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崖道:“那可真是太巧了,我也没想到真的有熊掌吃。”
谢三安摇头,表示不信,“放了这么许久,岂不是馊了?如何还能给我们吃?”
火云闻听一笑,将熊掌递给夫人,若水与丈夫相视一看,神情甚是亲密,可见两个人感情也是极好。她将熊掌托在手中,用另一只手按在上面,闭目凝息,不过盏茶功夫,那手心里冒出阵阵白气,众人均觉惊异,又过了一会,熊掌上竟然覆盖了一层严霜,竟似冻住了。
陆崖奇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若水将熊掌放到桌上,得意地说道:“这是寒冰掌,我的内力偏寒,故此将熊掌冻结,这才能带到这里而不腐。陈兄弟不是要吃熊掌吗?请!”
陈一华眼睛盯着熊掌,晃着大黑脑袋,道:“这……这……这,没法吃啊……冻……冻着的。”
火云道:“不妨事,”说着也将熊掌按在手里,一双手霎时间竟慢慢变红,过不多时,冰融雪消,白雾蒸腾,熊掌又恢复如初。凭借体温或者放在那里,冰雪自然也会消融,却没这般迅速了。
在场众人见二人露了这一手都钦佩不已。陆崖除了会一点碎心掌和奔雷拳的心法,对内力的修为却还差得很远,也对这样的武功很感兴趣,便道:“像这样按下去,这熊掌怕是就会熟了。”
火云笑道:“这是火神掌,内子以冰掌见长,我却专修炙热的内力。”
秦万东道:“那你二人岂不是水火难容啊,为什么偏偏会结成连理?”
若水脸上发烧,本来苍白的脸上多添了一抹红晕,“世上的事也难说的准,按理说当年我们本来门派对立,生死难容,决难在一起,可大宋的衰亡又叫我们偏偏为了同一个目标走到了一起,世事难料。”
陆崖闻听颇有感触,自己和向南也是对立的双方,是否也可以……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却又不愿意去想了,有尹兰在前,岂能再三心两意?
陈一华此刻等得不耐烦了:“快……快点弄熟了它,我……我快馋死了。”
众人大笑,这家伙一心只想着吃,却毫不隐瞒自己心中需求,倒也可爱。
陆秀夫吩咐道:“大军,拿火锅来,我们今天吃熊掌火锅,大家一起跟着陈兄弟借光尝尝。”
不多时,火锅端上,却还未点炭火,火云故意卖弄,运气于掌,将一根筷子点着,又用筷子点着木炭。
众人拍手叫好,谢三安笑道:“你这是变戏法吗?说点着就点着了。”
火云笑而不答,陈一华傻笑道:“太……太好了,以后有……有你在,我们都不……不用带火折子了。”
陆崖叹道:“想不到义军里能人不少。”
陆秀夫点点头,“可惜中原的好手都分派到各地,而且在整体上还是和鞑子有很大的差距,中原武林若能团结一心,何愁大宋不复?”
张道真道:“只可惜便是忠义岛的内部也是分崩离析……”
“唉——!”秦万东赶紧遮掩道:“今天咱们破坏了鞑子的yin谋,何必说那些扫兴之事?”
陆崖闻听心中一动,忠义岛内部也分很多派别吗?正要询问,却又刚好被秦万东打了个岔,便不能再问了。
陆秀夫道:“今ri教军场内究竟发生何事?”
秦万东一五一十给大家讲述一遍,最后说道:“今天还要多亏了陆崖他们,若不是他足智多谋,恐怕要成功就没那么容易。”
陆秀夫看了看陆崖,点头表示赞许,接着对众人说道:“等下我们吃完饭就分头准备,实施第二步计划。”
(清明祭祖,今天没什么时间了,就更一章!晚上不更了,请谅解)
..
..
第45章(上)红灯罩圣火焚天
★感谢沐沐格子、熏陶得没文化打赏,今ri双更
李恒坐在驿馆中正闷闷不乐,思索着白天发生的事,越想越觉得恼火。这些江湖草莽处处朝廷做对,那个张道真、秦万东,还有八卦门的那两个家伙,定是存心捣乱,少林方丈是汉人肯定不理会这些事,王爷也走了,那个亦摄斯连真向来与桑哥大人不和,难道全靠我一个人主持大局?
关键人物就是那两个八卦门的弟子,深藏不露,连王孝的偷袭也不奏效,难道是混进来的jiān细?
正想着,袁振彪从外面慌慌张张走了进来:“启禀李大人,西边城外有人燃放孔明灯已经借着风势刮到城里来了。”
李恒哪有心思理会这些,便摆摆手道:“过端午嘛,老百姓放灯有什么稀奇,何必大惊小怪?”
话音刚落,外面又一阵大乱,喧哗声、呼喊声、马蹄声不绝于耳,
“大人你快去看看。”
李恒这才摇着脑袋出门观看,只见西方天空一片火红,数不清的孔明灯如雨点般密密麻麻从天际飘来。
“这么多?”李恒也觉得事情有异,“从哪来的呢?”
