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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终答应他来这里伺候我也是经过一番考虑的。因为那浣衣房相比其他太监部门来说,实在是过于偏僻,平常能出来的机会更是少的可怜。而这督领侍府就不同了。督领侍这一职务在辉南王朝就相当于整个皇宫所有太监的头头,为了处理事务方便,这府邸自然要离皇宫正殿很近。也就是说,
离公主府也不会太远。
这段日子整个皇宫都在忙于什么夭青国皇子的宴会,白染衣作为太监头头自然是闲不下来。他这段日子以来一般都是天不亮就起床,然后半夜才回府。但奇怪的是,不管回来的多晚,他都会来到我的小隔间里把我从美梦中无情叫醒,然后让我陪他坐一会儿。
据说太监因为下身少了那么一个不明物体所以心里都有些变态,这话果然不假。不过…他不是假太么?
“真爽啊!”终于将身上的泥搓净的我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只穿了一件单衣便蹿上了床。
我手里攥着裹胸用的布条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假寐。我微微抬起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嗯,时间还早,我还可以睡一会儿。想着想着,我那沉沉的眼皮便慢慢合拢起来。
片刻后,那裹胸用的白布便顺着小七松开的手心里滑落,然后缓缓地掉在了地上。
正文 重遇大师兄
紫禁之巅,此时正是江湖两大高手的决战。
高处不胜寒。
秋风乍起,扬起了他和他飘渺的衣袂。
他冷着脸,手执一柄……锅铲。
他寒着面,肩扛一块……磨盘。
“你……”身量娇小的白衣男子用磨得闪闪发光的锅铲重重杵了杵地面,冷声说道,“小言子,今天的馒头里夹了新鲜猪肉,所以,我是无论如何不会放手的!!”
“哼!”身材呈圆筒状的灰衣男子冷哼一声,将手中巨大的磨盘往地上狠狠一砸,用同样冷寒的声音回敬道,“小七子,你以为我会放手么?”
么,么,么,么……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只好用江湖规矩解决了!”
“我正由此意!”
“小七子,你好卑鄙!竟然将馒头藏在胸口里!”
“我X!小言子你个袭胸恶魔,变态色狼!!”
……
“变态,无耻,卑鄙……”床上睡得无比香甜酣畅甚至还做了美梦(乃确定那是美梦??)的某只紧闭双眼但双手却不停胡乱挥舞着,口中似乎还嘟囔着什么。
嗯??是梦吗?怎么感觉有东西在我胸口滑来滑去的……
当那游走的触感越滑越不是地方时,我模糊的意识也总算是清醒了。我猛然睁开眼睛,眼前倏然间出现一片刺眼的白。
我嘴角抽搐地慢慢看向自己胸口处…
那只不断游走的纤细素手。
“白,染,衣!!你这个袭胸恶魔!!”
白染衣见我醒来,那正做着罪恶勾当的手似乎抖了抖,然后才颇为不舍得从我的小胸脯上滑下来。请注意这个“滑”字。他轻轻咳了一声,眼睛瞥了瞥掉在地上的裹胸布表情颇为别扭地问我,“你是女的?”
我气哼哼地抖了抖身子,没有应他。
“女的…哼,竟然是女的……”白染衣捡起地上我裹胸用的布条,抱着肩膀对我就是冷冷一笑,笑的我后背直冒冷气。
“是啦是啦,我就是女的,怎样?你自己还不是个假太监!现在你知道我的秘密,我也知道你的秘密,咱俩扯平了,谁也不欠谁!哎?不对,你刚才非礼我,对我的身体以及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创伤,所以现在是你欠我的!!”我用手指杵着他硬邦邦的胸口对他进行血泪控诉。
我的信条就是,能诈一笔是一笔。
“我没摸。”白染衣亲定神闲地瞥了我一眼,语气真是淡定啊淡定。更令人发指的是,他竟然无比自然地把我的裹胸布往他怀里塞!
我…我%@#¥~@+#!!!白染衣你也太无赖了吧!
我气愤地跳下床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你卑鄙,你无耻,你□,你无聊,你无理取闹!!”
“甘之如饴。”
我…我败了。
白染衣,平常看你总是一副严肃冷峻的样子,原来你内心深处竟是如此无聊无赖无耻……
“stop;stop…”我头痛地抚额,“我不跟你吵,你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既然已经知道了他内里的本质,我平常战战兢兢唯唯诺诺的态度顿时变得强硬。
白染衣不满地瞪了我一眼,但仍旧应道,“齐王……”
“齐王那厮又折腾你了??!!”我一听见‘齐王’这两个字,立马就杀气腾腾地从床上蹦了起来,“我X!我去爆他菊花!”
