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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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雨-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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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钟听了,缩回床上,心想哪天我要找机会把你催了的。

  接着E他们就聊到了爱情。贾一道说“爱情的基础就是性,男人对女人的崇拜归根结底是对生殖的崇拜。乳房是用来哺育下一代的;臀部可以储存大量的脂肪,即便是在灾荒之年也可以保证胎儿的正常发育;这就是为什么男人会喜欢**的根本原因”

  “性是纯洁的爱的句号”王思成不同意贾一道的观点。

  “否定了一泡尿的*就否定了爱情,爱情就是性激素作用的结果”

  “两位都有些偏颇,弗洛伊德在《性学三论》中有一个重要的观点是‘爱情是精神与肉体同时的满足’,*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欲望有情叫情欲,否则就是*”。E说。

  “爱情有不同的阶段,不同阶段有不同性质的内容。你说的是社会的以婚姻为目的的成人式的爱”。王思成说道。

  贾一道反问“那你以为我们现在是玩小孩子过家家呀”

  E说“我们现在是在十字路口,你想怎么走就怎么做。咱们说点轻松的,给你们出个谜语:五百女人仰泳,打一地名”

  “千湖岛,我说一个:打开房子,掀起被子,分开两腿,见眼就插。打一日常用品。”贾一道很快猜出了E的谜语。

  “眼镜”王思成回答。

  “女人穿铁裤衩。打一汽车品牌。”贾一道想难住王思成。

  王思成随口接道“蓝鸟”。

  “为什么是蓝鸟”E还没反映过来。

  “就是你那玩意儿给铁裤衩挡在外面了”王思成说。

  E一听仰头望着天花板,差点笑叉了气。

  “什么事笑这么开心啦”。不知何时,钱掌柜已经悄悄的摸进了305。黄钟和何小川正在等隔壁的大鸟过来斗地主,这时两人假装着整理自己的床铺,亏得大鸟这人做事一向不守时,要不就给逮给正着。

  三人坐在床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按理说学院要没有捉拿夜不归宿的大行动老师们是不会轻易来学生寝室的。

  钱掌柜背着双手,歪着头笑盈盈的边往里走边瞟向上铺,见三人披着毯子盘坐在床上,顶着三颗光头,笑就僵住了。他本意是下来体察民情跟学生聊聊家常套套近乎的,但此时忍不住又想发飚了,虽然他已经就这三颗光头在教室里作过专场批判。

  “学校一直强调学生要有学生的仪表,不要怪模怪样。你们三个倒好,把这里当成了武当少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似的”

  E偷偷的望向钱启山,发觉他绷着脸远比他笑起来时更可爱,不禁为自己的这个发现在心里暗笑。

  三个人一言不发,附首伏法。态度不错,钱掌柜很满意,就又转而称赞了一番何小川他们,说整洁卫生,是做医生的基本素养,然后踱着方步出去了。

  等确信钱启山已远去,贾一道说“听说钱掌柜早上去女生寝室拉被子,叫她们起床”

  “龌龊”E说。

  三人躺着继续聊,针砭时蔽,纵论天下。反正明天放假,有的是时间睡。

  
  不久大鸟过来了,何小川,黄钟就开始了他们的战争。

  他们有规矩,每甩一把牌都要翻过去不能查,所以打牌时得用心,用心晚上就不易睡。

  “三飘一”“过”

  “小鬼”“大鬼”“过”

  “2王”“你大”

  “一套机枪,报警”

  大鸟沉思了五秒,把牌用手拢在一起,又慢慢的打开,然后又拢在一处,眼睛盯着作“地主”的黄钟。

  “三个2都下了,鬼没了,机枪也完了”黄钟对这把势在必得。

  “炸”大鸟神情肃穆,甩下四条3。

  “操,又是四条3”黄钟显然不止给这四条3伤害过一次。它太小了,容易算漏。

  “你没牌了”何小川给黄钟下了结论,示意他丢牌,准备掏钱。

  “调一手,一人一块”黄钟还在不平,哗啦啦的洗牌。

  趁此空闲,何小川和大鸟分析着刚才合作过程中的若干经典之举,为彼此的默契而高兴,并不失时机的对对方的牌技加以肯定,同时指出不足之处,有批判才能有提高。

  
  “方小玉的胸罩是红色的”贾一道说“说不定*也是红色的,这女人,骚娘们一个”。三个人的话题有折回到了女人身上。

  E对方小玉不无好感,没有跟着去作贱她。

  “红色代表热烈,*,刺激。它会引起心跳加速,血压升高。喜欢红色的女人都有强烈的扩张欲和占有欲。别看方小玉表面上去对男人一副拒之千里之外的神态,但你真要把她拿下了,她会把你燃成灰烬”。贾一道表示很了解方小玉。

  “吴洁最贱,好像谁都可以上她似的,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王思成对女人的态度已发生了些改变。

  “她无脑,你跟她玩玩看,不玩得你脑浆迸裂才怪”

  
  “你有炸弹干嘛不炸?”大鸟责问黄钟。何小川则乐得合不上嘴,侥幸躲过一炸,还赢了一块钱。

  “这能炸吗?5和9都还没出” 黄钟说。

  “5和9没出你就不敢炸?什么叫赌博,要赌才能有博的机会”

