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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武当然知道绝不服口里说的那点银子是指什么啦?这恶霸烧杀抢掠什么坏事都干,没了银子就拦路抢劫,时不时还打着官府的名义强行榨取百姓钱财。可是为了达到自己掌握郑府大权的目的,不得不拉拢这恶霸,以好为自己所用。想到这里,郑武亦是哈哈大笑两声说道:“绝爷见外了,这些时日多亏绝爷的鼎力相助,替我解决了许多烦心事,我才会如此无忧啊!”
说完这话,两人都大笑起来,一旁的军师段纯彪亦是朗声大笑,彼此心里都明白,所指的那些肮脏的事。
告别绝不服,郑武下了山寨。
一路春风,一路心情,因为郑武想着自己掌权大梦即将实现,心里一片豁朗。
想到不久郑府掌权的就是自己了,郑武心里就想吃了蜜桃一样甜美无比。自己轻易就收买了当地有名的恶霸绝不服,盘算着自己的势力已经相当大了,嘴里哼着小曲,向郑府走去。
不远处,一位八抬大轿迎面向自己走来,郑武看见抬轿的壮丁如此面熟,心里道:“不好,这不是大哥的轿子吗?他这是要去哪儿?”说着正准备躲起来,不料的是,郑威却在这时揭起帘子向外看了看,却看见郑武行色匆匆的向北奔去。
“二弟。”郑威远远的叫了一声。
“妈的,怎么这么晦气,被大哥撞见了。”郑武刚才会见了恶霸绝不服,现在并不想见其他人,何况绝不服是当地有名的恶霸,与之交往,被人知道了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哎呀,大哥呀!你这是要去哪儿?”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问了,郑武未及大哥开口,抢先问道。
郑威先是一愣,没想到自己要问的却被二弟抢先问了。有点不知所措。两兄弟互相寒暄吹嘘了几句,便各自离去,心里都没有说实话。
“报,郑大公子求见。”
“这郑二公子前脚刚走,郑大公子后脚就到啊!”段纯彪摇了摇手中的蒲扇说道。
“见。”绝不服哈哈大笑两声却甚是干脆利落。
“绝爷,别来无恙啊!”郑威抱拳施礼道。
“哈哈,郑公子现在掌管郑府大权,我正准备过几天去府上贺喜呢?没想到郑公子仙脚先登寒舍……”绝不服话未说完,却是淡淡地笑了笑,看了看一旁的段纯彪。段纯彪立刻会意,恭手还礼道:“恭喜郑公子。”
段纯彪知道这绝不服心高气傲,“恭喜郑公子”这五个字怎么能说得出口呢?
“哪里哪里,二位过奖啦!”郑威摇摇头说道。
寒暄几句过后,郑威却是左望望,右瞧瞧。对绝不服的话只是敷衍,绝不服见郑威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猜出了八九分,威武二弟的那点心思,无非就是为了争夺郑府的地位。
绝不服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二十二,他一直秉承“有奶便是娘,有钱即办事。”的原则。也不管得罪谁。
“郑公子,随我来。”绝不服说道。
郑威听绝不服叫自己,虽然不知什么事,却是起身说了声好便跟随绝不服走去。
绝不服、郑威等一行人穿过幽深的园子,这是寨子的后院,园子里面花花草草甚是繁茂。
约摸几分钟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郁郁葱葱的古槐树,枝桠粗壮,树叶浓密,光线穿过浓密的树叶在绿荫里映出斑驳的光点,树上几只麻雀嘀嘀喳喳地叫着。蝶飞蜂舞。微风掠过,树叶带动着光点的位置,忽左忽右移动着。
“好一派田园风光啊!”郑威禁不住赞道。
绝不服和段纯彪却相视而笑,甚是诡秘。
“绝爷这田园清新淡雅,幽静怡然,真乃仙人所居啊!”
