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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幕的另一处,黑衣的女孩子静静的看着他,不发一声。
细流的水灌注在竹管里,“咚!”竹管再次敲击在光滑的石板上。
“佐助。”美琴叫住从纸门前走过的小儿子。
“你等等。”
“什么?”佐助抬起小脸看着妈妈。
美琴蹲□子,手指轻轻触碰佐助嘴边的灼伤。手指上有治疗伤口的药膏。
“丝……”小家伙从牙齿缝里吸凉气。
手指给佐助擦上药膏,美琴笑了起来。
“有什么可笑的。”佐助有些不高兴的问。
等到妈妈给自己两边脸的伤口上贴上胶布,佐助扭过头有些失落的说道,“妈妈”
“嗯?”
“没有什么。”
“是吗?”
佐助说完就噔噔的跑开了。
在月夜里,佐助再次结印练习火遁术。即使脸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终于有一天他叫住了父亲,并让父亲说了那句“真不愧是我儿子,干的好,从今以后你就以背后的家徽为起点,去磨练自己成就大业。”但是他的下一句让佐助摸不着头脑“不要再跟着你哥哥了。”
这一切都被某个老妖怪看在眼里。
果然是有问题了……
街上和木家的独女提着购物袋,对面迎来一个黑发黑眼的少年,背后的衣服上赫然印着一个团扇形的家徽。
两个人目不斜视,擦肩而过,彼此间就和平常的陌生人般毫无区别。
当两人完全背对离去时,少女低下头来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
自从那天后总觉的他的改变太大了。呼出一口气,名为和木千夏实为四枫院玉鬘的女孩子拎着手里的袋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不来找我,我也不会去找你。
这边,佐助被妈妈那句“爸爸在背着你们的时候,总是和我谈论你呢。”弄得心里开心的不得了,加强了追上哥哥的决心,于是他也加大了自己的训练量。
但是他在苦无上的成绩比起鼬来……还是有相当大的潜力。
“我离哥哥的距离还是很远呢。”
一个清早,佐助叫住玄关口的鼬。
“哥哥!今天放学后陪我练手里剑吧。”
鼬回过头去“我很忙的,你让父亲教你就好了。”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耐烦。
听了鼬的话佐助立刻皱起一张包子脸“手里剑的话哥哥更厉害,这我也明白的,哥哥总是嫌我麻烦。”
鼬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左手向佐助招了招。
小家伙见状小脚丫行动起来,鼬手指稍微向后一动。待到佐助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结结实实的吃了他一记弹指。
“疼!”
“对不起,佐助,下次再说吧。”
佐助白皙的额头上一块地方粉红粉红。鼬乌黑的眼睛里夹杂着满满的温柔,专注的眼神是像要记住自己弟弟的脸般。
他站起身来“今天我没时间陪你。”
“总是这么说,然后捅我的额头,说什么今天没时间,其实总没时间。”佐助捂住额头说道。
鼬的脚在门槛边停滞了一下,随后便打开推门,腿迈了出去。
太好了,哥哥还是没有变。佐助心里因为长兄和父亲的矛盾而有的不安在哥哥那一记弹指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鼬背后的家徽消失在门外,在消失的那刻,围墙上支离破碎的宇智波团扇家徽赫然冲入人的视线,然后又被纸门隔绝。
在美琴准备便当的空当,佐助向富岳问起有关写轮眼的事情。
“确实,写轮眼之上还有更强的瞳术万花筒写轮眼。”
“万花筒写轮眼……”佐助有些不明白。
“这是一种传说中的瞳术,宇智波家漫长的历史中它也仅出现在几个人身上。而且据说只有在一种特别的条件下它才会开眼。”
这种眼睛光是听上去就给人一种违和的不祥感。
爸爸是怎么看待我和哥哥的关系呢……
佐助想起湖边父亲那句“不要再跟着你哥哥了。”
“为什么总是不爱陪我呢?”他问父亲。
富岳喝了一口热茶闭上眼,“他有点变了,变得不喜欢和人接触。”说起自己的大儿子富岳现在感觉有点无奈。
“为什么?”
“不知道。他的想法就连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明白。”
佐助现在感觉很奇怪,原本他说这话的本意是希望哥哥别总不理他,可是爸爸却偏离正题了。
“佐助,给你便当,等放学以后妈妈陪你练习手里剑。”
佐助接过便当纠正母亲的话“不是练习,是修炼。”
“我走了~!”
