帜富崴孀呕ㄉ谋浠浠埃痢贝砗谔遥埃隆贝砗焯遥埃谩贝砻坊ǎ埃摹贝矸娇椤3酥猓蚌恪闭飧龅ゴ实牡�4个字母则会随着牌的内容而发生变化。例如,在这副扑克牌中,“4”的背面单词中的第四个字母是“U”;“7”的背面单词的第四个字母就变成了“T”;“9”的背面单词的第四个字母是“G”;“10”的背面单词的第四个字母是“O”。其他的“J、Q、K”的背面单词的第四个字母也就是“J、Q、K”。而背面单词的第四个字母一旦变成了“X”、“W”,就意味着这张牌是“王”。鳄鱼扑克牌的“透明”之处,就在背面字母与正面数字的“形似”上。内行人一看背面的字母,就知道这是张什么牌。
余百眼儿听到这个秘密,不干了,要讨回自己的赌资。可他的庄家正和这条汉子吵得不可开交,一个说对方“造谣生事”,一个说这事“千真万确”,双方人马就要动手打架,几个保安连忙赶过来劝架。这时,输红了眼的余百眼儿,趁他们吵闹的工夫,抓起凳子往头顶砸去,砸灭了吊灯,乘乱之中把庄家的钱包一把抢来,冲出娱乐中心的大厅,朝胡同口跑去。风云突变,娱乐厅里不再吵闹,代之一片大喊大叫,庄家的人马和几个保安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就一齐追了出去。而余百眼儿七拐八弯,不顾一切的奔跑,早已逃出数百米,仗着天黑,很快摆脱了追兵,安全回到了工地。
“没有人发现你吧?”我问。
“没有,绝对没有。”余百眼儿肯定地说。
进了余百眼儿的宿舍,他马上打开皮包,把里面的钱倒在床上,一张张地数起来。数完了,我提议说:“为你今天的收获干杯怎么样?”
然而,余百眼儿却突然定格了,像挨了一击,两只眼睛睁得溜圆,没有一点儿反应,如同死人一般。我轻声喊:“余老板!”
半天,余百眼儿才转动脑袋,脸上湿漉漉的,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好,我的身份证丢进了‘异乡妹’。”
“是怎么丢的呢?”我也吃了一惊。
“身份证就装在我的包里。下午,输了钱后,包里没有一张大钞。抢了庄家的包后,我转身就跑,也就没打算要这个包了。可万万没想到,包里还有我的身份证。”余百眼儿回忆说。
“你的意思是,这身份证万一……”
“我刚想起来,万一身份证落进庄家手里,他们顺藤摸瓜,找到我老家,不就等于找到了我吗?万一他一刀杀了我爹、宰了我娘,我这罪名就更大了。”
“你觉得他会这么干吗?“
“庄家身边有好几个人,没有一个好人样的。再说了,我抢来的钱不是小数目,换了谁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说着,余百眼儿就哆嗦起来,上下牙齿碰得嘣嘣响。
“如果真是这样,情况就不妙了。”我想了想,“余老板,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余百眼儿突然把桌子一拍,气急败坏地说:“妈的,我爹我娘要是被人暗算了,谁也甭想有好日子过!”
“对,就是要让民工们跟你一起遭殃!”我附和着说。我一点儿也不怀疑余百眼儿的话。不管是福是祸,民工都是他的挡箭牌、出气筒。他说得到,也做得到。“不过,事情并没有那样严重,余老板你完全过虑了!这不过是小事一桩!让我去把你的身份证取回来,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真的吗?”余百眼儿一听,先是不信,后来又激动,双手紧紧拉着我的手,抖个不停,“老歪,你要去拿身份证,凶多吉少啊。你要是拿回来了,就是见义勇为,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啦。”
我哈哈大笑,说:“为余老板效劳,那还不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吗?”
