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可是等你好久了。”见他进来,两个女人笑得邪恶。
珍妃拉起身上的狐衾,“皇上,你看臣妾好看吗?”
纯白的衾衣此时已经沾满泥黄色污渍,但丝毫不影响它的华贵。
皇仪冽并不看她,只是眼睛停留在比在凌雅风粉颈上的尖刀时,眼眸像是被墨汁染过,浓黑一片。
另一女子见皇上不说话,单手复上凌雅风的身子,似调情般捻按,“皇上,要不要臣妾描述一下刚才你部下看光她身子的表情?”说完还使劲往凌雅风的丰盈上一捏,凌雅风痛呼,除了哭泣她只能哭泣。
“够了”,皇仪冽怒吓一声,“你们想要怎么样?”
“想要怎样?”珍妃带着眷恋的目光仍痴痴看向他,看得眼帘蓄满氤氲,“皇上,我们就想要你的爱。”
珍妃哭着撕吼,其实她们的要求并不多,只要他能施舍他温暖的怀抱她们就满足了,可他却是冰冷无情的。
皇仪冽眼内精芒一闪,伸出双手,“珍妃,到朕身边来。”
珍妃一听,喜不自禁,“皇上?”
皇仪冽点点头,目光是她梦里无数次萦绕的温柔,珍妃笑着流泪,奔跑着冲到皇仪冽怀里,此刻就算是死,她亦无怨无悔!
虽没脸见他,凌雅风还是忍不住睇他们一眼,泪水似乎流得更快,更多。
皇仪冽看着怀里的女人,斜眉微扬,按压住厌恶,招另一女人招手,柔声道“过来。”
“皇上,”女子的泪流到嘴角,甜甜的,她笑了,“皇上,你知道臣妾等你等得心都快死了吗?”
“朕知道苦了爱妃,朕来接你们走。”皇仪冽语气轻轻,带着她们梦寐以求的恩宠,让她们如踩在棉花般轻盈。
“不,你在骗我,你是想救她。”女子突然目露狠意,刀尖直直就要往凌雅风脖子插去。
“爱妃”,皇仪冽喉咙一紧,“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来,到朕这里来,朕带你回宫,朕跟你生一大堆。”
其实皇仪冽并不记得她是谁,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宫里的女人全都想生他的孩子,他认准了这点。
女子脸颊带着幸福,“皇上你真记得我?”
皇仪冽凝目带笑,“嗯,跟朕回宫”。
女子飞身向着幸福奔去,可惜就在距幸福两步的距离,手腕被皇仪冽狠狠箝紧,发出关节脱臼的声音,“咣”的一声,尖刀掉落于地。
“啊”,女子吃痛,伸手想要掰开紧固自己的手,可皇仪冽却陡然放开,换成扼掐她的脖子,珍妃惊呆片刻,瞬间那道桎梏也锁在自己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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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皇仪冽矅目里倒映着两个女子惊恐的流彩,他加重手上力道,两个女人顿时满面胀红,舌头长长伸了出来,贪婪的想要涉吸氧气,却是徒劳。
眼见两个女子就快窒息而亡,这时,“皇上,”浅浅声音似有似无,险些被两个女子无声的哀求所遮掩。
皇仪冽放开已经晕厥的两人,眸内的浓墨却从未褪色,俯身拾起地上的刀,艰难的朝着凌雅风走去。
看他走进,凌雅风颤栗的纤细身子更加抖动厉害。
雪似乎更加凛冽,已经能够听到它散乱飞舞的声音。
皇仪冽来到凌雅风跟前,依旧一张俊美妖魅的脸,身上的龙袍看上去盛气凌人,他高傲且沉默着。
刀子割断了束缚,凌雅风也顺势坠落,但这一次,无人扶她,她跌得很疼。
他的指尖很凉,比刀尖更冰,在他碰到自己身体的时候凌雅风感觉到了,凌雅风坐在地上哆嗦着抱着**的自己,似乎这样可以保留内心倘存的余温。
“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头顶他的声音混着飘雪,冰冷刺心。
凌雅风也想问,自己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是因为冥冥中与冷宫女子相同的哀怨和等待吗?
但这一次她没有说话的权利,她无地自容。
突然,皇仪冽蹲下身子与她对视,双手箝紧她双肩,像是要把她捏碎一般,凌雅风咬紧嘴唇,他眼中的怨恨令她枯形灰心,血渗了出来,身体很痛,但不比心。
皇仪冽胸膛剧烈起伏,漫漫怒火像要把她活剥生吞,她,已经染上污秽,再也不是他心中纯洁无暇的碧玉。
这样想着,皇仪冽重重推开她,即刻凌雅风就翩然帖服于地面,冰寒穿刺过肌肤,蔓延至全身,在血液里凝结成冰棱。
冷眸睨视趴在地上毫无遮掩的人,皇仪冽不知该恨还是该怨,或者该抱紧她,他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站起身子,甩门而去。
凌雅风不敢抬头,只能听到他的脚步一声一声踩在自己心坎远去。
不多久,脚步声再次响起,是小红捧着衣衫走了进来,扶起地上的凌雅风,声音呜咽,“娘娘”。
两人抱在一起痛哭不止。
深夜,雪下得很大,凌雅风踩着他的脚印,却悲哀的发现他们的足迹并不能重合在一起,每次她刚要印上去时瞬间就被新雪覆盖,他的痕迹消失不见,或者是他走得太快,她来不及跟上。
孤月下,他的背影挺拔得显得僵硬,透着疏离。
仪冽,我很冷,你能抱抱我吗?凌雅风对着他的背影流泪,滚烫的泪遭遇风雪立即凝结,她只能流往心里。
茫茫皓雪中,他离自己越来越远,“皇上”,凌雅风跑上前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他,“不要走,不要丢下然儿。”
如今他是自己的生命,她的生命怎么能抛弃自己呢。
“皇上,你不要然儿了吗?”
