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候就算是袁世凯亲自过来了,也不能那我们怎么样饿,而且我们还可以利用这一次的收益,来达到一些我们想要的目的。”说着安德夫斯基看着哲布丹尊巴八世笑了。
“对对,我们还可以趁机得到一些我们想要的东西,而且这一次他们肯定挡不住我们了。”说到这里哲布丹尊巴八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虽然作为一个活佛,他不应该贪恋权势,但是他毕竟不是真的佛,他对权势的贪恋并不是佛经能够阻止的。
“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虽然现在山西的军队追不上我们的,但是这里毕竟不完全,万一出现什么事情,那么对于我们来说就是致命的打击。”安德夫斯基说道,对于他来说这一次的收益不小,从中国抢到的许多东西都是他没有见过的,而且他估计这些东西到达了欧洲应该都是价值连城的。至于那些蒙古人的伤亡,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只不过是一个联络官罢了。他之所以不愿意在这里多做停留是因为他害怕出现什么意外,毕竟现在他的审计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穷军官了,他通过这一次抢夺马上就要变成一个富翁了。
“嗯,我们立刻赶路。”哲布丹尊巴八世也觉得安德夫斯基说的,这里毕竟还是山西境内,虽然已经到达了山西的北部,但是山西军队对于自己的威胁还是没有消除,对于这一点哲布丹尊巴八世还是心知肚明的,既然这样能够早一点逃出这里也是一件好事,毕竟和性命比起来其他的基本上都已经不重要了。
“报告”一名参谋在第二军军部门口喊道,他们已经到了这里两天了,这两天之内通过士兵们的准备,已经做好对方蒙古军队的准备了。
“进来”一身高级军服的韩林一边看着手中的地图一边说道。
“军长,刚才我们派出去的侦察兵回来报告说蒙古军队过来了。”参谋向韩林报告道,这可是重大的军情,听到这些话,正在看地图的韩林眼睛立刻就亮了。他可是足足等了这些人两天,两天的时间如果放到其他的时间也不算很长,但是在这两天之后,韩林感觉有些像度日如年,每天当他看到那些因蒙古人的破坏而显得破烂不堪的房子的时候,他就有一种怒火。不过还好现在这股怒火终于能够发出来了。
“命令下去集合部队,我们要给这群蒙古士兵来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能来不能回。”韩林命令道,这一次的命令可是和前几次不同,前几次只是让他们去攻击或者说打败敌人,这一次是全歼,而且还是那种不能留活口的,原本韩林对于陆裕光的这个命令还有所疑惑,但是当他发现大同城里面的变故后,他才对这个命令感觉到十分重视了,韩林为了全歼敌军已经做了处分的准备。
第二军一共有两个正规师、两个炮团、一个机械化步兵团、还有一个摩托化步兵营、一个重机枪团另外还有一个汽车营以及一个迫击炮营。相对来说机械化步兵团虽然也有一部分汽车和其他加快行军速度的装备,但是和摩托化步兵营相比,他们的有点当然无存。所以这一次韩林把摩托化步兵营留下来当做是追剿那些逃跑的蒙古骑兵用的,至于重机枪团则是对那些蒙古骑兵进行正面打击的,毕竟当初这么对付蒙古骑兵可是有先例的,当年蒙古王公僧格林沁就是被洋人用枪炮打败的,当时的机枪还没有现在这么厉害,可以说这一次第二军已经对这群蒙古人势在必得了。
“这就是那群禽兽不如的蒙古兵,想不到他们竟然敢从这条路上过,看来山西的阎锡山竟然没有泄露这个事情,我们只有也要去感谢一下这个阎锡山呀。”韩林在大同城的城墙上面拿着望眼镜看着远方的起兵军队,他现在心里越来越兴奋,这是他第一次和那些叛徒开战,而且还是那种不用留活口的战争,这让拿他的心里一直久久不能平静。
………【第七十七章歼灭(三)】………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走到了距离大同城十余里的地方,安德夫斯基突然对着哲布丹尊巴八世说道,他记得从大同城离开的时候虽然当时也是一片寂静,但是并没有这么安静,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连鸟都不见了。看到远方的大同城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怎么了?”哲布丹尊巴八世赶紧问道,他虽然对于这一次的收获很满意,但是他也知道了南边军队的厉害,他更明白了现在不是恢复祖宗荣光的时候。
“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不应该这是个样子似的。”安德夫斯基毕竟不是专业的军事人员,他虽然也懂一些军事上面的指示,而且也会打枪之类的事情,但是作为一个外交官性质的人,他还是属于一个文官。