37
第二天,余百眼儿放了我一天假,我便担负起一项特殊使命。其实,我是迫不得已才答应下来的。这件事本来与民工无关,但今天却关系到每一个民工的利益。不是民工与这张身体证有什么关系,而是它与余百眼儿的人身安全有关系,余百眼儿的人身安全没有保障,就等于民工们的工钱没有保障。可见,这个关系太大了。如果我们坐等余百眼儿出事,那只能是坐等自己出事。
我向余百眼儿详细打听了“异乡妹娱乐中心”的里外布局,庄家的模样,及其他相关信息。但余百眼儿知道的有限。只知道对方长一对蝌蚪眼儿,额头上有一块青疤,样子比较凶;年龄不到三十岁,操东北口音。至于他是这里的常客,还是娱乐中心的人,余百眼儿一概不知。另外,他只到一楼的一间棋牌室打牌,楼上没去过,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地下室也没有去过,但知道是小姐们住的地方。
不知深浅,我也不敢贸然进去,但我可以去侦察一番,了解一下情况再说。于是,我刮了嘴边的小胡子,头顶鸭舌帽,眼戴蓝墨镜,身穿牛仔服,板着一副黑面孔,对着镜子一照,就像电视里的黑社会打手。这顶鸭舌帽是王秃子戴的。王秃子从小得了癞头疮,只留下稀拉拉的几根白毛,其他头皮*露在外面,还常年流黄水,然后又结痂。顽皮的人常常跟他开玩笑,当他的面唱起改了新词的花鼓戏:“昨日无事去赶集,遇到苍蝇飞得急,我问苍蝇干啥去,它说到秃子头上赶酒席……”王秃子听了,先是跟有急;听得多了,也就不生气了,反而笑。但王秃子爱面子,白天把安全帽戴得严严实实,脱了安全帽,就把一只鸭舌帽换上,外人难见他的本来面目。蓝墨镜是胡麻子戴的。胡麻子从小得了天花,给脸上留下了密密的麻点,不过这麻点多集中在眼睛下面,所以他就买了一副大号墨镜,干活时戴,吃饭时也戴,出门时更戴,倒也遮住了不少丑。这两件道具,如今都让我用上了。
下午,是顾客最多,也最集中的时候,我背着手,目中无人地走进“异乡妹娱乐中心”,对迎候的几位异乡妹子不理不睬,沿着一楼四周走了一圈,眼睛专往没人的地方瞅。我知道,一旦与小姐搭上话,肯定会被缠着不放。小姐们见我态度傲慢,“哼”地一声,不再理会。我悄悄地问一个执勤的保安:“哥们儿,找你打听个人。”
保安点点头,我就问:“我的一个朋友,不到三十岁,眼睛长得像蝌蚪,额头上有一块青疤,昨天还在这里打牌,今天怎么没来?”
保安说:“你说的是人称‘三只眼’的轮哥吧?他正在地下室,和女朋友赛贵妃在一起呢。”
“地下室,不是小姐呆的地方吗?”我吃惊地问。
“你还是轮哥的朋友,连这个也不知道吗?”保安笑了。
“怎么会呢!只是轮哥换女朋友也太勤了。谢谢啊!”
然后,我径直朝地下室走去,蹑手蹑脚地。站在一个里面有动静的房间门前,我学电视里的港台口音,高声喊:“有没有鸡子吃?来一只鲜嫩可口的白条鸡!”
门“咚”地一声被拉开了,露出一张红嘴唇、胖白脸的女人,胸特满,屁股肥大,似露非露的,有点像“杨贵妃”。这小姐见了我,转怒为喜,笑道:“哟,老板贵姓啦?是第一次来吧?”
“姓张姓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买卖兴隆啦。”我继续操着港台口音。
“那是!那是!老板哥一看就是江湖人,里面请。”
我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抬眼一看,昏暗的灯光下有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正坐在里面看着我,两只眼睛凶相毕露,额上的一块伤疤闪着青光。我挤挤眼睛,认定他就是余百眼儿所说的那个家伙。看来,他既是“三只眼”,这个小姐无疑就是“赛贵妃”了。我一面往后退,一面道歉:“原来有人吃了头食。打搅了,对不起!对不起!”
赛贵妃拦住道:“不要紧,他是我老公。”
“啊,你们是两口子?”我连忙鞠了一躬,“不知者不为罪,朋友勿怪、勿怪啊。”
赛贵妃哈哈大笑,解释道:“他是我名义上的老公,实际上是我的保护人。我的买卖他不仅不管,还大力支持呢。”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明白了。”
“告辞了!”三只眼站起来朝外走,还意味深长地说:“哥们儿,这可是一只又肥又嫩的三鲜牌小白鸡,汁儿多,慢慢造,慢慢消停,一口吞下去就走了味儿了。”
“等一等。”我喝住了他,“不瞒二位说,我这次来并非为了吃鸡,而是寻找一个仇人。大家见面了就是朋友,有劳朋友好好为我提供线索哦。”
“什么仇人?”三只眼问。
“他姓余,是个赌徒,也是个嫖客。他赌不赌我不管,嫖不嫖我也不问,可恨的是,他居然吃白食儿!他嫖了我的女人,竟然溜之大吉。这不是坏了江湖规矩吗?”
赛贵妃和三只眼交换了一下眼色,三只眼便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个包,从里面掏出一张身份证来,问:“是不是他?”
那包正是余百眼儿的。我接过身份证一看,身份证也是余百眼儿的。我假装审视了半天,道:“好像是这个人。请问,这张身份证是怎么到你们手里的?”
“这个王八蛋,不光赌,还抢。他输了钱,居然抢我的包。幸亏苍天有眼,让他的包落下来,还把他的身份证也落下来。他跑得掉吗?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哇,我正想派人去他家里呢。看我怎么收拾他!”
“这么说,你们也正在找他?太好了,我们联合起来,何愁找不到这个王八蛋!”
“哥们儿,你就直说吧,我们怎样联合起来找这个王八蛋?”
“你这里是一个点儿,我情人那里也是一个点儿,只有我们把这两个点儿蹲好,就不愁他不自投罗网。”
“你的情人在哪里上班?”
“你大概听说了,就是‘娇滴滴’歌舞厅啦。我的意思是,把这张身份证拿到歌舞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