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鬘赶紧过去,把乳母从地上扶起来。玉鬘侧过身子手扶住她的手臂。
“这可使不得。”老妇人说着就要挣开退到后面去。
“没事。”玉鬘低下头也只管扶好了她。
“看见小姐这等尊贵之人遭遇到那等不幸之事。老身恨不得以己相待。”乳母用衣袖擦拭着眼泪。“幸好小姐无恙,这次,定是不会再出变故了吧?”
说完老妇人满怀希翼的看着玉鬘。
“或许吧。”玉鬘心里不是滋味。扶着乳母,勉强笑了一下,很多手捧漆盘的侍女看到她们时,立刻退开至一边匍匐□去。
纸槅扇上的仙鹤栩栩如生,玉鬘胸腔里的心脏已经跳的快要蹦出喉咙口。身边的夜一见状,轻轻拍了拍玉鬘的肩。
眼前的仙鹤随着两旁侍从拉门的动作在她眼前消失。
来都来了,不论如何都是要把话说清楚。
室内的摆设和记忆中的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化。上首位置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手放在一边的红木支手上。
老人身上着青色直垂,帽子上的系带在下巴上打了个结。目光深沉,不怒自威。
玉鬘和夜一进去,玉鬘跪坐在比夜一稍后的位置。双手平伏于地,然后身体匍下。额头点在手背上。
“女儿愿父亲大人武运昌隆。”
“武运昌隆?呵。”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嘲讽,“你们还愿我武运昌隆,没被你们气死已经是运气了。”
玉鬘屏住呼吸并不说话,只是保持着行礼的动作不动。
“你起来吧。”玉鬘慢慢抬起上身。垂下眼,视线只是放在自己面前的一分地。
“玉鬘,你过段时间就回二番队任职吧。”四枫院秀光拿起一块糕点放在和纸上,口气闲适的好像是在说天气的好坏。
玉鬘听到那句话猛的把头抬起来,暗金色的眼里满是震惊,然后转过头去看夜一,夜一眼里平静完全没有任何波澜。曾经的二番队副队长再次回到原来的番队,而且还是个有着叛逃前科的。
这可能么?
那么碎蜂和她的副队要怎么办?
“你们该不会认为我会一直看着那个出身低下的小女孩一直在二番队队长的位置上坐着么?”老人的嘴角弯起来,“的确,有那么一个牌子在,做很多事情方便了很多。但是终究不是四枫院家的人,更何况她只不过是出身附庸的一个不知名家族罢了。”
“可我是罪人之身!”玉鬘双拳握紧,压抑着把心中的想法低声喊了出来。
“罪人?你有什么罪?是带走那八个值得同情的前队长副队长们,还是私闯静灵庭?”四枫院秀光嗤笑一声,“那都是蓝染的错,和你们姐妹俩没有半点关系。”
‘那么姐姐怎么办?’玉鬘低了头,不作声。自从进这个屋子开始,她就没怎么听见父亲说关于夜一的事情。
“玉鬘并不打算回到静灵庭。”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最后鼓起心里最大一股勇气,玉鬘抬头说道。
秀光的脸立刻沉了下去,“不回到静灵庭那么你是打算和浦原喜助一样吗?!”
“女儿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啪!”扇子于木头敲击的声音在和室内无比响亮,而后就是压抑着怒气的嗓音“你知道方才你在说什么吗?”
玉鬘缓缓垂下头,“知道,女儿说,并不想要回到静灵庭。”
“放肆!”
“你难道还真是因为在现世里呆久了,头脑都不清楚了吗?还是说被个那个男人迷得晕头转向,连自己是
谁都不知道了吗?!”
“此事和鼬没有半点关系,请父亲大人不要把事情扯到他身上去!”玉鬘猛的抬起头,“和鼬没有关系,就算没有他,我也不想再插手到静灵庭的事情去。”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夜一这时说话了,“父亲大人,没有必要逼她。”
夜一一说话,秀光立刻把矛头指向她,“你还说!当年你胡来也带着她一起胡来。四枫院家的名声差点毁在你们两个的手里,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玉鬘身子一动就想上去,但是又慢慢坐了回去。
待到顺下气,四枫院秀光抚着胸口,一双眼睛只是盯着低头的玉鬘,“玉鬘,我再问一遍,你真的要呆在现世?”
