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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据了解,花丞相极其宠爱花延静,否则也不可能把她惯得如此嚣张跋扈。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搏一搏,总比什么都不做的要好。
“想玩纸鸢吗?”梦子寒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去想她如何去勾。引慕轩宸这件事情。言琥滤尖伐
花延静却是有些不悦,明知道她腿脚不方便,他还问。
“你要让我怎么玩?”花延静没好气道。
梦子寒看到花延静的脸色,心里也一阵不痛快。
你丫的居然给我脸色看!
好!我忍!我暂时忍你!
她暗暗做了一下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
走到马车后,她从马车后面推出一个造型奇特的椅子。两个丫鬟见了都忘了玩耍,跑过来开始边赞叹边研究起来。
其实只不过是轮椅而已。和21世纪不同的只是材质。这里没有轮胎,所以只能用木头来做轮子。
之前她设计着给梦谦做了一个,或许听了管家的劝告,她便让工匠又做了一把轮椅。
花延静好奇地往梦子寒处看去,看到那椅子也开始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怪椅子?
梦子寒将椅子推到花延静面前说道:“坐上去就可以放纸鸢了。”
“我脚不能走,你让我怎么坐过去?”她依旧口气恶劣。
“你只是一只脚不能走,另一只脚不是可以动的吗?”梦子寒无语。
“动一下就会痛嘛!”花延静心中浮起一层委屈。
梦子寒听后满脸黑线。
难不成要让她抱她过去?她待遇是不是太好了点?
真够得寸进尺的!
这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永远都不会懂得如何在逆境中成长,也不会懂得自食其力。
得了,抱就抱,就当抱一头母猪!
梦子寒暗暗翻了翻白眼,伸手过去将她打横抱起。幸亏花延静不是很重,否则她一定将她摔在地上不可。
“啊!”花延静一声尖叫。
“你叫屁啊!”梦子寒实在忍无可忍。
“你……你……”花延静吓得花容失色。
就在她惊叫的当下,梦子寒已将她抱到了轮椅上。
“你什么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别一惊一乍地,魂都要被你吓没了。”梦子寒也朝花延静没好气地说了一通。
“你大胆!”花延静红着脸怒吼。
梦子寒愣在原地一阵茫然。她又怎么了?什么大胆不大胆的,是要说她大力吗?
“大人……”身边的一个丫鬟凑到梦子寒跟前涩涩地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原来如此!梦子寒恍然大悟。她竟然又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作为男人若是与女人有肌肤之亲,那可是要将她娶进门的,不过,刚才隔着衣服,应该不算肌肤之亲吧?
“三小姐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梦子寒语出惊人。
花延静和两个丫头错愕地望着她,这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不必负责……还是第一次听到。
在她们的异样神情中,梦子寒再次觉醒,清了清嗓子说道:“还要不要玩啊?再不玩,太阳都要下山了!”
“可是……”花延静迟疑地看了看椅子又看了看梦子寒。
梦子寒抿嘴一笑,让一个丫鬟拿着纸鸢,将纸鸢的线轴交给花延静后道:“拿好了!”
她将花延静的椅子背向那拿着纸鸢的丫鬟后对丫鬟说道:“等会儿听我指挥,我让你放手就放手。”
“是!”两个丫鬟狐疑地看着会动的椅子答话。
“你要做什么?”花延静心中升起一丝怯意。
“别废话!准备!”话语刚落,轮椅被梦子寒迅速往前推动的当下,她转头对拿着纸鸢的丫鬟一声命令,“放手!”
纸鸢随风飞上天空,花延静手中的线轴瞬间随着纸鸢的飞离而转动个不停。见纸鸢已达高空,梦子寒停下脚步将椅子转过身,让花延静能抬头看到空中的纸鸢。
“哇……真的飞起来了!”花延静开心的大叫。
“飞得好高啊!”两个小丫鬟拍着手叫了起来。。
梦子寒看到满脸透着喜悦气息的花延静,还有天上的纸鸢,自己也开始心痒又手痒。
她跑过去从丫鬟手中取过另一个纸鸢,一路奔跑也开始玩起来。
花延静转头看向脸上难得有笑容的“梦谦”,突然发觉他笑起来的样子也不是那么讨厌。只是他平时太傲慢了,而且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
“呀!”梦子寒突然叫了起来。
花延静顺着梦子寒的视线看向天空,发现天空中的两个纸鸢因为刚才突然吹来的一阵风而交缠在了一起。她们正要收回手中的线,谁知手上一松,线突然从中断裂,两个纸鸢随风飘走。
“我的纸鸢……”花延静急得叫了起来。
“我去找,你等着。”梦子寒对花延静说完,又对两个小丫头交代道,“照顾好三小姐。”
“是!”两人异口同声。
梦子寒一路追过去,那纸鸢一路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不过两个纸鸢而已,她却像着了魔一般一直往前奔,直到大汗淋漓也没有放弃。
不知过了多久,花延静看着“梦谦”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前面有个小山丘,纸鸢飞到那座小山丘上后便飞落下去。
梦子寒喘着粗气跑上山丘,看到纸鸢后一手拿起纸鸢一手撑着腰,自嘲一声道:“我疯了吗?跑那么远来捡两只破风筝。”
她扯了扯唇轻笑一声。
正当她转身之际,远处的景象突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定睛望去,只见远处硝烟弥漫,硕大的军旗上有个“宸”字,莫非是慕轩宸的军队?可为什么那景象有些不太对劲?
