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香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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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香夫人-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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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怎么来了?”我巧笑嫣然,并不想在他面前有任何情绪波动。
    “朕看夜色颇好,于是就出来转一圈,没想到这么巧,与美人相遇!”他说的轻巧,好像是一个丈夫该说的体贴话,可听在我的耳中,全是笑里藏刀的暗语。
    我讪笑,“大王这会儿应该是在陪姐姐才是!”
    他神色微微犀利,迎上我的目光,“怎么?难道你不希望看到朕!”
    我一凛,强忍住心中的怨气,“臣妾怎敢!只是夜色已晚,大王也该早点回去歇息了!”
    “可朕偏偏不回去呢!”他眼中起了愚弄之色,伸出手指头,轻轻地缠绕着我的头发丝。我厌恶,想别过头,可到底顾及到他的凶残,咬紧了牙道,“大王喜欢便好,只是臣妾乏极,恕不奉陪。”说罢,就福了福礼。
    他的脸色瞬时冷却下来,微微眯起双眼,“你是在拐着弯拒绝朕吗?”
    我扬起脸,笑道,“大王在说什么,恕臣妾愚昧,听不懂!”
    发根一阵吃痛,他抓住我头发的手,猛地使力,“如果你想欲拒还迎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收起你的小聪明,朕还是喜欢主动点的。”嘴角弯起,“或者是像你姐姐这样,她可不像你这样冷淡!”
    梳云……心房深处莫名的一缩,我继续咬牙说道,“既然如此,大王就回去吧!”
    “这可由不得你!”他的身体往我逼近,手中力道加大,按着我的脸正对着他,“朕平日里享用惯了温顺的羔羊,像你这样倔强的狼崽,却是鲜少碰到,今日,不如就让朕尝尝鲜!”
    我愤怒,面色有了怒意,“大王就算是要临幸臣妾,也不急于这一时吧!”身旁的绿珠起先还是战战兢兢地站着,现在见情势越来越不对劲,忙暗地里拉了拉我的衣袖。我撇开她的手,继续道,“今夜可是大王与姐姐的好日子,臣妾可担当不起狐媚邀宠的罪名!”
    “有趣!”他不怒反笑,削薄的嘴唇微微绽开,红似殷血,竟比女子还妖艳几分,“朕倒要看看你能倔到什么时候!”
    他的手指再一次用力,我的头发被他牵引着,而靠近他。下一秒,我感觉身体蓦地腾空,他已经拦腰抱起我。
    我因为这短暂的晕眩而尖叫,像蹩脚的小说女主角一样,拍打着他的肩膀,“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不远处,绿珠不赞同地朝我摇摇头。在她看来,大王能宠幸我是件大好的事。
    我从小就有恐高症,小时候爸爸把我扛着背上逗我玩,我都会发晕。这会,我已经完全忘记了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皇帝,连连捶打着他的背脊,“快放我下来!”
    他是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有着健硕的胸肌和宽阔的肩膀,扛着我这样的一个小女子,简直易如反掌。
    采薇宫里,原本寥寥无几的宫人,见到这一幕,个个傻楞在那里,直到绿珠一声怒喝,才反应过来,纷纷准备着诸多事宜。
    最后,我被他打横抱着,扔到床上。一种恐惧油然而生,我下意识里的向后退去。
    他并不猴急地向我扑来,居然舒展开双臂,慢条斯理地盯着我道,“宽衣!”
    什么?!我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他见我没有反应,蹙眉,又重复了一遍,“宽衣——难不成你还想让朕亲自动手不成!”
    我窘迫,厚重的帷幔外,就站立着他的侍卫,他这个变态,居然能在这种被人监视的情况下,与女子燕好!一种强烈的屈辱感,从心底溢出,我紧紧咬唇。下颌被他蓦地捏着,抬高,“在想什么?再不伺候朕宽衣,这天,恐怕都要亮了。”
    无奈,颤抖着伸出手,去解开他的衣襟,古人的穿衣繁缛,特别是他,一国之君,我磨磨蹭蹭不知解了几分钟,他终于忍受不了,拍掉我的手,倾身就向我压来。
    “不要!”我拿手去抵挡他结实的胸膛。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他阴笑,刚毅的脸倏地在我面前放大了许多倍,面上一阵湿润,他的唇已经印在了我的脸上、脖子上、嘴巴上……
    头脑有片刻的空白,这还是第一次有男子亲吻我。
    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挣扎,他的整个身子压在我的上方,正如一块巨石压制住了我,我动弹不得。
    越来越模糊的意识中,他开始在脱我的衣服,夏天女子的裙衫本就单薄,三两下子,就剥了个精光。我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怀抱住自己。
    “不要动!”他趴在我的颈脖里,呢喃。
    他撑开我的双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帮我舒展开来,直到与他十指交握。
    最后的冲刺,是我意想不到的痛。我猛地弓起腰,好痛……可他丝毫不顾及到我的感受,一记又一记地冲击,耳边,他犹如小兽般的低吼着……
    “啊……”嘴角溢出一丝羞人的呻吟,我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天哪!什么时候,我也成了这般不知羞耻的女人。
    记忆中,这样的呻吟,我是那样深恶痛觉!
