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也,很少见你犹豫不决的样子唉。”痞子甲开口询问。
因为这句话,惹来一群不良少年的阵阵嘲笑,但是一下刻薰也的冷眼相待使得他们全部止住了声,不敢再有些许响动。
这个叫薰也的人丝毫没有被笑声动容,他的俊脸依旧面对着切原赤鸢:“我看起来很可怕吗?”
赤鸢整张脸布满着忍耐:“抱歉,我可是穷人家的孩子。”虽然口中话语有些求饶,但是坚定的绿瞳却是股绝不屈服的神情。
薰也左手撑在墙上,将她逼向绝境,他嘴角上扬:“我可没说要你的钱呢,小姑娘。”
越过他的身形,她能看见薰也身后的人都顶着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瞬间,她双手握拳,开始渐渐的深呼吸:“那就给我一刀。”反正死了就能回现世了:“爽快点。”
“……”薰也英气的剑眉轻挑,他还真是没想到这个少女会做出这样的反应:“你以为在拍警匪片?嗯?”这姑娘港剧看多了吧?
做人怎么可能退缩?尤其是做女人,更不能在男人面前表现的懦弱,切原赤鸢挺起胸膛:“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瞬间,薰也嘴角扯动:呵,有意思。
仁王穿越人群,左顾右盼,逐渐熙攘的社区街道,切原赤鸢会跑到哪去?
“该不会真被绑架了吧?”仁王的额间有些冒出细微的汗:“切原赤鸢……”他扬起声线呼喊,心开始跳动的极为不规则。
而切原赤也疯狂的骑着自行车栽着朝仓雅美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周围转悠了几圈了,训练迟到没关系,问题是,一个大活人在大白天的能跑到哪去:“姐姐,你可别吓我。”吞泪,赤鸢是凶,但他们之间还是有血缘亲情的。
身后的朝仓看着他背影,表情凝重:“学弟……”全部的言语消散在喉咙深处。
其实静下心来想,刚才就是那眨眼间的事情,再退一万步来讲,即使被拐也不可能短时间跑那么远,仁王雅治停下脚步,最后还是选择了原路折回:“……”意识告诉他,她还应该在那里附近。
加快脚步,穿梭在与他方向相反的人流之中。
眼际的一个错影让仁王停止住脚步,他眨了几下眼睛之后,才发现了这个骇人的事实。
而那头,切原赤鸢手中好像握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长木棍,将一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少年逼到死角,她愤怒:“谁让你刚才摸我头发的?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对于女孩子来说是件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你这个死痞子!”说着抬棍朝那个痞子甲的腹部狠狠的打了几下。
痞子甲被打的差点吐血:“你哪像个女孩子嘛?”看着眼前的恶女,他能断定,这女人投错性别了。
“哟?还敢顶嘴?”切原赤鸢将手中的木棍顶着痞子甲的腹部,使他不能动弹:“信不信我还会再赏赐你几棍子?”
痞子少年满脸的求饶:“大姐,不用了吧?”他今天早上一定没烧香拜佛,不然不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情。
听到痞子男这样求饶,赤鸢嘴角上扬的折断棍子随后扔掉,转了个身,任由痞子甲独自在角落里蹲下咳血,而她伸手拎起薰也的衣领:“我的下巴是不是很有手感?”她对着早已被打的倒在地上的薰也这样说。
薰也费力的抬起左手抹去嘴角的血丝,他满脸纠结:“喂,不带这样自卖自夸的吧!”
赤鸢满脸凶悍:“你还有闲情在这里吐槽?”
“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小姑娘,你说是不是?”他做流氓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那么狼狈。
“你可真能说……”她最讨厌贫嘴的家伙,就像那个白毛欺诈师一样,讨厌死了。
“切原赤鸢!”仁王见势头不对,立刻出声制止,不过下一秒待到切原赤鸢转过头时,他全身阵阵鸡皮疙瘩:“……”
一群被揍的只剩下爬行能力的不良少年们,少女极度疯狂而扭曲狰狞的脸,而且这个少女因呼唤将视线转移到了他身上,这些都是映入仁王眼帘中的场景。
仁王本来是想碰运气来找找看,如果可以的话来个小小的英雄救美也何尝不可,不过现实总是很残酷。
晃神间,仁王雅治分明看见了一张十分阴暗的脸正对着他笑,他吓的汗毛直立,最后极其没形象的失声:“鬼啊……”于是,尖叫中,他深信,平时俊美风度的帅气形象早在之前切原赤鸢当着众人面揍他的那时就荡然无存了。
果然,崩坏这种事情——人人都会啊!
Home made 023
虽说可怕,但胳膊肘也不可能向外拐,毕竟仁王雅治不是这样的人。
所以他当机立断的回复理智,拉着切原赤鸢就这样扬尘而去——逃离现场。
“大音痴,跑什么?”切原赤鸢声音里有着抗议。
仁王停下脚步,下秒就转过头对着她吼:“你脑子用浆糊做的?”不跑?难道还要跟着警察去警局喝茶聊天?
