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妻不下堂+2番外 作者:恒见桃花(起点vip2012-06-14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嫌妻不下堂+2番外 作者:恒见桃花(起点vip2012-06-14完结)- 第17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用这三个字,就想把她心底所有的犹疑、困惑、悲伤一并抹杀么?他用这三个字,又是否能把他心里的拈酸、愤恨、屈辱、迁怒一并抹杀呢?
    他的吻落在素言的身上,微微有些疼,随之而来的又是莫大的深沉的快乐。素言的身子随着他大手的抚摸迭荡起伏,分不清究竟是痛多些还是快乐多些。
    她能听见自己的呻吟,不为人察的透出媚惑,又有她自己也无解的茫然和脆弱。
    她能感觉到自己拱起身子,难耐的在他的手下化成柔软的春江之水,任他予取予求,只想让他即刻就缓解了她现在血液里泛起的空虚和恐惧。
    眼泪越流越凶,素言看不清黑暗里的费耀谦,她只能任他带给她陌生又熟悉的情潮,任他把她推进不知名的世界,任他把她推到谷底又推上峰巅。
    呼吸交缠,肢体交缠,连情绪都交缠在一起。
    费耀谦紧紧的按压着素言的肩,感受着她那纤细而又硬实的骨着硌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素言心底的脆弱、无助和疼痛,可他这会儿也和他一样的脆弱、茫然、疼痛。
    他所能做的,就是和她交缠在一起,嗅着来自于她身上的馨香,听着属于他的喘气低吟,感受着她纤细的手指漫然而又狠厉的扳着他的后背,让种种情感都因为这一刻的交融混杂在一起,真真正正的实践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不想放开素言,尽管明知道梁熠所谓的威胁毫无效力,可是想到他曾经并且一直觊觎着他怀里的女人,他就恨。
    不知道该恨谁,可就是恨。恨到想把素言吞进去,恨到想更狠更猛的蹂躏,恨到想和她同时化为齑粉。
    似乎只有和她同时消失,与世隔绝,才不会有这种莫名的无端的恐惧和失落。
    他大力的冲撞着,能听见素言骨节的咯吱作响,可这都不能阻止他更加凶猛的贯穿素言柔软的身子。
    水**融的声音在夜色里如此yin糜,散发着腥气,又成了这夜晚最佳的**药,使得他把心底所有的愤恨都化成了力量,集聚在身体的某一部位,传递给素言,再从她那紧窒的容纳中得到新的力量,化成他心头的一缕温暖。
    喘息渐渐平定,素言在他的身上柔软的像是面团,他的手抚在她的腰肢之上,就像握着一团棉花。
    长发遮挡了素言的脸,费耀谦便俯下身,用牙齿叼开她眼上的长发,顺势亲上她的红唇。
    碾转厮磨,恋恋不舍,任时光凝驻,他只想与她在这一刻永恒。
    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所有的解释都是累赘,恐惧被挤的没有了容身之地,不甘却又无耐的悄悄溜走,他和她之间便只剩下了甜蜜的静谧。
    素言终于恢复了点力气,抬起手臂,却推不开沉重的费耀谦。她只得哑着嗓子道:“水——”
    费耀谦停下亲吻,低声道:“我叫人送进来。”
    素言震动着胸膛咳出来,几乎要气的晕死过去,用没什么力气的手捶打着他,道:“你,敢——”
    费耀谦低低的笑出来,道:“我也不想,可是我舍不得离开……”
    他不像是开玩笑,素言抿了抿唇,眼巴巴的盯着他在夜色里闪亮的眼睛,在心里琢磨着:喝水与被人看这种糗态,哪个更重要?
    他不肯下去,双腿还交缠在一起,而他也还在她的身体里,素言宁可死也不要被人看到这种情景。勉为其难,素言只得闭嘴扭过了头,道:“什么,时候,你才,给我取水喝?”
    素言没得到回答,只觉得某处一紧,不由的身体往后缩,却被费耀谦牢牢的按住了腰肢,固定不动,任他再一次的调整好姿势撞将上来。
    尾骨处一阵酸麻,素言失声呻吟。费耀谦却停住引而不发,低声道:“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只好等它餍足了再说。”
    素言低声求告:“我的腰又酸又疼,改天好不好?”
    “我很想说好,可是现在……”他露出一脸为难,转而退一步道:“如果你有办法替它缓了这燃眉之急,那便万事大吉了。”
    只要不再接着折腾,素言情愿替他用别的方式解决,便点头道:“好,你先,出去,让我起来。”
    费耀谦却不动,素言急的推他:“你要反悔么?”