    母亲与那个姓杜的男人,曾经就是这样不知羞耻地在房间里偷情。
    隔着贫民窟劣质的墙壁,这两个三十几岁的人,如饥似渴地交缠在一起。透过细细的门缝,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长的满身肥肉的男人,趴在母亲身上,一下又一下,而母亲,
    这个平日里低眉顺眼的女人,竟然像胡同里那些放荡的女人一样,张嘴呻吟着。泪水禁不住流了下来,眼前的一幕变得白花花,而那阵阵拍打的声响,响彻在我的耳边,绕之不去。
    泪眼模糊中,我看着我身上的男子,如果我没有拥有美貌,如果我还是原来的那个陈蔓儿,他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闭上眼睛,不会的,就连我的生身母亲都忍心抛弃我,更别提是这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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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第9章:美人出浴
    绿珠率领着几位宫人抬了浴桶进来,撒之花瓣,点上熏香。待整个房间里芳香四溢时,再褪尽衣服,迈入桶内。
    “你下去吧,我一个人便好!”
    被人干巴巴地看着洗澡,是件很尴尬的事情,至少还是我这个现代人所不能习惯的。绿珠应诺,就低头退下。
    水的热度刚刚好,水面上还飘着好看的花瓣,我挑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把头斜靠在边沿上,一边撩拨着温水。这样温软的感觉,就好像母亲的双手,多少个夜晚,她就是这样,用煤饼炉子耐心地给我烧好热水,然后倒进大大的塑料盆子里给我洗澡,她说我是她的宝贝,她说她最爱的是我……可是!如今……喉咙口猛地噎住,好像掐了一口苦药在里面。我恨她!我恨她!
    指甲深深地陷进被热水泡的松软的木桩里,我深深地闭上眼睛,我必须忘记以前的事情。
    水渐渐凉去,不再温热,我撩拨了几下,喊道,“绿珠,加热水!”
    帷幔外,人影闪烁。
    绿珠并没有马上应道,我狐疑,再次唤道,“绿珠,你在吗?”
    藕荷色的帷幔被一双纤细的玉手,慢慢撩起,梳云笑着走了进来,“是我,妹妹!绿珠已经给你去添热水去了。”
    “梳云!你怎么来了!?”我愕然,这会儿,天还未全亮。话毕,又马上想扇自己一个耳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梳云脸色一黯,讪讪道,“大王昨晚未曾宠幸于我!”
    我更为惊讶,“昨晚,大王不是明明……”我和绿珠明明亲眼所见,应该不会看错。
    “大王是进了云晖宫,可只是坐在那里,与我闲聊了几句,并没做其他事情!”梳云拿起一旁的白色帕子,伸进水里,又撩上来,搓着我的背脊。
    我觉得尴尬,不由一僵,把背挺地笔直。她幽幽道,“白里透红、肤凝如脂,妹妹的皮肤真好,怪不得大王会青睐于你!”
    我倒吸一口凉气,宫里的事情传得可真是快,笑了笑,淡然道,“梳云,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
    “你以为我今日来,是与你争风吃醋的吗!”梳云继续替我擦洗着身体,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生硬,“我不过是想来提醒你,不要忘了我们的初衷。不管大王如何对我们好,我们都不能动摇,尤其是你!”
    “我明白!”
    “明白就好!”她放下帕子站起来,“我们二人中,不管是谁得到了大王的宠爱,都要记得我们的使命,那便是借机杀死他!”迟疑了一下,又问,”你身边的这个宫女,看起来不是个单纯的主儿,可小心提防了,千万别被她看出什么端倪。”
    闻言,我不由一怔,稍顿了一下,笑道,”绿珠和其他宫女比起来,算是有心计的!可是,她到底也只是个宫女,不会做出以下犯上的事情来。放心吧,姐姐的话,我谨记着。”
    刚好这个时候,绿珠端了新烧的热水进来,我斜睨了梳云一眼,她咳了一声,朗声道,“那姐姐便不打扰妹妹沐浴了!”
    那名叫做朗月的贴身侍女,随即紧跟着她,离去。临走前,偷偷地朝我这边看上一眼,似乎有恨意。大致是在记恨昨夜的事情,以为我和她家主子在争宠。我恍若未见地轻笑,只当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笑话。
    “良人……”等到梳云走后,绿珠犹豫再三道,“虽是自家姐妹,可您就不怕云良人与你争风吃醋吗!?”
    “你多想了,姐姐她与我共侍一夫,便是亲上加亲!怎么会吃味呢!”
    我泡得也差不多了,带着一身的水珠站起来,烛光下,我的肌肤果真如梳云所讲,白里透红、肤凝如脂。可她也不知道,前世的我,有多么丑陋。
    依次穿好亵衣、中衣、抹胸、外衫。坐于镜前,绿珠等一干宫女,又替我画好妆容,盘好发髻。古人的化妆技术虽然落后的很,可都因为有了这幅好皮囊,而变得无足轻重,反而多了几分天然去雕饰的感觉。等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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