“没有,”白染衣稳稳抱住我眼看就要冲出去的身体,嘴角轻轻扬起,“他这几日一直忙于和夭青国和亲的事,所以……”
“那还差不多,呸!你抱着我干啥,色狼!”我一脸嫌恶的拍开他不停在我的小腰上摩挲的手。
白染衣颇有些无奈地看着一脸防备变态□狂表情的某只,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了笑。他慢慢伸出手,将面前还在嘟囔个不停的某七的小脑袋狠狠压进了自己的怀里。
空虚的心突然间变得很满很满,似乎,他丢失了许久找寻了许久的东西又回来了。
既然找到了,我就不会再把你弄丢。
华灯初上,漆黑如墨的夜空似乎都被这数不清的灯火照亮了。
辉南皇室为夭青国皇子和所有来访使臣举行的晚宴就在今晚召开。
觥筹交错,珍馐美酒,歌舞美酒…。
都没我的份……
真是,他妈的…我手里拎着写着“白”字的小灯笼哆哆嗦嗦地在大殿外和一群小太监挤来挤去;心里早已把那没良心没善心没公德心的白染衣骂了个一百遍啊一百遍。
明明昨天还热情的使劲把人家往他怀里按呢,今天就让我给他做牛做马,更令人发指的是,这厮竟然还不给我加班费!!
我跺了跺冻的发麻的脚,果断决定把对白染衣的痛骂范围从他的祖宗十八代扩大到第十九代。
“小七子,小七子…”我正骂到白染衣的第十二代祖宗时,一旁的小陈子突然贼眉鼠眼地凑到我身边悄声问道,“我手里有今天晚宴上吃的青果,你要不要?一两银子一个。”
我眉头一皱,把小圆灯笼往他面前一举,一字一句地呸他,“一两银子一个,那你还不如去抢!”
“哎呦,小七子,我不是一看你就像个见过世面的才卖给你嘛~别人我还不想卖呢!要不,我再便宜点?”小陈子毫不在意我的挪揄仍旧笑嘻嘻地凑了过来,“十个铜板怎么样?”
我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三个,多一个子儿也不行!”
小陈子咬咬牙,“成!”说完便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绿油油的物体塞进我手里,“便宜你小子了!”
闻着大殿里珍馐美食散发出的阵阵香气,我早已饿得饥肠辘辘,虽然小陈子给我的这破玩意其实就是个皱巴巴还涩得要死的绿苹果,我还是吃的津津有味。
嘴里咬着酸涩的绿果子,我一边晃着手里的小圆灯笼一边慢悠悠地向茅房走去,“丝--”真丫酸啊!我瘪了瘪嘴,嗖地一声把手里还剩小半个的苹果撇到了身后。
“啪--”
一声脆响过后,一个硬硬的东西突然咕噜噜地滚到了我的脚边。我心里一惊,赶紧举着小灯笼哆哆嗦嗦地往地上一照,竟然是…我刚才扔到身后的那个苹果!!
求都麻袋!!我强烈要求作者情景回放!!我使劲回忆并分析了一下片刻前那声清脆的响声,貌似?好像?可能?大概?
“啪--”
又一声脆响。
这次,我彻底确定了。能有随身携带鞭子这种奇特嗜好的人,除了我那BT的大师兄外还能有谁??
我吓得趴在地上赶紧抠了几把土胡乱抹在了脸上,同时在心里打定了注意,这次回去我一定不会忘记易容!!
“你是谁?”大师兄那我早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阴沉声音从我身后幽幽地传来,我咽了咽口水,故意沉下声音应道,“奴才,奴才是督领侍府的小太监!”
“督领侍府?”大师兄的声音微微一扬,语气中似乎还带着点不屑和鄙夷。
快走吧快走吧,我缩着脑袋呈匍匐状趴在地上不敢起来,心里却在不停地乞求着希望他问完了快点离开。“站起来。”
大师兄的声音沉了沉,语气似乎变得越来越不耐。
拔会吧??!!莫非这次我真的要小命休矣了??
正文 莫非真要十全十美了??
四大护法篇(前世篇):姬子寒,这个是当仁不让的正夫,既腹黑又BH,也是偶最喜欢的角色
宫无双,蛇族少族一枚,小七后宫麻烦之一,以后会有花容月把小宫掰直的番外~
段子筝,竹妖,这个童鞋以后的戏份会多起来,而且在整个故事中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之后会有点小虐,但绝对是后宫成员一枚啦~
宁紫语:这个是四大护法之中唯一的一个人类,身份有很大秘密,擅长易容,对小七属亲人的感觉,非后人员
今世篇:魏翎,这个是小七后宫中最大的一个麻烦,极其BT~但越BT越有人爱啊(好羞涩…)~
惜朝:这个定义为忠犬,少言寡语,但对小七极好,虽然过程稍虐,但最后还是欢欢乐乐抱回家~
祁临行:这个是从炮灰奋起直追成为男主之一的潜力股,大家对小洛的热情很高!所以我就不做后妈了,555555……
赫莲若红:其实吧,这个吧,我原来定义是和某人BL的,但素!某童鞋威胁我说这个一定要收!所以,好吧好吧…这个是妖媚攻~不过娶了之后只攻小七一个人了~吃醋精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