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什么,又明白什么。他希望她知道希望她明白么?她即使是猜到真相的一角但是还是不能理解他当年的行为。他说她到现在对宇智波家的事情不明白不了解。她又为什么一定要对宇智波家的事情知根究底,这本来就是和她没有什么关系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要插手人类的事情。这样的自己不是相当的蠢笨么?
在这个世界没有中央四十六室,没有四枫院家的长老也没有她必须遵守的四枫院家的家规,那么她为什么要压制自己,对于人类她没有义务,人类这种生物对她来说也不过和朝生夕死的小虫子般。她又何必如此执着,宁愿受伤也要去确认,最后得到的回答不过一句“愚蠢”而已。
真的好希望,希望自己眼前这个全身冒着冰冷气息的男人还是十多年前那个执拗的要和她进行体术训练的小男孩,那时候的宇智波鼬虽然不亲近人,但是会害羞会闹别扭。是他变得太快还是她适应不了这么短暂时间的变化?
他和她所追求的终究还是太不一样了么?
“这本来就是你们宇智波家内部的事情,我的确逾越了。”玉鬘笑着向鼬稍微弯弯腰算是道歉的礼仪。站起身她背对着他,侧过脸去“当时我曾经对你的母亲说过佐助我暂时照顾,不知道到现在那个承诺我自己实行的怎么样。”
“不过看这个样子,你是不希望看见我在佐助的身边呢。”顿了顿玉鬘接着说道,“那个万花筒写轮眼我劝你还是少用,那个用多了是对身体和视力会产生巨大的伤害吧。”
“你……”黑曜石的眼眸里罕见的带上了一抹惊讶直直的盯住她的侧脸。
嘴角的笑依旧温和有礼,玉鬘说道“刚到宇智波家的时候,为了打发时间看了一些你们家族的卷轴,所以我才会知道,还请不要惊讶。”
语毕,玉鬘身影瞬时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鼬身上的束缚。
“嗯…………”鬼鲛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搭档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看看天色好像他睡了很久的时间。
“鼬桑……”他开口,他觉得他这一觉睡的实在是诡异,或许能从鼬那里问出一些来。
“走吧。”不等他把话说完鼬径自站起身,也不等他,自己走入森林里。
鼬桑的心情好像有些不好啊……鬼鲛把那把巨大的鲛肌背在背上。
有些事情早已经在五年前就已经放弃,不管是现在还是在将来他都不会去奢望什么,即使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宇智波鼬停住脚步抬起头仰望着天空中飞翔的飞鸟,一动不动。黑色的眼睛映出鸟儿展开的翅膀。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写到了八十章,我从来没想过这文能写到现在。曾经我还闹过几次弃坑,但还是写来下来了。我很感谢那些曾经鼓励过我的朋友和读者们,如果不是她们我可能会把这个坑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我也知道自己写的不好,那些看我文的读者我也很感谢你们,至少我知道还有人在看我的文。
说实话,我这人很奇怪的,前期是担心没人看,后期是怕把鼬佐助等人崩的连他们亲娘都认不出来然后被读者骂的半死。
问了好几个朋友,好像咱还没有把鼬崩得只剩下一张黄鼠狼皮,这样就好……哈哈。
咱也知道自己的文笔有限,写出来的东西也不是很好,但是咱打算写下去一直到这文的结局出来。
☆、对战
一只手猛地扶住树杆,一个黑发的女子低下头脸色苍白。
“咳咳……”玉鬘皱着眉头捂住嘴,等到稳定一点把手从嘴上拿来,赫然一丝鲜红出现在掌心。闭上眼她有些厌烦甩开了手。等到胸中的痛意稍微缓解后,缓缓的睁开眼睛。叹出一口气她的背靠在树杆上,头仰起看着已经被黑夜笼罩的树冠,远远地森林里传来野兽的长啸。在这个阴森的树林回荡着,此时此景倒是显得很是阴森可怕。
如果是普通的女人在这个阴森森的地方只会吓的双股战战几欲先走,但是对于这个在各种血腥任务里浸泡了一百多年的玉鬘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别说那些猛兽压根就看不见自己,就算看的见一刀子下去就可以扒皮吃肉取骨了。应该是猛兽怕她!
脚步踩在干燥的叶子上,玉鬘侧过头去。暗金色的眼眸转向身后。她刚刚开始就觉得不对劲,感觉到有一双眼睛盯着她。而那个灵压似乎有点熟悉但更多的陌生。天生具有灵力的人类在她原来所在的世界少之又少,在这个忍者的世界同样也很少,就她知道的也就佐助和鼬还有…………宇智波被灭族的晚上的那个……
难道……
想到这里玉鬘猛地睁大了眼眸,手指间迅速扣准几枚暗器就朝暗处射去。
下一刻她直觉有一股劲风径直冲着她面门而来,玉鬘咬牙双手护在身前,稍稍转换身形巧接下这一击。对方的速度异常的快,一腿冲着对方的下盘扫去,不出意料的扫了个空。
感觉这个对手比以前遇到的那些个都要难缠,她不能掉以轻心。一手应接下对方的攻击她抬头看见一个诡异的漩涡形面具,面具上有一个洞,一只血红的眼睛正通过这个洞带着几分玩味的意味看着自己。
玉鬘眸子微张,骤然拉开两者之间的距离,袖管里抖落出一把类似于胁差的短刀。“破道之四——白雷!”
