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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你是来这里超度亡灵的么?”她轻轻问道。在现世里认为乌鸦可以超渡那些无法成佛的亡灵。想起那个木叶崩溃计划和那些死去的忍者,她开玩笑的开口。
玉鬘笑笑,转身进了屋。应该把那个热水袋里的水换一换了。啊……好怀念自己以前用的那个暖手炉啊,还记得以前用的那个暖手炉不仅制作精美而且不担心烫手的问题,而且放上少许喜欢的香料又变得芳香怡人,连带着衣袖也沾染了淡淡香气,效果比那种经过熏染浓烈的衣香好上很多。过于浓郁的衣香对她来说与其是让人心旷神怡还不如说是刺鼻来的贴切。
真是的,玉鬘敲敲自己的脑袋,又想起以前的事情做什么呢。已经脱离了静灵庭又在这个世界呆了十八年之久。自己究竟能在这个世界呆多久?十几年,几十年,还是几百年?
人类的时间太少,而她的时间如果自己没有因为这个伤有什么好歹的话活个几百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玉鬘把热水袋里已经凉了的水倒出来再换上热水。佐助已经被木叶的忍者送进了医院,鸣人和自来也又踏上寻找未来五代火影的道路。经过那次一战鼬他们应该不会再次找鸣人他们。
想起在旅馆的一战,佐助明明已经是手臂骨折了但是拼死冲上来,面对弟弟愤恨的眼神鼬却是没有半点表情。这对兄弟还真是让人头痛。
他说她只会按照外表来定义她,但是他现在希望的不就是让人觉得他是个恶汉么。真的是……
打开冰箱拿出一些谷类的食物,来到院子里。那只乌鸦还没走,飞落在地上望着她。玉鬘把食物袋打开倒出一些谷类食物的碎渣。
“嘛,家里没有生肉之类的东西,只有一些零食。你也不要嫌弃啊。”玉鬘把手里的食物袋放在一旁,走到院子里在乌鸦的面前蹲□。
乌鸦抬起小脑袋歪着头瞧她。没有吃的意思。
“呃……是不喜欢么?”玉鬘一笑,随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乌鸦喜欢食用腐烂的尸体和秧苗谷物。谷物之类的她还能翻出一些粗食饼干,腐肉她可就没办法了。
“有食物的话那就要心怀对神明的感激之情,不要挑食了。”玉鬘双手抱住膝盖看着与她对视的乌鸦。
“你这只小家伙倒也有趣的紧。”她说出一句古日语里面还夹着一些方言,此话一出面前的乌鸦歪歪脑袋似乎是困惑的样子。古日语对于不是同时代的人来说就算精通日语也难得听懂。
见状玉鬘笑道“怎么做出这个样子,难不成你还真的听得懂我的话么。”说着便伸出一只手,但是那只手到了中途又生生的收了回去。
“你该不会是来超渡我的灵魂的吧,”玉鬘说罢抬起头,不看原地有些僵硬的乌鸦。此时阳光灿烂,照的人身上懒洋洋的。
“我若是死了,是不会留下尸体的。所以……成佛什么的……对我来说完全是不可能,死了就是彻底的死了,没有来世。”暗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慵懒,她慢慢起身走出小院子将门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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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基地
“咳咳”鼬在自己的房间里压抑着咳嗽了几声,拿起桌子上的药和着水吃下去。过了一会才渐渐平伏下来。
黑色的眸子垂下去,握着药瓶的那只手捏紧手里的小瓶子,冰冷的瓶身紧贴着掌心。房间里死寂一片,除了他自己轻微的呼吸声他几乎什么都听不见。这个药只能缓解他的症状并不能根治他的病,而且时间长了对身体也会有相当大的副作用。不过这样又怎么样?他早已经没有未来了。
既然没有未来,那么好与坏对他来说也没有区别。
想起那天在旅馆里佐助带着强烈愤恨的脸,虽然身体已经长大了但还是这个冲动的性格。和那个一样啊……
三代火影已经去世,当年的那个条件木叶方面会不会继续遵守下去他没有十足十的把握,他也不打算相信那些木叶高层。
鼬有些疲惫的阖上眼,如果他死了怕也是不能成佛的吧,他低下头怔怔的望着自己的双手。虽然双手干净且手指修长,但是他自己心里却知道这双手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这其中还包括父母族人朋友的血。
他没有未来也给不了任何人未来,所以他只要一个人就好。
只要一切按照他原先安排的那样发展便好,他实在是很希望迎来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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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医院里
小樱捧着一束从井野家买来的鲜花就往佐助的病房走去,打开门看见是佐助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佐助清俊的面容沉浸在早上的阳光里。
金色的阳光照在少年苍白的脸上,更是给他添加一丝魅力。
