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的高低很大程度反映了一个忍者的体术强弱,她在鼬体术开始训练打基础的时候曾经教过他。在他打好基础后基本都是对战练习,其实,说是对战练习还不说是玉鬘在调戏正太,训练几次就被她揩了几次油。
虽然每次都被玉鬘这个怪阿姨揩油但是鼬还是找她找的很勤快。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自己被她占便宜。
她虽然喜欢占漂亮小正太的便宜但是训练什么的她从来没有因为鼬是小孩子而敷衍他。
一柄苦无横在对方的脖颈上,鼬清秀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全场在安静了那么几秒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小小年纪就……
这孩子的天赋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最后鼬获胜,十岁少年在众人的目光下纤细的身子挺的笔直。
获得胜利的三人顺利获得中忍的身份。
好了,一切落下帷幕了。玉鬘把折扇收回包里:散场了,该回家了。
路上很诡异的遇上了宇智波那一家子,玉鬘一笑随后和那一家擦身而过。
十岁的小少年头微微偏转,黝黑的眸子瞟了一眼已经离去的少女眼里喜怒难辨。自然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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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
“请给我两份三色团子。”带些低哑声音但和完全成熟的男音和清脆的童音不同游走于两者之间一听就知道这声音属于是处于变声期的小少年。
是他啊……玉鬘对着那个沉默的少年笑笑,把两份丸子装在一个盘子里再加了一杯温水。
“这是您的。”玉鬘双手将食盘递给他。
黑色的眼睛默默的盯了她几秒后,鼬接住她手里的盘子。
“啊,谢谢。”
旁边的店员抖了一下,怎么突然就冷起来了?转头看看店外阳光正好一看就知道是个暖和的天气。真是的……怎么自己就莫名的觉得冷了呢。是不是生病了…………
其实不是他一个人有这种感受,整家店里的顾客感觉都是和他差不多的。
玉鬘拿起一本书拦住眼部以下的脸,她是把书当做扇子用了,用扇子挡脸是她在瀞灵庭内养成的习惯。瀞灵庭贵族实行的是现世公家礼仪的那一套,对于贵族女子来说用扇子或者宽大的衣袖遮住脸部遮遮掩掩的不让人看见是体现女性魅力的一种举动,不过对于玉鬘来说就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
自己这张脸都被人看过不知道多少次还故意遮掩就成了做作了。
于是店里的冷气更加强烈,全部人除了老妖怪和散发冷气的冷气源以外都抖的厉害。
这小子今天来是吃丸子还是来砸场子的?玉鬘看着店里的客人一个个逃跑似的买单走掉顿时有点小小的哭笑不得。
看这样子鼬已经十有八九知道和木千夏就是她了吧,说来也奇怪这小子不管她变成猫也好使用与她外表毫无相同之处的义骸也好总是很快的认出她。就算是家里的贴身乳母都没有他这么敏感。
看见他向柜台走过来,玉鬘嘴角一勾顿时一张笑脸就出来了。
“玩够了就回家,逃家很好玩么?”少年的声音响在耳畔。
玉鬘眉梢一挑看着那个小少年,店里其他人没有听见鼬的话照样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付过钱鼬少年推开店门离去。玉鬘在后面把落到脸颊上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脸上的笑意不变:鼬这孩子,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晚上玉鬘提前打烊关了店门,和木妈妈现在是把一部分的事务交给自己的“女儿”让“和木千夏”学着打理。
照和木妈妈说的就是“这家店千夏迟早都要继承,让她学着一点也是好的。”现在这副身体还不能放弃至少要等和木妈妈终老以后。
自己答应过和木千夏要好好照顾她的母亲,虽然她不是一诺千金的人物但是也没到连一个怨灵都欺负的地步。
看样子少年已经生气了……
要不使用义魂丸?可是那个东西撑过一时又不能撑一世。
算了,要不要回去看看?
“哗噹”玉鬘给店门上了锁。
少女站在大街上默叹一口气:现在不但小黑猫傲娇就连黄鼠狼也傲娇起来了。
傲娇一家……玉鬘脑子里跳出这么一个词。
刚走没几步,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个十岁小孩的手搭在一个怎么都比自己高的十四岁少女的肩膀上,虽然少女不高小少年也不矮但是看起来还是有点滑稽。
玉鬘叹了一口气,“我说大少爷我们要不找个地方坐坐,好么?”
今天的晚空繁星满天异常美丽,玉鬘拖拉着一张脸前面的宇智波鼬冷着一张脸,两个人齐齐坐在一个山坡上。
“你该是时候回去了。”两个人沉默了老半天,最后鼬开口说道。
“可是……”玉鬘头一歪。
“那不是你呆的地方。”鼬少年一句话把她还没说出话掐断。
你个黄鼠狼!玉鬘眉一挑,她呆哪里也想管么!