袁振彪道:“大人,孔明灯经过皇城,恐怕于大汗不利,我看你赶快想对策才是。”
李恒不听这句话还好,一听袁振彪这么说,哈哈大笑,“你我都是外地官员,干嘛管他这些闲事,大都的安危是张管的,即便出事也与我们无关,不必理会。”
驿馆外人喊马嘶,匆匆往皇城方向集结,想是张调派人马赶往防备。
慢慢地,这些孔明灯都飞过了皇城,虽然天空如同火海,但却未再皇城落下,李恒笑道:“只是城外的百姓胡闹罢了,说不上是什么大户人家放的。”
袁振彪虽然觉得事情并没那么简单,可李大人发话了,他也只好不做声。
“这么壮观的景s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前东征西讨,之后又驻守杭州,还从未在京城渡过端午,是不是每年都有这种灯会啊?”李恒因为事不关己,倒显得悠闲自得,欣赏起灯下壮观美景来。
袁振彪道:“这个……下官从未得见。”
另一方面张紧调人马准备灭火之物,守卫皇城,又派人出城去查看,是否有贼人作乱。
果然不出他所料,其实放这些灯的正是邹天际和闫宝龙等人,今夜西风,他们事先派人埋伏在西方各处,分批次燃放孔明灯,这些灯下面都放了火药、硝石,还有不少黑油。陆崖等人吃饭之时他们就已经按照原定计划准备好了。
不过他们却不是要烧皇城,而是教军场,因为从皇城经过之时,官兵定然有所jing觉,派人守卫,反而不宜得手。另一方面派黄太郎、高静辉两人带一部分人埋伏在教军场附近,趁张的军队向皇城集结之时,将大捆的柴草丢到教军场后面。
教军场里面均是饿狼,如今狼群已经亮相,它们的训练已经结束,故此没什么人在那把守,谁能想到有人敢打这些野兽的主意?故此王孝也不在,只有十几个人看着大门。
等到张的人马赶到城西之时,那些放灯的人早就跑光了,张见孔明灯经过皇城却什么事也没发生,不禁感到疑惑。可他不敢稍有松懈,仍然在皇城四周紧守。
这一切都在陆崖和陆秀夫二人的计算当中,此刻陆崖正在教军场外隔着一条街的钟楼之上,背着双鞭,手提越龙宝弓,只等孔明灯一到教军场上空,就一个个shè掉,管叫那一群饿狼变成烤肉!
他回想起小时候问父亲:对付狼用什么武器好?
当时陆秀夫给的答案是弓箭,故此他才对弓箭有了兴趣,只盼着有一天再遇到那群蒙古狼的时候将他们一一shè杀,可不曾想到,弓箭原来还可以像现在这么用,同样的要叫那些饿狼死无葬身之地,只是手段更残忍些。
陆崖远远地看着孔明灯终于飞到了教军场的上空,抽弓搭箭对准其中一盏灯shè了过去,他弓箭神准,越龙弓shè的又远,这一箭正将柴草堆上的孔明灯shè落,孔明灯落在这些柴草之上,顿时火光冲天,前门守卫见状,纷纷想后边跑去救援。可天上孔明灯不断地掉到教军场内。
狼窝前面都是青布幔帐,笼子栏杆也是粗大的木头,地上铺着稻草,沾火就着,霎时间火光冲天,连比武的擂台也笼罩在烈火之中,陆崖在钟楼之上远远地看着,那擂台上写着“蒙古第一勇士”的大旗自下而上渐渐被火蛇吞没,直到最后蒙古两个字也渐渐烧完,这才从钟楼上飞身而下。
双脚刚一落地就感觉寒意逼人,猛地一回头,一匹瞎了只眼的饿狼正在盯着它,陆崖吓了一跳,正是在城隍庙遇见的那匹,想不到它居然挣脱了牢笼逃出生天,而且这里离教军场隔着一条街,它居然能顺着气息找到这来,真的就成jing了不成?
不过陆崖今天与它面对面,不似那夜一般凶险,而且弓箭、金都在身上,倒不畏惧。
陆崖抽出金,摆着进攻的姿势,用手召唤那畜生道:“来呀,来呀……”只等它一越起,便当头一鞭,现在金有了锐利的尖头,更添威力。
那大狼压着头低吼,绿油油的眼睛盯着陆崖,不时露出白森森尖利的牙齿,却不敢上前,似乎再思索对策。
一人一兽对持许久,火光映衬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在地上摇曳摆动,陆崖的额头渐渐渗出汗珠,却也不敢轻举妄动,终于那狼率先畏惧,向后退了几步,转身便逃,陆崖赶紧抽出弓箭来对着它shè了两箭,以陆崖那样的神箭手,真可谓百发百中,可shè了两箭居然均被头狼躲闪过去,霎那间便隐没在黑暗之中。
陆崖暗暗吃惊,这匹狼真的是神了!这时不远处脚步声响起,似有大队人马赶到,陆崖不敢停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