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
记得那时候鼬回木叶,身边的那个大个子的护额也是划了一道。护额上有划过村子标志的,那可是叛忍才会干的事情。
话说回来,鼬那家伙进的地方该不是叛忍集中营吧。玉鬘躲着暗处,嘴一歪。
一路跟过来,只见那厮到处优哉游哉的逛,似乎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而且只要他到的地方,人们就自动的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最后那人买了一些东西就往一家旅馆里去了。旅馆的正堂里有一个和他同样装扮的人,布条后露出的黑色眼眸叫原本躲避在隐蔽场所的玉鬘心跳难以自抑的狂跳起来。离得远看不起那个矮个子的真正面目,但是那个身形就算全身包的和个木乃伊一样,她还是一眼能认出来。
他还活着!
两人反过身去,打算进入内堂去休息。
玉鬘的脚向外踏出一步。
那两人中稍矮的一人毫无预警的回过头来,直直看向玉鬘所在的方向。四目相对,原本应该躲避的,但是玉鬘却是不动一下,抬起头与他对视。
隔着距离,她望着他的眼睛,最后她叹出一口气来,对他露出了一个苦笑。
“鼬桑?”鬼鲛发现自己搭档不对劲,刚要出声提问,却见鼬回过头来。
“走吧。”
鬼鲛朝鼬原来看的方向看了看,那个地方人来人往,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多少奇怪的地方。
不过忍者是不可以靠常理来揣度的。嘛,如果真的有不知死活的找上来,他也不介意活动一下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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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鼬很安静。鬼鲛如此想道,鼬每天都很安静,但是今天却有些不同。安静中透露一种难以捉摸的气氛。
搭档几年,鬼鲛对鼬的脾气算是摸清了一点,不然这情形放在别人眼里,也就是鼬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
“嘛,累了三天还真是够呛啊。”鬼鲛的鲛肌放在离他不远处的墙壁上。封印尾兽必须晓的全体成员施术三天三夜,而且在封印一尾的途中还配合佩恩的象转之术,拖住了木叶的那两队人。
想起木叶的那个珍兽,鬼鲛心里升起一股不满和恼怒,那个有着可以媲美野兽的大脑的人,一直到战斗结束,这家伙也没想起他是谁来。
还真是个让人不爽的家伙!
鬼鲛因为对于凯的不满而散发出来的低气压,鼬似乎没有感觉到。他径自起了身,走到门前,打开门,便不见了。留下鬼鲛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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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里到处都是热气腾腾的,飘上来的白热气把女孩子们的美好曲线遮挡了一部分,若隐若现,就是因为这样更加引得人暇思。
玉鬘头发随随便便的在脑袋后面盘起来,毛巾顶在头顶上。温泉池里不仅仅只有她一个人,N个女孩子都泡在一个池子里。
女孩子们的娇声柔语引得那边的男汤蠢蠢欲动,受不了聒噪,玉鬘站起来,用白色毛巾包好身体,站在池边,眼睛往用来隔开男女汤的木板瞟看一眼,那木板被温泉水淹没的那部分冒出一串气泡,眼眸一眯,一手抓住毛巾的胸口位置,蹲□,拿起一颗小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向那串气泡。
接着就是男汤那边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好几个着急的声音,“你没事吧!!怎么头上出血了!!”
“他晕过去了!”
“快把人抬上去!!”
男汤那边闹得欢腾,女汤这边倒是安静下来,温泉里娇嫩如花朵的女孩子们停下嬉闹,一个个奇怪的盯住隔住男汤的木板。
“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一个女孩保持着用手泼水的动作,眨眨眼问道。可是没有一个人问答她。
玉鬘推开木板门,进入更衣间,白色的毛巾掉落在脚上,换上旅馆提供的浴衣。
双手伸到脖子后面整整后领,玉鬘拉开拉门走了出去,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
走在走廊上,玉鬘心里一突。脚下步伐一滞,随即她立刻加快了步伐,也不顾得什么落地轻无声这种从小被教导的规矩,脚重重的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不大但也不小的足音。
“哗啦!”用力把门拉开,玉鬘光着一双脚走进去。
此时已经是傍晚,室内因为没有开灯的关系而光线晦涩,教人看不清楚屋内的摆设。柏木的窗口用支木撑着,夜风便从那窗里流窜进来,黑色刘海随着那风摆动,漂亮的黑色眼睛上映照出来着的身影,清俊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看不出他的喜怒。