只见切原赤鸢双手捂着耳朵:“啊啦,吼什么吼。”
叹气,仁王抓下她的手:“赤鸢,有没有受伤?”说着,他开始仔细审视着她白皙的手臂
仁王认真的神情,顿然惹的切原赤鸢有些浑身不自在:“……”
察觉到了她有些别扭,仁王询问:“怎么了?”幸好没有受伤。
切原赤鸢一撇嘴:“没,赤也呢?”
“估计和朝仓经理在一起吧!”仁王抚着下巴。
皱眉间有个问题突然蹦了出来:“赤也和朝仓在一起干吗?”
“估计……”他一副大学博士生的样子,至于内容,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坐在切原赤也自行车后的朝仓雅美汗如雨下。
现在的情况完全变了样,她感觉已经不是在找切原赤鸢了,而是在飙车:“我说,学弟啊。”这都已经转了几圈。估计用徒步的话,路上都能捡到好几张纸钞了。
“我不甘心。”切原赤也红着双眼:“凭什么骑在我前面。”完全把正事给忘记了。
“……”朝仓抓紧了切原赤也的衣服,生怕速度快了将她甩出去。其实事情的由来是这样的,本该一心找赤鸢的切原赤也,骑着骑着就发觉前方有人一直在和他比速度,她知道立海大小恶魔最受不了这种挑衅,结果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而边侧,仁王和赤鸢从深巷走出来时,被一个如光速的物体掀起阵风拂面。
反映过来后,切原赤鸢愤愤扬声:“赤也。”
“那小子在飙车?”看着那个越缩越小的身影,仁王疑惑!朝仓不管吗?任凭切原赤也发疯。
绷着一张铁青的脸,切原赤鸢有股说不出口的隐忍,原以为那个家伙会担心她,可是现在他还有空闲在那里和人家比速度。
“呐,听说柳生同学你经常接受班上同学的恋爱咨询?”那个甜蜜蜜的声音从仁王的右侧传来。
柳生比吕士不动声色的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完全没有看向仁王这边。
“不说话算是默认了?哇,好知识渊博耶。”伊达千秋惊呼。
“……”柳生无言以对,谁和学生副会长说这个的?
伊达微笑妩媚,左手掠过发丝将其夹在耳朵后:“其实,柳生君的好人好事我基本都听说了呢。”
见仁王雅治开始跟踪柳生,赤鸢也勉强的尾随其后。
伊达千秋满脸布满着温柔:“柳生君经常在电车上让坐给年长者……”标准的好男人嘛,尊老爱幼。
“哈?”切原赤鸢跟在他们身后都觉得囧:学生副会长,你是个跟踪狂?
在前方,与他们有段距离的柳生和伊达,柳生满脸发黑,伊达满脸羞涩。
“咳,难得见伊达副会长不脑残。”赤鸢吐槽。
“嘘。”在她旁边,仁王嘘声,对着赤鸢用无声的口语表达:“听他们说。”
好吧,继续偷听——
“柳生君,你好善良。”伊达露出无限的少女情怀:“还经常将其他女同学掉的东西亲自送上。”
柳生隔着眼镜玻璃打量着伊达千秋:“……”这算是称赞?难以想像。
“就在前几天我还在桑原君和丸井君他们口中听到见关于柳生君的善良事迹……”伊达捂着胸口,每次和柳生对话,她的心都会小鹿乱撞。
“噢?他们说什么?”柳生不知道伊达和丸井他们有交集。
“他们说有次恰巧路过你家,见你把邻家大姐洗好后被风吹下地的衣物(内衣),又重新洗好后再还给她……”伊达说着掩着嘴角。
“……”柳生面部僵硬。
闻言,跟在柳生身后的仁王内心抽的连脚下的坑都没注意到,结果以一个狗□的姿态跌在地上。
柳生闻声转过,看见自己的搭档和切原赤鸢一脸的抽筋,他就知道他万年的绅士头衔不保,而且风纪委员的形象毁于一旦,再看看站在他身旁一直都很会惹是生非的学生副会长,柳生终于明白,形象崩坏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
只是仍旧趴在水泥地上的仁王没好意思这样告诉柳生:噗哩,不亏是我搭档,其实我今天也崩坏过一次,就在刚刚。
今天早上,可谓是发生过许许多多的事情,比如被人抢劫,又比如她动手打了别人,再比如听见了伊达对于网球部外柳生的生活爆料。
“你今天迟到了?”柳莲二看着从刚才就站在走廊里对着窗外风景走神的切原赤鸢。这么一个大午休的时光,果然会让人精神恍惚。
收回视线,赤鸢捂着怦怦乱跳的胸口:“不是叫你不要这样突然出现的吗?”吓死人。
柳莲二消声,视线的聚焦落在窗外湛蓝的天空,不过没多久,他那如水波平静的声音再度响起:“今天赤也和仁王都迟到了。”当然,还有朝仓经理和一向都很守时的柳生。
抬眼,看着柳的侧脸:“我什么都不知道。”赤鸢抿唇,脸上闪过丝丝慌张,这件事还是瞒着柳莲二比较好。
“……”他知道她在掩饰,切原赤鸢绝对是个撒了谎后眼神会闪躲的人。
她的脸依然傲气白皙,柳沉稳的将手抚在了赤鸢的右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