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餐厅的只有安伯、格兰特和安澜等人,他们的部署自有人领去就餐。
安澜吃过饭,而且怕同桌而坐言语间露出破绽。因此,他拒绝安伯的邀请,只是在格兰特后面贴身站立,作护卫状。
安澜在一旁冷眼观望着两个中年人絮絮叨叨,东扯西扯。安伯和格兰特的关系显然不错,当然这也是建立在双方地位接近,又有共同利益的基础上。
耽搁了近一个小时,两人结束了这次晚餐,都有了些微醉意。他们喝的葡萄酒是储存年份极长的珍品,普通的葡萄酒是没什么后劲,但放久了就不一样。陈年的葡萄酒又被誉为“具有诱惑力的红sè液体”。因为,越是储存时间长的葡萄酒,口感越柔和绵软,但是在葡萄酒柔和的背后,确是非常大的后劲。
刚进入安伯为两人休息所准备的大套房,格兰特就紧张地凑了过来。
“先生,我灌了安伯那么多酒,等下酒劲真正上头,他肯定醉的更厉害,到时我们再行动!”格兰特的撕去脸上醉酒的伪装,继续说:“玄冰棺从几百年前就被压在天主雕像下,开始时还守卫森严。不过经过这么久时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随着天主神谕不达人间,教廷实力逐步衰弱,现在jīng锐力量都去守护重地,这里的看守基本形同虚设。”
“嗯!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不惊动百那加里的诸多守卫,我们就能顺利完成此行计划,到时我会信守承诺,还你zì ;yóu。”安澜知道格兰特想要什么,见他卖力,也给出甜枣鼓舞他,但却故意不提假如失败会有什么后果。
“是,多谢先生。先生说得对,圣保罗这里就安伯一个算得上高手,其余人不足为虑,主要是不能引来城里的其他枢机,否则······”想到城里那几个闻名遐迩的主教级枢机,还有一些不出世的苦修士,数量稀少但强大的魔法师,格兰特吞了吞口水。
他身份特殊,知道教廷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因此惧怕更甚,无奈现在小命捏在别人手里,只能就范,并尽心尽力地办事希望早rì送走煞神,享尽荣华富贵的他绝不甘心就此死去。
两人商定等过了午夜,百那加闭门封城,众神职人员休息后,再作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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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钟指针滴答滴答地走到了一点,安澜长吸一口气从入定中醒来,握拳感受体内充盈的力量。他暗暗为自己打打气,虽说目前看来一切顺利,但毕竟身在百那加,若是失手,就是群敌环伺的大坏之局,他也不敢大意。
一切为了母亲!百那加圣城?我就是个来偷东西的。
“走吧!”安澜面sè平静地对一旁同样在修炼斗气的格兰特说道,在此人面前他自然不能表现出不安,要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淡定模样。
安澜在门后,仔细感应着房外的动静,又放出神识探查,这才打开房门。
今非昔比!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修炼,因为常常锻炼和使用神识,现在他的神识笼罩范围已经达到近三丈。
壁灯昏黄的光芒照着走廊,外面静悄悄的一片,显然人气旺盛一天的教堂现在已经沉入睡眠之中。
安澜悄然走出房门,格兰特紧跟其后,他们的斜对面就是红衣主教安伯的房间。
挥了挥手,示意安伯上前,安澜释放出一缕神识烙印在格兰特身上,接着他手掐印诀往地下一钻,用土遁术向大厅潜行过去。
格兰特见到安澜的土遁术先是大吃一惊,愣了好几秒才缓过神,匆匆地猫着腰也向大厅摸去。
教堂主厅内,点的是巨大的座式蜡烛。此处壁画众多,雕像洁白,都是圣洁的象征,但此时在跳跃的烛光中,却显得有些yīn森。
格兰特来到大厅里,就看到安澜的身影,他正伫立在天主雕像前,观察着雕像脚下的方座。
“如何破阵?”那方座上刻着繁复的花纹,咋看之下犹如装饰,但实际上是六芒星阵纹。这并非安澜所学的体系,不过一法通,万法通,学过阵法入门的他也可以破解一些低级的魔法阵。
眼前的不是简单的魔法阵!安澜在观看片刻,又用神识探查无果后,仅仅有了些头绪,然而对于破阵来说还远远不够。
“先生,让我来吧!”格兰特突然开口打断安澜的沉思。
对,怎么把这家伙给忘了,不过这是魔法阵,他能行?安澜示意格兰特上前。
“你有办法?有没有把握?”虽然安澜刚刚一到这里就在四周墙面上贴了一堆的障眼符,因此,大厅里只要闹出的动静不是太夸张,一般都不会惊动到别人,但他还是不放心的提醒一句。
“我哪里懂魔法阵?不过我有这个!”格兰特在方座上摸索半天,突然掏出一块金光闪闪令牌,轻轻将其放于方座底部,并输入斗气。
“咔嚓。”随着格兰特的动作,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令牌放置处一声轻响,凹进去一个小坑,正好把令牌吞了进去。
方座顿时像通了电似的,放出蒙蒙白光,一股元气从方座内部溢出沿着阵纹流转,变化成奇异的力量。
这是西方魔法师所修炼的魔力?安澜心中若有所思!
