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落下帷幕的时候,巨量欧元也悄然到了聂信的账户里。除了比赛局内外的赌局,聂信还在何蔓的撺掇下,接了很不少各类广告代言。加上猞猁的民用版的布,这一次聂信参加比赛的总收益将过十亿欧元。聂信想都没想,就让人列出一张现在在欧洲能够买到的各类物资、研究设备的清单。能买的卖,不能买的则和那些大学、研究机构洽谈定制事宜。要是以前,云山研究所的单子,各个大学未必会接受。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在学术圈亮出聂信、云山研究所的名号,那可是相当吃香。
聂信在招募研究助理的时候,也没有遇到任何障碍。很顺利地让姜桂时招募了一大批在学术圈内都有点名气的家伙来当研究助理。搁在以前,这些人中间不少人都是独当一面,很是嚣张,但在云山研究所面前,好像一切都浮云了。为了跟上最新的研究成果,这些除了学术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别说是有独立操作权和判断权的研究助手,就是给实验室当小工都愿意干。这一次招募完成,云山研究所终于完成了豪华的人员配置,可以同时在几个方面齐头并进,在实验室容量和设备运转允许的情况下,同时展开应用和理论两方面的研究了。
聂信在颁奖之后,除了在庆功酒会上小小露了一脸,就没有再出现。他悄然带着全部人马回到了上海,来到了研究所。
姜桂时又一次站在研究所的门口等着聂信,满脸都是兴奋和自豪。那些能在国际一流的专业期刊上屡屡被引用的人物,现在有不少是他的下属,哪怕只接触了一点点研究所这边取得了的成果的皮毛就已经兴奋不已,不停地赞叹云山研究所还没有布的环形的元素周期表绝对是一个伟大的创举,一举弥合了神话、神学和科学的边界,言之有物、内容扎实、论证完整,不少自认为够量级的家伙甚至提出希望自己能参与到这个项目里,在这最后关头,获得将名字署在研究报告最末位位置的机会。姜桂时没有拿腔拿调,而是根据需要,批准了几个新加入的研究人员进入项目组。但他心里却是很不屑的,他们这些人,压根还没看到研究所有些什么好东西呢。环形的周期表就让人惊讶了啊?那他们如此广泛的物性研究,物性近似性分类,物质替代性推演等等算什么?更别说还有等着聂信回来才能开始的最核心的研究了。姜桂时现在志得意满,自己的视野也处在最宽广最活跃的时候,这方面未免苛刻。现代的科学界何尝不是和修行界一样,拾人牙慧的多,自己的原创性研究少。那些研究应用性课题的,还可以根据时代变迁,不断调整自己的研究方向,可他们这些搞纯理论研究的,若非是天赋卓异,不然很多人穷其一生都未必找得到一个突破口,一个研究方向来让自己能够有所建树。看到这样的项目,能加入当然就加入了。
不过,就算他们这些人再挑挑拣拣,恐怕也不会有机会加入到实验室的核心项目里去。姜桂时对这些天南海北来的各路英豪,是景仰、赞叹和防备兼而有之,绝不会让他们掺和到和修行界有关的那些项目中去。反正现在研究所够大,设备够多,把他们放到什么边边角角的地方就行。
聂信跟着姜桂时来到了实验室的地下机房。机房里堆积着太多的电脑,散热当然是很成问题的。如果是在一般的什么机房,估计散热系统本身的耗电量都要赶上服务器群消耗的三分之一了。可这个地下室完全没有采用常规的散热方式。当姜桂时当初想要购置大型冷却系统的时候,洛风池让几个蓬莱子弟一起,布设了几个寒冰法阵,瞬间解决问题。整个机房一片冰凉,长期处于零度以下,服务器群想要过热都难。
在最中间的位置,姜桂时设立了一间主控室。专门用来监控演算开始后,服务器群推演出的各种结果,并即时进行汇总统计。为了让这部分程序简明易懂,能够让聂信和参与到其中的所有研究员最大限度地挥他们的能力,姜桂时没少动脑筋。聂信大致看了看程序,就露出了赞赏的神情……看起来,姜桂时很明白自己想要得到什么结果,做了充分的准备。
聂信和姜桂时就几个细节探讨了一下,稍微改写了一小部分程序之后,就准备开始正式进行演算了。研究所的数据库已经和这个机群挂接在了一起,大量的数据涌入服务器机群,一个个组群开始按照预定程序,分析演算。整个地下室里,到处都是服务器上的工作状态指示灯在闪动着,微微装光。
开启了演算进程,聂信像是松了口气。这些公式他想了那么多年,琢磨了无数遍,终于到了这一步。当年,还在戈壁深处的秘密研究机构里的时候,他就想将这些东西去验证一下。可当时,他既没有那样的数据支持,也没有去获得这样的数据支持的影响力。更为不幸的是,没多久之后研究机构就被关闭了,他也不得不离开了他最如鱼得水的环境,到外面来混迹。如果不是被何念生现,收为弟子,天晓得自己能够在世俗界做点什么事情。如果没有何念生,恐怕连当一个出租车司机都是奢望,可他现在,却是别人眼里掌握着全世界最先进的理论物理成果,掌握着云山研究所这个可怕的研究机构,却还不满足,犹自要去开车和一帮智商平均数不太高的家伙开车玩的奇怪的家伙。或许,应该说是一个奇怪的富豪。已经有无数人将他和“钢铁侠”相提并论了,聂信颇为不以为然。钢铁侠的战力绝对不如自己。
看着第一批的计算成果出来,聂信还归纳不出什么来,但他却开始兴奋了起来,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内心深处涌出。他知道,这应该就是科学的力量。当他终于可以讲灵能建模放到计算机里去演算,他知道,只要自己比较勤勉,这个世界上恐怕终于会再也没有人能阻挡自己。从最基础的修行原理出的功灵能准则,将让他比同阶的修行者、修士领先何止一筹?