正当两个人在思考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变故突然出现,从他们的正前方突然一阵巨响,一个炮弹砸落在他们身后,在炮弹旁边的几个人瞬间成为了灰烬,这下子可把哲布丹尊巴八世给吓坏了,之前的几次就算是遇到了山西部队的埋伏也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这次敌人的伏击对于哲布丹尊巴八世犹如一个晴天霹雳,不过还好哲布丹尊巴八世虽然有些慌乱,但是很快之后就变成了镇定,然后指挥起部队来。
“大家都镇定,敌人肯定在我们前面,大家不要怕,只要我们冲过去他们就不行了。”哲布丹尊巴八世强打起精神,然后带着部队开始向大同城冲了过去,对于蒙古人来说他们虽然没有经历过多少战争,但是总的来说由于生活条件比较恶劣,随意他们的战斗精神还是很强的。
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僧格林沁,当年天津大沽失陷后,僧格林沁统率蒙古马队七千、步兵万余名,从天津撤防退至通州、八里桥一带,准备与英、法联军进行野战。8月24日,英、法联军占领天津城。8月31日,咸丰帝急派大学士桂良为钦差大臣到达天津,会同直隶总督恒福向英、法侵略者谈判乞和。9月7日,当谈判破裂后,联军决计进犯北京。
僧格林沁在通州一带的军事部署是,由他统率马、步兵17000人,驻扎在张家湾至八里桥一线,扼守通州至京师广渠门的大道。又命副都统伊勒东阿督带蒙古马队4000人防守八里桥;另有1000名察哈尔蒙古马队由总管那马善统带,防守马驹桥东南之采育,以防敌军从马头西进,绕道进犯京师;直隶提督成保率绿营兵4000人防守通州。副都统胜保率京营5000人驻守齐化门以东至定福庄一带,作为声援僧格林沁和护卫京师的后备部队。僧格林沁统率清军共计达30000人,其中蒙古马队共近1000日,英、法联军先头部队自天津北犯,是日中午,自河西逼近张家湾附近,并向张家湾的清军驻地发炮攻击。僧格林沁所部守军早已严阵以待,杀伤敌军众多。英、法联军为抵御彪悍的蒙古马队,以数百支康格列夫火箭齐射悍不畏死的蒙古勇士,蒙古骑兵马匹惊骇回奔,冲动后面的步队,导致阵势混乱,纷纷后退。在清军失利的形势下,僧格林沁立即率部退‘入八里桥,以扼赴京道路,随后,英法联军一举占领了张家湾和通州城。通州僧格林沁所部退守八里桥后,他和瑞麟商定,全军分设南、东、西三路截击敌军。其中,将近1万名满、蒙马队军部署在八里桥一带防守。八里桥东距通州八里,西距京城三十里,是由通州入北京城的咽喉要地。清军利用八里桥周围的灌木丛林,在这里构筑了土垒和战壕,准备和敌军在此决一死战。9月21日凌晨4时,由骑兵在前开路向八里桥方向推进。上午7时,英法联军分东、西、南三路对八里桥清军阵地发起攻击。东路为雅曼指挥的法军第1旅,西路为格兰特直接指挥的英军。南路担负着主攻八里桥的重任,是科林诺指挥的法军第2旅。此次作战以法军为主,由法国人孟托班担任总指挥。八里桥之战打响后,清军马队即按原定部署立即由正面冲上前去。他们奋不顾身,齐声大呼杀敌。由于火枪装备有限,就手持长矛、弓箭,凭着一腔热血迎击敌人,企图冲乱和割裂敌人的战斗队形。一部分骑兵冲至离敌人四五十米的地方,有的甚至冲到敌人的指挥部附近。激战1小时,毙伤数百敌人。但清军马队遭到据壕作战的联军步兵密集火力的阻击和敌炮榴霰弹的轰击而大量伤亡,战马因受惊而横冲直闯,几近不能成军,被迫在敌人火力的逼使下退却下来。随后,南路的法军主力第2旅将大量的炮弹倾泻在八里桥上之后,给胜保部沉重打击,所部亡惨重。当法军第2旅的两个前锋连队冲到桥边时,守卫石桥的清军士兵勇敢地冲出战壕与敌军展开了血刃战。后因胜保中弹受伤退下战阵,遂率军退至定福庄。当战斗打响以后,僧格林沁才知晓,主攻八里桥的是南路敌军,而不是西路敌军。为了弥补战前的决策失误,僧格林沁在胜保部与南路敌人战斗的同时,指挥马队穿插于敌人的南路与西路之间,企图分割敌人,尔后以步队配合胜保部包围南路敌人,歼灭敌人主力。由于胜保所部溃败,僧格林沁的作战意图未能实现,遂与西路英军展开英勇激战,双方伤亡惨重。
上午9时,英军兵分两路,一部分继续与僧部对抗,一部分向于家围进攻,企图抄袭僧军后路。僧格林沁分兵无术,面临腹背受敌的险境,但他仍然‘骑着马站在前面,挥舞着黄旗表示挑战。八里桥之战,从早上7时打到12时,战斗十分激烈。其中,蒙古骑兵在战斗中表现得异常勇敢,冒着敌人的密集炮火,多次冲向敌军阵营进行英勇的战斗。当时的部队是由两万五千名鞑靼骑兵和为数众多的民团所组成的,然而还是打不过人数较少欧洲人,这也的确是事实。法国和英国的炮兵压倒了他们的箭、矛、迟钝的刀和很不象样的炮。尽管他们呼喊前进,勇猛和反复地冲杀,还是一开始就遭到惨败然而长官们和军中的勇士却前来列阵于八里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