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了老半天才鼓起勇气伸手敲门,“秦弱。。。呃,秦老板,我是七喜!”
“滚进来!”
抚额,得,再次恢复了秦弱智特有的“豪迈”风格。
我吐了吐舌头,推门进了屋。
一头大红色毛刺儿的秦弱智此时正头也不抬地站在书桌前挥毫泼墨,那无比认真的态度使他看起来还颇有些文雅公子的感觉,可惜。。。。。。此人一开口便暴露了他内里痞子的本质。
“给老子滚过来!”他粗鲁地大吼道,但手中挥毫的毛笔却是停也未停。
我撇了撇嘴蹭到了他身旁,呦呵~小红毛这笔字写得还真是不错~龙飞凤舞,刚劲有力,比我那狗爬字不知道强多少倍!
“你到底什么来头?痛痛快快跟老子招了,不然,有你好看的!”小红毛手中的毛笔停在最后一个字处,然后重重一顿。
我双手环着肩膀冷笑一声,“你觉得呢?”
“我觉得?”小弱智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重复着我的话,手中的毛笔竟被他拦腰折断,“你耍老子?前几日跟唐门那小子在我面前演那么一出戏,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心里暗自好笑,看来我和惜朝的关系生生让他烦透了!若说我是唐门派来探风的奸细,那我和惜朝在他面前自然没有演那么一出戏的必要;若我是他人派来的,碍于唐门老大的面子,小弱智虽然对我有无数的怀疑,却仍旧动我不得,你说他烦不烦?!!
嘿嘿,烦死你丫的!谁让你曾经踢断了我家小洛两根肋骨呢,姑奶奶我可是出了名的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啊!
我好笑地看着他震怒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句话,“南宫夭夭被封印的身体。。。。。。在哪里?”既然小弱智不敢动我,我便决定和盘托出,反正怎么样也比我自己一个人瞎忙活的好。
“你他奶奶的又想搞什么鬼!南宫夭夭?那是哪根葱!”小弱智梗着脖子大吼一声,那看着我的眼神里透着满满的厌恶和烦躁,但却没有任何的。。。闪烁。
我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南宫夭夭!南宫夭夭!!你真不认识?”
“老子说了,不知道!”
看着秦若之那笃定而恶毒的表情,这下可轮到我烦躁了。他不认识南宫夭夭?那南宫夭夭为何说自己的身体在他手里?
正文 极品无赖
气冲冲地从小弱智房里出来,我无比彪悍地一脚踹开了菊花阁的房门。
“南宫夭夭!”我掐着腰完全没有形象地大吼一声(其实吧,你从来都没有那玩意儿。。。。。。)。
南宫夭夭这厮此时正端坐在桌前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我端给他的包子。他见我脸色不善地冲进来只稍稍抬头看了我一眼便再次低下头继续咬包子。一小口一小口,那动作真是秀气文雅地气死个人!
“小弱智说他根本不认识你!你不是搞错人了吧?”那样岂不是害我在妓院白白浪费了一个月之久的宝贵年华?!越想越气的我大声质问道。
南宫夭夭缓缓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黑幽幽的眸子中里竟透出丝丝寒气。“天知门,碧水痕。。。。。。”他口中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六个字,而一向连硬扯都扯不出个笑容的面瘫脸上竟然现出了一丝微笑。
一丝阴得让我浑身发冷的微笑。
南宫夭夭撩起衣角从竹椅上站起身子,那翩跹的白袍随着他利落的动作掀起了一个潇洒的弧度。
即便看出他生气的对象并不是我,但我这等胆小如鼠之辈还是被他从骨子里发出的阴寒之气惊得连连后退。南宫夭夭白皙的脸上再次现出了道道青痕,而那黑幽幽的大眼睛里则随着他身上戾气的增加而银芒闪动。
温暖祥和的屋子立时便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变成了一个冰窖。
“南宫夭夭,”我狗腿地扯了扯他的袖子,用小的跟感冒了的蚊子般的声音说道,“你的妖气还没恢复,未免你吃亏,喏,拿上这根棍子。。。。。。”
南宫夭夭那银芒闪烁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我递给他的打狗棍,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南宫夭夭转过身子,俯下头,凑近,再凑近。
我后退一步,抬起头,远离,再远离。
“啊--”
乃要吸妖气提前说一声好么?么?么?疼死我啦!!!
南宫夭夭那口尖利的小白牙狠狠地刺入我颈部的皮肤里,疼得我额上的汗都滴下来了。正在我心灰意冷地觉得自己马上便会死于非命时,南宫夭夭的脑袋竟突然撤离了我的小白脖子!
此丫。。。。。。吃饱了啊!
吸饱了妖气的南宫夭夭白皙脸蛋上的道道青痕竟然慢慢退去,但双眸里的散金银芒却仍旧没有恢复成黑色。他睁着一双漂亮得近乎诡异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我,半晌过后,他突然双眼一盍,然后便结结实实地倒进了我怀里!
靠!你这个吃完就睡的猪!!
