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只对皇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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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只对皇上说-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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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局是可以想见的。为了利益,李哥丧心病狂,杀太子,拥立跟自己利益相关的胡亥上位,最后反被赵高暗算,死得极惨。
  小官吏的野心与壮志抵不过命运的大手,也抵不过太监的裤裆,到底风流云散。
  

晁错
晁错 (前200 —— 前154),颍川(今河南禹县)人,西汉文帝、景帝时期的政治家。文帝时任太常掌故,后为太子家令。景帝即位后,任御史大夫。他坚持“重本抑末”政治主张纳粟受爵,并进言削藩以巩固中央集权。以吴王刘濞为首的七国诸侯以“请诛晁错,以清君侧”为名,举兵反叛。景帝畏惧,遂将晁错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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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贵粟疏(1)
圣王在上,而民不冻饥者,非能耕而食之,织而衣之也,为开其资财之道也。故尧、禹有九年之水,汤有七年之旱,而国亡捐瘠者,以畜积多而备先具也。今海内为一,土地人民之众不避汤、禹,加以亡天灾数年之水旱,而畜积未及者,何也?地有遗利,民有余力,生谷之土未尽垦,山泽之利未尽出也,游食之民未尽归农也。
  民贫,则奸邪生。贫生于不足,不足生于不农,不农则不地著,不地著则离乡轻家,民如鸟兽。虽有高城深池,严法重刑,犹不能禁也。夫寒之于衣,不待轻暖;饥之于食,不待甘旨;饥寒至身,不顾廉耻。人情一日不再食则饥,终岁不制衣则寒。夫腹饥不得食,肤寒不得衣,虽慈母不能保其子,君安能以有其民哉?明主知其然也,故务民于农桑,薄赋敛,广畜积,以实仓廪,备水旱,故民可得而有也。
  民者,在上所以牧之,趋利如水走下,四方亡择也。夫珠玉金银,饥不可食,寒不可衣,然而众贵之者,以上用之故也。其为物轻微易藏,在于把握,可以周海内而无饥寒之患。此令臣轻背其主,而民易去其乡,盗贼有所劝,亡逃者得轻资也。粟米布帛生于地,长于时,聚于力,非可一日成也。数石之重,中人弗胜,不为奸邪所利;一日弗得而饥寒至。是故明君贵五谷而贱金玉。
  今农夫五口之家,其服役者不下二人,其能耕者不过百亩,百亩之收不过百石。春耕,夏耘,秋获,冬藏,伐薪樵,治官府,给徭役,春不得避风尘,夏不得避暑热,秋不得避阴雨,冬不得避寒冻,四时之间,亡日休息。又私自送往迎来,吊死问疾,养孤长幼在其中。勤苦如此,尚复被水旱之灾,急政暴虐,赋敛不时,朝令而暮改。当具有者半贾而卖,亡者取倍称之息;于是有卖田宅、鬻子孙以偿债者矣。而商贾大者积贮倍息,小者坐列贩卖,操其奇赢,日游都市,乘上之急,所卖必倍。故其男不耕耘,女不蚕织,衣必文采,食必粱肉;无农夫之苦,有阡陌之得。因其富厚,交通王侯,力过吏势,以利相倾;千里游遨,冠盖相望,乘坚策肥,履丝曳缟。此商人所以兼并农人,农人所以流亡者也。今法律贱商人,商人已富贵矣;尊农夫,农夫已贫贱矣。故俗之所贵,主之所贱也;吏之所卑,法之所尊也。上下相反,好恶乖迕,而欲国富法立,不可得也。
  方今之务,莫若使民务农而已矣。欲民务农,在于贵粟;贵粟之道,在于使民以粟为赏罚。今募天下入粟县官,得以拜爵,得以除罪。如此,富人有爵,农民有钱,粟有所渫。夫能入粟以受爵,皆有余者也。取于有余,以供上用,则贫民之赋可损,所谓损有余、补不足,令出而民利者也。顺于民心,所补者三:一曰主用足,二曰民赋少,三曰劝农功。今令民有车骑马一匹者,复卒三人。车骑者,天下武备也,故为复卒。神农之教曰:“有石城十仞,汤池百步,带甲百万,而无粟,弗能守也。”以是观之,粟者,王者大用,政之本务。令民入粟受爵,至五大夫以上,乃复一人耳,此其与骑马之功相去远矣。爵者,上之所擅,出于口而亡穷;粟者,民之所种,生于地而不乏。夫得高爵与免罪,人之所甚欲也。使天下人入粟于边,以受爵免罪,不过三岁,塞下之粟必多矣。
    译文
  圣明的君王统治国家,老百姓就不会挨冻受饿,并非君王亲自种粮食给他们吃,织布做衣给他们穿,而是因为他能给人民开辟财源。所以尽管唐尧、夏禹在位时连续九年水灾,商汤在位时连续七年旱灾,但却没有饿死的人,甚至连饿瘦的人也没有,这是因为贮藏的东西多,事先早已作好了准备。现在全国统一,土地之大,人口不亚于商汤、夏禹时,又没有遭到连年的水旱灾害,但积蓄却比不上商汤、夏禹之时,这是为什么呢?原因在于土地还有潜力,百姓还有余力,能生长谷物的土地还没有全部开垦出来,山林湖沼的资源还没有完全开发,游手好闲的人没有全都回乡务农。
  

