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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迹部爸的一声叫唤,打断了老管家的思路,“来了,老爷。”……
列车 从上火车开始,瞳的视线就没有从外面移进车厢,外面的风景纵横交错,田野,高山,村庄……交替出现,像一幅杂乱的画面。眼皮好累,闭上眼睛,靠着忍足的肩膀,吮吸着让自己眷恋的浅草味道。可是却没有靠在那个人身上的感觉。老天真是跟他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相爱却无法在一起,这是对自己的报应吗? 又是大段大段的空白,无休止的尽头,看不到终点,望眼欲穿,只有那个黑影若隐若现,那是什么东西?模糊,模糊……想要了解,想要走近,却越来越远,是逃避自己,还是畏惧自己,答案在快要接近的那一刻,消失。想要哭泣,泪水却早已枯竭。留下迷失方向的自己,不知所云。
看不到过去,未来在远方,我们要怎么才能到达,说不出口的话,搁浅在心里,一点一点遗忘。一切都已经逝去,留给我怎样的记忆,纷乱的世界给我如何的感受,心里的迷茫,慌张,该由谁来解开。压抑的心灵,该得到怎样的释放?难道分离是最后的结果吗?搞不清状况,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走啊,走啊,迷失的方向,谁牵我走出这复杂的森林。心里默默地叹,该结束了,一切都该结束了。就这样离开,不知道要去往哪里,疲惫的心,找不到地方休息。离开,是否就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忍足望着靠着自己的女子,她喜欢隐藏自己,也把自己隐藏得很好,却像一只黑猫,只在夜晚舔舐自己的伤口,不愿让人看见,玩弄自己的伤疤,似无谓,心却滴血。她的一切都让自己心疼,让自己忍不住想要去照顾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缩了回来,他知道自己什么都给不了,也许自己只能陪在她身边,看她伤心,看她难过,看她痛苦,却无能为力,她的心不在这里。忍足从来没有如此嫉妒迹部,他拥有她所有的情感,即使不能在一起,可是他们的界限始终没有划清,他们的心始终没有归属,他们的一切始终不让人侵入。
迹部房间
几天了,好象没几天,可是又好象过了很久。
迹部这几天总是惶惶忽忽的,瞳的话一直在耳边回荡“迹部,上天跟你我开了一个很离谱的玩笑,你是我哥。所以我除了爱你什么都做不了。”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空
一个却深潜海底
飞鸟?鱼?我?瞳?
玩笑,为什么偏偏开这种玩笑,真是好笑,“呵呵”,这笑声连迹部自己都觉得难受。
瞳,我们真的只能是兄妹吗,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吗?有些事情是不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爱。 已经成为定局的事,我们真的无法改变吗?不是说人定胜天吗,可是命运真的可以被改变,我们的命运,到底是掌握在谁的手中。
好困惑,好想去爱,可是真爱到时,却发现自己无法去爱。到底是谁错了,或许我们都没错,只是上天,只是上天在开我们的玩笑。可为什么这玩笑偏偏要玩弄我们最虔诚的感情。
“少爷,老爷让您去他书房一下。”门外响起了管家的声音。
“是。” 迹部这几天的话,少得可怜,屈指可数,他不愿跟任何人说话,不愿见任何人。
书房
“准备好了吗?”迹部爸有些不高兴,眉头皱了皱。
“恩。”他不明白儿子最近到底是怎么了,精神萎靡,这一点都不像他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如此颓唐。
难道是联姻?不可能,这种事他已经很清楚了,而且他也答应了。难道是迹部喜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让他如此颓废。相处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摸不透儿子的心思。
“瞳今天下午回来,你准备一下去接她。”
“知道了。”本以为自己会高兴,可是却依旧迷惘。瞳的归来除了缓解自己的思念,什么都不能改变。而现在她也许早就不需要自己去迎接,忍足会在她身边,代替自己的一切。
“你回去吧。”有些无奈的语气。
“是。”有气无力的回答。
望着儿子的背影,迹部爸叹了口气,暗想:儿子,这就是你的命运,从你出生那刻起,你就无法改变它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无奈。而你的无奈就是你无法找到自己的真爱。因为你实在,太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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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失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无法再次拥有
