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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玛雅人辉煌而深刻的智慧被歪曲了。研究玛雅的专业学者不屑指出卡勒曼和阿奎勒斯书中的错误。很有可能他们仅仅把这两个人当做非专业学者给抛到一边。但事实却是卡勒曼和阿奎勒斯都拥有博士学位。他们都站在学术的象牙塔中,那么为什么这些学术界的守护者不去责备那些意见不同的同事呢?为什么要指望一个没有博士学位的非专业学者来指出错误和揭露糟糕的研究和有缺陷的模式呢?为什么我在做着那些学者本应该做的工作?最让人恼火的是,在和学者打交道的过程中,他们很高兴把我归入阿奎勒斯和卡勒曼一类人中去,不能或是不愿意区分我和他们的工作之间的差别。 电子书 分享网站
2012大爆炸(8)
市场更喜欢让我的观点通过某个长者之口说出来,在这点上巴里奥斯像埃里克·冈萨雷斯一样,无意间帮了我的忙。然而,在这以后巴里奥斯把星系准线情形当作了所谓的2012玛雅预言之一的真实表述。他将其收进了他2004年的书中,作家劳伦斯·约瑟夫(Lawrence Joseph)的《2012启示录》(Apocalypse 2012)也是如此,书中宣传和放大了麦克法登和巴里奥斯的失败。此外,似乎是没意识到他采用的观点的出处,他说道:“许多就玛雅历写作的门外汉用这个日期哗众取宠,但是他们并不了解。真正知道真相的人是被托付保持传统的土著长者。”
劳伦斯·约瑟夫在约翰·列侬(John Lennon)遇刺之后数小时便开始写作一本相关的书。他在自己网站上吹嘘,这本书是在“约翰·列侬遇害后的12天内写成、排版、印刷和发行的”。对这样一个有着雄心壮志的人来说,2012话题一定让他难以抗拒。一本关于2012的书该如何开始呢?当然是和玛雅长者交谈了。约瑟夫在书中前几页叙述了他是如何飞到危地马拉,从玛雅教师巴里奥斯兄弟那里直接得到关于2012的玛雅预言的。他得知,“在2012年12月21日,正如玛雅人数千年来认为的那样,我们以太阳为中心的太阳系将会使地球上的人看不到银河的中心。这种情形每26 000年才会发生一次。古代的玛雅天文学家认为这是银河的起源。”这其中,除了玛雅人不是一直知道 “千禧年”之外,其他都是对我理论相当准确的改述,包括我认为星系中心被古玛雅人神秘化为宇宙的发源地,一个创世的地方。
有了真正的玛雅教师讲给他的2012玛雅预言,《2012启示录》的作者又开始赞同上文提到的玛雅教师的看法,对没有线索的门外汉进行了严厉批评,认为他们不知道怎么解读那些符号。我作为一个“文化帝国主义者”被指名道姓地提到。我的书《玛雅2012宇宙论》被提及并被轻描淡写地抛到一旁,书中的主要论点(古玛雅人认为2012年冬至日太阳和银河中心将会罕见地成一直线)却只字未提。很明显,提到我的观点将会产生利益冲突,约瑟夫想要让人觉得他的东西是由一个玛雅教师传达给他的。这个小小的意外展示了所谓“科学探究”的书中所体现的卑劣的研究道德和学术不正之风。现在我一边被抄袭一边被攻击,哭笑不得。
劳伦斯·约瑟夫赞成科特罗和吉尔伯特在其合著的《玛雅预言》一书中,认为太阳耀斑将会在2012年爆发。他时常谈及已过时的科学预测,这些预测认为2012年会是太阳耀斑爆发最剧烈的一年,却从未阐明每隔113年,太阳耀斑的爆发就会达到一次峰值,现在预测的2013年5月那次爆发将不会比20世纪50年代那次更厉害。他对星系准线的理解危言耸听,据他说是巴里奥斯提出的,这个观点认为星系准线“切断了我们”和星系中心生命能量的联系,就像是“切断了房子里的电源”。然而这种理解忽略了和伊萨巴直线相关的重生意象。约瑟夫声称,他的书不是像出版商在书名上坚持的末日论,可是他在书中这样写道:
行星潮引力的下一个高峰,本质上是行星对于太阳的引力之和,将会在2012年底到来…… 太阳最剧烈的时期,碰巧也是2012年,将会使情形更加复杂,太阳将受到最大的压力。太阳的磁极……也预计会在2012年发生逆转,更增加了情况的不确定性。结果,重力和电磁对太阳的协同压迫作用会使其表面发生扭曲和膨胀,释放具有辐射的大型脉冲,这种辐射也许是地球自出现人类以来发生过的最致命的辐射。
2012大爆炸(9)
尽管他试图隐藏其中不大合理的地方,但他显而易见的虚无主义立场在2012讨论里非常常见,和布伦特·米勒(Brent Miller)的“地平线项目”(Horizon Project)很像。我马上就会对其进行评价。