论贵粟疏(2)
百姓生活贫困,就会去做邪恶的事。贫困产生于物资不足,物资不足产生于不发展农业生产,人们不从事农业生产就不能在一个地方定居下来,不能定居就会离开乡土,轻视家园,像鸟兽一样四处迁徙。这样下去,国家即使有高大的城墙、深险的护城河、严厉的法令、残酷的刑罚,还是不能禁止百姓去作恶。人在寒冷的时候,不会等有了轻暖的皮衣才穿;饥饿的时候,也不会等有了美味才吃;饥寒折磨着身体,就顾不上廉耻了。人之常情是:一天不吃两顿饭就要挨饿,整年不做衣服穿就会受冻。肚子饿了没饭吃;身上冷了无衣穿,因为是懂得这道理,所以督促人民努力从事农业生产,减轻他们的赋税,多渠道贮备粮食,以便充实仓库,防备水旱灾荒,确保百姓生活。
  老百姓的去留,在于君主用什么办法来管理他们。他们追逐利益就像水往低处流一样,是不分东南西北的。珠宝玉器金银这些东西饿了不能当饭吃,冷了不能当衣穿;然而众多的人们还是看重它们,这是因为君主需要它的缘故。珠宝玉器金银这些物品,轻便小巧,容易收藏,拿在手里,可以周游全国而无饥寒的威胁。这就会使臣子得以轻易地背弃君主,而百姓不费什么力气就能离开家乡,盗贼可以放开手脚去做坏事,犯法逃亡的人有了便于携带的财物。粟米和布帛的原料生长在土地上,在一定的季节里成长,需要人力去收获,并非短时间内可以成事。几石重的粮食,一般人拿不动它,也不会被奸邪的人所贪图;可是这些东西一天得不到就要挨饿受冻。因此,贤明的君主重视五谷而轻视金玉。
  现在农夫中的五口之家,至少要有两个人为官府服劳役,他们能够耕种的土地不超过一百亩,一百亩的收成,不超过一百石。他们春天耕地,夏天松土除草,秋天收割,冬天储藏,还得砍柴烧炭,为官府修理房屋和服其他劳役;春天无法躲避风吹灰浸,夏天不能躲避酷暑炎热,秋天不能躲避阴雨浇淋,冬天不能躲避寒冻,一年四季之中,没有一天可以休息;他们还有许多个人的交际往来,要吊唁死去的亲朋,看望生病的亲友,抚养孤老,养育幼儿,这一切费用都要从农业收入中开支。农民如此辛勤劳苦,还要遭受水旱灾害,官府又要急征暴敛,随时摊派,早晨规定的数额,到了晚上又会增加许多。交赋税的时候,有粮食的人,半价贱卖后以完税,家中无粮的人,只好以加倍的利息借债纳税。于是就出现了出卖田地房屋、甚至出卖子孙来还债的事情。而那些商人们,本钱大的就囤积货物,以获取加倍的利息,本钱小的也开设店铺,贩卖货物,牟取暴利。他们每天都到市场上去游逛,趁着政府急需货物的机会哄抬物价,所卖物品的价格比平时高出一倍以上。因而商人家中的男子不必耕地耘田,女子不用养蚕织布;穿的却一定是华美的衣服,吃的也必定是上等的米和肉;没有农夫劳累,却据有田地上的收获物。依仗着自己雄厚的经济实力,结交王侯,凭借资产欺凌弱者;他们到各地遨游,车一辆接一辆,络绎不绝。他们坐的车子十分坚固,拉车的马十分肥壮。脚上穿着高级的丝质鞋子,身上穿着华贵的绸缎服装。这就是商人兼并农民土地,农民流亡在外的原因。今天的法律虽然轻视商人,而商人却已经既富且贵了;虽然法律尊重农民,而农民却既贫且贱了。因此,一般的凡俗之人所看重的,是君主所轻蔑的;也是官吏所鄙视的,但是法律所尊重的。上下相背,好恶颠倒,像这样下去,要想使国家富裕,法令畅行,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最紧急的事务,没有比使人民全心全意从事农业生产更为重要的了。要想使百姓努力从事农业生产,关键在于提高粮价。提高粮价的办法,在于让百姓用粮食来求赏或免罚。现在应该号召天下百姓交纳粮食给政府,向政府纳粮食的人可以得到爵位,也可以用来赎罪。这样一来,富人就可以得到爵位,农民就可以得到钱财。那些能向政府交纳粮食得到爵位的,都是家境富有的人。从富有的人那里得到货物来供政府开支,贫苦百姓所担负的赋税就可以减轻,这就叫做拿富有的去补不足的,法令一颁布百姓就能得到好处。既符合百姓的心愿,还有三个好处:一是君主有足够的财物可以使用,二是百姓的赋税减少了,三是可以大力鼓励人们从事农业生产。按现在的法令,民间能向国家输送一匹战马的,就可以免除三个人的兵役。战马是国家重要的军事装备,所以可以使人免除兵役。神农氏曾教导说:“有七八丈高的石砌城墙,有百步之宽贮满沸水的护城河,上百万全副武装的兵士,然而没有粮食,还是不可能守住的。”这样看来,粮食是君王最必需的物资,是国家最根本的政治事务。现在让百姓交粮买爵,爵位达到五大夫以上,才免除一个人的兵役,这与养一匹战马取得的功用相比,实在是难得多。赐封爵位,是皇上独有的权力,只要开开口,就可以无穷无尽地封给别人;粮食,是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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