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光之中,正是九煞莲花印的一抹虚影!
莲花印乃是佛家至阳之物,虽然此刻被杜浚的九煞污浊,但是其罡阳犹存,此刻一出,登时金光打下,顿然将尸首喷出的几团秽(违禁)物消融掉了。
便是那杀将祭炼的魂魄,在这金光的照耀之下,也是骇然匍匐在地,若不是它们乃杜浚所祭炼,身上沾染了杜浚的一丝气息,恐怕这是早就被佛光打散成鬼气了,只有那凶鬼依旧面色凶悍。
佛光一出,尸首更是骇然若死,稍被金光触及的部位,更是‘嗤嗤’冒起了腥臭的红色烟雾,它尖叫几声,便要逃遁。
就在这时,莲花虚影之上,九煞浮现,不出莲花台,只是纷峥嵘的对着欲要逃遁的尸首发出声声怒吼,其吼声更是化作惊雷一般,滚滚而去,激荡起灰雾无数重。
此声一出,登时让尸首身躯连连剧烈颤抖,停息在了半空,空洞的双眼惊骇的望着虚空悬浮的莲花,竟不敢再逃遁!
杜浚毫不迟疑,纵身而上,手中的幻将化作一刀,向前一点,刺入尸首的头盖骨中。尸首好似知道杜浚要干什么一般,发出几声惊骇的尖叫,但是在九煞威震之下,却也不敢动弹分毫。
“出来!”杜浚握紧长刀,向上一挑,登时将尸首的头盖骨挑飞而去,旋即一团拳头大小的肉(违禁)团迸出,被杜浚探手抓在手中,拿出先前的玉瓶,将尸蛊放入其中。
又张口将莲花印的虚影吞入腹中,收起长枪等,做完这些,却又架起杀将,在灰雾中寻探起来。
书生凝现出,紧随在杜浚的身旁,脸色一肃,道:“这灰雾中恐怕还有万年尸蛊,你却是要小心些!”
“这千年尸蛊已然如此妖邪,若是万年尸蛊,恐怕我不祭出莲花真身,难以应对!”杜浚双眼一眯,说道:“却不知道丹红等人又是如何收集尸蛊?”
书生嘿嘿一笑,道:“尸蛊虽然厉害,却有个致命的缺点,它怕公鸡!”
杜浚神色一动,“哦?”了一声。
书生悠悠说道:“尸蛊乃虫,虽滋生于修士的尸骸中,可除非修行三万年,不然难以摆脱冥冥中烙印在它身上的一丝虫魂,而公鸡乃是刚阳之兽,又唤阳兽之称,传说每日的太阳,便是公鸡打鸣唤来。”
一顿,又道:“所以,任尸蛊如何了得,在没有摆脱虫魂的那一刻,便会十分的惧怕公鸡,连带着搏杀中,道行也发挥不出了。”
杜浚洒然失笑,却是没有想到公鸡居然能克制尸蛊,忍不住问道:“若是修行三万年的尸蛊呢?”
书生神情一窒,旋即略带嘲弄的看了杜浚一眼,说道:“那时尸蛊摆脱了虫魂,就好比巩基修士一般,跳出轮回,乃神通者一般的存在,虽然不及真正的巩基修士,但也不是练气期可以比拟的。”
这般遁形,数日之后,杜浚一共碰到了数只尸蛊,但都是一些百年道行,被他一一封入了玉瓶中,却不想,在第六日的时候,他居然碰到了丹红!
那时,丹红正在与一只千年道行的尸蛊搏杀,在其旁边放着一只红色的公鸡,不时打鸣一声,每每惊的那千年尸蛊攻势一窒。
杜浚躲在远处的一块巨石之后,探望少许,暗道:“若不是那只公鸡骇住了尸蛊,恐怕丹红此刻早就死在尸蛊之下了,只是纵然如此,丹红也撑不了多久!”
果然,片刻,丹红已然落了下风,他那出鞘期的草莽器灵也是在尸蛊秽(违禁)物的几次侵蚀下,变的委顿不振。
丹红一脸恐惧,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碰到千年尸蛊,先前他倒也收集到了三只百年道行的尸蛊,可是此刻,却变的命悬一线。
这时,那尸蛊尖叫一声,猛然对着丹红吐出数口黑色秽(违禁)物。
丹红色变,他法宝草莽器灵的神通是毒物,可是此刻毒物对尸蛊起不了丝毫的作用,眼下见到数团秽(违禁)物袭来,不容他多想,慌乱之中驱使法宝挡在了身前。
‘噗噗’几声传来,数团秽(违禁)物洒在丹红棍状法宝上,侵蚀之下,登时激起了股股腥臭的黑烟,而那棍状法宝顷刻间便残破不堪。
其草莽器灵更是悲鸣一声,砰然炸散,化作一片红雾,续而消散在灰雾中,巧合的是,草莽毒物消弭之际,却将那公鸡给毒死了!