由于离得太远,她无法看清具体情况,可是心中却隐隐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
是她想太多了吗?应该是!
不管了,那些战争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历史总归是历史,谁都无法改变。该亡的亡,该灭的灭。想那么多,她也不能改变历史。而且或许最终有一天,她会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消失,而他的生命中或许也会如同她没有出现过……
返回的路上,她竟有些失魂,一路上都在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幕,还有他的样子。
“怎么去了这么久?”
花延静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她敛住思绪抬起头,这才发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已走回了这片不被惊扰的绿草地。
她将手上的纸鸢递给花延静,花延静看了看她额头的汗后说道:“跑出去半个时辰,就为了拿回这纸鸢?”
梦子寒没有回答她,只是跟她说了句:“风太大了,回去吧。”然后也不顾花延静同不同意,便推着她的轮椅往马车而去,神情却有些恍惚。
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她现在很想去见他,很想,她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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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 忘记自己是男人了
更新时间:2012…4…5 11:33:36 本章字数:3101
用好晚膳,梦子寒让彩云帮她收拾行囊。言琥滤尖伐。
彩云也习惯了她的说是风就是雨的行为,只是她这次要去的地方太危险,所以彩云还是不停地劝阻着。
“真的要去吗?”彩云边帮她收拾着边担心地问。
“嗯!”梦子寒蹙眉沉思应声。
此次要去的地方的确凶险,可是她却鬼使神差地一心想要过去,而且非去不可。
彩云无可奈何,她从来都没办法阻止她的想法或阻止她的行为,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她准备妥当。这次本想要跟随她去,可是却被她一口拒绝,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知道,她不想让她冒险。
收拾好后,梦子寒让彩云回房休息了,她自己却也有些担心。
虽然已经交代好彩云把梦谦照顾妥当,可是花延静那里她还是十分担心。
那个曹荣三天两头都要来县衙“慰问”花延静,她怕她一离开,曹荣就会趁机让花延静的心靠向他,如此一来,花丞相那里她就更没有把握。
月儿高挂,她关上房门内心挣扎着往花延静的客房走去……
走到房门口,看到她房间的灯还亮着。为了大局,梦子寒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却未发现她忘记敲门了诔。
花延静猛地转头望向门口处,看到银白色衣服的梦子寒后惊慌失措地盖上被子,她这才发觉自己的唐突。
“呃……我……忘记敲门了。”梦子寒尴尬地解释,却发现花延静眼中饱含着泪水。
不至于吧!就算她是男人,又没看到什么,不至于泪眼横秋吧?
“你哭什么?”梦子寒扯着唇无语道,“算了,我走了。。本来还想临走跟你打个招呼的。”
“你站住。”花延静喊道。
听到这种命令式的口吻,梦子寒恨不得上去给她一巴掌。现在吃她的用她的,还要请人来照顾她,如此厚待一个情敌,想必从古至今唯独她梦子寒一人吧?
她很想趁此时机为了甘霖县的百姓,为了梦谦去迁就她,巴结她,可是心中的愤怒让她还是忍不住绷着脸转过身去警告:“你要想好好住在这里,就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别以为你是丞相的女儿就要让人处处迁就着你。”
“我!”望着铁青着脸的梦子寒,花延静硬生生地把脾气给收了回去,委屈地流着泪说道,“你去叫个丫鬟进来。”
“莫非你要让人陪你睡觉不成?”梦子寒鄙夷地望着她。
在她眼里,花延静就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没用的千金大小姐,凡事只知道依仗别人,看到好东西就要占为己有,反正在梦子寒心里,花延静一无是处。只不过她命好,投胎成了富二代加官二代而已。
花延静不知道眼前的“梦谦”为何如此讨厌她,可是她现在的情况让她尴尬地进退两难。她没办法跟他说实话,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