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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告诉我很多次,多管闲事的人会很累。
可是现在累的不是躲在门外偷窥的我,而是屋子里头那两个人。那个男人看不清他的脸,背上有道大大的疤在他身下的那个女人是那个夺走我师傅的胡胡姑娘。
我就恨不得冲进去削了他们!我想得到的费劲心思得不到,她挥挥手得到了,占着我的师傅。
不行,不能让师傅知道是我动的手。
想到这里,我站起来爬出这个院子。
“住手!”
师傅看起来胖了一些,又白了一点,看起来是传说中爱情的滋润。我有些担心,师傅应该不会发现是我做的吧,我又回忆了一遍,心底还是有些没底,生怕遗留什么让他们查到。
“夫人,胡胡什么事情冒犯您了?”他皱着眉头,连礼也不行了,只是护着胡胡姑娘往后退了步。
“郭军师,这人手脚不干净,往大公子药里头添灰!”一旁早已经准备好的小厮走上前道清原委。
他眼神凌厉,诘问道:“你瞧见了?!是谁看见的,出来说个清楚。”
那小厮给他吓到,但是还是秉承收人钱财替人办事,他磕磕巴巴的认了。
看见这一幕,到目前为止,我还是很开心的,师傅不会想到是我做的,这个女人很快就会被解决的干干净净!
上回说过,不如意之事十之**,很可惜没有撞上那个一二again,,郭嘉佯装低头认栽,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刚出院子门口我们就听见里头瓷器被抡到地上的声音,鞭子破空pia的几下狠狠地打在门框上,还有几个压着胡胡姑娘的丫头在院子里头来不及出来,通通被打的哭爹喊娘。夫人脸色变得非常之难看,抿了抿嘴唇,一甩袖子,都没有吱一声。
plan ;a ;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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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n ;a ;失败。
你以为还有b计划?
没有了,真心是没有了,我是很想有。但是在我想出以前,胡胡姑娘动作迅速的做出了一场难辨真伪的大戏,依大妈们转述,好吧,又是转述,我承认我们都很八卦。
胡胡姑娘虽然出身青楼,但是也是一个性格贞烈的奇女子!她冰清玉洁,不屈服于强权,估计是在那里暗讽我们家夫人。今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一场凌辱,虽然军师回来及时相救,可是胡胡姑娘弱小脆弱的玻璃心已经破碎成渣渣,她穿上最好看的大红衣裳,带上柜里最华丽的发簪,涂得嘴唇红艳艳的,踏上了小板凳,捋直了脖子往绳子上头够。
最终,因为相爱的情人之间那种无法言语的心灵感应下,我估计那所谓的第六感与柯南的灵光一现雷同,师傅他如天神般神勇一脚踹开门,救下了胡胡姑娘,两人相拥彻夜,该做的不该做的八成也都做的七七八八。
此事也在侧面告诉我,胡胡姑娘演技非常之好,此后胡胡姑娘的演技在我未来的悲惨生活中涂抹上了浓厚一笔,顺着了八字的另外一撇划烂了我与师傅之间的岌岌可危的关系。
即使我接下来什么也没有做。额,也就只是动动嘴皮子八婆了几下子而已。可是我和师傅的关系持续恶化,而胡胡姑娘一直扮演被我落药坑害的受害者,她手下的春月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手下,简直是三国好丫头,做饭伺候人出奸计,从构想计划落实一丝不苟,是在是佩服她是怎么抽出来这么多时间的。
那个时候我也还是一只在圈养羊圈中的一匹恶狼,还是一直善良无知的可怜女配,花娘对此阴谋诡计的玩意儿也久没接触。于是乎,我和师傅基本上见不到面,现在想来,八成是胡胡姑娘唆使的。长啸一声坑爹之后都还没反应过来是哪个高人整我这个缺货。
也正是老天爷帮了胡胡姑娘一把。
正巧,赶上了花灯节,义父放我们出来放河灯。说起来也是气人,我见不得师傅和胡胡姑娘卿卿我我,一句一个死鬼的喊着,便躲到角落去放灯。
谁知道,一转头就看见春月,朝我吐了一口烟,我就迷迷糊糊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我脸上挨了一巴掌才知道疼,踉跄退了几步,靠着树晃了晃脑袋,还是晕的很。
看着师傅把全身湿透的胡胡姑娘抱着,没有看我一眼,急匆匆的连背影都几乎看不太清楚。
我虽然人笨,但是看着情形也大概猜出来一二。阿陴在一旁也一副怎么你现在回变成这样的样子,我脑子抽的什么都听不清楚,直愣愣的看着大家一个个失望摇头甩袖子走了。
花娘抓着我问我怎么回事。
我才回过神。
“我,”我咽了口口水,“推的她?”