丹红来不及心痛,保命的公鸡一死,更让他无心恋战,趁着法宝挡住秽(违禁)物的一瞬间,他连忙闪身躲出秽(违禁)物袭来的范畴中,却又祭出一件阴品法宝,驾着法宝便要逃遁。
怎奈没有了公鸡的牵制,尸蛊威势大发,尖叫着冲向丹红,其在灰雾中速度之快,恐怕不出两息,便能追上丹红。
远处躲在巨石后的杜浚目光一闪,便要抽身而出,诛杀丹红,收集尸蛊。
却不想,正在丹红命悬一线之际,灰雾深处忽而传来一声不屑的哼声,哼声中一件法宝呼啸而来,狠狠的砸在了尸蛊驱使的尸首的头颅之上,一下将尸蛊打的甩落到了一旁。
忽来的法宝毫不停息,趁着尸蛊倒在地上,其上的器灵凝现,对着尸蛊怒吼一声,仅这一声,居然生生将尸蛊的头颅震破,其肉(违禁)团状的尸蛊真身迸现而出,尖叫连连,向灰雾深处遁去。
却在此刻,一条人影倏忽而来,凌空一抓,将逃遁的尸蛊摄于手中。
“刺白首席!”杜浚眉头一蹙,当即收身躲回了巨石之后,更是收起了杀将,全身生机在这么一刻钟、完全消失,整个人看起来就好似一个死尸一般。
刺白首席收了尸蛊,凌空虚踏几步,来到丹红身旁,望着丹红惊魂未定的作态,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道:“希望你没有骗我,不然……”
话未完,带而取之的是一声阴森的笑声。
丹红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恭敬道:“晚辈绝不敢在前辈面前妄言,那个地方是上次内谷之行,我无意间发现,未敢深探,但却分明感到一股浩阳之气,其中绝对有宝。”
刺白首席脸色稍微缓和,道:“走吧。”
丹红未动,却又道:“那所在还有不少的尸蛊与一些残宝,还望前辈在得到其中的宝物之后,让晚辈取些尸蛊和残宝。”
“残宝?”刺白首席冷笑一声,若有若无的看了丹红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恐怕那些法宝虽然残破,却也比一些低品法宝好吧。”
丹红脸色一变,急忙便要开口,却见刺白首席一挥长袖,道:“罢了,也算是送我一场机缘,便是送你些残宝又能如何?”
“多谢。”丹红不再迟疑,当即架起阴品法宝向灰雾深处而去。刺白首席隐晦的阴森一笑,紧随其后。
待到这两人离去之后,杜浚才从巨石后转出,望着丹红二人离去方向,略作思量,作势便要追去,就在此刻,他忽而目光一闪,却有躲回了巨石后。
但见灰雾中一条人影遥遥而来,少顷来到此刻,遁势稍顿,复而向丹红二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宫清!”杜浚看清来人的面目之后,脸色不禁一变。
“她定然是趁鬼荡首席不备,溜了出来,想必是要为我报仇。”杜浚目光涌动,不再迟疑,祭出幻将,向丹红二人离去的方向而去。
“杀将遁形之时,声势浩大,却不易隐迹。”
………【第六十六章 玉佩】………
杜浚一路悄然随行丹红两人,估摸着两日之后,却是来到了一处灰雾空白的所在,这地方周遭几百丈毫无雾气,举头可见朗朗星空。
只是,杜浚看着星空,眉头越发的皱紧,他一旁的书生见状,淡淡说道:“不用看了,这星空是假的。”
杜浚豁然,旋即看到前方丹红二人此刻停息在一座百丈山峰之下,而在那山峰上赫然有着一条几十丈的裂缝,这裂缝宽越十丈,其中黝黑,不能看见深处景致。
丹红二人稍作静默,便进入了裂痕中。
杜浚见他们二人进入裂痕中,心中一动,驾着幻将上前,便要去寻宫清,可惜的是前方的宫清此刻一心想着为他报仇,其性子又甚是偏执,此刻为报仇而来,端是心无旁骛,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刺白首席身上。
如此,杜浚方动,宫清便已然闪身进入了裂缝,向刺白首席追去。杜浚叹息一声,驾着幻将也是遁入裂痕之中。一入裂痕,顿然有一股阴寒幽冥之气涌来,冰寒刺骨,涌动之间又带着说不清的凄厉,好似来到了幽冥中一般。
而随着几人的深入,裂痕逐渐缩小,到了最后化作一条十丈方圆的洞穴,幽深的通往未知的所在,而一到此处,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多出了许多的尸体,这些尸体中个个滋生尸蛊。
尸体皆是干瘪枯槁,成干尸状,便是其上的衣衫,也多是破碎变色,稍微触及,便会化作一堆粉末。
幸好这些尸蛊的道行都不深,被刺白首席两人顺带着破了神通,收集起来,一路上这二人倒也收集了几十只尸蛊。
越向洞穴深处而去,尸首便越发的减少,只是其中所滋生的尸蛊却多是以千年道行的居多。如此一来,丹红两人的行进速度不得不减缓下来。
杜浚从入洞之后,便不时的针对前方不远处、隐迹的宫清露出一些他的行踪,怎奈此刻宫清眼中除了刺白首席之外,对旁的事情,毫不放在心上。
如此,又行半日的光景,洞穴中竟然开始有遗落的残宝出现,数量不多,但是其品质却不是杜浚昔日捡拾的那些残宝所能比拟。
这些残宝的品阶多是魂品!
所以虽然残破,但却依旧堪比阴品法宝,若是将其祭炼修复,却又是一件魂品法宝,只是其本命之气久经挥发,在日后的器灵境界提升之上,却比不上那些没有损伤过的魂品法宝。
虽然如此,也足够让人动心了,丹红便动心了,他挑选了一件残宝的不甚严重的魂品法宝,当即对刺白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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