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灯显示十一。
余时中站在浴室门口,足足站了五分钟。
以至于林彬一进门,就看到他一动也不动的对著浴室门发呆,忍不住莞尔,笑著提醒他:“怎么不进去换衣服?”
“这是浴室?”
“怎么了吗?”
余时中正在比较他以前住的那间小房间有没有这间浴室大,不愧是高级酒店,连浴室都做得像皇宫一样,地板和墙壁全是素面大理石砖连成一体,里面有一座跟一间房间差不多大小的浴池,旁边则是透明玻璃围成得淋浴间,更匪夷所思的是一块恰好可以放一张床大小的区域,甚至还有储酒的冰柜,小桌架,玻璃酒杯……除了卫浴设备以外,余时中真的看不出来这哪里像一间浴室。
“我这里临时没有你的衣服尺寸,我叫人去买,可能要花一点时间。”林彬不知道何时踱到余时中的身后,温柔体贴道:“看你要不要先用浴室清洁一下?”
余时中摇摇头,林彬接著说:“不然先把衣服换下来,脏的穿在身上难受。”他不给余时中选择的权利,不由分说拉著他走到洗手台前。
林彬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余时中衬衫的领扣。
青年意外得没有抵抗,反而配合他的动作把手微微张开,他低下头仔细观看他解扣子的手,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林彬可以看到余时中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搬一颤一颤得扑腾。
钮扣很快就解到底,林彬正打算拉开衬衫,突然被余时中扣住手腕,青年掀起繁重的双眼皮向上看著他,微起两片鲜红的嘴唇:“你不会打算让我赤裸著上身吧。”
林彬喉结不自觉往下咽:“恩,那当然,对,这里有浴袍,你先披在身上。”
话虽然这么说,林彬却没有松开余时中的意思,他的手仍跟余时中握在一起,他几乎是被拽住的同时反手回握住余时中的手。
“放手。”余时中皱眉。
“别这样。”林彬伸出另一只手拨开余时中的浏海,他的浏海总是盖过眉毛,余时中觉得太长不方便,但大哥不喜欢他露出额头,所以他才一直维持有浏海的发型。
“你还在为刚刚的事生气吗?我向你道歉。”林彬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男人低下头,陌生的气息覆盖在他的鼻息上:“你要我怎么补偿你,别拒绝我。”
余时中撇开头,下意识往后退,退没两步就撞到背后的洗手台,林彬从容得把他抵在洗手台上,双手撑在余时中的两侧。
“先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林彬俯在余时中的耳侧低语,声音还是刚刚那个绅士得把外套披在他身上的男人,然而其中的语调和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他轻驾熟驭得环上余时中的腰,手掌沿著背脊缓缓往上摸,掌心的热度暧昧却不涩情,没有身经百战还做不出这种火侯。
“这里怎么回事?”林彬滑过余时中嘴角的疤痕,细细描绘他姣好的轮廓:“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无暇的一张脸蛋……小时候弄伤的?这是刀伤吧,怎么会弄到脸上去?”
他没有想到能听到回答,没想到余时中只是沉静了一会,突然道:“我替人挡了一刀。”
作家的话:
许巧跟林彬不是夫妻,误会大了
之后会有许巧的身世,毕竟她现在的爸爸是。。。。。。呃
至于林彬。。。。。。不管我之后再讲XD
我在意的是结果没有人好奇华志勤吗
不要因为他喜欢女人就这样嘛~~~
☆、七十九(下)
“你对陌生人可真大方,却对我这么见外,真是太伤我的心了。我们上一次的对话那么美好,我想证明这不只是我一厢情愿。”林彬捧著他的脸蛋,呵出炙热又渴望的吐息:“别有压力,时中,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更了解你。”
对于林彬得寸进尺的举动,余时中始终无动于衷,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直到林彬再次剥开他的衬衫,余时中才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猛然抓住男人的手。
余时中的手心带著天生的冰凉,手掌心的肌肤光滑柔软,看样子就是被养得很好的少爷,然而他的手劲却一点儿都不可轻忽,林彬被他这只小手抓得可说是连心都给拿捏住了,哪怕接接下来迎接的是一记左勾拳他都甘之如饴。
下一秒,余时中却做出他想都想不到的反应。
青年握著他的手,沿著他暴露的肌肤,从下腹一路往上摸到左胸膛的位置。
他半掀开上挑的猫眼,盈盈的眼波饱含春意,余时中本就长得清秀,偌大的双眼随便一勾就带满挑逗的意味,不笑的时候或许还带著一点正气和纯真,但若是真的带著意思微笑,连嘴角的疤痕都带著妩媚的味道。
更何况像这样主动引领对方侵略他毫无防备的身体,简直完全不给男人的理智留下任何余地。
余时中勾著笑,冷声道:“了解?你不会也想知道我的左胸口有没有动过手术的疤吧?”
“疤?你说什么……”
余时中紧绷的情绪一瞬间浮上青筋,反手扯住林彬的衬衫扭转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劣势,他的动作太过猛烈,林彬没有防备就被他推倒在地上,余时中顺势跨坐到他的腰上,双手压制他的肩膀不让他动。
“你千方百计把我叫到你房间是做什么?你是谁?你也是来抓我的吗?”