“我听说你父亲已经忙着给你张罗未婚妻的事情了?”玉鬘头微微一低轻飘飘一句话。血继界限总是对家族传承和血统看的很重,尤其像鼬这种宗家的孩子长辈对他们的婚事看的也就更加的重。
小小年纪都定下娃娃亲的不计其数。
鼬作为宇智波一族远有前途的小小少年,他的未婚妻一定也是宇智波家族宗家出身,血统什么的那就更不用说了。
此话一出鼬俊秀的脸上寒霜厚了一层。“这种事情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少年的脚踩在草地上鞋子在草上轻微的碾了一下。
“宇智波家的事情一般都是新闻啊。”虽然鼬脸上现在没有半点表情但是玉鬘知道他心情不怎么好。
“是吗。难得你会关心这些事情……”鼬说这句话的时候带有淡淡的嘲讽口吻,说完这一句鼬抬头看着天空,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今天晚上没有月亮适合看星星。
“我答应了和木千夏好好照顾她的母亲。”玉鬘随手扯下一根草拿在手里,“我遇见和木千夏的时候她已经死了,灵魂无法往生。我帮她一个小忙并且答应她好好照顾母亲。”玉鬘把事情对鼬做个一个稍微详细一点点的解释。
“和木夫人她只有和木千夏一个女儿,如果连这么一个女儿都没有了的话她很有可能会崩溃掉吧。”
哪怕是欺骗她,也好过让那个可怜的女人接受自己女儿不在人世的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玉鬘和鼬不是母子关系,不是!!看看鼬那家伙哪是把玉鬘当做老妈看!!!
咱那个网王短篇朋友反映最后的那个结局挺虐心的,原来咱虐心也是写的出来的么~~~
原来咱说写少女风一个个笑的和抽风似的……
☆、再会
“欺骗她总好过让她知道真相,”玉鬘一手撑在草地上,身子向鼬欺近少许。脸上不见平日那种带着稍许戏谑的笑容,鲜见的有了几分认真的意味。
“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乌黑的长发垂下一小束,玉鬘伸手就别到耳后“也不会突然抽风一样的同情心过盛,这只是我和那个已经死去的和木千夏一个小小的约定而已。”
约定这东西不过是一个虚空无实的东西,只要一方不去遵守那么所谓的约定不过就是一个废物。
“…………”听了玉鬘的话,鼬默默的看着远处的风景没有说话。远处的是木叶人家灯光点点远处看来到是有几分温馨的气氛。
两人无言对着远处的灯火人家坐在草地上,一股风吹来吹起少年的刘海头发扫过眼睛挡住了视线,手指拨开头发。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
“那么你打算就这么下去?”鼬黝黑的眼睛看着她。
“现在这个样子也不错,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玉鬘也不看他,只是支起一条腿胳膊肘撑在膝盖上。
“这种姿势对女孩子不适合。”玉鬘现在的姿势欠缺女孩该有的矜持和仪态,鼬出声提醒。
玉鬘低头一看自己的腿自己的胳膊,如果就这样子看的话对一个少女来说的确是有些不雅观,但是对她就……
这小子没见过她在四枫院家那一身的男装打扮,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两百多年他说改就改,可没这么容易。
因为长期呆在番队里做些于女性身份毫不相称的杀人收集情报等活,私下里边有些男性化。
“没关系,你把我当做男人看就行了。”少女笑的很纯良,小少年的脸一下子黑了不少。“话说回来,”玉鬘一下子逼近只差没和鼬鼻子碰鼻子,“你是怎么认出我的?”黑猫形态也好人类形态也好这小鬼都能在第一眼的时候认出来。就算是使用与她真正容貌毫不相符的义骸的情况下也是如此。
不知道海燕能不能像鼬一样这么快认出自己,不过他真能很快的认出自己的话弄不好会弄出麻烦出来。他那个热血的性子……明知道瀞灵庭是个什么地方还一头扎进去。固执的只想动手让他清醒过来。
鼬听见她问,头微微低下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睛里也有点点的光芒。这样看起来少年笑似乎带上了小小的得意。但是那光芒几乎是一闪而逝,再次仔细看的时候黑色眸子里平静一片仿佛那光芒只是错觉它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你自己难道没有注意吗?”鼬抬起头与她直视。“一个人的容貌可以改变但是……眼神很难变。”
“或许你自己都没有注意你的眼神。”眼里隐隐藏着对着其他事物的漠不关心,笑容总是三份不多不少给人以面善的感觉,一旦相处时间久了就会发现此人难以深层交往。
但是玉鬘这家伙一旦看见可爱正太萝莉眼神就会走样,有点化身大灰狼的趋势。
那一天虽是擦身而过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