玉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而鼬也保持着望她的动作。两人似乎在对峙般,室内安静的脸屋外树林的沙沙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最后玉鬘还是打破了室内的寂静,“鼬,好久不见,还好么?”夜凉如水,现在不是深夜,但是凉意还是顺着赤*裸的双足沿着双腿一路往上。
赶紧进屋,合上白纸竹木的拉门,外加把支撑窗木的支木放下。
“你又回来了。”鼬看着她做完这一切道,黑如子夜的眼眸中任何没有任何的感情,让人摸不清他真正的想法。
“怎么,不想我回来?”玉鬘拿来了旅馆提供的茶水,还是热的,倒进茶杯里递给鼬。“喝这个润喉吧。”
跪坐在鼬的对面,玉鬘无声苦笑,“你以为我是自愿回来的么?只是侥幸没死成,然后又不知道到这里来了。”
眉毛因为玉鬘的那句“没死成”而皱了一下。将手里的茶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又静静的盯着她。
“只是一些往事而已,往事而已。”刀刺进身体的痛楚和拔刀刺进海燕身体时,心脏位置传来尖锥猛扎的尖锐疼痛。
【志波海燕,认为我不会对你动手,是你最大的错误】动手了,心也痛的快没了。那份功劳足够保他。
这是她送给他的最后一份大礼……
泪水难以自制的漫上双眼,眼睛很快的就红了起来。
“怎么了?”鼬见她如此微微一怔。
“没事。”意识到自己失态,玉鬘胡乱用手擦擦了眼睛。擦去泪水,结果却是越擦越多,最后终于是忍不住,身子前倾扑倒在榻榻米上哭起来,身子随着哭泣一颤一颤。
从鼬记事以来,从没见过她如此过。看见她扑到在地痛哭,心里似乎被拨动了什么,走到她的身边,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不是故意拿他妻子做人质的,也不是存心要刺他一刀的,我不是故意的。”玉鬘痛哭着,好像要把多年积压在心里的情绪都发泄出来。四枫院玉鬘从小就被教导,哭泣是不对的,是失礼,是丢人的。即使是功课不过关,礼仪不到位,被老师用竹板打到手掌通红,也没哭过。即使被祖父当众训斥也没有哭过,海燕离开静灵庭那天她也没有哭。
她自明白志波海燕对她而言犹如镜中花水中月,虚幻一场,他拿她只是当好兄弟。有些事情强求不来,她知道的。
不愿也只能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只是她要哭什么,她也不明白。憋不住了,哭出来就是。
看着匍匐于地哭泣的玉鬘,鼬垂下眼眸,手伸了出去,迟疑一下,最后拍上她的后背。
“他会没事的,对吗?”玉鬘抬起头,一手抓住鼬的袖子问道。那一刀甚是凶险,但她又不得不为之。静灵庭里太多的老狐狸,只要破绽一多,联系前情,她实在是怕会生出什么事情来。
“没事的。”鼬不知道玉鬘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但还是这么说了。
“会没事的。”黑色眼眸在夜色中越发漆黑,长长的羽睫毛垂下,玉鬘就算望着他,也看不出鼬眼里到底有什么。
过了好一会,玉鬘的情绪算是好多了。一场痛哭,眼睛哭的和桃子一样的又红又肿,但是心里却舒畅了不少。玉鬘稳定一下情绪,手一碰脸,都是湿漉漉一片,这才想起自己这时候的狼狈来,慌忙去洗脸。
处理好一切,走到房间,鼬还在那里,和来时一样,他依靠着墙壁席地而坐,左腿屈起在榻榻米上盘起,右腿屈立。晓袍的下摆也铺在身边。
“你有什么打算么?”鼬问。
“打算去木叶找佐助,”停了停,玉鬘笑起来,“你不是也希望我留在佐助身边照顾他么。”
“佐助不在木叶。”
“什么?”
“他在大蛇丸那里。”
大蛇丸,苍白的有些病态的皮肤,那双蛇眸……
玉鬘先是一呆然后又是一惊,“佐助怎么会在大蛇丸那里,大蛇丸有什么企图他不是很清楚么!”
“为了杀我。”鼬的话语里没有喜怒,也听不出来他对这事情有什么情绪,好像他说的事情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什么……”玉鬘看着鼬那副平淡的样子,莫名的心里生出一股哀伤。“你希望他杀了你么?”
她明白,当年就算她不跟随佐助去宇智波族地,鼬也是不会杀佐助。那是他的弟弟,骨血相连的亲兄弟。
鼬抬头沉默不语,玉鬘正好望见他的漆黑双眸。那双眼睛是她看过的最漂亮的眼睛,线条优美却没有任何脂粉气。
这双漂亮的眼睛,到底看过什么呢,见证过什么呢。八岁就开启的写轮眼,又看过怎样的悲剧。
“鼬……”玉鬘的视线从男人的那双眼睛上移开,轻叹一声。这么多年,她始终看不透宇智波鼬这个人,开始是她没有主动去了解,认为他是长在自己身边,心里想什么自然是会猜到。待到她发现这个想法大错特错之后,却是沮丧的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懂他。那么多年了……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她竟然不甚了解。
两人相对无言,过了好久。夜已深。
鼬打算起身离去,玉鬘却低首发声,“夜深了,你就睡这里吧。壁橱里有两套床铺,可以用一下。就作为刚才的谢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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