花娘哭着脸对我点了点头,一旁的春月就开始狼嚎大哭起来,企图过来撕扒我。我怎么会叫她得逞,我站起来就是一脚踹向她的肚子,叫人把她丢下河。
这一次我栽的非常之彻底,其他事情我还能说是那缺货栽赃我,这次我就真心是没的抵赖了。所有人几百双眼睛实打实的看见我把胡胡姑娘一把推进河里头,还摁着她的头。
我去!
夜深人静时我的确是想这么做,今天真是付诸于行动了。
心里头很爽,但是我的师傅啊,他会恨不得杀了我吧。
解释?
我已经半年没有和他说过话了。他不与我说话,即使是在义父面前,连场面话也没有半个字了。我的师傅,是真的不想见到我了吧。
我清楚的记得那时的我让身边一众人等全部吓尿了,我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偷偷吃道士练的丹药上了瘾,竟然发展到每顿不吃丹药就吃不下饭,呼吸不顺畅。我控制不住自己,感觉身体没了活力,没日没夜的做梦,看我自己就是那一棵树,一厘一毫从叶枯萎,喘着粗气,不甘死去,郭嘉就是那滴唯一的水,觊觎的人不在少数。这辈子他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棵树下堆积了那么多的无辜骨骸,他恨这颗残忍的树。
我开始不敢去照镜子,开始往脸上扑粉嘴上涂油,可是怎么也掩盖不住里子腐烂的气息,不知道我这缕孤魂到底为什么游荡在这个时间,那些丹药真是好东西,吃了以后,我慢慢忘记了师傅也忘记了我自己。
夫人是第一个知道我偷吃丹药的,我又被打了一顿,丢进了南院里面。很熟悉,可是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我了,我更加萎靡,是一堆在墙角瘫软的烂泥。
被罚进南院的第二次,相较起来更加凄凉,夫人搜刮了我身上的所有银钱。第一次接不上药的时候,心里头痒地受不了,我使劲往墙上撞,只有痛才能缓解我蹲在里面咒骂所有的人。我顶过了第一次的药瘾,接踵而来的第二次第三次却没这么好过。
才三天过去,对我来说却不止三年。夫人来看了我一次, ;我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求她给我丹药,她流着眼泪狠狠得抽的我皮开肉绽,头发都散开了,衣服也乱了,就像极了街边死了孩子的疯婆子。
没用!我们什么办法也没有了。
还好师傅看不见,师傅看不见他一手教出来的徒弟变成这一个鬼样子,连路边乞丐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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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眼泪最多的几个晚上,眼睛差点都瞎了,时候好几天都看不清东西。
到眼泪哭干的时候,师傅还是没有来看我一眼,至少从未和阿陴他们问起过我这个人。他终于得到了个恨透我的理由了,我把他心爱的女人推下水,差点变成溺死湖里的冤死鬼。她不冤,冤的是那个陪伴他两年多的我,或者说在胡胡姑娘回来以后,他不愿再见我。
夫人很深刻的表现出一个母亲光环,她衣不解带的照顾我。我睡的时候她才能稍微打个盹儿,我犯瘾的时候,她抱着我在我耳边说着一些家里闲话想转移注意力。吃饭的时候,我的手不停的发抖,她喂完我。自己挑着我不爱吃的,刨几口也就完了。
我的身心很难受,她的日子更难过。
这件事情也掀篇儿了,再一次出来后,我的身子也一直好不起来,靠着吃药才能看着精神点。
我曾经也想,是不是我安安心心的待着这一方小院,师傅就不会走,我可以时不。时偷偷去看他。他会和胡胡姑娘好好过日子,生一个软软的娃,咿咿呀呀叫爹娘,要是女孩有倾城之姿嫁个好人家,男孩儿就继承他的抱负成就一番大事。
很美好的结局,都无一例外的坏在我这颗老鼠屎上了,我搅乱了他正常的生活轨迹。
我不甘心,我既然无法剜走那一块烙在心里朱砂痣,我唯有在他心里留下一道抓痕,即使是痛,那也只是我俩的事。
我和义父表达了想为他效力的愿望,把自己夸的天花乱坠,此仙只有天上有,地上没人看见过。
“你是奉孝手下调教出来的,”
还没等他说完,我连忙打断,“那更应该一起为主公效力。”
义父没有接话,沉思了一会儿。
“你们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他站起身,背对着我,“兰儿,别在不应该耗时间的事上浪费光阴。”
“战乱时期,哪里还有情爱,”
“爱的不是我,所以不谈情爱。是吗?”
谁又说得清,爱还是不爱了,我也说不清了,好像很爱吧。
今天,我和郭嘉站在同一个地方,对立双方,再也回不去了。
我才见到真正的他,不是那个拥胡胡姑娘在怀的他,也不只是半夜喝酒撒泼杀人的那个他。他,在那里,用犀利刻薄的言语,鄙视那些自作聪明的所谓谋士们。这个不一样的郭嘉,没有人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