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
安宁点点头,不敢再多说话;又偷偷看了下胡小九的脸sè,的解坦然没有恨意。再想想对方拿丹药给大哥和老爹服用疗伤,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
这样安静的过了一小会儿,胡小九开口道:“行了,老头儿,你能走得动了吧?这地方可没法过夜。”
“可以了,谢谢姑娘啦!”那化淤造血丸果然有奇效,经过一番调息,老爹的脸sè比之前好了很多,在安宁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龙飞阳似乎也恢复得不错,静静站在一边。
“先等等!”胡小九停下来,双臂一扬,向天空撒出一阵粉末。对着粉末吹口气,气化为风,将粉末吹散到刚刚发生恶斗的每一片区域,香气扑鼻。
“得把这些尸体处理掉,摆在这儿可不好。”胡小九说。
那粉末一触到尸体,尸体便由点至面化成清水。清水被地上的苔藓吸收掉,不留痕迹。
“哎呀!”安宁见粉末厉害,刚才看到有一些飘到自己身上,连忙伸手去拍。
“这个叫化尸粉,只对尸体有效——大惊小怪!”胡小九不屑地撇撇嘴,“哟!差点忘了一件事。”
一个起跃纵到已经崩坏的封印石旁,胡小九双掌放出灵力:“恢复原来的样子吧!”
破碎地石头听到声音,咕噜噜在地上滚动起来。一个块接一块,按照原状弹回去,片刻就恢复成那巨大的一整块,不规则的六面体。
“哈哈!这样仇家就算派人来查看,也绝想不到我已经出来了!”胡小九拍了拍手,欢快地蹦了起来。
看着她蹦蹦跳跳、天真无邪的背影,谁能想到这人短时间内全灭黄昏公会追杀团队,且手段极其狠辣。
“走吧!”又一个起跃,胡小九已经独自一人走在下山路的最前面。
“老头子不错啊,隐藏得挺深的嘛!”
安老爹懔然,的确是胡小九的声音,这是密音入耳之术!
“呵呵,我不会说破的。毕竟我能出来,多亏了你抚养的这小子……”
声音消失,安老爹脸sè难看,用极细的声音叹了口气:这个女娃子太不简单了。
四人回到山中吊脚楼,安心等待安老爹和龙飞阳伤愈。
龙飞阳知道安宁对于自己有许多疑问,这一番接连的恶战没有时间去详细说明。于是趁机会把能说的都说了出来。
魔界之中,强者为尊。实力是成为魔尊的第一要素,但同时还必须具有许多先天条件,紫sè瞳孔就是其中之一。
上一代魔尊引退之时指定龙飞阳为继任者,这与一直以来用比武决定魔尊归属相悖。但老魔尊在魔界无人能敌,他的话就是法律。龙飞阳也不负老魔尊的期许,做为历代最年经的魔尊,在魔龄十八岁时就达到了玄丹境界。
魔界中有不同的派系和族群,最有实力的当数四大家族。四大家族的族长同时也是魔界地位最高的长老,话语权仅次于魔尊。四大长老对于龙飞阳上位一事一直心存不满,但苦于有老魔尊压着,也是敢怒不敢言。却没停止在暗地里勾结活动。
一年前,老魔尊神秘失踪。隐居、云游、还是出了什么意外,除了当事人,大家不得而知。在苦寻无果之后,四大长老认为机会来了。
在一次龙飞阳闭关修炼的时候,四大长老进行了叛乱夺权。龙飞阳对于他们的行动早有所察觉,自信于自己的超强实力,一直没有先发制人。
交战中才发现,发动偷袭的人里边有好几股从未接触过的灵力;一交手才知道全是一等一的强者。就这样,在四大长老预谋已久的里应外合之下,龙飞阳被围攻。
“高手太多,我知道僵持下去自己可能连命都要保不住。于是将玄丹迫出体外,引发大爆炸,然后利用魔踪步乘乱逃了出来。”龙飞阳按了按太阳穴,“命是暂时保住了,但从此只能躲避追杀,亡命天涯。自散玄丹就等于消散了全身灵力……而且那场爆炸对我造成了伤害,有许多事,我只记得个大概,细处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每次回忆这件事情,我内心里隐隐觉得漏掉了什么,可究竟是什么呢?”
“唉——”安宁和老爹都一边听一边叹息。
唯独胡小九没有任何表情动作,但她倒是安安静静,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
等到龙飞阳说完,胡小九问安宁:“我xìng子散漫,喜欢云游天下,不想被束缚在这里。既然答应报答你,你想要什么就尽管说——万一我离开,再碰面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这话说得很直白,意思就是走过路过别错过,有什么事早说,过了这一村就没这一店了。
“我没什么想要的……”安宁也苦恼,他一个山里孩子饿不着冷不着就足够了,实在没什么需求。
“那怎么行?难道要我胡小九做个无信无义之徒——说个心愿也成,我来帮你完成!”