眨眼间,魔力就在整个方座上流转一圈,魔法阵的光芒黯淡下去。接着,悄无声息地,方座四壁中正面的一堵石壁向下沉去,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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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棺中之物(1)
安澜心下暗赞,这阵法就是奇妙,方才明明看着天然无缝,现在却能像门一样打开,而且还能隔绝神识的扫描。
黑漆漆的洞口吞噬了所有的亮光,厅内的蜡烛根本不够看,顾不得询问格兰特为何有能打开方座魔法阵的令牌,安澜向洞口一指,让格兰特先行探路。
格兰特稍作犹豫,见安澜掏出一口银光闪烁的飞剑,目露威胁,他只能返身拔了一根蜡烛,准备做这探路先锋。
为了让格兰特放心进去,安澜先用神识探查一番洞中情景,结果发现神识所过之处,是一段往下的空荡荡的阶梯。
“进去吧!“安澜cāo控着飞剑飞到格兰特身前,以示自己会保护对方。
“是。”格兰特嘴里有点干涩,知道逃不掉差事,反而激发了他全身的战士细胞,体内斗气都被调动起来,他微微弯着腰,麻利地钻入洞口。
安澜紧随其后,拾起了地上的令牌,也进入了洞中。
洞门缓缓关上,这下子里面真是漆黑一片,只能见到蜡烛周边丈许的情景。
格兰特举着蜡烛步步为营地向下方挪去,踏足处是坚硬的石阶,在寂静的环境下,他们的脚步声非常刺耳。
“你怎么会有这令牌。”安澜出声缓解紧张的气氛,但手上飞剑不敢怠慢,神识也被他催到最大,时刻监视着周围的动静。
“这是我叔叔赐给我的,实际上这类魔法阵在教皇居住的百那加宫里也有,都是刻在门上。当时叔叔为了我进出方便,特地给了我这一块主教级大枢机才有的令牌,没想到这里的魔法阵也可以使用。”格兰特果然被转移的注意力,没有那么紧张,“事实上,玄冰棺在百多年前的世上还有所传闻,但现在连教廷都把这里遗忘的差不多了,我也是巧合下在教廷图书馆内一本笔记上看到过只言片语。”
说话间,阶梯走到了尽头,安澜发现神识接触处一空,竟是来到了一处石室里。
到头了?怎么回事?
两人举着蜡烛,把整个石室细细探查了一遍。
说来也奇怪,这地下石室,封闭那么久,却没有丝毫异味,并且还有不知来自何处的空气在黑暗中流动。
应该是墙壁上这些阵纹的功效,安澜手指抚摸过那些流动着微弱魔力的纹路,漫长的时光,使此阵昔年强盛的魔力流失殆尽,几不可查。
“先生,你来看。”格兰特突然出声招呼安澜。
“怎么了?”安澜应声回头,却见格兰特正蹲在地上,烛光映出他面前几团黑影。
“蝙蝠?”安澜仔细看了看那几团黑影,都是干枯瘦小的黑sè躯干。
“应该是的,看情形应该死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还没腐化。”格兰特把烛光往下倾斜,使安澜看的更清楚,“奇怪的是这里怎么会有蝙蝠?”
“等下。”安澜没有理会格兰特的话,在跳跃的烛光里,他仿佛看见一些花纹。
是阵纹!安澜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脚下所踩得竟然又是一座魔法阵,只不过刚刚神识都放在墙面上,没发现脚下的玄机。
魔法阵范围不大,只有一张双人床大小。其上的阵纹黑漆漆一片,没有丝毫的魔力,不像那些墙面上的阵纹,至少还有一些类似聚元阵的阵纹吸收天地间微弱的元气,作为运转动力。
原来是直接用元石启动的。安澜在魔法阵边缘找到几个孔洞,上面摆放着早已失去所有元气的元石。
“这会是什么阵?”安澜向格兰特发问,却得到格兰特无奈摇头,他只能起身再次搜寻了此处石室一遍,发现确实没有其他出路。
安澜又回到了魔法阵处,研究起这阵法纹路。
此阵显然和方座上的阵纹一样,不是现在的人所能布下的。因为他从大道直指收音机中学到的阵法知识,虽然在课程里只是标着入门级别,然而放在当今天下,这入门级的理论知识怎么也够个登堂入室的水准了。
应该是传送阵,安澜经过片刻摸索,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难道那玄冰棺就在传送阵的另一头?他很快就作出决定,从储物戒中取出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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