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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秀秀说到激动处,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白玉堂听得一愣一愣的,一头雾水。大嫂说的事情,是他做的吗?大嫂说他欺侮了一个姑娘?白玉堂甩甩头,想要回忆起什么,却只记得自己好像有跟一个女子亲热的印象。他一直以为是他在做春梦,难道他真的有做这事情?
“大嫂!”
白玉堂想要问个清楚,却被闵秀秀打断。
“你知不知道那姑娘有多惨,手臂上脚踝上都是淤青,一个一个红红紫紫的斑斑点点,不堪入目啊。你这个臭小子,好好一个姑娘家就这么被你糟蹋了。我可告诉你了,你一定要对她负起责任来!你要是敢赖账,我让当家的阉了你!”
卢方刚踏进白玉堂的房门,就看见自家夫人激动万分地对着白玉堂大声数落,外加威胁。不禁摇头叹息,忙上前去扶了她坐下。
“夫人,莫要激动,莫要激动!”
闵秀秀坐下来,睨着白玉堂,看得他头皮发麻。
“大嫂,我真的不记得了,你要定我的罪,也要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啊。那姑娘是什么姑娘啊。这庄里除了大嫂和卢妈,可就没别的女人了啊。”
白玉堂抚额,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额角,心想下次可不敢再喝这么多酒了,头疼的慌。
“五弟,虽然是因为你被人下了□,可是不管怎么样,你欺负了人家姑娘家是事实,这是我和大哥亲眼所见。那个姑娘是和展昭一起从京城来的。原先住在茉花村的悦来客栈。展昭说他从陷空岛回去之后,在客栈找不着人,客栈的掌柜说是陷空岛的人前去接了过来,于是展昭就找上来了。结果我们在你常去的那个暗室找到了人,而那个时候你……”说到这,蒋平不住地摇头。
白玉堂看着蒋平,一脸地惊愕。这下他相信自己确实是做过这件事情,因为他被人下了药,被人设计了而不自知。
“有人以陷空岛的名义把那个姑娘接到陷空岛,然后再给我下药,陷害于我。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白玉堂皱眉,愤然说道。
“嫌疑最大的是韩锋,因为酒是他拿的。而且,现在他下落不明。而他的目的,恐怕是要挑拨我们跟展昭的关系。”蒋平摸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
卢方和韩彰皆是点头。“唯今之计就是要先把韩锋找出来。只有如此,才能换五弟清白。”
闵秀秀轻哼一声,“五弟的清白自然是要澄清的,不过人家姑娘家的清白,无论如何可只有五弟可以负责了。”
闵秀秀不是胳膊肘往外转,而是作为一个女人,她深知清白对一个女子的重要性,发生这种事情,白玉堂若是不负责,那这个女子的终身幸福这便毁了,更有甚者是要轻生的。
白玉堂听此,有些窝火。莫名其妙被人设计,做出这种事情他也不是出于自我意愿,偏偏还要被自己人逼着要对那个原本与自己丝毫不相干的女子负责任,这怎不叫人气愤。只是碍于闵秀秀是大哥钟爱的妻子,又是身怀六甲,临盆在即,便忍下了不跟她争辩。
“先找到韩锋再说吧。”
“我们还有一条线索可以查。”沉默了一会儿的蒋平突然出声。
众人皆回头看他。“什么线索。”
“我们忘了那个姑娘。她是被什么人带来的,她又怎么会出现在密室里?”
“对!”徐庆惊呼,“我们这就去见那个姑娘。”
说着,众人便转身便要往外走去,却被闵秀秀喊住了。
“你们这些大男人还真是粗枝大叶,也不顾忌姑娘家的心思。她刚刚遇到这种事情,你们一帮大男人就这么跑过去找她,问她这些事情,叫她情何以堪?”
闵秀秀虽是性子直,脾气大,但却是心细之人。
众人听此,忙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依大嫂之间……”
闵秀秀叹息一声,“还是我去吧,你们在外头等着。”
说着,站起身来,一手撑腰,一手抚着肚子,往西厢去了。
事情由来
尽管之前晓云再三保证自己不会轻生,但展昭还是放心不下,于是便想再去看看她,顺便,他还是不得不问她事情的经过。因为,种种迹象表明,这事情只怕不简单。
站在房间门口,展昭还是有些犹豫。直站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晓云。”
晓云刚沐浴过,换了衣服坐下梳头,便听见展昭在外头敲门。便匆匆绾了头发,前去开门。
“展大人。”
展昭见晓云依旧湿漉漉滴着水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
“展昭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晓云摇摇头,“不会。展大人找晓云何事?”
“晓云……可是好些了?”