我的《星系准线》一书发表于2002年。书名里提出的概念当时在大众眼里还很模糊。在过去十年间,很多书籍、理论、网站和伪科学的结束日模式都是关于这个概念的,还常常跟别的概念混淆在一起。大卫·威尔科克(D*id Wilcock)大约在1998年开始发表他的研究和写作概要。他对玛雅日历的论述提到星系准线应该在1999年出现,并从莫里斯·查特拉因(Maurice Chatelain)和其他作家的作品中获益,比如理查德·霍格兰(Richard Hoagland)和埃德加·赛西(Edgar Cayce)。威尔科克把很多科学线索和古代玄学融汇到自己书中并深入探讨了精神和异常现象。作为一名解梦师,他承认自己的神秘联系与美国预言家埃德加·赛西一脉相承,结果在2004年他出版了一本书,书中说他自己就是赛西转世。
威尔科克还发展了一个非常详尽的*物理体系,他在全球转移会议(Global Shift Conferences)上对此做了解释,我在这次会议上也发了言。他的体系运用了很多概念,比如星系准线和镭通灵物质(Ra channelings)来解释我们太阳系和人类意识里发生的变化。到了2005年,他和作家理查德·霍格兰在一起工作,后者是午夜广播节目《美国真理探索》(Coast…to…Coast )的常客。霍格兰采用了很多威尔科克的观点,并以2012的名义组织过几次会议。
霍格兰和威尔科克一样,大量利用自然科学——物理、原子学说、量子力学,等等——但是他对诸如玛雅人的古老文明发现和计算星系准线并将此概念融入自己宇宙论和教义的方式不甚关心。他现今的2012理论认为,政府里秘密势力已经意识到了2012年结束日的潜能。霍格兰和麦克·贝拉(Mike Bera)合著了一本书,是写宇宙中暗物质的。在2008年一次我和贝拉共同出席的会议上,他声称他和霍格兰正在设计一项实验来检测星系准线。然而,他似乎认为星系准线是行星之间的直线,在某种程度上和失踪的星球尼比奴(Nibiru)会在2012年重现太阳系的想法有关。
尼比奴(未知行星)的想法来自泽迦利亚·希特切(Zecharia Sitchin),他是如今已经多达13卷的“失落的编年史”(Lost Chronicles)的作者,他的这种激进想法是在巴比伦占星术图片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他相信,楔形文字记载中提到一个“不可见的星球”,有时会过来(“出现”)搞破坏,证明了这个未知星球尼比奴极为反常地围绕太阳旋转,在远日点比冥王星还要远,而数千年后又转回来。他还联系了另一个观点——尼比奴上的生物在遥远的过去曾经干预过人类基因。在最近几年,尼比奴回归的时间被牵强地和2012年联系在一起。
阅读希特切的书,你会遗憾地发现其中有对古老学说拘泥于字面的理解。大家都知道,经常在古代占星术中提到的“不可见的”行星是月亮的结点。这是太阳轨道和月亮轨道交汇的一个无形的(看不见的)点。它决定了可能会发生月食和日食的地方,是沿着黄道慢慢前进的。当它旋转着和天空中的太阳或月亮的位置成一直线时就会发生日食和月食。所有这些都使希特切的解释看起来似乎是合理的。这个“不可见的”点在很长时间以后才变得明显。日食和月食是可怕的事件,在此过程中太阳被扰乱,地球上的生物被黑暗笼罩,永远地被改变。这非常吓人。就希特切关于古代基因融合改变物种的观点而言,日食和月食意味着超越对立面,在很多神秘教义中这会促成精神转化,届时一种新的生物就出现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2012大爆炸(10)
我带着开放的心态和鉴别力读了希特切的理论,这就是我的发现。希特切提出的是对神秘教义的字面解读,这会导致现代唯物论心态,还会带动用现代西方宗教来从字面意思对碑文和现实进行解读。希特切的理论代表了那些透过物质主义的镜片来解读古代神秘学说的现代科学家的困境。因此,我们得到的非但不是对与月球交点、日食和月食还有超然存在有关的形而上学教义的深刻见解,而是尼比奴外星人在玛雅日历的某个时间干扰人类基因的结论。这种情况既荒唐又可笑。
对于以科学为导向的研究者来说,星系准线是个让人感兴趣的话题,但却把它与我们太阳系围绕银河中心的轨道混为一谈。这种认识混乱表明了理智思考的失效。此外,虽然存在玛雅人在周期结束日上富有前瞻性的精神转化和重生的概念,在伪科学的宿命论者那里,2012变成了字面意义上的结束日,到时地球将受到来自外部的攻击。物质主义决定论代替了精神的自我实现。事实被颠倒,被具体化,而其方式和希特切对月亮交点的古代占星术学说式的解读一模一样。
事态的发展与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