“……”安宁认真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个憋在心里好长时间的愿望,“其实,我很想见一见我的亲生父母。最好……能一家团聚。”
“啊?”
“呵呵,是不是太难了?那就算了……我也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安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第七章 唯一心愿】………
“都过去十多年了你还找他们干嘛?你以为‘见一见’那么简单啊?还一家团聚!你知道不知道这得有多难啊?”胡小九说来气就来气,提高嗓门,不给人喘息地发问。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见一见他们……想看看他们到底长什么样子?”安宁满脸的委屈,说话声音很低,“我想问一问,为什么生下我却又不管呢……”
“这就是你现在唯一的心愿么?”胡小九看了看安宁,声音柔和了许多。
安宁没说话,只轻轻地点点头。
“算啦!谁让我有言在先呢?我帮你吧!”胡小九叹了口气。
“真的吗?”安宁的眼睛里瞬间有了光彩。
“哼!难是难点儿,不过这样才能显得出我胡小九的本事!”
“太好了!”安宁高光得蹦了起来。
安老爹和龙飞阳也在一旁会心地笑。
“先别高兴得太早!这件事办起来可真的不容易——你必须答应三个要求。”胡小九冷不丁冒出一句。
虽然胡小九突然提出要求让人觉得她不厚道,但是那一线希望,已经足够安宁心花怒放了:“别说三个,就要能见到他们,就是十个我也愿意去做!”
“哼!那就好。”胡小九轻哼一声,缓缓说道,“第一,关于你父母,虽然我的确知道些情况,但是事关重大,我不说,你就不要多问。”
“好!知道谜底是早晚的事,不急于一时。”安宁肯定地答应。
“第二,既然事关重大,当然不能cāo之过急,必须听我的安排,按我的吩咐去做。”
“这是当然!好!”
“第三,为了帮你,我不得不暂时放弃云游,延长待在你身边的时间……所以你必须每天给我端茶倒水,给我讲笑话,做我小弟!”
“啊?”听到第三点要求,安宁差点脚软摔倒在地上。和前两条要求相比,这第三条也太……诙谐了吧?
“啊什么?”胡小九眼一横,“不愿意么?”
“好吧!我答应。”其实安宁心里在想:我就不信你能吃了我!
“得啦!从明天开始,你跟着我修炼吧!”胡小九拍了个巴掌,高傲地吩咐道。
“修炼?”
“我只能告诉你,事实上你的父母的确不简单,而且跟我有些渊缘。这也是为什么那天,我能借用你的身体施法,破封印而出的原因。要见他们,不是你想象中走过去碰个面那么容易,这里面牵涉到太多。所以首先,你自己必须强大,这样才能面对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和困难。”胡小九说完轻轻一纵,轻飘飘落在十丈之外,缓缓朝林子中走去。
一番话让安宁愣在原地。什么叫“父母的确不简单”?什么叫“有渊缘”?怎么叫“随时可能发生意外和困难”?
脑子里一片混乱,说起来轻轻巧巧、仿佛近在眼前的事,怎么就会这么难?
龙飞阳见状,走过来拍拍安宁的肩膀:“胡小九既然肯点头答应,说明她对这件事有把握,那就比什么都好。你只要按照她说的做,其它的不用太担心。大哥也会支持你的!”
“谢谢大哥!”想想自己的心原,十五年来第一次,安宁感觉到了肩头有重量。
第二天天刚亮,安宁迷迷糊糊就听到胡小九从隔壁传来的声音:“安宁——给我打水来,我要洗脸!快点啊!”
“唉!”安宁从心底里把这口气叹出来,有求于人、果然受制于人,命苦!
半闭着眼睛打好水,一步一晃端到胡小九房间。
“你可真慢。”胡小九嘟着嘴埋怨道,转过身准备数落安宁。
这一转身不要紧,“咣”一声,安宁手中的木盆掉在地上,水全撒了出来。
“怎么了?”龙飞阳以为有危险,迅速闪了进来,眼睛一亮,也呆在门口。
原来胡小九刚刚起床,忘记戴上面纱,一张惊为天人的脸露了出来;漂亮美丽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全部,那一双泛波流澜的眼睛,当真是灵兮巧兮,妙绝天下。
“哎呀!忘了你们年纪虽小,也是男人。”胡小九笑了笑,百媚横生;这次倒没生气,轻轻拿过面纱来戴上,“你们先出去吧。”
“哦。”
“哦。”
两人失魂落魄、傻傻地转身出门。
用过早饭,胡小九将安宁引至离吊脚楼不远的一处空旷的石台,正式引导他修炼。
“修行其实很简单,就是:炼己筑基、炼jīng化气、炼气化神、炼神化虚、炼虚会道。窥乾坤,窃yīn阳;锤炼躯体,吸纳天地、rì月、万物jīng华为己用。当功力达到一定火候,便能在体内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