小佐助跑在宇智波一族族地的街道上。
太好了,爸爸果然还是没有那么不喜欢哥哥。他心里就像放下一块石头一样很轻松。
一只小小的黑猫从一旁探出头来,一双暗金猫眼里流转的是淡淡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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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佐助在以前经常练习手里剑的树林里毫不吝啬自己的力气,冲着几个靶子丢苦无。
不过结局是一样的杯具。
练习了很久妈妈也没用来。
妈妈是突然间有事情去忙了吗…………
当时间离太阳落西山还有一段时间的时候,他去了和木家的甜品店,每天去那里晃一下已经是他的习惯了。
天已经擦黑了。
“姐姐,我回家去了!”佐助拉开店门对坐着的玉鬘说道。急急忙忙赶着要走,现在天色已经黑了,再不回家妈妈可就要生气了!
“等等,我陪你一起回去。”玉鬘从座位上站起来,“天色暗了,不安全。还是我陪你吧。”今天她总是有点点心神不宁,宇智波家族族地那里从傍晚开始就感觉很奇怪。整个族地彷佛是被结界隔开一般,对那里能感知的很少,但是她感知到宇智波一族族地的几个位置出现几个陌生的灵压。
不管怎样,佐助她跟着还是比较好。要是说宇智波一族没有出什么事情她心里是不怎么信,最好的办法就是她跟着佐助一起回去。就算怎么样也有自信保得他安全。
“不要了,姐姐。我才不是要人保护的小孩。”佐助人已经跑到店门外了,隔着玻璃门他冲她挥挥手,“明天见~!”
黑色的眼睛垂下来。和木千夏突然走进一个侧间,不发一言的。
夜幕下,宇智波族地里没有一家灯火,整个族地死气沉沉透出一股阴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月光阴冷冷的。
佐助独自一个人在无人的街道上跑着。
已经很晚了,佐助一边跑一边想,突然一个人影蹲坐在电线杆顶端,那人影眼睛睁开赫然一双三勾玉写轮眼!
莹白的月亮和蹲坐的人影相互辉映,在夜色中显得异常的诡异和苍凉。
佐助站定再次看那根电线杆,顶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是什么?他好像刚才感觉有人在。佐助呆呆的盯着那电线杆想。
低下头来佐助才反应过来街道上根本没有一盏灯!而且现在也不是睡觉时间!
佐助跑到一个拐弯处,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墙壁上布满血迹苦无,有些地方还留有打斗过的痕迹。
“这是怎么了?!”佐助赶紧向自己家的方向跑去,“到底发生什么?!”更震撼的还在后面。
“叔叔婶婶……”自己亲人的尸体冷冰冰的躺在地上。
“爸爸妈妈……”佐助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奔到自家的门口一把拉开门,家里阴森森的,也是没有灯光,那是令人难以忍受的死寂,没有半点生气。
佐助艰难的吞下一口唾沫,“爸爸妈妈。”
在各个房间寻找父母的身影,他内心强烈不安着。突然从一个房间里传来一阵声响,佐助冲了出去,脚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更突显出坏境不正常的安静。
幼童的手在门把手前停住了,佐助他不敢打开,他现在甚至很惧怕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张开嘴大口呼吸着。
异常巨大的恐惧压制的他不能移动自己脚。
动、动啊、给我动!!
佐助的两只手颤抖着抓住两只门把手。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爸爸妈妈!”佐助跑了进去,没跑几步就看见了自己父母的尸体。
一个人影渐渐在黑暗中凸显出来。
佐助害怕的向后退了几步,对方的脸在月光中显现出来。
宇智波鼬。
“哥哥!”佐助心里安稳了一点,“哥哥!爸爸和妈妈……”童音里带着浓厚的哭音,“怎么了?!为什么?!”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父母会变成冷冰冰的尸体,这一切都来的太快了!
“到底是谁干的?!”佐助向鼬哭诉。
“当!!”刀鞘与暗器相互撞击的声音猛地响起来,黑衣女子静静站在佐助的前面,手里握着那把一直挂在腰间的刀。
刀都没有脱离刀鞘。
“鼬,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双暗金的眸子在黑夜里显示无尽的寒意,右手大拇指按在刀身和刀鞘接口处。
佐助傻傻的盯住被玉鬘打进旁边墙壁的暗器,然后不敢置信的看着月光中的哥哥,“哥哥?”
“哥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愚蠢的弟弟啊……”鼬闭上了眼睛。“万花筒写轮眼!”
对于‘万花筒写轮眼’她知道的不多,但是本能的能感觉到这是一种很棘手的瞳术,比那个三勾玉写轮眼也许要棘手很多吧。
玉鬘听见这话立瞬间一只手遮住佐助双眼,“不要看他的眼睛!”
冰凉的手掌覆盖在孩子的眼睛上,她能感受到这个孩子的身体在颤抖。
在对战中遇上写轮眼,如果看对方的眼睛那简直就是找死,虽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