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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洛参见皇上!”天洛行至跟前,跪地行礼。
暻丰还是不敢相信,迟疑了一下,惊问道:“……这深更半夜,你为何会在朕的寝宫?”
天洛低头轻语:“请皇上恕罪!天洛出此下策,也是万不得已。”
暻丰本应该愤怒,可面对她时却怎么也怒不起来。轻轻扶起她,问道:“你有何事?为何穿成这般模样?”
“皇上!您还记得鸣凤是吗?”天洛抬起头,双目闪动着喜悦。
一提到鸣凤,暻丰不由皱起眉头,转过头道:“你提她作何?”
“皇上!您还记得她,那足已说明您对卫皇后还是有感情!”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见暻丰恼怒起来,天洛有些疑惑,神情失落道:“难道是我刚才听错了吗?您刚才叫的不是皇后的名字吗?……皇上!”天洛又跪下,恳求道,“卫皇后得了重病!再不救治她就要死了!”
“大胆!”暻丰猛得转过身,指着天洛喝道,“九天洛!你知道你在说些说什么吗?你竟敢私探冷宫?!你还竟敢穿成上凤袍来迷惑朕!你所犯的都是死罪!你”
“刷”二行热泪如泉而涌,天洛颤抖着双唇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那副伤心的模样令人怜惜,看得暻丰竟然不忍再训斥。转开头道:“你快走吧!朕全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皇上!您就如此薄爱吗?”天洛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您既然还记得鸣凤,那就应该还记得你们俩当初的恩爱之情!她为了您苦等二十几年,她抱着枕头当孩子!本是一个花容月貌、多才多艺的好女子,却被这深宫折磨的疯疯癫癫……皇上!她为你付出了这么多,您就忍心见死不救吗?”
“哐”暻丰气急之下,抽出挂在墙上的宝剑,直指着天洛,冷喝道:“你给朕闭嘴!你这是在骂朕是个无情无义的昏君吗?!……她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竟然不顾犯上为她求情?!”
“我跟她没有关系!可是跟皇上您有关系!”天洛泪眼凄迷道,“天洛能入宫都是皇上的恩典,就连我的性命都是皇上所救!天洛怎么会认为您是无情无义之人呢?就是因为相信皇上重情义,所以我才会来求您啊!……如果皇上认为天洛是多管闲事,或者得罪了皇上,那您就动手吧!天洛绝无怨言!”
天洛本是小龙女,古桑国的兴亡还得靠她助上一臂之力哪!如此天之娇女,暻丰如何下得了手!
“哐啷!”剑落地上,对着天洛无力道:“天洛啊,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皇上!无论如何,您都得想办法救卫皇后!”
见天洛这般执着,暻丰不解道:“她如今只不过是一个疯子,你何须如此?”
天洛低下眼帘忧伤道:“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被她那份母子真情所感动,或许是被其冤屈所震!总之,我不希望她死!我要救她,一定要救她!”
“你都知道些什么了?你怎么就知道她有冤屈?”
天洛听后抬起头,用犀利的目光盯着暻丰道:“皇上!那您觉得呢?”
“这……”暻丰看着她,迟疑了一下后道,“其实朕当初也不相信!可是后来将她关押后,宫里才慢慢恢复了平静,故朕也就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该死的人都死了!没死的人也各有各的把柄握在手里,还会出什么乱子呢?唉,卫皇后真是太可怜了!深宫之内如何能容得下她这般单纯的人呢?”
暻丰皱着眉头,直直地看着天洛道:“那你呢?你就不怕朕拿下你!治你的罪?”
天洛淡然一笑道:“我相信皇上您不会!”
那一笑如月一般明朗,如和风一般温柔,却又像海水一般宁静!好不叫人心动!
“你呀!唉……”暻丰对天洛有种说不出的怜爱,伤害她自然是不忍,但自己不管看她那架式还非管定了!到时候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要是让叶贵妃知道,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还知道会怎么为难她呢!望着她一脸恳求的样子,为难道,“后宫之事朕向来不多管,如若朕直接插手此事,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天洛观其色,听其言,便知他心软了,便上前鼓吹道:“您是皇上,谁还敢跟您过不去呢?……皇上,您就救救卫皇后吧!”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杂声,暻丰忙道:“不好!有人来了!”
“那我先躲一躲!”皇上的房间虽大,可是到处都通透,如何躲得了人?!天洛一时性急,正要往床底下躲,暻丰连忙将她一拉,轻喝道,“上床!”
“啊?!……上床?”
见天洛还愣着,暻丰不由分说将她拉到床上,命令道:“你盖上被子,朕不让你出来,你就躲在里面别动!听到没有?”
“噢。”天洛也很无奈,没想到宫里的麻药这么不仅用,不到一个时辰那些人就醒了。
“皇上!皇上!”胡不启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暻丰连忙躺到床上,天洛刚想动,他忙用手按住她的手,示意其别动!
