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三顺着小二的手指,就看到的正在喝酒的秋焉,二小姐和铜面人。
牛三道:“他们是两女一男,退一间房。”他说的话就好像根本一点理都不讲,但又好像很有道理。不管这两女一男是一对夫妻也好,还是一对姐妹也好,既然在一个桌上吃饭,那么好像两间房也已经够了。
但是他却好像忘了,人家不管订几间房,都好像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二小姐道:“这人却当真有些运气。想要看到他被活活饿死,好像并不太容易。”
小二愣在那里,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跟谁商量的好。
秋焉却看着牛三道:“三间房中,本就有常公子一间。”
秋焉看着牛三,竟比看着常圣都要亲切。态度也客气的让常圣害怕。她的嘴角竟好像挂着笑。她对这个牛三的兴趣竟好像比常圣还大。
牛三却好像根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而转向常圣道:“看来你这小王八蛋还是那么有福气,我想要请你住一次店,都好像还要跟女人抢。”
就已经端上来,自然不是谁都能买到的好酒。
就是女人红,喝酒的是男人。
秋焉却笑了,道:“若我能治好你的嗓子,你会不会请我喝一杯酒?”
牛三本就背对着秋焉坐在常圣对面。听到秋焉的话,却连头都没有回,冷冷道:“我只知道你若再烦我,我便把你的裤子脱下来塞到你嘴里。”
常圣笑了。牛三却和十年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过。
一个十年都没有变的人,绝对是一个可爱的人。有这么可爱的朋友,怎么能不笑呢。
秋焉居然也在笑。
任何女人被一个男人这样对待,都不会还笑得出来。但她却好像越笑越开心。但是,如果这个女人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对待,那么她当然笑的出来。因为只有她自己才会觉得这件事很新鲜,也很好玩。;
第十一章 故人依旧(古龙遗风)
【大言情//。dayanqing。 我的随身书包】
酒坛还在,酒却已不在了。
酒不在,人却还在。
十几坛酒已经不在了,两个人的眼睛却亮的像星星,比皓月还皓洁的星星。
常圣道:“清风涧一别,有多久了?”
牛三道:“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你当日对我说,你要做天下第一,现在你做了什么第一?”
常圣苦笑道:“我现在好像已经是天下第一的穷光蛋了。”
牛三笑道:“你这人好像变坏了,变得没有当年那么狂妄了。坏极了坏极了。你祸害了太多的女人,恐怕自己也变成个女人了。”
清风涧是两人小时候的秘密基地,两人也正是在那里分别的。当时常圣还很年少,年少却哪有不轻狂。天下第一本是所有少年的梦想,自然也是常圣的梦想。
常圣道:“你好像也说,你也要做天下第一。却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牛三瞪着眼睛道:“我现在已经是天下第一穷光蛋的朋友了。难道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意思?”
常圣笑了。
你是什么天下第一,我便是什么天下第一的朋友。这本来好像是一句玩笑,但却实在让人感动。这本是朋友间最大的信任。这本是“共荣辱”的信任。
但常圣却好像一点都不感动。就好像这只是一个玩笑。
因为他根本早就知道。
秋焉道:“你好像已经是天下第一的嗓音难听的人了。”
秋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她却没有一点瞧不起牛三的意思,因为她若瞧不起他,就根本不必跟他说话。更不必有意激怒他。她越这么说,就恰恰越证明她对他很有兴趣。
常圣的脸色好像已经变了,他实在不想看到秋焉的裤子被牛三脱下来塞进嘴里。他也许看到过许多女人的裤子被男人脱下来,他一定也亲手脱下过好多女人的裤子,但他却实在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脱下裤子却仅仅只是把她们的裤子塞到她们的嘴里。
但常圣也知道,牛三很可能马上就要让他看到一次这样的事情了。
牛三转过身去,看了一眼秋焉,秋焉还在笑,笑起来还是像个小钩子。但却已经不是勾引男人的小钩子了,而是一个拼命要引起大人注意的小孩子。
牛三道:“你难道没穿裤子吗?”
秋焉笑道:“我穿的好像是裤子。”
牛三道:“你却好像能听懂我说的话。”
秋焉道:“而且我也有嘴巴,可以让你把我的裤子塞进来。”
这句话实在不是淑女应该说的,但秋焉却偏偏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牛三瞪着眼睛道:“但你却一点都不怕?”
秋焉淡淡道:“因为我知道你绝不敢这样做。”
常圣简直快要跳了起来,简直想把秋焉的小嘴缝起来。牛三已经快要站起来了,这时,他却停下了。朝门口望去。因为门口来了一个人。
门口来的人居然能使气头上的牛三停下来。那人却不是别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叫花。小叫花也不是别的小叫花,只不过正巧是敲常圣竹杠的那个小叫花。
小叫花板着脸,一本正经的就好像是个教书先生。手里拿着一个小信笺,立在门口动也不动。
牛三叫道:“你这小王八蛋又来捣什么蛋?”
