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偕老(展昭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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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偕老(展昭同人)- 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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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是不茹素,反而食荤沾腥之人,若不加以化解,阁下性命堪忧。不才言尽于此,信不信,皆由阁下。”
  说罢,潇洒地转身,往回走。
  而那人就愣在那里,面色惨白如纸。
  晓云在心中默念:一、二、三、四。
  公孙策走了不到五步,那人忙起身将他拉住。
  “先生留步!”
  “先生留步!”那人上前拦住公孙策。
  公孙策也不看他,只是随意的说道。
  “阁下不是说不才是在妖言惑众吗?阁下让不才留步,又是何意?”
  “这……”那人有些不好意思,见着公孙策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忙陪了笑脸,干笑几声说道。
  “在下方才一时糊涂,请先生莫要见怪。”
  公孙策轻笑,“不才也只是好心提心,听不听,都在阁下,不才怎会怪罪阁下呢!”
  “不不不,先生此言差矣,先生好心提醒,在下还恶言相向,实在是在下不对。先生在此的吃食费用,由在下付了,还请先生帮帮忙,教在下破解那血光之灾之法。”
  “这……”公孙策一脸为难。
  晓云在这头看得,憋笑憋得快成内伤。这公孙策,果然是只老狐狸,够狡诈,够腹黑!
  “先生,请一定帮帮忙。”那人十分期待地恳切地看着公孙策,并拿出一些碎银交到公孙策手中。
  公孙策忙推了那钱。“帮阁下消灾是可以,不过这财,不才不能收。稍后不才就随阁下到东家府上施法消灾,消减冤魂怨气。而这银子,就请阁下置办些衣物被褥,送给鸡儿巷那些需要的人,以广结善缘。”
  公孙策倒是心细,时刻都不忘记开封府的穷人们。
  那人收起银子,忙点头称是。
  公孙策看着晓云,笑道。“徒儿,随师父去。”
  “是!”晓云忙背了那挎袋,支了那“天机老人第三代传人”的布幌子,跟着公孙策往尚书府去。
  古代的人,果然是比较愚昧,愚昧的人,果然是比较容易上当。那人对公孙策所说之话真是深信不疑。公孙策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可谓是有求必应。因此,他们二人这才大大方方地进了尚书府的大门。
  原来,这人乃是尚书府的管事之一。现下尚书何烈正在大理寺提审狄青,他们正好钻了个空子。此时,公孙策和晓云正在何家小姐金莲的灵堂内,管家在院子外头等着,原先守灵的丫头也被管家遣到门外去了。
  公孙策在那里验尸,其实,晓云挎着的袋子,里头装的基本上都是公孙策的道具。而晓云,则是守在门边,一边四处打量,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显神灵。天为乾,地为坤。阴阳五行定乾坤。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恶灵退散。南无勃陀瞿那迷。南无达摩莫诃低。南无僧伽多夜泥。底哩部毕萨咄檐纳摩……”
  待到公孙策验尸结束之后,晓云已经把她能想到的东西都念叨了一遍。二人这才出了灵堂。那丫鬟还在门外守着。晓云想起方才在灵堂里放着的那套嫁衣,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便想把那嫁衣带回去研究研究。于是,便找了个借口跟那丫鬟把那嫁衣要过来。
  “这位姐姐,你家小姐死得冤枉,她死时所穿衣物怨气甚重,极不吉利,我师父要带走着衣衫,将其放在天机老人座下每日作法,才可渡你家小姐超生。烦劳姐姐将那衣物收好,让我们带走。”
  那丫鬟自然深信不疑,便将那嫁衣用布包了起来,交予他们。
  随后,管家又带他们到何烈的寝室外转了一圈,据说,昨夜何金莲的灵魂便在此处出现。公孙策画了张符,用一柄小桃木剑扎着,边喃喃有词,边在四处各角落转了一圈,随后让管家拿那符在何金莲灵位前烧了。
  一番折腾之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管家亲自送他们出门,临行前,公孙策还不忘叮嘱管家前去鸡儿巷布施。管家笑得十分安心,连连点头。公孙策和晓云二人便匆忙离开了尚书府。
  走远之后,晓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同时,也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爹,你好贼哦!骗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公孙策也笑了起来,“晓云也不差啊。不过不知那套衣衫有何奇特之处,你要将它带出来?”
  晓云半眯着眼睛笑了笑。“咱回去再说。”
  说罢,二人继续摇着铃铛,顶着个“天机老人第三代传人”的幌子,嚷嚷着“知天机,通鬼神,妙语只赠有缘人”的口号,招摇过市。
  回到府衙之后,二人在包大人的书房,当着包大人的面,将在尚书府调查所得,交流了一番。
  公孙策验尸的结果是:何金莲致命的也是唯一的伤口在右侧颈部,自上而下,长约二寸。由此可见,凶手是面对死者,左手持刀,将其杀死。也就是说,凶手是惯用左手之人。另:何金莲双手手腕处,有一些淤青,虽然不明显,但确实存在,可见她死前曾被绑缚。
  在何烈寝室外头,除了挂在树枝上的一小撮红色丝线之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另外,在北侧墙角有一些已经被雪掩盖掉的脚印,因为昨夜一直下雪,若不是仔细看,很难发现。不过,光凭这脚印,也推断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再来就是晓云带回来的那套嫁衣。除了染上血迹,干涸以后布料变得硬挺之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
  “大人,您看这霞帔之上的绣花。”晓云将那嫁衣裳的霞帔拿起来,交到包大人手中。包大人和公孙策细看一番,却毫无头绪。
  “晓云,这绣花有何不对?”
