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额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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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额度- 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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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李翼皱著眉,放缓声调劝道:“杜先生有吩咐不会关灯,少爷你……放轻松。”

作家的话:

不知道大家期待看到怎样的惩罚

我个人觉得之后的惩罚满变态的(咦

不行我这样讲大家可能会失望,只能说是满罕见的惩罚

☆、九十五

余时中独自坐在床上发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逐渐冷静下来,他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害怕,至少杜孝之不在这里。

他起身在房间踱了一圈,也不见有任何动静,才掉头走回浴室,梳洗过后把那件破烂的和服脱下来,换上正常的衣服,才觉得活了过来。

杜孝之说要关他,就真的只是关著他,一连好几天下来,每天都定时有人送餐点进来,他们认准余时中不会逃跑,所以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进来做整理,并换置新的衣物,简直就像住进六星级饭店,送来的饭也很香,只是余时中没什么胃口,被像金丝雀一般关进鸟笼里,食物再香吃起来也像饲料。

到了第五天,杜孝之还是没出现,余时中也不打算揣测他的心思,但总是窝在床上睡觉也有睡腻的时候,杜先生摆明是要处罚他,自然没有笔记本或是网路,房间虽然有电视萤幕却没有遥控器,余时中也不打算看电视。

地下室虽然宽敞,应该说非常大,但密闭空间还是有限制,他花了这几天关禁闭,早就来来回回把这里摸了个通透。

除了基本的卧室、客厅、卫浴、餐厅吧台和一面储酒的墙壁,这里还有一座连到天花板的书柜,虽然书架有好几层,但书本却只有寥寥几本,每一本都是精装订制的厚皮书套,而且非常陈旧,还有长时间翻阅所留下的痕迹。

最奇怪的是,书里头的字余时中大部分都看不懂。

他辨认出来书中的文字全是德文,看得出来书的主人非常喜爱它,纵使爱惜得很好,不晓得是因为翻阅的次数太频繁,还是书龄真的太久远,纸张间的车线已经摇摇欲断,余时中只翻了几页,就掉出其中的一页。

纸张翩然落在地毯上,他急忙弯腰去捡,一看才发现这张纸的颜色不对,不是书的一页,而是一张泛黄的信纸,信上同样是用德文书写,娟秀的草写充满情绪,余时中仔细读了半天,也只看得懂书信的开头。

上面写著:至我的最爱。

落款只有日期没有年分,写信的人也没有留下名字,余时中只能从笔迹推断是位女性。

又过了两天,也是起床吃,吃饱睡,余时中都快习惯这种懒散的闭关生活,几乎以为自己是来度假而不是大难临头前的安宁。

一日早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惊醒,他算算日子,正好被关了整整一个礼拜,他起床没多久,房间的大门就被推开。

他一听脚步声就知道不是平时进来整理的男侍,可怕的是,陆陆续续近来好几个人,其中一个声音是李翼!

他立刻蹦下床,匆匆走到客厅,除了李翼以外,他居然看到了那日(被他)不告而别的闻杰,更惨烈的是,闻杰双手被困绑在背后,上身只穿了一件衬衫,背后站著两个保镳死死架住他。

“闻杰!”

闻杰闻声抬起头,整张脸都是青色的,下巴布满凌乱的胡渣,看得出来这段日子肯定很艰苦,只是好在没有其他外伤,就是脸色难看了点,余时中这才放心杜孝之没体罚他。

但,为什么要把闻杰困成这样带过来呢?

不容他多想,余时中立刻蹲到被困绑的男人面前:“闻哥,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都是我不对,对不起……”

闻杰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余少没事就好。”

“对不起……”

“你再对他说一句道歉,我现在就把你绑上床,整个月都别下来了。”

余时中倏地站了起来,僵硬得扭过头。

杜孝之一派闲适得走进门,上乘的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然无声,他穿著平时上班穿的三件式西装,头发整齐得向后梳理,帅得再正常不过,余时中却觉得不寒而栗,屋内的空调都降了三度。

他踱到余时中面前,随兴得提起青年的下巴,看了两眼,改用手指轻拍他的脸颊,低沉命令道:“去拿张椅子。”

余时中飞毛腿冲进卧室,没两秒就搬出一张椅子。

杜孝之堂而皇之得坐下来,气氛凝滞得所有人皆动弹不得,只敢垂首立正站挺。

“跪下。”男人不嫌不淡道。

余时中膝盖一屈,就要软下去,哪想杜孝之一把捞起他的腰,笑了两声:“别急,待会有你跪的时候。”

跪下的是闻杰,他被俩跟他一样人高马大的保镳一人压制一边肩膀,狼狈得屈下膝盖,跪到地板上,他自知失职,顺从得等待杜孝之的发落。

“拿来给我。”

李翼立刻递出一长条状的东西给杜孝之,余时中定眼一看,啊了一声,脸色一下子刷得惨白。

“把他衣服脱掉。”

“杜先生!”余时中焦急得拉住杜孝之的手,也顾不得其他,两只手直接压住杜孝之的手背,十指紧紧握著深怕男人甩开他:“是我骗他的,是我的错,你不要怪他,杜先生,求求你……”