下午,阳光明媚却笑不出来。 明天就是订婚典礼,告诉过自己要笑,一定要笑,不笑就没有机会再对他笑了。 “我不想回家。”站在火车站上,风吹过瞳的裙子,吹起她的长发。 “不要再逃避。”忍足宠溺的摸了摸瞳的头发,那一刻他觉得他们是陌生的。 “你会后悔。”打开手里的饮料径自喝起来。 “偶尔后悔一两次也好啊。”她上辈子一定不是女人,不然怎么会这么让人无法启齿。 瞳掏出手机,迅速的拨通家里的电话,10分钟了管家便来车站接她。 “我看你是很想回家吧。”敞开的车窗,把瞳的头发吹得很乱,忍足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回你家怎么样?” “我今天有客人。”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她的轻浮。 “厉害,在北海道还可以钓到这里的女人。”回想起来还真觉得有些惊讶,在北海道的一个星期里,什么都没有发生。其实,又有什么应该发生呢? “废话,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是忍足侑士,这就是我认识你的全部。”瞳的双手交叉在胸前,头撇向了一边。他们真的有些行同陌路的感觉,一切都只像过眼烟云,过去了便会灰飞烟灭。 车停在了忍足家的门口,打开车门转身下车。临走前拉过瞳,在她的额前印下一吻:“记得要微笑。” “我知道。”在忍足放手之际,凑上去,轻轻擦过他的嘴唇,味道已经变得陌生。 看着瞳的车渐渐消失,忍足无奈,她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勉强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不隐瞒自己。太坚强的同时也容易脆弱。 即使知道迹部在上课,忍足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迹部,瞳到家了。” “你怎么知道。”电话里还能听到班级里嘈杂的说话声,现在大概是自习课。 “我们一起去的北海道。”恐怕迹部早就已经知道了吧。 “为什么要跟我说。”语气的平淡甚至分不出疑问和肯定。 “因为她不止是你妹妹。”不止,当然不止,止的话就不会让今天的自己这么疲惫。 电话那头没有人回话,过了一会又是忙音。 他们不是平行线,甚至从一开始就缠绕得太紧,勒得他们都无法呼吸,没有思考的余地。 时间该慢的时候总是那么容易流逝。闭上眼睛靠在车上休息,还没等自己坐安稳,管家就打开了车门:“小姐,到了。” 左脚刚跨下车,就觉得裙下一阵冰凉。明明已经是春天了为什么还觉得这么冷。 行尸走肉般回到自己的房间,除了佣人,家里冷清得没有一个人。硕大的客厅早就被装饰得华丽透顶,明晚是自己的结束,是另一个人的开始。迹部现在应该还在学校上课吧,再见到他的时候该说什么?哥哥,这个称谓真的太讽刺,太尖锐。
喝着手里的红酒,坐在地毯上靠着透明的落地窗,下辈子做男人吧,女人真的太累了。
迹部挂断忍足的电话就赶回家,虽然没有脸见她可是还是想见,非常想见,这一刻早就无法让自己冷静的坐在教室里。
迫不及待的推开家门,迎来的是管家的问候:“迹部少爷,欢迎回来。”
“瞳呢?”
“小姐刚到,正在房间休息。”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一步一步数着楼梯,走向瞳的房间,这条路什么时候有这么漫长。
轻轻地推开房门不想引起瞳的注意,可是刚推门却发现瞳靠在落地窗旁睡着了。阳光洒在她身上,不一样的和谐,不一样的安详。这种伸手可及的愿望却错过了一次又一次。
不作声的坐到她的身旁,不想吵醒她,也许醒来的她能表露的只有冷漠很悲伤。明明睡得如此安逸,眼角却盈满了泪,是幸福还是痛苦。他知道那绝对不是幸福。
没有安眠药她是无法入睡的,模模糊糊感觉有人坐在自己身边,揉了揉眼睛坐正。不想过于的惊讶,可是那张完美的脸还是映入眼帘,到底是哪一点如此的吸引她的视线,从见到的那一天就不曾忘却。
“哥,什么时候回来的。”眼底掠过一丝悲伤却又立刻藏好:“知不知道这是我最喜欢喝的红酒?”瞳手中的杯子里还残留着玫瑰色的液体。
一把拉过瞳抱在怀里,除了这样还能做什么,客观不允许,主观更不愿意:“我该拿你怎么办。瞳,你告诉我啊。”
“哥,你被梧调教得很好啊,连自恋的口气都改了。”她不能奢望自己能得到什么,这样就已经够了。酒洒在两人的衣服上,斑斑点点的红。
“不是她,是你。”轻轻的在瞳的耳边低语。
“那我真厉害啊。”不想拒绝,就这一刻抓住即将消逝的幸福,明天她将属于另一个女人,一个自己曾经深爱着的男人的妹妹。上天真的很爱开玩笑,这样的关系链是自己这辈子见过得最具戏剧性的了。
“你本来就很厉害。”抱起瞳,走向整洁的床:“不要拒绝。”这样乞求的声音他迹部几时会向人展示。 “我从来都拒绝不了你。”这句话暧昧得让瞳有些后悔,她已经没有退路。
“那就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