展昭看着她,关心地问道。
晓云不自觉地抬起右手,揪着衣裳的前襟,微微点头。
“好些了,多谢展大人挂心。还有方才,若不是展大人及时赶来,晓云就……”
晓云看着展昭的前襟,低声说道。
展昭见着她无意识的动作,心头一痛。“事情已经过去了,幸好没事,晓云莫要再多想了。”
晓云点头,这才想起来两个人站在门口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了,忙请了展昭进来。
“展大人,进来说话吧。”
二人进了房间,对着桌子坐下,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沉默了一阵。这才开口说话。
“展大人……”
“晓云……”
二人对视一眼,不由地笑了起来。尴尬地气氛也在瞬间一扫而光。
“展大人可是有话问晓云?”
“嗯,展昭是想问晓云,为何会到岛上来,又是怎么会……”说到这里,展昭停了下来,抬头看了晓云一眼。见她并未有什么特殊反应,这才继续说道。
“又是怎么会跟白玉堂在一起。”
晓云微微叹了口气,“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在展昭离开悦来客栈前往陷空岛之后不久,大约也就一个时辰不到的时候,就有人到客栈来找晓云。那个人自称是陷空岛的人,名叫韩锋。他说展昭现在在陷空岛,暂不返回,特别叫他到客栈来找晓云,把她也带到陷空岛去。
原先晓云还觉得奇怪,展昭临行前是说让她在客栈等他回来的,怎么这会儿找人带她去陷空岛呢?于是便回了那韩锋说自己要在客栈当中等展昭回来。可是韩锋却说展昭在与五鼠交手之时不慎被火药炸伤,伤势严重,因此才改变计划。
晓云本来对此也是将信将疑,可是那韩锋,客栈的掌柜也认识,证明他确实是卢家庄的人不假。晓云反复思量,认为自己到这里来,也只有展昭知晓,而且,韩锋的身份也不假。最重要的是,不管是她所认知的五鼠,或者是当下江湖上流传的五鼠,皆是侠义之士,她认为陷空岛的人不会对她不利,因此,便相信了韩锋的说辞,跟着他匆匆到岛上去了。
只是,没想到那韩锋确实是意图不轨。当晓云跟着他走到一个院子的时候,便被他打晕了,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反绑在一张椅子上,嘴巴也被堵上了,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而那个地方,三面都是石壁,有一个方向好像通往别处,但是她看不见究竟是通向什么地方。她使劲地摇动椅子,试图弄出些声响来能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好被人发现,可是她一直都没有听见有什么人经过,更别说有什么人发现她的存在了。
再然后,那个把她带来这里的韩锋出现了。晓云看见他,瞪得眼睛都快脱出来了,想要骂人,奈何嘴巴被堵上,只能瞪着他,发出呜呜的声音。
韩锋却没有理会她,只是把她从椅子上解下来,依旧绑着她的手,然后把她带到一个宽敞的石室,那便是展昭找到她的地方。
“那你可知,那韩锋后来去向何处?”展昭问道。
晓云摇摇头,“他把我带到那个房间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展昭的手,不自觉地缓缓地轻敲着桌面,脑袋里在迅速地组织着目前所掌握的所有线索,想要推测出其中的内幕。
正在此时,闵秀秀到了西厢。看见房中坐着的展昭,闵秀秀微微一愣,随后笑道:
“展大人也在啊。”
展昭忙起身行礼,“卢夫人。”
晓云也站了起来,微微点头道。
“见过卢夫人,多谢卢夫人的衣服。”
闵秀秀笑眯眯地走到晓云身边,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个来回,然后满意地笑了起来。这姑娘家生得水灵,她喜欢。
“这是我成亲的时候置的新衣,没怎么穿过,没想到穿在姑娘身上,倒是十分合身贴合,煞是好看呢,亏得姑娘长得那么好看。”
晓云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个卢夫人还这么会夸人。
“卢夫人见笑了,是卢夫人的衣裳好看才是。”
“哪里哪里,是姑娘长的确实好看,衣裳才穿的好看啊。”闵秀秀笑着说道,随后转向展昭。
“展大人,我跟这位姑娘说说女儿家的话,展大人……”
展昭听此,跟晓云说了声,便出了房间。
展昭走后,闵秀秀特别走到门口把门掩上。晓云狐疑地看着闵秀秀,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姑娘,来,坐。”
闵秀秀走过来,拉着晓云坐。晓云看她大腹便便,甚是不方便,于是便先扶着她坐了,自己才坐下来。
“卢夫人找晓云有事?”
闵秀秀看着她,点点头。“是关于我们五弟的事情,姑娘,五弟他不是有意要冒犯姑娘的,而是他……”
“他是中了□吧?”晓云平静地说道。
“你!”闵秀秀目瞪口呆地看着晓云,“你知道?”
晓云点点头,“就我所知,白玉堂不是那样子的人,而且,他……他那个时候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所以,卢夫人放心 ,我不会怪他的。”
闵秀秀听此,微微点头。既欣慰又担心,不知道是喜是忧。这姑娘长的好,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