  “请问大人,皇上赐婚,新娘的花冠霞帔是否乃是圣上御赐之物?”
  包大人点头,“正是。但凡圣上赐婚,礼部便会安排宫廷织造司专门打造花冠霞帔,以供新娘出嫁之时使用。”
  “那就对了。皇上曾赐给晓云一套衣衫,其做工精细,用料考究,非同一般。圣上随便赐予晓云的衣衫况且如此,何况是配给元帅夫人大喜之日穿戴的花冠霞帔呢。可是再看这霞帔上的绣花,其做工远不及晓云所有的那套衣衫,一点都不像是皇家所赐之物。”
  晓云这番解释,到叫包大人和公孙策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霞帔确实不像是宫廷织造司所产之物。倒是晓云心细,发现这个细节。公孙先生,稍后去织造司确认一下此事。”
  “是,大人。”
  “不过……”包大人蹙起眉头,“若这霞帔是假的,那又代表这什么?真的霞帔又在何处?”
  “这……”思忖片刻,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脑海中隐隐闪现着些什么,零零碎碎地,可是却无法拼凑完整。
  公孙策见她用力的按着自己的额头两侧,忙上前拉了她的手。“慢慢来,莫急!”
  晓云想得脑袋都疼了,还是想不出来,只好作罢。
  正在此时,屋外似是有些响动。晓云前去开门,站在门口的是白玉堂,他身侧还站着一名红衣女子,晓云仔细一看,正是昨夜潜入公孙策书房的人,不由得惊呼出声:
  “是你!”
  白玉堂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书童打扮的人,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云丫头?”
  晓云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换衣服,遂点点头。
  “五哥,这位是……”她怎么会跟白玉堂在一起,白玉堂不是去找唐门女主吗?难道……
  “这位是唐夫人,四川唐门门主之妻。”白玉堂说道。随后,便领了那女子进了书房。晓云关上房门,也跟了进去。
  见到包大人之后,白玉堂便为包大人引荐那名红衣女子,而那女子却同白玉堂一般抱拳向包大人见礼道:“唐门文红玉,见过包大人。”
  “唐夫人免礼。”包大人边说着,边暗自打量眼前这位娇美却又不失英气的女子,心想,果真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说话毫不扭捏,行礼也如男子一般,必然也是个不平凡的女子。
  公孙策见她一身红衣,腰佩一柄镶玉弯刀,与晓云所形容的十分吻合,便看向晓云,见他对自己点点头,便上前见礼,问道。
  “学生公孙策,冒昧请教一事。”
  文红玉跟晓云一打照面,便想起来她是昨夜被她点穴的那个姑娘,也不等公孙策提出问题,便答道:“公孙先生可是要问,红玉是否乃是昨夜夜探先生书房之人?”
  公孙策点点头,答道:“是。”
  “是,红玉昨夜确实夜探先生书房,为的是要查证致使南侠展昭受伤中毒的暗器,是否乃是本门秘器暴雨梨花针。失礼莽撞之处,还请包大人、公孙先生见谅。”
  文红玉倒是很干脆的就承认事实,且说明了当夜之行的目的所在。
  “唐夫人,开封府衙内一无人员伤亡,二无财务失窃,本府自然也不会予以追究。只是,下次再有何事,唐夫人不可再行夜探,直接与府衙求证便可。”包大人见她毫无恶意,便对她夜探之举不加追究。
  “多谢包大人!”文红玉拱手谢过。
  “唐夫人,有关于暴雨梨花针之事……”
  “包大人,公孙先生,对于此事,红玉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请包大人不要对旁人提及此事。”
  待包大人点头之后,文红玉便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悔不当初

  说到这暴雨梨花针,此物扁平如匣,长七寸,厚三寸。上用小篆字体雕刻:“出必见血,空回不祥;急中之急,暗器之王”。由唐门门主代代相传已有百来余年,具体由来已经无从追溯,而它是否就是“牵机”也无从考证。只是相传乃是唐门创门之人机缘巧合所得之物。
  听到文红玉描述那暴雨梨花针时,倒是教晓云吃惊不已。看来这古龙也不是无中生有,胡编乱造的。
  现任唐门门主唐真,乃是唐门第九代传人,也是唐门自创门以来最年轻的一位门主。这也是缘于十年前唐门的一场易变,其中详情,乃是题外话。
  唐真门下有五名弟子,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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