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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圣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我不仅知道廖霸王是谁,我还知道你接下来还要说的一个人是谁。”
杨七刀道:“哦?你知道?”
常圣道:“你接下来要说的想必是近几年来江湖中最神秘的女杀手‘银凤凰’赵飞飞。”
杨七刀大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说说。”
常圣喝了一碗酒,道:“从天神教是这几年最神秘最诡异的魔教组织,而那位廖霸王却绝不仅仅是个脏兮兮的海盗头领,据说,他好像恰恰就是那从天神教的教主。”
杨七刀道:“不错。”
常圣道:“所以杀了教主的刘虚子自然要比屠杀教众的柳若谷高明些,而武林盟主又恰巧只需要一个人,所以那个人好像应该是刘虚子。”
杨七刀道:“好像是这样。”
常圣道:“可是就在武林盟主继任大会的前一天,刘虚子却死了,死在了他自己的房间里。他死的时候,手中握着的并不是他的剑,而是一只纯银的凤凰。他死在了‘银凤凰’赵飞飞的手里。”
杨七刀道:“赵飞飞无疑是个为了钱杀人的人,而真正的主谋也无疑是那个付钱给她的人。但是到现在还有许多人根本不相信赵飞飞能杀死刘虚子,他们都认为这是杀手在转移大家的视线,所以才在现场故意留下了那个银凤凰。”
常圣叹道:“无论如何,现在刘虚子已经死了,不但他死了,柳若谷,赵飞飞也已经都死了。”
杨七刀道:“你知道?”
常圣道:“我不但知道他们都已经死了,我还知道他们都死在殷焕商剑下。”
杨七刀叹了口气道:“你这人到底有多少只眼睛?多少只耳朵?”
常圣依旧微微闭着双眼道:“柳若谷、刘虚子灭了从天神教,赵飞飞杀了刘虚子,殷焕商又杀了柳若谷和赵飞飞。这本本来就已让人理不出一点头绪的糊涂账,最近好像恰巧又被人翻了出来,而且又恰巧被人多记了一笔。那殷焕商竟也被人杀了。”
杨七刀点了点头道:“我要求你的这件事正是……”
杨七刀的话没有说完,却隐约嗅到一股奇异的花香。只见常圣的双手不知怎样一转,掌上的半坛酒飞到半空中,酒坛裂开,酒坛里的酒化成雾水,洒向厢房的各个角落,空气中充满了湿湿的酒香。
杨七刀呆坐在床上道:“你先走吧,殷家的人不会把我怎么样。”
常圣站了起来,扶着杨七刀的肩道:“樱毒?”
杨七刀点点头,额头上已有些许汗流下,好快的毒。
密道的另一个出口是真世寺的庭院,常圣将杨七刀背出来,安放在长桥上,这里有池塘流水,毒香不易飘散,他独自走向寺门。
毒香已退去,寺僧们都倒在他们原本在的地方。
寺门上立着一个白衣女子,身材纤长,瘦得像根风筝,好似在风中飞翔,身旁坐着一个穿鹅黄色裙衣的小丫头,虽叫小丫头,其实也不算小了,只是是个矮个子,现在他正吃惊的瞪着大眼睛。
“姐,你看,那人真的走出来了,难道他没有鼻子?”
“你可是常圣?”白衣女子冷冷的问道。
这两个便是殷家的姐妹,殷若兰,殷香兰。
常圣笑道:“姑娘恐怕找错了人。”
殷若兰用刀锋一般的眼光逼视着常圣道:“既然我们能来,你又何必再隐瞒。”
常圣道“既然你们已来,又何必再多问。”
殷香兰摇着小腿,咯咯的笑道,“这人好玩,这人好玩。”
她轻轻一跳,如兰花般落在常圣面前,娇好的面容,玲珑的身段,脸上挂着有趣的表情。
香兰从背后摸一叠银票,扔给常圣。
香兰道,“我们这次是来请你帮忙的,谁知你钻进老鼠洞里,我只好这么办,不过不用担心,等我们走了,你的朋友们就都没事了。”
常圣看都没看一眼就把银票揣进衣服里。笑着行礼道:“恭送两位大小姐了。”
香兰瞪着眼睛道:“姐姐。快看。这人好厚的脸皮。”
殷若兰投过一坛酒,香兰轻轻一接,顺势将酒封打开,千年陈酿如樱毒一般飘散开来,这是一坛极品的酒,常圣虽喝过数不清的珍贵陈酿,但这种香味确实闻所未闻,甚至不知道这佳酿的名字。现在他胃里的酒虫都站起来等着了。
香兰看着常圣眼里的笑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将酒举过头顶。
大喊道:“你想要这酒,就拿去。”
香兰意将这坛酒向常圣脚前砸去,这一砸竟用了全力,又快又准。
谁知,常圣用腿背将酒顺出去,将力量解去,身形展开一跃追上酒坛,将酒揽入怀中,立在佛殿顶上,仰头喝了半坛。
大笑道:“多谢小姐赐酒。”
这一瞬间的动作,让殷若兰愣在了那里,常圣借力,追酒立稳饮酒竟没有一刻停顿间断,可见他对气息和内力的运用已登峰造极。有了这种控制力,恐怕内力高他十倍的人在它面前,也占不得什么便宜。
常圣正要仰头倒酒,只见香兰飞跃到他身边,他本想一闪,谁知香兰并不是动武出招,而是像撒娇一样拽住了他的衣衫。
大喊道:“你还我爹的酒来,他几次拿出来都未舍得开封,你,还来。”
香兰竟抽泣起来,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伤痛。对外人来说,殷焕商是个巨富,是个绝顶高手,是个侠士,也可能是个奸恶小人。他可以有成千上万的称号,可是对于这个小姑娘来说,他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罢了,被一个失去父亲的小姑娘这样拉着,如果是你,你能不心软吗?