“是。”
“那么不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为什么?”玉鬘搁在大腿上的手瞬时捏的苍白。
“因为四枫院家不能出一个朽木白哉!也丢不起这个脸!”朽木家现任家主当年的事情闹得静灵庭人尽皆知,到了现在还是沦为各贵族的反面教材。
“我成不了他,因为四枫院家根本就没有四枫院玉鬘这个人。”玉鬘面带微笑,字字咬牙。
“混账!”秀光手里的折扇向玉鬘掷去,扇子的尾端重力打在她的额头上发出“咚”的闷响。
那记她明明可以躲开,但是没有躲。
额头被打中的那块钝痛感成发射性在面部传来,很快就发红发肿。
“如此,女儿先行告退了。”玉鬘没有去触摸伤处,从榻榻米上站起来就转身。待到走到门口位置时,背后传来四枫院秀光含怒的嗓音。
“只要出了这个门,你就不再是四枫院家的人!”
原本要迈过门的那只脚一顿,没有踩过去。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四枫院秀光见她听到自己刚刚的那句话,没有踏过门去。不由得觉得这个女儿或许还有的救。
玉鬘转过身来,额头红肿的那一块触目惊心。
“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说完这句话,玉鬘就头也不回的出门而去。
从小长大的地方竟然是整合么陌生,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半点也不关他人的事情。走出门外愕然发现在门外等着的不单有碎蜂,还有海燕。
海燕是半路知道四枫院家两位小姐回来的消息,刚过来的,看见她头上的伤口,先是一愣,然后问“玉鬘,你怎么了?”
玉鬘见到他,不自觉的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额头上的伤,“没事。”
“没事?”海燕皱起眉头,“怎么会没事?”
“玉鬘。”夜一瞬步出现,“我们回去吧。”
玉鬘看着夜一的脸,点了点头,“嗯。”
“我送你们。”说完海燕就要和她们一起走。
“私到现世可是重罪。”玉鬘没好气的看着他。海燕举起手里的文件袋摇了摇,“我有到达现世的任务。”
“服了你。”
走出穿界门的那一刻,玉鬘突然觉得自己突然很累。夜一对旁边的海燕说道,“你先回去吧。”
“可是……”
“她会没事的。”
这个时候天已经大黑,天空上挂着一轮明月。玉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浦原商店附近的,但是当她看见店门口等的人的时候,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他站在那里,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等什么。皎洁的月光照在他的眼里,汇聚成一片略带着焦急的光。风吹来吹动了他脸颊边半长的黑发和衣领,但是却浑然不觉,甚至没有用手指去拨开它们。
玉鬘向前走了几步,叫了一声“鼬。”
鼬听到是她的声音,回过身来,正好看到她。当目光触及她额头的时候,双眸一眯折射出冷光来。
“额头怎么回事?”
但是玉鬘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快步跑了上去,一把抱住鼬。泪水夺框而出。咬紧了下唇。一句话也不说。
后面的夜一看到这一切,不由得叹了口气,她看着鼬的眼睛说“你要好好对她,不然她做的就全部白费了。”
离家去宗,虽然是自行脱离家族,但终究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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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的房间里:
玉鬘打开浦原交给鼬的盒子,里面装着一份房契还有写着玉鬘和鼬的名字的一切证件。这些都是在现世生活的必需品。
她惊讶的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鼬。鼬只是笑笑,然后拍拍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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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黑崎一家多了一个新邻居。
大清早,黑崎家的门铃就响了。黑崎游子应了一声就赶紧来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手里捧着一个漂亮的盒子。
“你好,我是新来的宇智波,这份荞麦面是一点点心意还请收下。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女子面貌秀美,一头乌发已经过腰。穿着合体的连衣裙,给人眼前一新的感觉。
“啊,还请多多指教。”游子去拿女子递过来的盒子。正巧一护打着哈欠走出来。
“游子,是…………谁…………”黑崎一护看见站在门外的玉鬘,顿时嘴张的都合不拢。“你你是……”那不是曾经在地下训练场拜托过他的那个人么?!
怎么会出现在自家门口?!
“哥哥,这位大姐姐是新搬来的邻居。”游子捧着手里的盒子和一护说道。
“那么告辞了。”
“嗯,再见。”
“邻居?”一护顿时觉得自己该去浦原商店问问了。
这片小区需要拜访的新邻居不多,玉鬘去商场买了些东西。提着被装满的购物袋,玉鬘打开小院子前的小铁门,铁门旁的木牌上写着“宇智波”。
她现在学习着打扫,做料理,清洗衣服等一系列的家务活。
待到晚上,玄关口的门打开,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玉鬘身上穿着围裙,向后一仰身,正好与那男人眼对眼。
两人相视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咱觉得鼬穿西装很帅,貌似有期ED有晓成员的西装照?佐助的也有。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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