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了我烘得松垮垮的鹅黄色小宫装,然后将这段时间偷偷搞来的银针,火石等等一系列繁多复杂的走江湖必备产书绑在了腰间,大腿上,以及宽袖下的手腕上。
绑好之后,我感觉自己活脱就是个改良版的铁臂阿童木,浑身上下都是高尖端科学武器。
齐王府。
我从齐王府门口那极其装13的石狮子后鬼鬼祟祟地探头窥视着。王府门前守卫森严,看来想混进去还真是不容易。不过,这种小case难得倒我这种偷窥老手吗?真是笑话!
我把垂下的裙角打了个大大的结,然后轻轻足间一点。片刻后,我便如一只动作轻盈的燕子稳稳降落在了齐王府的后院。
要说宴会啊,不外乎就是吃吃喝喝,唱唱跳跳,嘻嘻笑笑,睡睡嫖嫖。我嘿嘿一笑,心里早已制定出了一套完整严密的折腾计划。
齐王府的厨房。
“死丫头,还不快点把这道新做好的八宝鸡翅端过去!!”
“火不够大!赶紧添柴!!”
“布菜的丫头呢?”
“blablabla。。。。。。。”
。。。。。。。
豪华干净的厨房里香气缭绕,白雾蒸腾,丫鬟小厮来来往往好不热闹!!闻着厨房里传来的阵阵菜香,我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小爷晚上就啃了两口馒头,你丫过个三八竟然要吃这么多道菜!”我一边在心里恨恨地腹诽着统治阶级的一边在鼓鼓囊囊的腰间摸索着。
今儿小爷就让你神马也吃不成!!
我将放在腰间小包里的催烟草和火石往空中一扔,然后在稳稳接到手里,笑得如狐狸般奸诈,“来,先搅和搅和你们!”
我蹬腿抻脖子地在原地做了好几个准备动作后才从柱子后面钻出来。见有人经过,我赶忙摆出一副好忙碌好急切的表情。我伸出手抹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一把揪住了一个抱着柴火就要往厨房里冲的小厮问道,“王爷说让咱们尽快把美酒呈上去,我是新来的丫鬟,你能告诉我酒窖在哪儿吗?”
忙得一塌糊涂的小厮连想都没想就把酒窖的位置指给了我,然后一闪身便钻进了厨房。
见情况一切顺利,我隐于宽袖下的手立即比了个胜利的剪刀,然后立正,转身,再次摆出一副好忙碌好急切的样子向那小厮指给我的方向跑去。
酒窖的位置很偏僻,但里面宽广的面积以及丰富的内存却令我惊诧得咋舌。足有五六间房间那么大的酒窖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坛坛一罐罐一瓶瓶的上好美酒,使得空气里到处都弥漫着隐隐的酒香。我兴奋地吹了个口哨,然后将一罐离我最近的美酒高高举起。
“啪!”
香气浓郁的酒水立时便汩汩淌出,在地上画出了好大一片湿洼。
我用随身携带的火石将酒罐子上的布条点燃,然后将那条烧着的布随手扔在了美酒画出的绝美图画上。
酒精和火的相遇,注定是热烈的~
小小的火星在酒精的催化下很快便蔓延开来,我抱着膀子站在酒窖前,身后是一片渐渐猛烈开来的火红。酒窖中堆放着的瓶瓶罐罐在大火灼热的炙烤下一个一个碎裂,发出一声声此起彼伏的脆响。
天干物燥,大家小心火烛哦~
“着火啦,着火啦!酒窖着火啦!”
一个穿着鹅黄色裙衫的丫鬟急匆匆地跑到厨房门口尖声喊叫着,她抹着脸上黑乎乎的烟灰,语气极为急切,表情极为可怜。
厨房里一个个都忙得屁打脚后跟的下人们一见那酒窖处缓缓升起的灰烟,再一看这丫鬟如此急切的表情,都吓得挤成了一团。
“救火啊,救火啊!”
于是,抬水的抬水,呼救的呼救,片刻后,厨房里满满的人便只剩下了不到一半。
我擦了擦特意抹在脸上的烟灰,唇边立时便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调虎离山计,成功!
“我是布菜的丫头,有新做好的菜么?”我再次挂上那副好忙碌好急切的样子跑到一个正在颠勺的厨师身边问道。
“这道仙人跳还得煮一会儿!正好,你去茅房催一催做点心的老王,他niang的都去了二年了!”满脸油烟的老男人颠勺的手抖得如同抽羊癫疯的病人一般,忙得焦头烂额的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大声吩咐道。
呦~茅房啊~
我摸了摸腰间的爆竹,笑得无比幽深。
北京时间10钟后,一个无比沉痛的噩耗传到了厨房。
做点心的老王因为在拉shi时受到了诡异的惊吓,导致他一脚踩空跌进了茅坑里。虽说没受什么伤,但就算他想继续奋战在厨房第一线上,恐怕那浓郁的味儿也不允许了。。。。。。
诡异的惊吓哦。。。。。。
就这样如此这般,此番彼番的闹腾了一阵儿,齐王寿宴上的上百道菜肴便因为各种各样诡异的理由被无限期地后延。。。。。。
正文 天下大乱(中)
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
一个身着华美袍子的高大男子正手执酒杯端坐在主座前,而离他不远的副座上则坐满了皇家贵族以及朝廷高官。
这宴席显然已经开始,但所有人面前的大桌上竟只摆了寥寥几个菜色,顿时使得这酒宴显得极为寒酸。座下的王爷官员们早已饿得肚子咕咕直响,但一看这老长的桌子上只稀稀拉拉地摆了三四个盘子,实在又不好意思下筷子。
府中的管家面色匆忙地小跑赶来在齐王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竟使得齐王的脸色一瞬间便黑了下来。他攥着酒杯的手狠狠地紧了紧,然后对身后的管家不耐地吩咐了句什么。
酒窖着火,新做好的菜莫名其妙地被人加了料,做菜的厨师一不小心掉进了茅坑!!!这么多诡异的巧合,怎么会突然赶在了一起!!
