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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立辰不能以子的身份守孝,却彻夜站在宫外,望着那灯火,算是送老父一程......
彦宗将滋王的墓穴和安雅公主放在一起......他知道,这是为到最后还是最爱他的父亲能做的最后的事情。
冰火听着大臣宣读给自己封名武后的滋王的遗诏时,诚心叩拜接受......
滋王手中的彦国,成了宗王手中的彦国......这个国家和先祖一样,有一个身为男子的武后,名为冰火......
“大王,已然即位,局势也稳定了,后宫需有人掌管,武后是将出生,急需要个德才皆备的女子为另一位皇后啊,正如先祖手下两后一般。”
听着大臣谏言,彦宗皱起了眉头,继位半年,这些话几乎天天在听......“我不想考虑这件事,退朝......”
起身,要一惯的态度去推却那些人的要求。
“大王!难道要彦宗绝后吗?”
身后有人唤,彦宗却径自离开了,竟管如此,那个声音,却也是在心里激起些波浪......
“你看来心烦。”冰火从校场回来,看着房里皱眉沉思的彦宗,不由得说道,不用问理由,从下人那处已然听说了,“是因为要你纳女后的事吗?”
“我不会答应的,就算愧对所有人,只要对得起你我的情,我就不会妥协。我不要你受安磊一样的痛。”彦宗说着,起身拥住冰火。将脸埋入冰火的颈间,游浮的心寻着了归所。
“你不要太为难自己。”冰火这样说着,手去抚着彦宗的发,显得亲昵。
“放心......总能想到办法封住他们的口。”彦宗这么说着。
“如果没有遇到我,你会轻松很多吧。”偶尔,冰火会这样想。
“......如果没有遇到你,我一定没有现在来的幸福。”彦宗却这样说。从冰火的怀里离开,让两人对视,彦宗的丝毫不掩眼中的情。
“......傻瓜。”冰火带着宠溺的语气,让彦宗心醉。
一天浓过一天的情,在彼此的心间漫延......
“大王,右丞府出事了!”
突然的声音介入,冰火和彦宗面面相窥,有些不知所措......
待续
“右丞府失火呀!”
冰火和彦宗心里一惊,大白天失火......
“火势如何?”冰火问道。
“很大呀,派了军爷去救火......情况.......”
“够了,准车,我和大王要亲自过去!”冰火有些着急,彦宗也是。
因为冰火有些焦急的语气,那侍从吓了一跳,连忙跑出去安排。
“安逸太久了,我现在很不安。”彦宗叹息一声,“只希望人无恙。”
“会的。”冰火漫不经心地应着,也是满心担忧,拉着彦宗就往外跑......
冰火和彦宗赶到的时候,火势仍旧很大,幸好在被救的人群里看到了官立辰和安磊。
“到底怎么回事?”冰火走过去问。
“老爹的风流债,那女人真狠,捅了他,还烧了这幢房子......”官立辰漫不经心地叹着,眼一直望着火中。
“怎么了?”彦宗发现到他的魂不守舍,这样问着。
“秋雨还在里面。”安磊答。“我想救她,可是武功实在不济,立辰又受伤了......为了救我。”
冰火和彦宗这才注意到官立辰有些渗血的腿处......
“她就快临盆了......”官立辰显得也是着急。
“......她在哪个方向?”冰火看一眼火势,不由得问。
“你想干什么?”彦宗多少知道他的意图,不由得有些担心。
“......你不信我?”冰火知道彦宗了然他的心事,于是反问。
“......我等你......”彦宗低低的笑了,带着无可奈何,带着宠溺。
“她在哪个方向?”冰火望着官立辰又问。
“我那个院的厢房里......事发的时候,她正和我不愉快,所以搬到了那处......”说到这里时官立辰的神色有些闪烁。
冰火发现了,情势却不容他去过问。
找到不远处的水源,冰火往身上浇了些,飞身没入火中。
“......不用担心的......”安磊看着眼望火源出神的彦宗,小声安慰。
“我知道......”彦宗有些感叹似地笑了,“因为他是冰火......”他只是偶尔会有些不甘,不甘于不能与他齐行于那么多危境之中......突然想起冰火登位那日,冰火摘下剑上的护身符戴于颈项说过的话,“你已然是王,只能留在王都之中,你我也许会有分开的时日,比方说战场,那时候,别以为我们不是一起的,你的情,在这里......”当时手握垂至胸前的护身符的样子很美......比任何时候都美.......
因为他是冰火,因为他的胸前心头系着自己的情......所以,他会等,很有信心地等着......
