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额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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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额度- 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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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秀明这个大哥做的太好了,把你教得服服贴贴,怪了改天应该叫他来跟我哥做点思想启发。”

余时中斜眼瞄他:“万成哥的大哥的确需要再多教育,怎么都过三十了还挑动画片子看。”

“看也看了,睡也睡了,还要你嫌我,就你最难伺候。”万成笑道:“怎么,我等会去医院,你要不要一起,顺便看看秀明。”

余时中皱著眉,鼻头都缩在一起:“不了吧,我……不方便吧。”

“你是说向姨?也是……好吧,那要不要跟我回家,我妈就挺喜欢你的,老跟我说找媳妇就该像你这样。”

余时中挑著眼皮瞅他:“我怎样?”

“好吃懒作又不爱出门,多好养。”

余时中好笑骂道:“标准可真够怪的。”

☆、七十一

抬起头,天空是灰的。

父亲时常跟他说,这个世界并非不是黑就是白,事实上,根本没有所谓的黑与白,有的全是混浊的灰。

他就不明白这个道理,是非黑白,对错曲直,这不是分的清清楚楚,只有被私欲蒙蔽双眼的人才会分辨不出来。

灰色,还真的是灰的,他的眼前一片模糊,所有的色彩都晃荡成一糊分不出差别的盲块,玻璃外的天空没有阳光没有云朵,纯灰色的阴天沉郁得吓人,仿佛滴墨晕染一池清水,最后一抹澄澈没多久就被他吐出的雾气糊在玻璃窗上,夹带湿意,水珠,混浊的雾气和淫秽的热度。

“还有力气分神,嗯?”

猛然一记深入,余时中含在嘴里的呻吟没能忍住,畏颤颤得渗出唇缝,强忍的情欲一旦找到宣泄的出口,就像水龙头般完全控制不住,他只能失神得任由淫靡的喘息从唇隙滴漏出来,正如他湿泞一片的下身,各种液体沿着大腿根部降下不同轨道的痕迹一直流至地板,在价值不斐的地毯上留下暗沉的印渍。

“啊……嗯……嗯、不要嗯……”

“不要什么?”

“不、嗯……再插、嗯……”

“再插是么?宝贝,这么银荡嗯?插这么久还不够吗?”

余时中气得眼前出现短暂的黑旋,杜孝之野兽般的低吟饥饿得啃噬他的耳膜,配上他喘息不止的娇吟,就是煽诱至极的饷餍。

他好不容易组织成言语的谩骂刚提上喉咙,立刻被身后没有在控制力道的撞击,快又狠的连续几下深根没底,全被顶个破碎,灰烟不剩。

他双手撑在明亮洁净的玻璃窗上,外面即是从高空俯瞰整座都市的景致,放眼望去皆是林立在精华区的商楼大厦,每座大厦上都坐落整齐的棋盘状方形反光玻璃窗,就像一双双乌黑的眼睛,全程目睹他翘着红肿的嘴唇,撅着窄小的臀,腰弯得几乎被折断,双腿被拉开到极限,后头紧致的小穴屈辱又不胜蛮力得吞吐着男人暴虐的欲望,才瑟缩得愈合又被粗暴的撞开,已经好几个小时过去。

他的双腿因为负荷不了长时间粗暴的对待,已经颤抖得不成样,要不是杜孝之一手提着他的腰肢,他现在绝对早在地毯上瘫软成一团。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则伸出两指插进他的嘴里,夹住他湿软的小舌,和着流泻不止的津液翻搅,用指腹摩擦他柔软的内壁,仿佛模仿下身激烈菗揷的动作,每个粗糙的茧纹都令人难以承受,男人恶劣得蹂躏余时中敏感的感官,和所剩无几的意识。

杜孝之玩够他上面的小嘴,贸然抽出被含得舒服的手指,唾液缠着男人的指尖牵出绵延不舍的津丝,余时中狼狈得咽下喉中的唾液,却还是渗出一大半,水淋淋得勾黏在杜孝之粗长的手指,令人不得不联想到其他的地方是否也是如此。

余时中清楚得看到杜孝之抽出手指的一幕,自己的舌头湿黏得吸附在他的手指上,好像舍不得杜孝之抽开似的,当下羞耻到想咬舌自尽,却只能无力得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男人贴紧他的耳尖,情欲交杂得低语:“谁在插你?”

余时中压根不想理他,或着说他完全没有余裕理会男人的提问。

“嘘,小声点,你扭得这么火热,不怕弄开烟雾探测器?”

余时中被男人逐渐不再收敛的速度和力道撞得害怕到不行,额头随着失序的颠簸一下接着一下磕在玻璃墙上,很快就磕出一片红印,他抽抽噎噎想求饶,出口尽是黏呼呼的呻吟:“不、不要了,真的、呜嗯……”

“你还没回答我。”杜孝之忽然掐住他的乳投,重重捏了一把,余时中顿时抽蓄一般激颤不止。

“啊!”说实在,那里早就没什么知觉了,做到这种程度哪有什么舒服不舒服,除了疼痛就是超过疲乏的麻木,根本没有其他的感觉,没有减缓折磨的方法,只能期待男人早点尽兴放过他。

男人除了用肉体征服他也不忘用言语剥夺他仅剩下一点点的羞耻:“谁在插你?谁能弄得你那么舒服?操你操得下面水流不止,湿得都快夹不住了,要是滑出去了,谁来满足你和你那缠人的小嘴巴,嗯?”