可现在,聂信却不经意之间碰到了个问题。他感觉到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力量,可不是想像使然,而是真的……聂信感觉到他的识海开始沸腾了起来,强大的灵能变成了一个个灵能漩涡,不断将周围的灵能搜罗起来,旋转、加强,凝实成一种似乎截然不同的东西了。聂信大惊失色,难道自己的挑战新的位阶的劫数已经到来了吗?
聂信连忙连忙离开了地下室,冲到了地面。天空中乌云密布,果然是一副要雷劫的样子,聂信既是欢喜,可也有些惶恐。他完全没料到,居然雷劫在这个时候到来了。他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几道粗壮的遁光都朝着他这边激射而来。洛风池一看聂信有些茫然,立刻拉着他哈哈大笑了起来:“本来我们都准备师兄弟几个轮值,好到时候帮你一把,没想到你居然强大到这个地步啊。”
聂信狐疑地问:“这东西很强吗?”
洛风池笑着说:“雷劫,还是不错的。要比心神考验来的强。”洛风池喟叹道:“来的是有些快,不过……勉强也就这样吧,随我来”
聂信连忙向着洛风池的驰去。他知道,修士的大门已经向他敞开了,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奉献'
………【第二百零六章聂信的第一缕神念】………
第二百零六章聂信的第一缕神念
聂信突破在即很少有人能想到,这个其实并不怎么特别的消息却引动了许多人的注意。聂信不过是个灵息中期巅峰的修行者,按照许多人的说法,没有筑基的家伙都不能算是真正踏入了修行道路。但聂信自然是不同的,他冲击筑基引来的关注,要比一些家伙冲击金丹都大。洛风池陪伴着聂信朝着东海方向飞去,还没飞出多久,玄名子和林瑾就都来了,加入了护航的队伍。在他们身后,张翼轸、墨翔、何蔓、汤雪梵等人俱都跟随着,木恩更落后一点,他还在一边飞行一边打着电话。孟先生和老杨已经从雁荡坊市出,很快就要过来和他们会合。
聂信他们一行很快就抵达了距离海岸线十几海里,原理所有飞机、轮船的主要航线的一处荒岛。岛上原先应该是有人家的,简单的房舍供一家人消闲度夏应该是足够了。但现在房子却空关着,可以完全不用注意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从上海出这一路飞来,虽然已经是小心翼翼了,可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几艘渔船上的人惊恐地看着不远处的天空里,几道鲜亮的遁光划破天空朝着远处飞去。一架正好飞过上空的民航客机上,应该有不少人都目睹了整整齐齐的飞行编队掠过海面,这可不是那战斗机护航等等理由能够忽悠过去的。
特资委的人还专程打来电话,得知聂信有突破筑基期的迹象,就再也不说什么,专心投入到扫尾、编造说辞等等繁忙的工作中去了。
聂信站在小岛中心的位置,海风环绕着他。有一点点的咸腥味,感觉还算是不错。体内涌动着的力量已经有识海扩散到了四肢百骸,仿佛浑身上下所有的灵能都翻滚沸腾着,并且从经脉向着肌肉、骨骼、神经渗透开去,整个人仿佛都不由得自己控制了。可是,偏偏这种感觉还十分舒适。这是一种在不断获得着力量的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感觉到识海深处涌动而出的力量,正在洗刷着身体,正在将体内的各种杂质、污垢清除出去,代之以纯粹的力量……只要坚持下去,只要能坚持到底,自己就将脱胎换骨,就将成为一个更为强大的自己。
只是,这种感觉恰恰是整个筑基过程中最大的考验,最大的心魔。一个修士,需要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控制,别说力量不可能无限度地涨下去,就算可以,那也不是修行追求的本质。只有意识到这一点,将这种蓬勃的力量在自己的引导下,一点点地重新导入到自己经脉、四肢百骸,成为自己能够掌握的能量,这筑基才算是成功的。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