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他心里其实也有底,囚禁蓝妃,一是为了防着蓝重光,他那暗地里的行动又频繁了起来;二是,宁王妃的死,的确只有她的嫌疑最大,为了公正,囚禁是目前最合理的处理方法。
一朝穿越成暴妃(13)
“那臣妾先不打扰王处理国务了,王要注意身体,切勿太过劳累,还有,您已经许久不去臣妾寝宫了。”伍修芸离去前还不忘提醒秦煜已经冷落她许久了,她脸上始终是那副柔柔弱弱的表情,体态娇柔到会让每个男子都会产生强烈的保护欲。
“爱妃还知晓本王的心么?只是近来国务繁忙,再加之宁王妃之死,本王现在比较忙而已。”秦煜从不明说自己的心意,没人知道他所说到底是真是假,但他哄女人的功夫并不浅弱。
待伍王妃一关上书房的门,秦煜瞬间褪去刚刚的笑脸,冰霜又雕浮于他的脸上,那深邃的冷眸闪过一丝精光后,他放下奏章,也随之开宝书阁。
就知道那女人在演戏,轻蔑地一扬嘴角,秦煜总是一副深沉的自信。
“啊……哦……王妃,求求您轻点,啊,痛……”一道鬼哭狼嚎从园内传出。
“下一个!”蓝天天的声音。
秦煜铁着脸立于忆南园门口,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蓝芷儿将永远都是一个狠毒的女人。他今日倒要见识见识一下,她究竟是如何虐打下人的。
‘嘭’的一声,忆南园的大门被大力推开,门页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个个排着队等待着蓝妃治疗的宫女侍卫均是齐齐扭过头,惊愕地望着来人,王?
又是很整齐,除了蓝天天,其余等人齐刷刷地跪于上异口同声道:“参见王!”
“该死的,我刚刚才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们怎么又跪了?”蓝天天朝着地上的人吼道,然后她想把侍卫拉起来,他们每个人却都是不动如山。
微微一蹙眉,秦煜那两笔像黑色毛毛虫的浓眉不解地望着他们的阵势。忆南园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檀木圆桌,上面散乱的摊满了各种药材,而她坐于桌的一侧,前面摆着一沓白纸与一只架在墨盒上的笔,桌对面便是那排着队伍的侍卫与宫女了。
她懂医术?还知写字?
据自己所了解,她除了拥有一张人人羡慕的脸蛋,纯粹属于无用的花瓶女人,并无其它长处,他也是因此才答应取了她入宫。依现在的情形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看她了,蓝重光有意的隐藏了她的实力?也许有些猜测,并不是没有依据的。
一朝穿越成暴妃(14)
大步跨至蓝天天面前,秦煜抓起她的手,往怀中一带,使其靠近自己。
“你懂医术?”声音很冷,却失了以前的平稳,带着一丝诧异。
右手瞬间被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提起,蓝天天在挣扎未果,却被对方抓得更紧后,只得狠狠地瞪了一眼秦煜。她可是个记仇的人,昨天的事还没找他算帐呢。
咬了咬牙根,蓝天天带着佯装的怒意道:“是又怎样?”
他真的很帅,哪怕只是青着脸,也是如此让人离不开眼,只是,他为什么总是与自己过不去呢?蓝天天有些失望,有些气馁,但她也并不任人欺负的,并且脾气也倔。
“为何瞒我?你到底有何居心?”秦煜眯着眼,瞅着蓝天天的黑眸透露着犀利,仿佛想从对方对中勘察出什么。
“我说你这个人为什么总是喜欢怀疑别人呢?你的心就不累吗?信任是一种幸福,不止是你,还有那被信任的人。我想,你的妃子们一定无幸福可言,因为日日要活在你的猜忌之下。你坐拥江山美人,却未能真正的体会过被人爱的感觉,每日只能在猜疑中度过,可悲啊可悲。”
蓝天天把头抬得很高,虽然嘴是这样把话轻蔑地说出,可是,那些脱口而出的话,竟然也刺痛了自己的心,也许又是那泛滥的同情心在作怪吧。
“你。”秦煜闻言气极地用力甩下蓝天天的手腕儿,让她一个踉跄险些跌于地上。
“怎么?被我言中了?恼羞成怒了?”揉着自己被他甩得发疼的手,蓝天天火上添油,浑然不怕对方那能把自己杀上千百回的眼神。
“啊,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混蛋……”
秦煜厉眸一阴沉,无视在场的众人,突然把蓝天天提了起来,然后扛于肩上,朝着大门口飞步而去。速度快得让跪于地上的侍卫宫女还诧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能闻到蓝天天慢慢远去的声音。
“喂,快放我下来,我叫人了。啊,非礼啊,强抢民女啊,救命啊……”
一朝穿越成暴妃(15)
一路上,蓝天天扯着嗓子毫不顾及自己的形像,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自己‘搂搂抱抱’,这成何体统啊。
“毕嘴!”