凌雅风哭得如小动物般低鸣,此刻她真的好冷,她能感觉出属于他们之间的爱如柳絮飞逝,她想要捉住。
背脊划过一片颤栗,皇仪冽低头看着胸前这双禁锢自己离去的手,多少回这双小手完美镶嵌在自己掌心之内,多少回这双手的主人诉说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美好故事,这双手他真能放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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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皇仪冽回过身子,看着她冻红的鼻尖,浅薄的呼吸吹拂在她面上。
抬手扫去她发顶的白雪,“然儿,朕不应该推开你。”
冷宫里,他应该抱紧她而不是嫌弃的推开她,可那个时候他做不到,今后,他也不确定。
一瓣雪花飘进凌雅风眼里,瞬间融化,混着咸涩的泪一起滴答落入雪地。
凌雅风颤抖得厉害,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听了他的话,她想哭,想大声的哭出来,似乎今晚的屈辱就能随着泪水流走一般,但她害怕她哭的时候没人帮她拭泪,没人轻柔的在耳边说,‘然儿别哭,朕会心痛’,所以她忍着。
但她的无助需要有人陪伴,凌雅风不作多想,一头栽进皇仪冽怀里。
身上的绸袄很厚,很暖,但依偎进他怀里的时候再也感觉不到他的体温和心跳。
“皇上,你嫌弃我了是吗。”
这不是寻问而是深切体会到的肯定。
以前,他抱自己的时候双手会搭在自己肩上,是那种全然的放松,可现在,他的双手僵硬的越过自己的肩,停在半空,生涩的圈住自己。
皇仪冽脸色遽变,哑然开口,“别乱想。”
欲盖弥彰的掩饰,她又怎会听不出呢?凌雅风凄怆一笑,苦比黄莲。
夜依旧散发它的魅,包裹着雪的美,带着沁人的冷香,皇宫里辉煌的灯火破不开它深暗的黑眸,夜还在沉睡着。
雪似乎没有消停的迹象,皇仪冽拉着她,一步一步在雪里前进,凌雅风看着被包覆的手,感觉不到了,曾经的热。
“皇上。”
“嗯?”
“那些禁卫军会怎样?”看了她身子的人,恐怕他是容不得的。
“死”,冷酷绝然的话在夜里透着浓浓恨意。
但不知究竟恨的是谁。
虽想到答案但凌雅风还是脸色一凛,“那我呢?”
脚步停了下来,捏紧自己手掌的力道加重,皇仪冽眼光射向远方的幽亮,许久以后,他又继续牵着她走在雪里。
之后,两人都不开口,只能听闻孱弱的呼吸。
这一夜也许是命运的开始,又或许是宿命的结局。
宫里的人看见凌雅风平安回来,个个面露喜色,“娘娘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真没事吗?凌雅风凄婉一笑。
皇仪冽阴郁着脸,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动作有些急躁的拉着凌雅风往‘龙延宫’走去。
凌雅风跟在后面,一路小跑,他在生气,她知道,他气她,她也知道,她又何尝不是呢?
一路上,熟悉的景,熟悉的人,但身旁的他却是陌生的。
凌雅风跑得跌跌撞撞,飘雪不停落在她身上,立即融化,就像他,化了,不知在哪。
踉跄跟着他,凌雅风被带到‘龙延宫’的御池。
洁白汉玉镶嵌的御池此时缭着薄薄轻烟,玉石在烛光下透着含蓄的光泽,雅丽且有质感。
凌雅风驻足立在池边,室内水的温热驱除了身体的寒冷,但她身体却莫名起着栗粒,突然,皇仪冽动手脱去她的衣衫,一件一件,如剥春笋,最后她如初生婴儿不带一丝赘物。
惊悸中,他大手一推,凌雅风坠入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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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水池发出沉闷的激浪响,以凌雅风为中心层层浪开,水花溅起来飞洒在皇仪冽脸上,他并不在意,只是纵身也跳了进去。
嘴里被灌了几口水,凌雅风意识有些游离,伸手想抓住什么,可除了浮力之外却是一场空。
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撑起自己,凌雅风找到依附,顺手搂紧他脖子,趴在他肩上,贪恋呼吸着空气。
胸前的柔软紧紧贴服在他胸膛,光滑如玉藕的手臂攀缠着他颈项,凌雅风喘着气,脸上湿痕一片,水珠从她鼻尖划过削尖的下颚,坠在池中,盛开它的美。
长长发丝飘浮在水里,散开如浮萍,皇仪冽掬起几缕,发梢从她粉颈划下背脊,酥麻一片。
“然儿,朕替你洗澡”。
水浪在周身摇曳,一波一波荡在胸口,凌雅风搂紧他,袅袅水雾中身体晕开绯色。
皇仪冽却是拉开了她,水刚好没到凌雅风香肩,露出性感锁骨。
皇仪冽眼光而下,波纹里的旖旎若隐若现,更令人心笙恍惚。
这是怎样一具令人心神荡漾的玉、体啊。
“皇上,”凌雅风环手抱住自己,他耀眸里的灼热和阴沉看得她害怕。
皇仪冽忽然一把扯开她的遮蔽,将她双手反手紧紧锁在背后,凌雅风痛得蹙眉。
一个推力,凌雅风被抵在玉石之上,汉玉光滑细腻并没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