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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给我闭嘴!叶司函,你他妈再说一个字,老子再把你打进医院一次!这次乾脆永远别出来了,操你妈的禽兽!”
被霍海打进医院?那得多疼啊,余时中光想都觉得有些受不住,更何况貌似真的被揍进去过的叶司函,他本来就白皙的脸蛋此时全然没了血色,透明的汗水滑过洁白的额头,看上去楚楚可怜,可惜霍海明显不吃他这一套,他双眼泛出凶光,微微弓著肩膀,浑身充满勃发的愤怒,好像随时随刻都会冲上去暴打叶思涵一顿。
余时中知道霍海性格火爆,暴力又会打架,明明是个高知分子,还留过洋,却比街坊的地痞流氓还要凶恶,只是人过了某些岁数,该收敛的锋芒自然而然为了面子,或随著位份越来越高而慢慢藏匿起来,他还真没想到有人能够三言两语就烘起霍海潜藏的暴力本性。
“你为了个贱货威胁我?小海,我能忍受你揍我,但我不能忍受你为了个低贱的外人吼我!你听好,你要是胆敢再说要离开我一步,一步,我就在他身上划一刀。你要是觉得不够,那就改成一枪,你走一步我就开一枪。”
“你这个疯子。”霍海咬牙切齿,那眼神像是要亲口咬断对方的咽喉:“你就那么想我留下来揍你?那好,我哪里也不去,现在就揍你揍到你忘记刚刚说的话!”
余时中眼皮一跳,叶司函的保镳已经冲上前压制杀红眼的霍海,霍海揍起人来出奇得快狠准,他被保镳扑倒之前,已经结结实实得从正面砸了叶思涵一拳,叶思涵皮薄肉嫩,英挺的鼻梁当场流出两道鲜血,眼镜歪七扭八得挂在鼻梁上,他往后勉强撑住餐桌,捂著满脸血暴怒得喝止保镳不要碰霍海。
霍海少了两人的阻碍,犹如猛虎出匣,他又扑到叶思涵飘摇又单薄的身上,揪住他的衣领又是狠狠两拳,每一下都听到撞击的声响,霍海才不解气得闷哼,丢垃圾一般得丢下人,才暴躁得插进口袋翻搅,却掏不出了鸟来,当下扯掉脖子上的领带,唰拉一声,高级的绸缎瞬间变成碎布,霍海恶狠狠得砸在地上,抬脚就是一阵猛踹,嘴里低吼著:“去他娘的打领带,还穿著体面,都听你在放屁!”却也不再执意要走。
杜孝之把余时中的手紧紧撺在掌心,收拢手指让他贴在椅子边上站好,不以为奇得看著两人大动干戈,淡淡说了一句:“叶司函都下令手下不要动他,你就别让他这两拳白挨了。”
霍海稍微冷静下来,才想到包厢还有别人,他蛮不在意得朝杜孝之表示歉意,也对傻愣的余时中安抚性得笑了一下,才转头对正在止血的叶思涵冷漠得丢下一句:“我不走,你满意了吗?”就转身离开。
“让你们见笑了。”叶司函捂著鼻子,眼眶微微泛红,看不到他的表情,听声音非常痛苦。
“不会。叶大少还是赶紧去处理一下。”
叶司函望著霍海离去的方向,苦涩一笑:“看来养猫跟养老虎的差别就在这。”
杜孝之莞尔:“调教得好都是一样的。”
叶司函没再多说,可能是伤口太狼狈,有损他名门贵公子的风范:“杜少,今天谢谢你了,那我先失陪。”
余时中眼睁睁看著叶司函拒绝保镳得搀扶,捂著脑袋一拐一拐得走出包厢。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
“没有,他们……”余时中下意识想询问杜孝之,骤然对上一双鸷悍的眼,他触电一般避开视线,才发现自己的手早被人撺得死牢,根本无处可逃。
“叶司函养了头老虎在身边,纵然危险但总归是只猫。不像我,养半天才发现自己捡到的是只小狼腮,怎么养都养不熟。你说怎么办,嗯?”