秋雨望着四周的火,腹部的疼痛让她流下了眼泪......又或许让她想流泪的不单是疼痛......她的眼泪是一个母亲的憾恨,无法保住孩子时的憾恨......她就要死了,带着她未出生的孩子一起......悲伤吗?又企能不悲伤......
如果当时是住在主屋,应该会得救吧......
“我想把我的孩子过继给冰火和彦宗......你就该知道他们目前的难处......我甚至可以承认自己的身份,我的孩子应该也算是彦国之后吧,那样,彦宗就可以只有冰火一个后了。”
听到官立辰这么说着的时候,她真的很生气,她气的不单是过继的事,也是......他知道官立辰这样执着于想让彦宗只有冰火一人,其实是因为自己不能只拥有安磊一个妻子......
秋雨知道彦宗不爱她,其实她也没有多爱彦宗,只是一个女人的自尊让她无法忍受相公的眼里只有一人存在.......
现在她悔了......人快死时都会为自己的意气之争而悔恨......更何况,她还系着两条生命。
轻抚肚子,她泪眼模糊,“孩子,对不起......”
有什么声音,她望过去,泪水和火光让那个人影有些虚纪,直到手被执起,她才看清,来救她的是冰火......
被横抱在怀,她感到火的热度,和呼呼的风声......当空气开始清新起来,她知道自己得救了。
泪,湿透了冰火胸前的布料......看见官立辰奔向自己时,她笑了,却是对着冰火......
“知道吗?看着冰火的时候,我就有了决定。当时我只想保住孩子的性命......是冰火帮我做到了,这孩子应该是属于他的。”
因为动了胎气,秋雨早产了,在产婆到来之际,她对着官立辰这么说着。
这是她生命中所说的最后一句话,看着孩子,她逝去了,含着满足的微笑,在火中的时候,她就意识到,孩子,才是她这女子最重要的人,为他死,她甘愿。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彦宗这样问官立辰,“他毕竟是你的孩子吧。”
“是秋雨自己的意思,更何况我有两个,少他一个也不少。”官立辰故意轻松地说着。“告诉大臣们我的身份吧......再诏书你此生不娶.......他们只能承认这个孩子。”
“......谢谢.......”彦宗感叹地言谢,心里激动。官立辰一直以来都为他做了很多,想要不感动,实在是很难。
“我帮不了多少,会有人非议,会有人不能接受,路很长,是你和冰火的战斗。”官立辰变得严肃。
“别担心......我是武后,彦宗的武后,无论多难,我都会跟着他走下去。”一直未开口的冰火突然这样说着,脸上带着坚定自信的笑。
“我同意。”彦宗的脸上覆上了同种的笑。
“呼......为了秋雨愿你们幸福下去......”官立辰吐落口气,望着窗外的天,在那里,秋雨会不会微笑.......那个女人跟着自己从未真正笑过.......
待续
彦宗诏告天下,此生只娶冰火一人,继其异母兄弟彦慧之子为己嗣......
黄榜贴出的那日起,彦国就掀起了喧然大波。
反对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甚至有些官员开始谪毁冰火要求废后。
为此彦宗一一抗拒着,那些官员甚至无法想像,那个一向温尔的太子,怎么变得如此果决而坚毅。
而民间对此,有些人不屑,有些人认为事不关己,也有人开始传一些宗王与武后的逸事......
总之,那一段时日,彦宗和冰火的事情,是整个彦国茶余饭后谈论最多的话题。
而就在反对的官员越来越激进,几乎和不容反对的彦宗产生磨擦的时候......芍国进犯了。
取下了一个边境城池,形势不太乐观。
吃了几次败仗后,一直反对用冰火为帅的官员们,开始妥协,冰火就在充斥着对自己非议的情况下,披上战袍,上了战场。
尤记得送行时,彦宗一千一万个不舍得的样子,却仍是笑着表现出自己的信任,“我等你......等你胜利归来,我的血在你的身体里流淌,你我是一体的,所以,我永伴你左右。”
冰火当时很感动,顾不得军士们的眼都盯着他们,上前拥住了彦宗......对方的体温即便是在风中也能清清楚楚传达到自己的心里。
“我爱你。”千言万语,冰火只是在彦宗耳中轻声吐露这一句。
“我也爱你。”彦宗紧紧回拥冰火,显得有些激动......
当时他们没想到,这一别,竟已是半年多了。
这是一场持久战,原因是有了第三国的加入。
似乎是一些一向惧于滋王,惧于彦国强大的国家,因为滋王的死,因为彦宗的年轻,开始作乱.......
而挑战冰火这个彦国武后的代价是节节败退。
不过,这样的拉据战却迟迟未能结束,人太多,军队太杂,冰火要一一对付,还是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