“什么事?”暻丰假装被吵醒,不悦道,“深更半夜吵什么吵?”
胡不起轻声问道:“皇上,刚才奴才与寝宫的侍卫都被迷倒了!正担心皇上您呢!您……您没事吧?”
“朕有什么事?!还不快出去!”暻丰突然大声喝道。
“是!”胡为起还是有些疑惑,但他在走出门之前,却看到天洛放下的一把琵琶,与桌上多出的一杯茶水。正犹豫着呢,暻丰生气道:“你还在此作何!朕要休息了!还不快退下!”
“唉!是!奴才这就退下!”胡不启这才倭身退去。
确定胡不启走了后,暻丰才道:“好了!出来吧!”
“呼——!”天洛一下子将被子掀开,再见她那样子:金钗也歪了,头发也有些乱了。见暻丰正微笑着看着自己,那感觉好怪!他可是自己未来的公公嗳!自己竟然上了公公的床?!这若是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脸顿时“刷”一下便红了!刚想下床,不想那凤袍太长太大,缠住了自己的脚。
“啊!”的一声直扑倒在暻丰身上!尴尬啊!羞愧啊!无地自容啊!总之天洛此时恨不得有一个地缝能让自己立刻钻下去!
“对不起!皇上!对不起!”暻丰也没想到她倒得这么突然,这么直接!感觉投怀送抱也没这么快的!也很尴尬,也很羞愧!但心却跳得很快,对她的感觉也很异样。
天洛用力一拉凤袍,终于可以下去了。刚要爬起身,暻丰却将她抱在了怀里!
“……皇上!”
“别动!”暻丰更加用力紧抱着她道,“朕曾爱慕你的母亲,非常的爱慕……”
天洛不想伤害他,猛得推开他的手,回道:“皇上!我是九天洛!请您自重!”
“您半夜到朕的寝宫,你自重过吗?”暻丰见她低着头,郁闷的样子笑道,“好了!朕跟你开玩笑!你是朕的儿媳妇,朕再怎么样也不会做出**之事!……怎么?还在生朕的气?朕这龙床可从来没有女人躺上去过!你是第一人!再说朕也是为了你的名誉与安全着想,朕不想你受到伤害!”
天洛对其施了一礼道:“对不起,皇上!刚才是天洛失礼了!天洛不顾一切只为救卫皇后,请您无论如何救救她好吗?”见暻丰沉默了许久也没出声,天洛失落地转过身,准备离去。
“等等!”
“皇上,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朕答应你!”
听到这话,天洛满脸欢喜地转过身,跪地深深拜了一礼:“天洛替皇后谢谢皇上!”
暻丰扶起她道:“起来吧!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
“是!”天洛笑了,笑得很开怀!
“小心点!”暻丰的话算是多余的了,因为天洛早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疑惑重重
(。)清早,叶贵妃刚刚洗漱完,就有宫人进来禀报:“贵妃娘娘,胡公公求见。。”
“他怎么这么早来?”叶贵妃一想他定有要事,忙道,“快让他进来!”
“是!”宫人退下不久,胡不启便急走了进来。
“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
叶贵妃梳着妆,头也不回道:“行了!行了!没有外人不必多礼!”
“谢谢娘娘!”
“你大清早来有何事?”
胡不启走近一步,轻声道:“贵妃娘娘,奴才昨晚上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叶贵妃照了照镜子,不屑道:“人都来了,你还卖什么关子!”
“贵妃娘娘,昨晚上……”胡不启便将自己在寝宫所见之事说了一遍。
叶贵妃听后大吃一惊道:“你的意思是说皇上在寝宫内藏女人?!……这怎么可能?!你会不会看错了?”
“不可能!奴才分明看到那凳子上放着一把琵琶,而且桌上也多了一杯茶水!奴才早上去的时候,这茶水还在呢!”
“是什么茶?”叶贵妃不无好奇道。
“奴才闻了闻好像是桂花蜂蜜茶!”
叶贵妃一听心头一惊,神色惧变。菊儿见其发愣,忙轻声唤道:“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叶贵妃又问道,“那您可知里面藏得是什么人?”
胡不启倭身道:“哟,您哪知道奴才还没进去呢,皇上就喝斥着奴才离开!啥也没看到!”
叶贵妃不满道:“那你守着不就行了,还怕她不出来?!”
“贵妃娘娘,奴才还特意让侍卫们守着门呢,可是他们守到天亮也没看到人出来!”
“呵!这帮废物让他们喝酒玩女人个个精神着呢!让他们守着,那不偷懒才怪!”叶贵妃也知自己说话过份了,马上缓了一下口气道,“算了!皇上既然不想让人知道,全当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