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呀!」她红唇一扬。
「你!?」
—时的胜利,让白雪有更多的勇气,可以冷静面对他。
「敢再威胁我一句、恐吓我一次,我就告死你!」
「你……」伦尔为她的转变震惊不已。
他以为不管她再怎么改变,她依然羞怯,依然是他记忆里那个只要一看见他,黑瞳就会亮起的美丽少女,但现在……
望著她依然清亮的黑瞳,却毫无笑意的美丽容颜,他知道——
他猜错了。
静凝著似已改变的她,伦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不走。
他已经找到她,也已经对她说过抱歉,那——
他,为什么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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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对她,他根本放不开手!
倏握双拳,紧抿薄唇,伦尔为再明白不过的答案而愤怒著。
她已经在梦里整整缠了他五年,如今,他哪能说放就放?
他要她,他一直都是要她的。否则,他根本无须为了一时的愧疚而寻她五年。
「你放开我!」白雪想挣脱他的箝制。
「时候到了,我就放,现在跟我走!」
不顾路人对两人争执的注意,伦尔紧绷俊颜将她强推上车,命小王驶回撒皇饭店。
白雪伸手触上另一边车门,想推开它,但却被伦尔拦腰抱回,紧拥在怀里。
「你到底想做什么!?」挥舞著双手,白雪气红脸,猛槌他、打他。
转眼间,她修剪得完美的指甲,已在他俊俏的脸庞上抓出几道红痕。
自隔离前後座视野的深色镜面里看见自己被抓伤的脸庞,伦尔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紧抿著唇,他紧缩臂膀搂著她,不再让她胡乱挣扎,
一回到撒皇饭店,下了车,伦尔将她双手反制於後,强推著她快步经过大厅,避过旁人与服务人员的注意,进入贵宾专用的高速电梯。
「莫持森先生好。」电梯服务人员对著背过身的他恭敬问好。
「嗯。」
「救——」白雪出声想求救,但却被他疾俯而下的唇紧紧封吻祝
蓦瞠双眼,她眼底有著惊吓。
凝进她惊愕黑瞳,他幽森绿眸有著警告与威胁。
「欢迎回来,莫特森先生。」电梯门一开,贵宾楼层的服务人员,已笑容可掬地弯下腰,对他深深一鞠躬。
「你去忙吧。」
再一次成功避过服务人员的注意,伦尔一路推著白雪经过富丽堂皇的长廊,回到皇级套房。
砰!一甩上房门,他强拉著她通过三人宽的走廊,转进客厅之中。
一把推开她,伦尔步向一旁镜面墙,审视起自己脸上的抓痕。
把握时间,白雪身一转即想奔出客厅——
「你走没关系,下次,我一样有办法再把你拖来!」冷吓在她身後响起。
不畏威胁,白雪继续往门口奔去。
「走了,就别怪我不客气!」他盈怒恐吓。
她步子顿停,惊回身。
「你!?」
「会紧张?很好,我希望从今以後,你都可以这样聪明。」
他冷眼凝笑,一步步接近她。
「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你说呢?我大老远的把你拖回来,你说我是想怎样?」
他将问题丢回给她。
「你——」她愣祝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会不知道?」
「我还要去接我女儿,没空在这里和你吵!」掩下心底的惊慌,白雪再次急步冲向门口。
但,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白雪顿然惊祝她竞把恬恬供出来了!
「接你女儿?也好,我也想看看她到底长得像谁。」
若是像她的话,他或许还可以忍受,但若是像那个不知名的野男人,那他……瞬间,湛绿眼眸蒙上一层阴影。
「恬、恬恬又不是你的女儿,你看她做什么!?」白雪神情惊慌,急步上前拦下已经越过她的他。
她不能让他看到恬恬,绝对不能!
「要不,拜访一下你先生也行。」冷视她指间银戒,他眸光森冷。
「你……」白雪一听心更慌。
她知道一定是关竞告诉他,她「已经结婚」的事,但如今她要到哪里找一个先生给他拜访!?
但,她若没办法找一个男人出来给他看,证明自己已经结婚,到时,他一定会发现恬恬就是当年那个孩子。
不,她绝不能让他知道这一切,绝对不能!
「你到底想怎样?」克制住心底的恐惧,白雪强作冷静。
「不想怎样,只是……要你的命。」他绿眸一暗。
「我的命?」她愣祝
「你忘了那年你曾用生命向我保证,说你跟那些女人不一样,绝不会跟我玩游戏、耍阴招,但最後呢?我还是被你耍了,难道你忘了?」
「我……」她是记得当年自己对他的保证,但她更记得当年自己所受到的残虐对待!