小叫花淡淡道:“第一,我不是小王八蛋,第二我不是来捣蛋的。”
牛三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叫道:“有屁就放!”
小叫花道:“我也不是来放屁了,我是来送信的。信也不是送给你的,而是送给这个穷光蛋的。叫我送信的人让我不用跟你们多说,把信放下马上就走就可以了。”小叫花把信轻轻地放在桌上,拍了拍手道:“我走了。你自己用自己的手拍自己的桌子吧。”
小叫花头也不回的走了,牛三却将一个空酒坛拼命的砸向小叫花。牛三砸的很快,却没有小叫花跑的快。这位小叫花有一个巧嘴,居然还有一双快腿。这简直是个无敌的小叫花了。所以这位小叫花如果诚心想把一个人气死的话,那个人就绝不会只被气个半死。
牛三已经好像马上就要被气死了。
二小姐已经快要笑弯了腰,不止二小姐,客栈里好多人都弯下了腰。
常圣忍着笑,打开了信笺。信笺上只有五个字。五个很妙的字。
“丢了,不知道。”
常圣还没有看清楚,信笺就被牛三抢了过去,牛三看完,头上几乎冒出了青烟。又狠狠用自己的手拍了一下自己的桌子。
牛三道:“这是什么屁话?”
常圣急忙道:“这是张不多那个老怪物说的话。”
牛三道:“张不多?那个每做一件好事就马上要去做一件坏事的肥头乞丐?”
常圣笑道:“就是他。”
牛三道:“那这是什么意思?”
常圣道:“‘丢了’的意思就是,萧臣的尸体已经丢了,‘不知道’的意思就是,我让他们挖出来的尸体却不知道是谁。”
牛三道:“多写几个字会不会把他累死?”
常圣道:“不会把他累死,但却会把他累瘦。”
牛三大笑道:“是是是!你果然还是这么天才!”
秋焉笑着站了起来,道:“牛三爷,你如果不脱我的裤子,那我现在恐怕要穿着我的裤子回房间了。我却不想在这儿等你了。”
牛三道:“你气人的本领却比那小叫花差远了,我知道小叫花只想气死我,而你却恐怕恨不得嫁给我。所以我确实万万不敢脱你的裤子了,你现在已经可以用你的两条小长腿摇摇摆摆的走回房间了。”
铜面人已经忍耐了很久。确实在已经忍无可忍了。他虽然刚吃了败仗,但却决不允许有人这样污蔑秋焉。这也许是他的任务,但却更可能是他自己愿意的。秋焉这样的女人想要任何一个男人为她拼命,好像都绝不是很难的事情。铜面人不能例外,但牛三显然却很例外。
铜面人站起身来朝牛三走去,他刚刚握紧剑柄想要奋力拔出古剑,剑柄就被一根手指轻轻按住。
这根手指居然是秋焉的。
这根手指只不过轻轻一点,就将铜面人全力拔剑的气势卸去,居然按的铜面人一动不动。松开手,退了回去。
这一按实在迅速,也实在准确。恰好按在剑柄正中,也恰好用了与拔剑的人一样的力量。所以剑柄只顿了一下,便静止在铜面人手中。
铜面人没有一点惊讶与愤怒,只是低着头,向后退了一步。
牛三愣住了,常圣的眼睛却亮了一下。
牛三道:“你有没有脱过这女人的裤子?”
常圣苦笑了一下道:“不是每一个我认识的女人,我都会脱她们的裤子。”
牛三道:“你会。你没有脱她的,就一定脱了她的。”
牛三指了指二小姐。
常圣不说话了。二小姐却狠狠瞪了他一眼。
其实二小姐的裤子也不是常圣脱的,而是二小姐自己脱的。但常圣却不需要这样狡赖。
牛三坏笑道:“我却觉得这个女人明明更合适你,但你却没有脱,原来是因为这女人的裤子好像不是那么容易脱的。”
秋焉悠悠的看着牛三道:“你到不放来试试。”
牛三道:“我不试。常娃娃都不敢试的事情,我从来不试。”
秋焉转身走上楼去,牛三却回过头看着常圣道:“你真的没试?打死我我也不信。这女人简直像极了乔乔。”
乔乔是谁?好像只有常圣和牛三知道。牛三觉得常圣脱错了裤子实在很奇怪,常圣听到乔乔的名字时表情也很奇怪,好像在笑,又好像什么表情都没有,好像很平静,又好像很空灵。
他的心难道已经被掏空了?
牛三道:“我知道你还不想睡,不如与我一起去红白堂吧。”
常圣道:“红白堂?”
牛三道:“红白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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