一记鬼道冲向对手。“轰隆!!”原来的地方立刻被炸出一个大坑。
她不会认错,这种让人看了就觉得全身不舒服的变异兔子眼,这种血红的眸子这分明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继,写轮眼。
血红的眸色再加上三颗勾玉,这不是三勾玉写轮眼是什么?
看来,此人必是宇智波家的人,可是宇智波家不是死的只剩下鼬和佐助了吗?现在怎么又跑出一个?
而且这个人她确定在自己在宇智波家里没有遇见过。当年那些在灭族中丧命的族人的确是除了鼬和佐助之外的所有人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地被炸出一个大坑,但是她知道那个人没有被击中。一眼看向身后,她跳至空中。
死神可以在灵子稀薄的空气中自由走动,但是人类却不可以。如果不借助一些器物他们也只能呆在地面。
“我与阁下并没有交集,为何跟踪我?”玉鬘看着地面上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手上的短刀早已经被抽*出。
这个男人简直比以前任何一个遇到的对手还要棘手,虽然只是一个人类但是速度敏捷度各方面不输于静灵庭的那些队长副队长。
看来有些棘手啊。
“呃?”下面的那个男人用一种几乎白痴的俏皮语调发出一声疑问的声音,然后用一种一听就让人觉得此人无比脱线的声音大叫:“哦呀,你是什么时候跑到我前面去的?”戴着面具的男人脖子伸的老长,双手挥舞动作夸张。
突然他一下子安静下来,手指点在面具上作出沉思状,然后冲着天空中的玉鬘大喊一声“难不成你是鬼吗?!”
“鬼?”玉鬘手指点点自己表示疑问。看见对方很用力的点点头。不禁嘴角一抽。她现在的形象和那种青面獠牙的不明生物很像么。
瞬时暗金色的眼睛一眯空气中金属激烈碰撞,火星从两把刀子的交口闪现出来。
趁她呆愣的空当来偷袭么,还真是不能小看了他。不过刚刚没看见他的运动轨迹,似乎是瞬间就从自己背后冒出来似地。
这种战斗方式几乎没有见过,不,也不能说没有见过。只是……这种类似于空间转移的术在四枫院家的某些秘技有些相似。只是……人类也会吗?
“看来,你还真是不能小看啊……”玉鬘盯着和自己短兵相接的怪异男子笑道。此人虽然看起来脱线不着调实则深不可测。
人类不能在空中逗留很久,就算是忍者也是一样。但是对方时不时恶作剧似地的跳来蹦去,的确让人心情不快。
手指尖一记鬼道直接冲去,“破道之一冲!”
“哄!”原地一个大坑被炸了出来。但是目标却是不见了踪影,一个墨黑色的脑袋从另一边的土地里钻了出来。
“哎呀~真是好险呐~~”
毫发无伤吗?玉鬘右脚悄悄向后移动一步。
几个不明物体向自己丢过来,那边是做出大猩猩姿势搞怪姿势的某不明人士。
玉鬘神情淡然的看着那个物体朝自己袭来,一动不动。
一时间火光冲天。灼热的气流四处逸散。
身子跳高一只手急速的抓住还在搞怪中的某人,玉鬘落地手猛地把他提起然后一扔。想伤到她没那么容易。
“啊呀~~!!!”顿挫的语调犹如魔音刺激着她的耳膜。这是个什么怪人啊?
“哎呀~~”男人拍拍胸脯安慰自己饱受惊吓的小心灵,但是这个景象玉鬘看见了就是又惊讶又囧了。
原本还是在远处的女子下一刻出现在男子面前,手腕处被死死扣住,女子暗金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冷光“你到底是谁?!”
“哦呀~?”被自己扣住手腕的男人发出一声疑问的声音,然后冒出很委屈很受伤的语调“好痛耶,不可以欺负阿飞哦~阿飞可是好孩子哦~”
自己眼前的这个人难不成是从木叶医院精神科逃出来的病人么?怎么前话不搭后语的!
她从来就不记得宇智波家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好孩子可不该跟踪人的哦……”玉鬘唇边露出一丝笑,“我该称呼你为‘宇智波飞先生’么?”他说他叫“阿飞”,加上他是宇智波家的人。那么叫他‘宇智波飞’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谁知她把‘宇智波’这个几次发音说出来,对面那个叫做阿飞的男人身上的气息就变得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当年的宇智波被灭族,阁下想必也有份了?”玉鬘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