小樱便是被这幅场景稍稍迷惑了心智,她重重的甩甩脑袋将刚才美景和绮念从自己的脑子里甩出去。
走到佐助的病床边,将已经凋谢的花朵从花瓶里取出,换上自己新买的花朵。这束花朵是在井野的建议下搭配好的,虽然不是姹紫嫣红那般但也有独有的那份淡雅。
不知道佐助君醒来之后看见这束花会不会喜欢,小樱摆弄着手里的鲜花陷入到自己的小女儿心里。
搬来椅子她坐在佐助的床边静静的看着他。
如果能早些醒来就好了呢。小樱双手撑在膝盖上想道。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小樱反射性的就往门那里瞧,这不看还好,她看见了她见了就怕的人佐助最亲近的人:和木千夏。
此时的和木千夏已经不是她印象里那副有精神的样子,脸上虽然气色不错但是她的指甲却是出卖了她现在真正的身体状况。
不是那种健康的粉色,而是白里带了稍许的紫。
脸上的那种好气色怕也是假象,是那些胭脂水粉堆积起来的。
“和木小姐,早上好。”她赶紧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向那个女子鞠躬问候。因为动作有些急她一边说话一边弯腰。
“春野小姐,早上好。”玉鬘不紧不慢的把话清晰的说完,再微微的鞠躬。弯下腰三秒后缓缓起身。
小樱脸上有些发热,因为对方是标准的礼节挑不出一丝错误,反观她刚才冒冒失失的行礼的确是显得她不知礼了。
“春野小姐,你是来看佐助的吗?”眼睛瞟过桌子上的整理的整整齐齐的花束,玉鬘面带微笑轻声道。语调是说不出的柔和。
“啊,是的。”小樱有些拘谨的问答,两只手在身侧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她其实很怕和木千夏那种审视的目光,那种不带着感情的打量会让她从脊柱那里伸出一股凉意,彷佛自己在她面前没有穿衣服光着身子一般。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不舒服和惧怕。
“真是美丽的花朵呢,春野小姐你真是有心。”颔首称赞不同花朵之间的搭配,她的话倒是引起女孩的一阵子摆手。
“没、没有啦。”小樱挂着宽额头上的一滴冷汗笑的有些勉强。花朵的选择到搭配全是井野做的她基本没有帮上什么忙。不是自己的成果就不要去接受不属于自己的赞美。
“呵……”玉鬘笑起来,“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可以么?”
“呃?”小樱倒水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不可思议的看向玉鬘,“和木小姐你要和我谈谈?”实在是对方的话来的太过突然小樱有些转不过来。
“是的,请问可以吗?”玉鬘身子微微前倾笑问道,脸上是自小就会的贵族式微笑。
女子脸上笑意浅浅语调轻柔,但是话里却是容不得半点拒绝的味道。
“呃……嗯。”小樱睁着一双碧绿的眸子咽下一口唾沫缓缓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了。”那边是玉鬘颔首表达谢意。
走出木叶医院,温暖的阳光照得人很是舒服。
玉鬘找了个几乎没有人来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一棵大树,树下还有两副秋千。因为没人来的原因显得有些冷清。
玉鬘示意让小樱坐上去,而自己也坐到另一幅秋千上去。
微微用点力,秋千边轻轻摇动起来。
“和木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吗?”低着头手抓住秋千两边的粗绳子,小樱小心翼翼的问道。
“春野小姐好像对我有些害怕,我很可怕么?”玉鬘带着笑问。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小樱的头摇得和拨浪鼓有的一拼。内小樱大嗷‘你真的很可怕!’
玉鬘低下头笑了一下,这个女孩是真的怕她。奇怪自己平常也没做什么让她害怕的事情,怎么就怕成这样。
“我想问春野小姐,你是喜欢佐助么?”
!!小樱的脸顿时变得绯红,颜色比自己的粉色头发还深。
“是的,我喜欢佐助君。”没有听到想象中的推脱声,自己旁边的女孩子虽然红着脸但还是大方的承认了。
但是那个女孩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叫她抽了。
“和木小姐,难道你也喜欢佐助君么?!”
玉鬘手指指指自己,看见小樱点头表示确认。“噗!”终于还是忍不住她笑了出来。到了后来她干脆大笑。
“我喜欢佐助?啊哈哈哈!!!”一只手捂住肚子玉鬘笑的无所忌惮。而小樱被她这大笑弄得莫名其妙。
玉鬘一只手抹去眼角的眼泪,笑着对小樱说:“我说啊,我的确是喜欢佐助。”听见‘喜欢’这个词小樱的脸一下子暗了下去。
“但是我对他的喜欢和你们这些小女孩不一样的啊。”看着小樱暗淡的少女容颜,玉鬘顿时又大笑。
笑了好一会揉揉有点疼的肚皮。她好笑的看着莫名其妙的少女“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只是把他当做我的一个小辈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