齐王粗长的眉紧紧拧在了一起,但碍于座下的宾客,他只好强忍着怒气挤出一丝笑容。“各位同僚能赏脸前来,真是令我齐王府蓬荜生辉。今儿我特意请来了‘凤栖阁’的凤舞姑娘为大家献舞助兴,望各位同僚可以不醉不归!!”齐王举着空空的杯子大声说道。
座下的宾客一见正主发了话,赶紧都举起了屁都没有的空杯子大声附和起来。
虽然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但能一睹这‘凤栖阁’当家花魁凤舞姑娘的芳容,还是令这些来客们感到颇为兴奋。
咱就是一惟恐天下不乱的分界线………
“我的鞋子呢?”
“花姐姐,你穿的那件纱衣是我的啦!”
“小桃小桃!快把待会儿要用的水袖给我拿过来!!”
“呀!凤舞姑娘呢。。。。。。”
。。。。。。
看着那个水袖飞舞鞋子乱飞美女乱窜的房间,惟恐天下不乱的我顿时便感到一阵欣慰。
看样子,这些就是要在今晚宴会上给齐王唱唱跳跳,并且还有很大可能被王孙贵族们睡睡嫖嫖的姑娘们了。
我这厢正拄着下巴思索着如何拯救这些少女悲戚命运的方法,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出来的美女竟突然揪住我的耳朵骂道,“你这小浪蹄子,大家都忙得一团乱你却在这偷懒打混!还不快去‘晓红楼’把凤舞姑娘叫来,要晚一会儿。。。小心秦大人揭了你的这身懒皮!”
说罢,这妖娆暴力的美女便提着裙摆一溜烟地没了影儿。
看着她已然变成一抹烟的背影,我无奈地揉了揉耳朵。
凤舞姑娘?秦老板?这他niang的都是谁啊?
我龇牙咧嘴地腹诽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去那劳什子的‘晓红楼’见识一下凤舞姑娘,最好再顺便捣个乱啥的~
我们的口号是:我捣乱,我骄傲!我闹腾,我自豪!
此时天色已然黑透,我拎着混来的小灯笼一边哼着欢快的自编歌一边向刚打听出来的晓红楼走去。没想到我这才刚走出两步,一个人竟突然从旁边冲出来,然后以极其彪悍的力道将我的小身板子给撞飞了出去!
“啊--”我吐着舌头惨叫着跌在了地上,那柔软的小屁股似乎在一瞬间绽放成为了四瓣。
更令我愤恨的是,那个肇事的黑影在撞了我之后,竟然像没事人似的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转身走了!!
“站住!!”
我忍着屁股上剧烈的疼痛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吼道。
那黑影站住了脚步,然后缓缓转过头来。
我龇牙咧嘴地把小灯笼举起来,准备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看看这不道德的肇事者的尊荣。
随着这人的脸在小灯笼朦胧的光辉下愈发变得清晰,我的嘴也愈发地张大起来。
这男的,他niang的也长得也太带感了吧!若真的要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爷们!
不同于其他男子留到腰际的长发,眼前男子的头发长度只到耳朵,但那种毛毛刺刺的凌乱触感却使他整个人显得异常潇洒和干练。这男人有着一双若琉璃石般炫目的大眼,但此时那异彩的流光中却赫然闪着阴晴不定的暴戾与焦躁。
“你他奶奶地瞎叫唤什么!!”男子响彻天地的嘶吼把我的耳膜震得嗡嗡直响。
我皱着眉头用小指挖了挖耳朵,故意慢悠悠地说道,“你刚才撞到了我,所以你要跟我道歉!”
“道歉?去你奶奶的!你是个什么东西!”嚣张男子咬着牙骂了一句,然后两脚一抬,
跑没影了。
我保持着小指掏耳朵的经典流氓动作,看着嚣张男瞬间便消失无踪的背影吐出了一句,“莫非这齐王府的人都是火箭附体?”
算鸟算鸟,就当是被狗咬了。
我摇了摇头,拎着小灯笼继续往那传说中的晓红楼踱去。
“咚咚咚!”
我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晓红楼紧闭着的门。
“凤舞姑娘!”
没人理我。
我撇了撇嘴,继续坚持不懈地敲着,但力道却陡然间大了几分。
“凤舞姑。。。。。。”我这个“娘”字还没等说出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