在蓝天天那张嘴叫嚷得快干裂,秦煜金口难开,一直到耳朵快长出茧才冒出两个字。
“放我下来我就不喊,救命啊……”见对方的步子越来越快,蓝天天的呼救声也愈来愈高。
碰见的侍卫宫女们也只是愣在那里,看着这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秦煜终于停了下来,蓝天天被荡得头昏脑胀,她却是仍然喋喋不休,在还未看清身处的景致,便突然被抛了出去。
“扑通!”落水声。
“啊……咕隆,咕隆。”蓝天天被抛入水池,在完全未做任何准备的情况,会游泳的她也不禁被连呛了几口水。
“咳,咳……”在水中控制平衡后,蓝天天感觉自己的脚踩到了池底,他并没有把自己抛很远。虽然才刚刚入秋,可是处于北言的昊日国已经能感觉到凉意。
站稳身子后,蓝天天终于闭上了嘴,她狠狠地瞪着岸上双手环胸,仿佛要看好戏一般的秦煜。
“这只是违背我、忤逆我的最轻惩罚,我是这版领土的最高统治者,天下所有人的生死都只是我的一句话,若再有下次,我一定毫不犹豫的掐断你的脖子。”秦煜微启着嘴唇,面无表情,语气不轻不重,却阴森到让人打心底透出寒意。那凌厉的眼神透着一股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君王威严。
诧异地望着秦煜,天不怕地不怕的蓝天天第一次被怔住,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害怕。原先他只是态度很冷漠,当真正触犯了古代君主的权威,他是真的发怒了。
“看清楚了这是哪里?宁王妃便是死在这里,能感觉到吗?风!凉嗖嗖的,就像宁妃的冤魂绕转在自己的身边。她在说话,她在哭诉……”秦煜故意把声音压抑到很低,听起来特有磁性,也诡异到阴森恐怖,仿佛真如其所说一般。
蓝天天一闻这池子里死过人,再加上秦煜如此添油加醋的描述,虽然在医院见多了生老病死,她还是不禁地打了一寒战,也许是因为秋水的凉意。
一朝穿越成暴妃(16)
感觉到池水冷凉的蓝天天,抱着双臂上下捎了捎,仿佛如此便会赶走一丝寒意。而站于岸上的秦煜眼神中带着探究,就像盯上猎物的敖鹰,他在寻找,在蓝天天脸上寻找一种叫做害怕与心虚的东西。
脸上原本满是倔强的蓝天天望着秦煜突然显得有些失落,左胸口微微一绞,淡淡的疼在那里蔓延,然后慢慢散开消失于十指尖。
“你在怀疑我?”
蓝天天现在开始担心,她担心宁妃若真是被‘自己’所杀,到时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有谁会相信那荒唐的灵魂附体呢?
并没有找到自己预期中的东西,秦煜却发现自己并未感觉到失望,反而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难道自己不希望是她吗?怎么会?
“你是最值得怀疑的对像,不是么?而且绣着‘蓝’字的手帕也好巧不巧的出现在这里,这你又要如何解释?”秦煜见蓝天天一副欲言又止、踟蹰不决的色调在她眼中愈来愈浓,张了张口,她并未说话,这一切看在他眼里似乎成了另一种味道。
对着蓝天天不屑地一笑,秦煜转过身,迈开修长的腿离开漪池。
蓝天天想解释又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她并不了解事情的原由,而且,她更不能肯定这副身躯的主人是否真的杀了宁王妃。
望着秦煜不屑离去的背影,蓝天天恨恨地拍打着水面,她讨厌那个叫蓝芷儿的女人,她讨厌这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她讨厌被那冷酷的男子怀疑着,她讨厌这里……前几天的穿越梦,只存在了几日,便在她脑海中成为了泡影,原来好人果真没有好报,祸害却是可以遗千年的。
身子往前一倾,蓝天天打算游上岸去,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漪池再加上那徐徐的秋风显得异常冰冷。
啊,该死!在水中站了这么久,这一动,右脚不听话的一绷,开始抽筋。从大脚趾开始,蓝天天的右小脚传来巨痛,她想把腿伸直,却怎么也拉不开。慢慢的,她挣扎着潜入水底,又一次呛了几口水后,蓝天天急智的憋住气,然后双手撑于池底,慢慢向岸上爬去。
一朝穿越成暴妃(17)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让自己的上半身撑上了岸,扭过身子,蓝天天无力地仰躺在漪池岸边。在吐了几口污水后,从未感觉过空气是如此的好闻,蓝天天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中的氧气。刚刚自己险些死去,若不是急中生智的话。
望着天空,没有太阳,大团大团的白云在空中漂浮着。又一阵秋风拂过,衣发已经不能随风飘起,满身湿透的蓝天天今天不知道已经第几次的寒战,她突然想起那个未曾谋面,死在这池中的宁王妃。
没有感觉害怕,蓝天天却是朝着老天大喊:“宁王妃,就像刚刚那个家伙所说的,是你吗?是你绕在我的身旁吗?如果是,那么请你告诉我,真是我杀了你吗?”
没有应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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