余时中咬紧下唇不愿出声,杜孝之这次不打算撬开他的嘴,而是用虎口钳住他的喉颈。

“哈嗯、嗯嗯嗯、哈……!”

“回答我,嗯?是谁在干你?”

“哈啊、”余时中吸不到气,惊慌得提尖嗓子,他天生嗓音中间偏低,还带着点少年的青涩,一下子拔高八度势必残破不堪,破得楚楚可怜不说,那几乎要被折断的呻吟更加惹火男人不可收拾的兽欲:“放手、哈……是你、你在干我,求你了、嗯、嗯……”

“我是谁?”

“你哈啊、轻点、求嗯……哈嗯、轻……”余时中擒着泪,随着耸动的幅度,断断续续的哭嚷时大时小:“杜、杜先生……”

“嗯?我在做什么?”

“在、嗯……啊、在干我,杜先生、在、在干我……”

杜孝之奖励式得吮吻余时中的唇角,循循诱导他用毫无自觉的媚调说出男人想听到的答案:“那我是你的谁?”

他的谁?杜先生是他的谁?余时中想不出来,只觉得脑髓被搅成一团再被一点一点抽出脑袋,手臂和双腿不停打颤,他再也无力撑住激烈的攻势,手掌沿着玻璃往下擦出湿濡的手印,眼见上半身就要滑下去,杜孝之从背后用宽大的手掌按住他的手,提起来压回玻璃墙上恢复成原本的姿势。

“别怕,我撑住你。”男人轻轻舔吻他额发间的细汗:“嗯?回答我。”

杜孝之顶到他的最深处,然后就像插桩一样一动不动,把他钉在玻璃窗上,仿佛在等待他的回答。余时中脸颊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只觉得下身烫得像着了火,他几乎被男人粗烫的硬物顶离地面,要不是拼了命得颠着脚尖,他连地板都踩不到。

男人蛰伏在他身上,低声命令他:“说话。”

“不、不知道,嗯、我踩不到地、嗯杜先生我、……啊!”杜孝之突然往后稍稍退出一些,他把手伸进余时中的右腿弯,猛然抬起他的右腿,同时贴紧余时中的背脊,往前挤到玻璃墙上,余时中整个人被压进透明的玻璃窗,两人的肉体几乎融在一起,余时中是立刻痛叫出声。

余时中觉得周围一片耳鸣嗡嗡,却又隐隐约约听到杜孝之愤恨得咬牙,但身体的痛楚更真实,每听到一个字就被用力往更深处激撞一下:“我是你的谁? ”

“嗯、嗯、嗯、嗯、啊……我、不知道,我真的、求嗯……对、不起……”

“不知道吗?”杜孝之的声音突然冷下来,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却疼得快出火,不止被完全填满,更像是直接被贯穿嗓子眼,余时中觉得自己要被男人撞坏掉了,他怕得要死,又觉得死不瞑目,本能抓紧唯一能攀附的手臂,又觉得自己蠢,竟然沦落到要向搞死自己的人献媚。

没能满足男人的要求,余时中觉得自己惨了,但他已经放弃求饶,求什么,杜孝之才不会饶他。

他刚闭上眼睛,立刻猛然被拉开大腿,余时中惊愕不及,灰蒙蒙的视线已经倒转一百八十度,杜孝之拉开他的右腿把他整个人从背对的姿势翻转过来面对他,却没有抽出他的身体,即使有残余得液体,瞬间被撕裂的痛苦还是让余时中双眼一翻,险些昏过去。

“不知道,就想到你知道为止。”

☆、七十二(上)

吴信敲了敲办公室门,没人应声就迳自打开门走进去。偌大的办公室空荡荡,明亮的玻璃壁前是办公桌,转椅歪歪斜斜得面向窗面,背对他的椅子上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

吴信没想太多,既然门没锁代表里头有人,他踱步来到办公桌前,正想把手上的文件夹放到桌上,却被雷打中一般被眼前的景象打蒙了脑袋。

转椅上本来应该坐著的是他阴晴不定又睚毗必报的老板,却躺著一位貌美的青年。

谁会想到大白天在总裁办公室里连个老板鬼影子都没看到,却先看到一个活色生香的美少年,他只盖著一件明显尺寸过大的西装外套,底下未著寸缕,衣襬底下若隐若现,露出两条修长的白腿和冰雪剔透的肌肤,徒留引人遐思的空间。

青年面朝下看不到表情,但想必倦极了,浓密的睫毛下可能还垂著可怜的泪痕,他睡著的姿势称不上优雅,像是被疲倦逼到极限,一倒进转椅上栽头就进入沉睡,那双漂亮的细腿跨得很开,弯曲的弧度露出精致的膝盖,青年的身材劲瘦,呈现一种骨感的风情,从这个角度是看不到脚踝,他却还是忍不住沿著漂亮的腿线延伸自己的视线。

吴信一时之间动弹不得,这种味道他太熟悉了,夹杂情欲和颓恹的味道。且不说味道,眼前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前不久发生完的事昭然若揭。

男人的西装外套即使再宽大,也架不住青年歪七扭八的睡姿,脖颈斑驳的肌肤大剌剌得晾在空气中,还不安分得露出半边白玉般的手臂,软软得垂在黑色的转椅上,衣盘下襬只盖到大腿根部,危险的边缘若隐若现,若仔细一看还透出异常的绯红和瘀痕。

不过吴信面对这种香艳的突发状况向来惜命得很,看得差不多就准备悬崖勒马,免得就不是什么开不开除的问题了。

“在看哪里?”

说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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