作家的话:
这章下换人泻火呃
☆、八十四(下)
“我不知道。”余时中眼观鼻,鼻关心。
杜孝之松开余时中的手,往后挪了一步躺进椅背,低声吩咐:“坐上来。”
要是放作平时,余时中肯定会让羞耻心挣扎一翻,但今天心底虚,很快就依照男人的指示爬到他的大腿上。
“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余时中微愣,依言把双手搭在杜孝之的肩上。
杜孝之从口袋掏出一支笔长的东西,他看到男人的指骨一推,笔鞘就应声落地,亮出里头锐利的光芒,他尚未看清是什么,杜孝之已经拿著东西抵住他下巴,冰凉的触感一路滑到颈侧,连颈动脉都感受到些许的寒冷。
“怎么了,不知道是什么?”杜孝之轻声道:“用手摸摸看。”
杜孝之虽然这么说,但冰凉的硬物依旧顶在他脆弱的脖子,他空出一只手,沿著杜孝之的手臂小心翼翼得来到男人手中的笔器,他伸出指尖一沾,立刻疼得一缩,像扎到纺锥针一般。
是刀刃。
其实也不是真疼,是心里疼,这是杜孝之的信刀,他曾经被这把信刀的主人用削铁的利刃,在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上割出十几公分的伤口,只因为杜孝之要解他的裤子,失了手,即使是脱他的裤子,杜孝之就是不要用正常的方式,就是要撕烂他的裤子,让他看清楚自己就是个任他撕烂的贱货。
余时中一唤醒回忆,腿就有些软,听到男人在他耳膜边吹进炙热的吐息:“坐不稳吗?那把手扶好,别放下来。”
他把手放回男人结实的肩膀,轻轻一碰就能感受到底下极具爆发力的肌肉。
信刀的刀锋划过肌肤的触感像细细麻麻的鸟啄,缓缓得啾著余时中柔软的颈线,滑过林彬买给他的衬衫领缘,再伸入高秀明给他打的领带结。
薄刃锋利,杜孝之手腕轻轻一动,红色的丝质领带便像薄弱的纸张被划成两片。
余时中猝不及防,反射性抽出双手去接被男人割碎的布条,杜孝之制止了他,道:“别动,手放好,我没说可以放下。”
杜孝之犀利的刀锋又对准余时中毫无防备的锁骨,外头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衫,杜孝之沿著作工精良的钮扣,一颗一颗往下割开余时中的衬衫,片刻,柔软的衣襟批散开来,泄漏一大片冰雪般的肌肤,钮扣全部不翼而飞。
余时中咬紧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遮蔽身体的衣料被男人轻漫得割得七零八落,余时中决定不再去看无情的刀刃,而是抬起头去求无情的主人。
“怎么不说话,昨天这张小嘴还甜得都能滴出蜜了,喊得多大声说你想被怎么样,怎么到别人家睡了一晚就变哑巴了?”
“你、……把它拿开。”
“为什么,你不是最喜欢痛的感觉吗?你昨天怎么跟我说的,说你喜欢被弄痛,想被狠狠捅破,想要像处女一样被操出血,还是说,跟高秀明在一起就觉得自己变回处女了?”
“不、不是……”余时中牙根都在颤抖:“别说、了……”
“我不说,你说。”
余时中低著头没有任何过激的挣扎,就纯粹低著头,良久才说了一句:“杜先生,请让我放开手。”
杜孝之蹙著眉,余时中掀起眼皮又说了一次:“拜托。”
“为什么?”
“你放开我,我才能跪在地上……帮你……”余时中还是讲不出那种事,但那意思已经非常明确。
杜孝之笑了一声:“为什么?我不知道你还喜欢用嘴巴。”
余时中怯怯得看著他:“你……你不要?”
“为什么要?”
“……”
“嗯?说话,你在想什么?”
不是余时中不想说,而是他实在又被杜孝之的逻辑绕糊涂了。
杜孝之叼著笔刀轻轻在余时中的胸膛上溜划,较钝的刀背抵在余时中的乳尖上,不清不重得来回摩擦,像极了爱抚,余时中身子敏感,没碰几下就难耐不堪,但他的手被禁止离开男人的肩膀,余时中想躲还不行,就只能敞开身体任由男人玩弄他。
“杜先生、请、你不要这样……”余时中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在喘,他咽下一口气,羞耻得压低嗓音:“你不要我帮你……那你要我做什么?”
“这么想要?昨天只用声音不能满足你吗?”杜孝之用指腹摩擦余时中嘴角的疤痕:“以前都是下面的嘴馋,现在连上面都馋,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余时中顿了一下,赫然听懂杜孝之的话,这、这种话已经太超过他的道德范围,他哆嗦著发乾的嘴唇,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杜孝之趁他羞恼之余,伸进他的衬衫,锋利的刀刃沿著背脊线顺流而下,一刀划一去,逐渐揭露青年漂亮的背沟,单薄的布料立刻一分为二散开,瘫软在余时中的臂弯。
杜孝之割烂他的衣服后,便阖上笔鞘,把信刀随意搁在桌上,叩的一声敲在木桌上格外响亮。
但这并没有让余时中放宽心,反而吓得脸都白了:“杜先生,对不起,不要生气,我、我……你、我现在就听你的……”
“为什么道歉?”
“因为……你在生气……”
“生谁的气?”
余时中睁开眼睛看著他:“我的。”
“为什么?”
余时中想了想,还真的不知道他是生哪件事的气,只好老实回答:“我不知道。”
杜孝之也不以为意,他凑到余时中的脸上,吮舐他的疤痕:“怕吗?”
余时中被男人的舌头弄得背脊发麻,脑袋闪白,他毫无意识得点头,杜孝之狠狠拧了他的腰窝一把,余时中立刻吃痛叫出声:“很怕。”
“怕就不该随便跟著别人进他的房间。”
“不是,不是的、林彬他,他说……”余时中心神不宁得飘移著目光:“他说你认识他。”
“你认识林彬?”杜孝之钳住余时中的下巴:“看著我。你知道他是谁?”
他不等余时中回应,徐徐接续道:“知道林佟吧,他是海市的首富,他膝下无子,林彬就是他培育的接班人。”
“林佟?他跟林佟……?”
林佟是谁在海市长大的人不可能有人不知道,他是全国能排进前十的富豪,在海市非常有影响力的一位人物。
“林佟的二哥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是林彬,另一个跟随他父亲走军部,和我碰过几次面。”
余时中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