我捂着虽剧痛但却没有任何伤痕的脖子满腹委屈地把小洛的身体稳稳的放在了床上,然后脱掉鞋子,拉起棉被。
得了,南宫大爷这次午觉不知道又要睡个几十天,看来这唯一的线索只剩下。。。。。。“天知门,碧水痕。。。。。。”
…榜单还有一万四千字的某人鸭梨很大
天知门,不隶属于任何国家的情报收集集团,性质跟FBI差不多。而这个江湖人称碧水痕的神秘人物,则是天知门的门主。
以上情况,均有江湖包打听小道集团提供。
天知门,碧水痕。。。。。。南宫夭夭说起这两个词的时候貌似阴气全开,看来二者的梁子不浅。莫非小红毛是天知门的情报人员?那南宫夭夭的身体是不是就在天知门门主碧水痕手里?小红毛昨天肯定是跟我装傻了!
想到这里,我这心里就是一阵堵。好你个小红毛,不仅嘴巴黑人还这么不诚实(小七乃觉得你有资格说别人咩?!)!本姑娘武功不如你高,写字没有你好,但耍无赖的功夫,你可比不了!
于是,我凤栖阁的七喜姑娘便从今日起开始实施“小红毛纠缠计划”。
清晨。。。。。。
天气清爽宜人。
某满脸猥琐的少女手里拎着厨房胖婶的破锅不辞辛劳地来到住在另一个园子的小红毛房门前,咳哈咳哈地清了清嗓,然后举起手里的破锅,“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啊--匡--匡。。。。。。”
当连续喊到第六遍的时候,那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大力地踢开,接着一个穿着白色亵衣的俊美少年便两眼喷火的出现在门口,“你他奶奶的到底要干什么!!!”
见目标人物终于出现,我这才不慌不忙地把拴了绳的破锅系在腰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大大的卷轴。“哗”地一声把卷轴在小红毛面前展开,我用跟幼儿园小朋友说话时那般和蔼可亲的语气一字一句说道,“来,跟我读~南,宫,夭,夭~这个名字你是知道的吧,你一定知道的,我就知道你知道。。。。。。”
“地狱有多远,你就他娘的给我滚多远!!”连脑袋上的毛刺刺都被怒气激得根根直立的小弱智赤红着眼睛“匡当”一声关上了门。
那被巨大力道掀起的阵阵微尘缓缓拂过我的脚面,我无谓地耸耸肩,抱着卷轴和破锅大摇大摆地回去补眠去鸟~
嘿嘿,小弱智,既然你不能动我,咱们就慢慢地玩~
中午。。。。。。
刚吃完午膳不久的小秦童鞋照例来到书房开始练字。早晨不快的经历让他觉得一上午的心情都烦躁的要命!若不是自己已经答应同唐门的人合作救出被困的姐姐,他早就把把那个无赖女这样,那样,再这样,再那样。。。。。。
攥着毛笔的小秦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把那个小无赖给剐了一百遍啊一百遍,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悄悄潜入他身旁的猥琐身影。。。。。。
“小红毛~”我笑嘻嘻地凑到秦弱智身边,“早晨睡得好不?”
好像刚刚才回过神的秦弱智用他那双挺漂亮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我,似乎想用那带着厌恶和鄙夷之色的眼刀将我千刀万剐一般。不过!小弱智啊,你就放弃吧,我那芝麻粒般大点儿的廉耻之鸟,早就在美男面前不举了!!
“给老子滚出去!”小弱智手中的毛笔应声而断,而那上好的狼毫笔头就这么直直地向我飞来!
我忒流氓地抖着肩膀灵活地躲开了他这愤怒的一击。
随手从他的白玉笔筒里摸出一根毛笔,蘸上墨汁,我提起袖子便在那还未动过的雪白宣纸上爬了四个字,“南,宫,夭,夭。。。。。。”
无视他几乎要冒火的眼睛,我无赖地往他的椅子上一躺,“小红毛,我们的政策是什么?当然不是一个孩子恰恰好,生男生女都一样。。。。。。而是,锵锵锵锵!坦白从严,抗拒更严!so;快把你和南宫夭夭之间的□都说出来吧!”
“给老子滚!!匡当--”
我捂着脑袋在小红毛的花瓶古玩攻击中灵巧地逃了出来,身后则不停地传来小弱智那堪比霸王龙般凶暴的怒吼。
下午茶时间。。。。。。
“那个什么,你就招了吧。。。。。。”
“叮--匡--”“滚!!”
然后是沐浴时间。。。。。。
“吸溜(鼻血ing。。。。。。)--哇塞,小红毛你身材好好啊!”
一柄泛着寒光的水果刀“翩然”飞过,我鬓边的一撮毛便飘悠悠地落了下来。
正文 红绸孽缘啊孽缘
可怜而又可恨的小弱智就这样被我从早到晚,从凌晨到午夜地折腾了五天。
终于,他没有坚守住自己“打死也不说”的高尚信仰可耻地跑了路,呸!鄙视之!
再次吃了闭门羹的我背着升级版破锣回到房间里郁闷了好半天,终于决定带着小洛和阿呆出门散散心。
今明两天是辉南国的女儿节。大街上卖灯笼的,卖首饰的,卖胭脂水粉的小贩整整占了两大排!这场景虽然比不了北京上海那般的热闹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