那一再袭心而来的痛苦,那曾敦她生不如死的悲恸,那不堪回首的一件件往事,就如电影倒带般的疾速回到她的脑海。
蓦地,她黑瞳一变!
「要我的命是吗?好,今天,我就把命送给你!」紧抿红唇,白雪一把抓起茶几上摆饰的琉璃瓶,摔碎於地。
拾起一片尖锐琉璃,她毫不迟疑的伸出左手腕,就要横划而下——
惊看她自残举动,伦尔及时出手拍掉她手中的锐利。
来自掌心的一丝微痛,教他蹙拧浓眉。
翻掌一看,一道细微血红正沁出他的肌肤,形成一丝红线。
「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抬手舔过掌中血,他绿眸幽暗。
「你……你到底想怎样?」她以为他真的要她的命,但现在……
「想怎样?想你在我身下,想你一辈子就只有我一个男人,想你没有我的允许,就永远都不准离开,这样,我说的够清楚了吗?」他再一次逼近她。
「你……」白雪愣仰容颜,微後退。
她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可,看著他毫无笑意的眸,她慌了。
「我、我已经结婚了,我……」她的声音在颤抖,泄露出她的害怕。
「可以离婚,要不,我不介意当你的情夫。」他唇角冷扬。
「情夫?」她一愣,气而愤声叫道,「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整我?你身边明明就有那么多女人想爬上你的床,你这样整我有意义吗!?」
「有没有意义,由我决定。」
凝眼注视她因愤怒而闪闪发亮的黑瞳,他勾抬起她的下颔。
「但,如果你不介意让你亲爱的先生知道你跟我以前的事,也不在乎你女儿的安危,那你现在尽可离去,没关系。」他有把握她绝对走不了人。
没有人可以接受他这样的警告与恐吓,因为他向来说到做到。
何况,她只是一个女人。
「你!?」她愣仰雪白颜容。
「如果……」缓缓地,一抹冷笑扬上他的眼,「如果我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要,那我又何必替你担心你女儿的安危呢?你说是不是?」
眨著微怔的双瞳,她红唇微启,似有些难以理解他话中含义。
慢慢的,一句句渗入脑海的话语,组成了一段教她又惊又怒的威胁,狂袭她早已愤懑怒怨的心——
「你、你威胁我!?」白雪气红了眼,出手推开他,「走开!」
她的反应,教伦尔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他以为她会畏於他的恐吓。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恬恬一下,我就要你拿命来抵!」
「你……」他为她的话惊愕。
「必要的时候,我会公开一切、会采取必要手段、会申请保护令!我绝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女儿,绝对不会!」强睁泪眼,她愤声道。
「白雪……」她变了好多,变得好坚强、好勇敢,让他……好意外。
强压下心里所有的害怕,白雪愤仰容颜直视他冷绿的眸——
「如果你敢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可以向你保证,隔天你就会在全台湾的媒……不,是全世界的新闻媒体上看到自己放浪的过去!」她豁出去了。
为了恬恬,她必须勇敢面对他,绝不能再像以往一样为逃避而躲著他。
她希望自己走对了棋子,她希望她的警告可以得到效果,但——
「我不信。」
他一句冷言,教白雪蓦瞠泪眼。怎……怎会这样?
「由……由不得你不信!」他在装腔作势,对,他一定是在装腔作势!
因为他没有抗议、没有反对,更没有不信的权利。
他只能退,绝不能再进、再逼她!
「是吗?」简短的两字,教白雪颜容瞬间惨白。
不该这样的,他应该要退的。
「我会把一切都供出来,我会告诉全世界当年你是怎样对我,又是怎样对待我们的孩子!」他的无动於衷,软她心颤。
「可以。」他眸光黯下。那是他欠她的,他不在意她是否公开。
「你!?我会说,我会把一切的一切都说出来!」紧握双拳,白雪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地朝他愤声狂吼。
他怎可以这样不在乎?
现在的他已经是莫特森集团的大总裁,不再只是莫特森家的少东,对集团他有责任,他必须比她更重视名誉,他必须退让、必须放过她和恬恬,他怎可以表现得这样毫不在意!?
难道,她真斗不过他?难道,几年时间过去,她还是无法摆脱他!?
不,她不要,她不要再和他一起,她不要!
就算他曾是她眼底耀眼的阳光,曾是她真心所喜欢、所爱恋的男人,在他那样伤害她之後,她绝不能再与他有任何的牵扯。
她绝不再任他践踏她依然还痛著的心!她绝不!
「过去,是我的错,我会接受你将真相公开的决定,但,别想我会放开你。」
望著苍白雪颜一再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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