常圣的心软了。
常圣将那半坛酒到在地上,低头不语。
有时候,不说话往往也是一种接受。
香兰挂着泪珠的脸竟笑了,一把抱住常圣,将泪水抹在他胸口,娇声道,“你也不是太讨厌,是个脸皮最厚的好人。”;
第三章 从何查起
【大言情//。dayanqing。 我的随身书包】
醉市是一条繁华无比的长街,随处是茶楼酒家,名厨名吃,风情韵味,自是别的地方比不得的,在这样一条街上,自然少不得像醉晴楼这样的名妓窝了。
常圣本就是个很显眼的人,现在加上左右两位仙子般的女人,恐怕已经足可以让人记一辈子了。这样的三人,现在却偏偏正走向他们最不该去的地方。
他们正往醉晴楼走。
常圣站在醉晴楼的门前,笑道:“瞧这气派,明明是个妓院,门外却连一个拉客的姑娘都没有,这主子恐怕早就摸透了男人的心思。”说完就要进去。
殷若兰拦在常圣前,冷冷的说:“你要做什么?”
常圣说:“进去。”
香兰吐了吐舌头道:“进这里?”
常圣正色道:“没错。”
若兰冷冷的盯着常圣,道:“你要我们跟你进这里?”她的脸上已没有了血色。一路上,她本来一直在打量着常圣,自然是那种女人不讨厌这个男人的那种打量。可是现在,她恨不得在这张俊朗的脸上狠狠扇一个巴掌。
常圣笑道:“你见过有人端着酒菜进酒楼?”
殷若兰背过身去:“今日你若进去,休想活着出来。”
常圣叹了口气;“放在手边的线索,奈何不许我取,也罢也罢,我先找个客栈睡一觉,明早你叫辆马车,我随你们来去好了。”
若兰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香兰挡住转身要走的常圣。
“你说说看,这里可有什么线索?说出些名堂,我跟姐姐就站在这里等你。”
常圣推开朱门,笑道:“两位姑娘还是不便在此久候,不妨明日午时再来,依我看那时,线索就差不多到手了。”
说完大步走了进去。
醉晴楼分四个方向,在东是琴韵楼,南面是仙棋楼,北面是香墨楼。西面是花艳楼。
常圣一进门,就像个偷吃了糖的小男孩似的,溜进了香墨楼。
进了最贵的天香阁。
烟玉正坐在堂前,浓妆之下,是脱尘的容颜,现在,她正望着常圣,眼里满是笑意。
烟玉道:“公子是作画,还是作诗?”
这香墨阁便是风流才子共赏诗画的的地方,美人研磨,论文论色,自是绝妙天下的风流所。
若真是一群书生来这香墨楼,品酒论诗,的确乐在其中,但是,像常圣这种对诗画全无雅兴,又独来独往的客人,恐怕是烟玉怎么也想不透的,但是她依然安静沉稳的看着眼前这个莽撞的男子。
常圣笑着坐下道:“姑娘见笑,在下对风雅诗画一窍不通。”
烟玉道,“哦?”
常圣道,“姑娘非俗身,在下却是大俗之人,恐怕姑娘要摔门而去了。”
烟玉道,“公子想借我这安静的地方,做什么事情?”
烟玉提起一酒壶。为常圣斟满,眼波不时的瞟向他。
常圣笑道,“烟玉姑娘不愧是天香阁的主人。”
烟玉静静的等常圣说下去,他恐怕从没见过这样稀奇的客人。
常圣道,“我是想求姑娘请来香艳楼的大老板,我有些琐事想要请教她。”
常圣拿出一叠银票轻轻放在桌上。
常圣知道,要想在这种地方放打听消息,就得先找这里最贵的地方消费一下,这是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方法。
烟玉幽幽的看着常圣,道,“你可知你实在有些蠢。”
常圣道,“哦?”
烟玉道,“你随口几句脱俗就想把我从这天香阁里赶出去?”
烟玉的语气,没有一丝气愤,只是轻轻的挑逗。
常圣的脸却红了。
像烟玉这样的女子,本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想要把她永远留在身边的,可是他却在跟她第一次见面时,就叫她快快关门走人,顺便再叫一个老太婆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