    “我怕你反悔。”费耀谦不紧不慢的接了一句。
    素言噎住,只得道:“我,我不会的。”不会不反悔的。
    费耀谦只是低低一笑,轻轻从素言的身上下来。素言只觉得两腿间有什么湿腻的东西滑出来,他不曾怎样,自己先羞的无地自容。
    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了,素言挣扎着下地。
    费耀谦只歪着身子瞅着她,并不怕她反悔一样。
    素言做贼心虚,不敢看他,双脚着地,趿了鞋,道:“我,我先离开一会儿……啊——”话没说完,费耀谦已经扯住了她,两手一扬,被子就脱落在地,他的腿抵在素言的臀后,伸手揽着素言的腰,将她按压在床畔,道:“我可等不及了。”身子猛的向前一挺,直捣黄龙。
    素言低叫一声,又忙捂住了嘴,只觉得腹部酸涩不已,原本麻胀的下身被这利器一冲,立时又极其敏感的兴奋起来。



230、了之

     
    感谢亲们投的粉红,貌似这几天忘了谢,俺怕是昏了头了。
    …………………………………………………………
    素言懊恼不已,她被诱惑的昏了头脑,问题没能得到解决,就这样不了了之,隔阂不会凭空缩小,芥蒂也不会凭空消失,她和费耀谦之间还是横亘着许许多多的不可解。
    她睁眼望着帐顶发呆,无声无息的响着心事,身边的费耀谦却翻了个身,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才算是松开了。
    素言斜着看他一眼,见他紧闭着眼睛,似是还睡着,便轻悄悄的想起身。谁知才稍动,费耀谦就又伸手把她给按住了,道:“时辰还早……”
    素言从这句再平淡不过的话语里听出了暧昧之音,不能自制的脸红,心脏骤缩,记忆如铺天盖地的潮水,让她再不敢正视费耀谦,只含糊的唔了一声。
    费耀谦却睁开眼,目光灼灼的看向素言。
    素言领略到他眼锋的威力,下意识的躲了躲,仿佛这样便能将自己缩起来,蜷起来,凭空在他眼前消失一样。
    可也不过是刹那的功夫,素言又恢复过来。她总一味回避是不成的。
    费耀谦本来就不是那种话多的人,心里有什么,他但凡能掩饰就绝不会说出来。
    昨夜种种情绪的泄露也不过是因为实在不能自控,可饶是如此,他也依然没有一句明显的指责或是愤怨,只是无形的蕴藏在举动之中罢了。
    若不是她够敏感,未必能体会得到他那弯弯绕绕又深藏不露的心思。
    若是她再回避被动,真的就只有双重挨打的份了:来自于梁熠的没事找事,来自于费老夫人对子嗣的威逼。
    尽管素言愿意相信天底下真的有一成不变的感情,可她也知道水滴石穿的道理。好的愿望如此,坏的恶梦也一样会出现。费耀谦承受着双重压力,她又百般畏缩不肯坦然,两人之间势必会恶化到不可收拾。
    素言借翻身的功夫,裹着被子离费耀谦稍远了些,道:“我觉得很困惑。”
    费耀谦嗯了一声,并不问,也不急着解释,只是眼神灼灼,肆意的蹂茏潘匮怨饨嗟男×场�
    素言伸手蒙住了他的眼,道:“我也很生气。”
    费耀谦只是低低的笑一声,道:“不必,凡事都有我呢。”
    素言的手抵在他的眼上,能感觉到他的睫毛细密而有力,像是一把坚实的小刷子,眨眼与闭眼之间,那刷子就一下一下发出扑的声音,刷着她柔嫩的手心。
    痒痒的,却又是混和着温柔和力量的奇异的触感。
    费耀谦看不见素言的神情,却也知道这句话说出口,素言的反映有些不一样。并不是欣喜和发慰,而是一种低落和惆怅。
    他已经第二次发现了这个问题。
    昨夜他说“你放心”,素言就是这个反应。
    费耀谦豁的拿开素言的手,果然捕捉到了她微垂的眸子中那一点盈光。不及说话,素言却又抬起头来,盯着他笑笑,道:“有些事,你不说,我永远都不会知道。”
    费耀谦怔了一下,开玩笑道:“我以为,你我心有灵犀。”
    素言接的很快:“那也要点了才能通。”他们之间有着不同的价值观人生观,更有着不同于彼此的处事方式,想要心有灵犀,只有慢慢磨合,彼此妥协,求同存异。他用他自己的方式爱和表达爱,她就算诚心诚意的想接受,也要考虑到她自己的接受程度才行。
    素言的手还握在他的手心里,素言挣脱了两下没能挣开,就任由他握着,道:“我没什么雄心壮志,可是日日夜夜,睁开双眼便是一天,闭上双眼又是一夜,似乎可以预见到一直终老,也不过如此。你是唯一能给我带来光明和新鲜的人,如果你封闭了这唯一的天窗,我便成了瞎子聋子,所见所听,不过是眼前的弹丸之地,就像坐牢……”
    这也是为什么所有女子都对丈夫无条件的遵从,无自尊的依赖,无自我的爱一样。男人是女人唯一的亮色,男人成了女人唯一与外界相通的窗口,他便成了她生命中的唯一和世界。
    费耀谦只说了两个字:“胡说。”什么坐牢,嫁给他和他在一起生活就这么艰难这么痛苦吗?谁人不是这样生活着呢?千百年来,所有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她羡慕着他的生活,可旁人又何尝不羡慕她的悠闲自在?
    “人活着要知足。”他一本正经的教训素言。
    素言气笑,道:“看,这就是你我理解上的不同。一句话,你听出来的说出来只是你的知足论,可你却根本不会站在我的角度去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叹,也压根不知道我的所思所惧。不过好歹你还肯多说一句,若是总闷在心里,只怕我连你作如是想都不知情。”
    费耀谦道:“废话说来也无益,越说越掺杂不清,连彼此最初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