“呵呵,郑公子过奖了,和郑府相比,简直相差甚远。”绝不服淡笑两声说道。
“各有所长,各有所长而已。”郑威说道。
“哈哈哈……”一行人同时笑了起来。
“郑公子请。”前面带路的段纯彪说道。
“这是去哪儿?”郑威突然意识到好半天了竟然不知道绝不服搞什么鬼。心里有些不安的问道。
“郑公子不必担心,到了自然会知道。”段纯彪说道。
两旁古槐树的后面,一排排瓦房古旧陈朴,在浓密的树枝下遮掩下,只有点点微光,却是黑暗如夜。
“开门。”段纯彪转了转手中的扇子说道。
“是。”左右两位守卫同时应声道。
从门顶至门底上中下共有三道锁,这锁甚大,光这锁的重量每个就有十公斤来重。
“咔……”两位守门壮丁将这铁门向外拉去,门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这铁门厚实沉重,两位壮士龇牙咧嘴,费了好大的劲才推开这铁门。
门刚一开,一阵阴风带着潮气顺门涌了出来,一股霉味充入鼻孔。
郑威感到有些古怪,不由得哆嗦了两下,心道:“这破旧的屋子却是被如此沉重的铁门封住,还有人专门看管,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这铁门上锈迹斑斑,门刚一开,落了一地的铁锈,可见这门已有好些时日没有打开过了。
“请。”绝不服道。
郑威却是僵在那里,不敢向前迈出步子,怯怯地问了一句:“绝爷,这是……”
“郑公子不必惊慌,你要的东西就在里面!”绝爷却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郑公子更是一愣,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向绝不服要过什么东西。却是道:“好,我倒想知道我给绝爷要的东西长什么样子。”
“请。”绝不服道。
“绝爷请。”郑威还礼。
“带路。”
“是”两位守卫齐声喊道。
………【第十二章 仙龙】………
两位守卫士兵右手持火把,左手附在腰间的大刀上,一步一步地向前移去,每向前走一步,便是像要思虑良久。
郑威本来就有点害怕,看到前面两位带路的守卫走路都是如此地小心翼翼,郑威更是战战兢兢,心里畏惧,此时走起路来像个年迈的老人步履蹒跚,越走越慢。
只有这绝不服和段纯彪两人大大咧咧地没有丝毫惧意。
“郑公子,怎么?害怕啦!”段纯彪问道。
“呵呵,怎么会呢?”郑威摇了摇头却道:“这儿有没有机关?”
段纯彪哈哈大笑,“郑公子放心吧!所有的机关你已经走过了,你将要遇到的最后一道机关在你的心里面。”
“在我心里面?”郑威一脸疑惑。
“对。”段纯彪只回答却不解释。
绝不服此刻是如此的鄙视眼前这位郑府的掌权者,堂堂男子汉,出生入死,生无畏,死无惧,像个娘们似的,却害怕这机关。
“走吧!”此时换了段纯彪带路,两位士兵断后。
郑威心里暗暗惊讶:“这屋子在外面看来,只不过是一排排破旧的房子,与一般的屋子别没有什么区别。怎知?这里面却是如此的深邃,难道这是绝不服设下的密道或是囹圄,要将自己囚禁在这里面不成。”
奇怪的是,越往里面越亮,不一会儿,眼前出现了一个通天漏顶。顶口用铁丝网制成的井盖罩着,阳光穿过井口在地上拖出一个圆圆的光盘。
郑威很是奇怪,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太阳光是穿过铁丝网的缝隙映射在地上的,按理说应该有阴影,为什么这光盘中没有呢?”
“问得好啊!郑公子果然是个有心人。”段纯彪第一次有人看破了自己的秘密,顿时觉得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心里大为爽快,不觉地对郑威的好感增加了许多。
郑威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这段纯彪反应是如此的强烈。
“郑公子可否猜一下这其中的道理,按理说,当光线遇到障碍物时,便会有阴影,为什么光线映射在地上的光盘里没有阴影啊!”段纯彪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啊……快快快。”突然一阵尖叫混杂着吵闹声传入绝不服的耳中。听到这混杂的叫声,就连一向镇定的绝不服也是像被刺痛了神经,反应甚是强烈。
郑威心头一惊,没想到这深黑的洞里还会有人,只是这声音的来源却是无法辨别:似东又似西,像在北面又像在南面。想着想着,郑威心里的连连疑惑一个接一个地充进自己的脑海里,心里的畏惧不觉增加了许多。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难道这里就是我的葬身之地。”郑威变得有点神经质,慌忙地说道。只是没有人理睬他。
“绝爷!”段纯彪双眼大睁,十分警觉地叫了一声。
“走,绝不服这声音简练坚决,声音洪亮,像是命令一样。
众人听到命令后,很自觉地跟随绝不服、段纯彪绕过这光盘向前移去。
尽管这郑威心里疑惑重重,事情这样紧迫,众人皆是反应强烈,时间如此迫切,绕着这光盘走不是延误时间吗?可还是来不及多想,随着众人的脚步快速追了过去。
“快、快、快点。”人群中不断有人大喊着。
只见一个阔大的足有千亩大的地下大厅上,一个高约几十米青铜大炉,炉里冒着白气,发出嗞嗞嗞的响声,炉盖像是被沸腾的水蒸气掀翻那样,却是力道不足。里面像关着一个庞然大物一样想冲破这炉盖。
炉子周围被巨大的铁笼子围裹着,这钢筋每根有普通人胳膊那般粗壮,坚固无比,在炉子周围,几十个人手持粗壮的绳索,急急忙忙地在这笼子四周绑起来,又一帮人却是在铁笼子周围的旷地上将铁楔子镶嵌在地里。要将这不停摇摆的铁笼子固定住。郑威惊骇,是何尤物如此猛烈,这青铜大铁炉少说也有好几顿。若不是这盖顶上有结实厚重的钢盖罩着,想必那尤物早就将盖子掀翻了。
看到这一幕,郑威却是上牙打着下牙,形神扭曲,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