林彬流淌的眼眸闪过一瞬间恍神,转瞬又恢复一片风清云朗,他拉出一抹绅士的浅笑,然而醇美的嗓音已经参杂了别的意味:“你问我为什么把你带到房间?”
“你是问真的还是在试探我?”林彬轻轻抚摸余时中的大腿,因为紧绷而露出包覆在西装裤下苗条的腿线,就一个男人该有的体型,青年实在太瘦了,甚至对于一个少年来说,也不会有如此纤细的少女曲线。
“什么?”
林彬依依不舍得把手从诱人的细腿移到青年粉嫩得脸颊,调笑道:“你都这么骑到我身上了,难不成是要跟我打架?……真是勾人的小猫咪,你真是超乎我的想像,本以为是只软绵绵的小羔羊,没想到小野猫的把戏玩得这么溜,宝贝,你都跟我进房了,现在是要告诉我你不懂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余时中拨开林彬的手,不耐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是什么心口不一的新花样吗?不要紧,打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已经无法自拔……”
余时中见男人被拨了好几次又摸上他的身体,这才察觉莫名其妙:“你有病吗?”
“心病,得让你治。”
“……”
果然还是做比说有效,余时中重新抓起男人的衣襟,没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猛然往地板又是一砸,看能不能把人砸清醒一点,这一下去连质地坚硬的大理石都发出不小的声响,林彬立刻发出疼痛的闷哼。
“喂、”男人可能是没拿捏好他带进房间的人的暴力指数,纵使青年再撩人,姿势再有情调,任谁被这么一撞所有的遐思也跟著撞飞。
余时中蹙紧眉头瞪著地板上的男人:“所以你不是来抓我的?”
林彬语气也不大好:“抓你?”他伸手探到被撞的部位,没多久就缓过疼痛,放柔声调哄他:“我没有要抓你,你冷静点。”
“那你要干嘛?”
“放轻松点,你想做什么我都奉陪。”林彬用指背轻刮余时中的脸蛋:“现在你确定要一直这样跟我说话?”
余时中这才想到自己还把人家压在脚下,刹那困窘又尴尬,他迅速撑起身体站起来,脑袋混乱成一团,林彬给人的感觉太危险了,直觉不断告诉他要警戒,他才脑充血把人给打趴在地上,这下糗大了。
林彬也站了起来,余时中感觉到背后整理衣袖的声响,他胡乱想著今天这事到底是谁的错,踟蹰不愿回头。
这时候门敲了两下,房间明明有电铃,外面的人却坚持敲门,指节敲在实心的木门只能发出模糊的闷响,因为室内太寂静,所以才能清楚的听到。
林彬从容不迫得绕过余时中走出去应门,不过片刻又恢复原本衣冠楚楚的菁英模样,方才暧昧不清的纠缠掩饰得一乾二净。
经过余时中的时候,林彬轻轻揽住他的腰把他往浴室外带,收手前飘来一句叮嘱:“到卧室等我。”
作家的话:
最近好冷清噢和和是因为杜先生不出来吗
还是林彬很GY,林彬他。。。。。。不管之后就知道惹XD
☆、八十(上)
龙屋二楼是一家高级酒吧,晚上提供需要气氛得客人携伴来吧台小酌。
这间蓝加酒吧会远近驰名,成为龙屋在富豪名流间除了赌场以外最著名的娱乐场所,是因为蓝加聘请道世界级顶尖的调酒师,红鸟。
红鸟曾以年纪最轻的纪录拿下世界调酒比赛冠军,除了调酒以外,他也是专业品酒师,拥有各种酒品的品酒执照,其中以红酒和伏特加最为专精,享誉国内外业界盛名。
红鸟勇夺冠军为国争光传为一时佳话,成名后却极少出现在大众面前,他主要接洽上流社会的私人品酒邀约,而且每次现身都以墨镜示人他,真面目鲜少人知情。
红鸟低调又神秘,连本名都是一团迷雾,他年纪轻轻就颇负盛名,天价才能请他鉴定几瓶酒,却不知道为何突然就心甘情愿待在龙屋的小酒吧当调酒师。
外界各种传闻猜测龙屋的少东不晓得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说服红鸟先生,总归来说,红鸟先生成为蓝加的当家台柱后,整间酒吧像是渡了一层金,他调整了所有蓝加共应的酒品,最受欢迎的是一杯名叫青晴的调酒,是红鸟先生特别为蓝加酒吧设计的单品,然而不一定每天都点得到,只有红鸟先生在店内的时候,他才会依心情调出限量的杯数。
蓝加酒吧的装潢和显赫气派的龙屋自成体系,酒吧内不设私人包厢,整间酒吧就是单一的公众空间,讲究非正式的居家氛围,让每个客人都能宾至如归。但如果有客人真的要求隐私性,在龙屋只要有钱都不是问题,蓝加提供比较特殊的贵客包下整间酒吧的服务,店经理会预先清空整层楼,至于请不请得到红鸟先生就看个人和龙屋少东的交情了。
今天的蓝加就被下榻龙屋的某位贵宾包了场,此时一位黑色长发,身材曼妙的女人,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