杜孝之左手揽著余时中的腰,意有所指得滑下细软的腰椎,停在青年窄小的臀部捏了两下,要笑不笑道:“急什么,又不是只罚他。”

这时传来闻杰低沉的声音:“杜先生,是我失职,没有遵照您的指示,我愿意负起全部的责任,但听您的发落。”

杜孝之点点头:“潭辜芳倒是把自己的部下训练得很好,既然你无话可说,”他斜睨了在怀里瑟缩的人一眼:“那就看时中什么时候晕过去我就停下来。”

“杜、杜先生……”余时中觉得他疯了,乾脆直接打晕他吧:“……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罚他……”

这时外头又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哀号:“哎、我的祖宗啊,手脚轻一点,我自己会走,放开、哎呦……”

闻杰顿时睁大双眼:“您……?”

张泉被压进来的时候,脸色比闻杰还难看,不过并没有被五花大绑:“杜七爷您行行好,放过我吧,我为你做牛做马到我过劳死,不,到下辈子都给你当狗用,就是别对我见红啊,七爷……”

张泉的哀嚎一点都不惹人同情,但闻杰却是当即撞开压制他的人,站起来挡在张泉前面,奋不顾身的恳求杜孝之:“杜先生,泉哥只是一个医生,请容许我代替他的惩罚!”

余时中越听越愧疚,都是他一意孤行,才会牵连到其他人,尤其是这两个对他这么好的人。

“都闭嘴。”杜孝之喝到:“张泉,谁要你下来的,吵什么,给我滚回去。”

“我这不怕你丧心病狂把人家生吞活剥啊,把我叫到楼上待命,这不要出人命……啊,是,小人这就滚……”语音未落,张泉瞬间就逃之夭夭。

“李翼留著,其他人都出去。”

门一关上的瞬间,余时中立刻双膝跪到杜孝之的脚边,他一著急,想都没想就用十指紧扣住杜孝之执皮鞭的手。

“杜先生,是我错了,我不该擅自不听你的话离开家的。”他咬了咬牙根:“你……罚我吧,跟闻杰无关,罚我一个吧。”

杜孝之对他的乞求无动于衷,但也没有执意要站起来,鞭子也稳稳得被余时中拦在他的手里,他正揣测杜孝之的下一步举动,哪知道男人只是平淡得唤了一声:“李翼。”

“不!”余时中扭过头,李翼手上又黑又粗的藤条是什么,正是跟杜孝之手中一样的皮鞭,闻杰的衬衫早就被剥光,露出精壮赤裸的胸膛,即使即将面对残忍的酷刑,闻杰依旧冷酷一张脸,神色淡定,从容就义。

“怎么了?不忍心?”杜孝之轻轻抚摸余时中的脸颊:“你在叫他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有觉得不忍心?”

余时中无可辩驳,只能死死咬紧下唇,跪在地板仰望头上主宰一切的男人。

“你知道闻杰为什么要受罚?”

“因为……因为我骗他叫他帮我去买东西……”

“不对,因为他违背我的命令擅自离开岗位,让你有逃跑的遐想。”

“是我害他的……是我的错,你罚我吧,不要打他!”

“你错在哪?”

余时中掀开眼皮,迎上杜孝之的目光:“我为了跑出家门,装病骗了闻杰和张泉哥……最后还被陌生人带上车,给很多人添了很多麻烦。”

“还有呢?”

“我……擅自去找大哥,没有跟你说……”

“还有吗?”

余时中左思右想,真的已经罄竹难书了,前面就够惹爆杜孝之了,真的没有了,只是他不敢说出来。

杜孝之抬起他的下颚:“你知道你犯最大的错是什么吗?”余时中摇摇头,男人才揭晓道:“就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余时中简直傻了,他哪敢?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说了什么?嗯?在电话上怎么说的?你告诉我。”

余时中猛然瞠圆一双妙目:“……我、我说……会在家等你一起吃晚餐的,但我没有做到,对不起……”

杜孝之轻轻抬起他被青年用双手小心翼翼纂在掌心里的手,抚盖那张苍白又玲珑的脸庞,日渐清瘦的脸蛋彷佛他的半张手掌就快遮不见,心头微荡的同时,又想极尽破坏他,让他碎在自己的掌心,再逃不出他的手中:“那你说,该不该罚?”

余时中握著杜孝之的手掌,半张脸陷进他温热的掌心内,他下意识往温暖的地方钻,顺势讨好得蹭了好几下,乞求道:“该罚的,你罚我吧,我不会再犯的。”

杜孝之的声音温柔得不像真的:“我当然会亲自罚你。”他突然话锋一转:“但在这之前,闻杰该挨的鞭子一鞭都不会少。”

(闻杰心想快打我吧,不要再逼他跟李队听墙角惹呜呜呜呜呜呜)

“你、你要打他?”

杜孝之摇头轻哂,既是威胁又似调情:“我的鞭子只抽你一个。”

余时中脸一白一热,僵硬道:“你要打他几下?”

杜孝之翘起长腿,随意道:“怎么,你觉得他犯了这么大的事,该被打几下?”

“你……你说个数,全打在我身上。”他下定决心站起来面对杜孝之,义正严词道:“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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