  “好吧,下回有了炸弹,我就博它一把”黄钟觉得大鸟说的也有道理“人生难得有几回博,博一把是一把”

  来炸弹得靠运气,黄钟一心想开炸,结果来了三个三张的却没凑成一个炸弹。这把他是地主,想翻牌手中是一色的*数字,大牌只有一个寡妇(Q),两个骑士(J),他的手按住桌上的牌,良久才说“不要”。这两个字凝聚了黄钟太多的勇气和决心,全然没有发哥在《赌侠》中的丁点气势。

  大鸟在黄钟的下家,他见不得牌,见牌就抓,吃了“神力丸”似的,卯足了劲的博。他下家的何小川嘴里在咕哝。

  何小川见大鸟翻开底牌,对着自己就是一耳光,三张全是他要的,两炸弹一长链,死人都能赢的牌。黄钟认为牌桌上有股神秘的力量在控制着,火气一人几把,来得时候怎么打怎么赢,背的时候两个鬼三条2两把机枪都得输,他就输过这样的牌。

  大鸟取了牌,左插右插,面色晦暗,忍不住问黄钟“你是不是又在上面放水了”

  有大牌不要企图谋害别人叫放水,不过除了拿有“火箭”(一对鬼)放水并不违反规则。黄钟别说问,等打完了你就知道的。

  大鸟一出牌就是个很小的三飘一,黄钟在一旁踌躇满志,希望何小川放过来让他*一把(出比对方大一点的牌叫*)。可何小川甩下三条2,黄钟就叹了口气。

  “你牛B,你过,我不相信你一把就能甩完”大鸟收不了牌。

  何小川果没出完,过了个小3,大鸟松了口气,也跟了张小牌。

  “炸”何小川把大鸟的牌炸了,再出了张单牌。黄钟见状不出牌了,大鸟又跟了一张。

  “两个鬼”何小川说道,然后下一把顺子。

  大鸟和黄钟同时都傻了,不说只有一条2的大鸟,就是拿起来有两个炸弹的黄钟都得输,他打就不是两炸的事了,不禁抹了把汗。

  “我日,今晚炸弹他娘的怎么这么多,跟小鬼子炸珍珠港似的”大鸟打得手直哆嗦。

  何小川和黄钟赢了钱就不说话,随大鸟一个人发牢骚。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逃不掉的妇产科   三月桃花
E老做梦,一晚要梦好几出,这也是他看《梦的解析》这本晦涩难懂的书的缘故。中医解释是肾虚,心火旺会导致多梦。

  这回E在梦中是个武林高手,能飞,力大无比,一拳就把对方的脑袋砸成糨糊。E挥拳如雨,跟敲架子鼓似的,砸得酣畅淋漓,甭提有多爽。那些家伙露着个黑影似的脑壳,没有身子,一个一个冒出来排着队让E砸。E很快没了兴趣,像是在帮别人砸或是在完成某项指令似的。飞的时候就像打乒乓球,窜得远但不高。突然他看见了肖柯,在不远处侧着脸望着他,神情悲切,作永别似的。E心里着急,想飞过去却飞不起来了,想跑过去中间又莫名的隔了座山,肖柯就像看日出时地平线的太阳,近在咫尺又远隔千里,E差点哭出来,拼命的挣扎,一挣就醒了。

  “怎么了?”坐在他下铺的何小川问。

  “没什么,做了个梦”E说,估计自己刚才蹬床了。

  昏黄的烛光一跳一跳的,晃荡着三个长长的影子。

  黑暗中E感觉出自己的无助﹑脆弱﹑恐惧,自己除了呼吸,什么都没有。

  另一边,有人在磨牙,哧哧作响,像把钝锉在锉着骨头。

  “啊”寝室忽然发出一声急促的叫声,贾一道随之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像具复苏的僵尸。黄钟正对着他的床,不由得屏住呼吸,汗毛倒竖。大鸟也被这举动弄的惊恐万分,神经紧绷,作出逃状。

  贾一道没有变成僵尸,只是喘了两口粗气,旋即又直挺挺的倒下去,沉沉入睡。后来听贾一道说他小时患过肺炎,呼吸系统一直不太好,晚上由于迷走神经兴奋过度,他不得不做“端坐呼吸”来改善供氧。

  相比较起来,王思成就温和多了,他只说梦话。说得神秘莫测,有时也会在他的“鸟语”后面跟出一两句清晰的普通话来,这时你可以与他对话,他可以作一次答,随后喉咙里就只剩咕噜咕噜煮稀饭似的喉音,大鸟就是这样上了他的当的。大鸟正在考虑着该不该出牌,他想得很专注。这时他听见一个声音,“打呀,,往死里打”,大鸟就把大鬼下了,结果输了牌。大鸟看了看何小川跟黄钟,又环顾了寝室,没人跟他说话,他就傻了。苦战到凌晨五点,大鸟输了二十几块钱。大鸟也算是道中高手,不想却在305遭了滑铁卢,但他没说什么,只是说305的人忒牛,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忙。

  七班的兄弟很少在双休日一起到网吧去玩反恐,双休日都各有各的安排。一般是周一至周五上午前两节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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