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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没路,硬对硬完全没有胜算,商殇突觉天要亡我四个大字狠狠的砸在了头上,砸得她昏头转向。就在她头脑陷入极度混乱之际,胸前的肌肤传来了冰凉的触感,这使她恢复了一丝清醒。只见披好的睡裙再度被撕开,但幅度不大,只是稍稍露了一点,而绯樱宁修长而修理得十分漂亮的手指摩挲着刻于她胸前的蔷薇印记。这次商殇变得淡定了,因为蔷薇印记与绯樱家有关,而绯樱宁是绯樱家的始祖,此时又神情专注的注视着印记,那么说明她一直想知道的事情有眉目了,即使过程真的很囧很令人无语。
“你看够了没有?看够了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见绯樱宁的手指一直在胸前的印记轻轻摩挲,不见有松手的举动,商殇有些按不住了,忍不住开口提醒,口吻带着一丝恼意。作为一位只有15岁的纯洁少女,被男性如此对待会产生不适很正常,哪怕眼前的男性是一位举世无双的大美男,有着惊叹于世人的身份与权利。
“殇想听什么解释呢?”绯樱宁一手托起商殇的下颚,浅紫色的眸子带着晃动人心的光,明亮而又醉人,嘴角微微勾起,语调带着一丝调戏的意味,那神情结合起来活像一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
商殇对绯樱宁的举动皱了皱眉,却是没有多语,而是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你那么认真看那枚印记,一定有特别的原因吧,我想知道。蔷薇花是你的最爱,你身上穿的衣物有哪一件没有刻上蔷薇花标志,那标志的花纹与我胸前的印记一模一样,这恐怕不是巧合吧?一定与绯樱家有关联,所以,能否解释一下这印记的缘由?虽然这印记刻在我身上,但我却对它一点印象都没有。”
绯樱宁生气的迹象似乎一下子烟消云散,表情看起来很愉悦,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笑意,听了商殇的话,他冰凉的手指轻轻点在印记上,俯身在商殇的耳边温柔的询问,语调带着一丝引诱的意味:“殇真的想知道,确定知道了不后悔?”
闻言,商殇暗自思忖道:连穿越这么大的事件她都承受下来了,还有什么是承受不住的?该来的总会来,该知道的总有一天会知道,逃避下去无济于事。于是点点头,肯定的回答:“我想知道,说吧。”而当绯樱宁轻笑着解释蔷薇印记的来由与作用,商殇顿觉这比穿越更加劲暴,就像是平地响雷,炸得她昏昏沉沉,不知身处哪里。
这幅身体看起来不过十六岁,证件也写着十六岁,为啥有着始祖年代绯樱宁在伴侣身上刻下的蔷薇印记?而有着这枚印记的女性就等于贴上了绯樱宁专属私有物的标记,是他的女人的象征!OH;NO……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她清清白白,是从中国来的孤儿一名,只有十六岁,绝对与身为老怪物,在地底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绯樱宁没有任何关系!
在心里作下打算,商殇对笑得倾国倾城,妖孽非常,迷死人不偿命的绯樱宁讪笑道:“这种事情一定不是真的,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俩没关系,绝对没关系。”真要选择,她宁愿选择玖兰枢,也绝对不会选择绯樱宁。虽说这两只身份一样,样貌不差,真正比较起来,绯樱宁恐怕还较美貌些许,但是,好感这东西挺奇妙的,她对玖兰枢比较有感觉。再说了,与吸血鬼成为夫妻岂不是要变成吸血鬼?那对于她有点难以接受,她深爱正常人的生活,过于刺激的生活还是免了吧,她害怕小心肝承受不起,吓破胆。
绯樱宁一听顿时眯起了眼眸,一手攥紧商殇的手腕,力度大得近乎将她的手腕拧断,温柔至极的声音说着令人胆战如瑟的话语:“你说过了不后悔?结果马上就想反悔吗?殇,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脾气,不就害怕我一怒之下折断你的手手脚脚,或者直接拧断你的脖子吗?”
商殇焉了一下,接着皱起眉头,满是不服气的表情开口辩解:“可是我之前一直在中国生活,根本没有到过日本,与你根本扯不上关系。这印记又是莫明其妙的刻在我身上,如果这就让我承认是你的女人,任谁都做不到吧?我是人类,不属于血族,作为血族的纯血种,你会选择一个人类做伴侣么?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定是哪里弄错了。”绯樱宁这么高傲,对人类鄙夷至极,他会找一个人类做伴侣,开玩笑的吧?……等等,这家伙似乎是任性妄为的极端份子,连下厨做饭都会尝试,说不定真有这个可能。思考到这一点,商殇嘴角抽了抽,暗暗祈求天上诸神保佑。
绯樱宁闻言眼眸闪烁了下,接着垂眸思考了会,皱了皱眉说:“的确,你说的很有道理,血族与人类的年龄相差太远,短则几百长则数千年,如果我当真选择你成为我的伴侣,决然不会让你保持人类之身。到底……”话突然停了下来,绯樱宁继续陷入思考当中,过了片刻,他忽然出手划伤了商殇的手腕,鲜红的血珠从伤口处冒了出来,紧接着,绯樱宁当场愣住。
鲜血的芬芳在空气中弥漫,血族对鲜血十分敏感,原本在楼下担心商殇的白鹭崎转瞬间出现在卧室门前,然后推开了卧室门。当看见商殇溢出血珠的手腕,分辨出那血珠中含有玖兰家的纯血气味,他与绯樱宁一样,当场愣住了,眸子里满是疑惑与惊讶。
忽然,绯樱宁嘴角扬起,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轻喃道:“有趣,当真有趣!胸前有我在始祖年代刻下的蔷薇印记,身上流着不少玖兰家的纯血血液,样貌与崎死去的妹妹一模一样,竟然与三大血族始祖都扯上了关系。”顿了顿,他定定注视着商殇,攥紧她的手腕轻声询问:“殇,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觉得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吗?”
商殇听了绯樱宁的话,看着缓缓愈合的伤口,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喃喃道:“我都想知道,我都希望自己能解开这些秘密。”她的状况比想象中更为复杂,更为神秘,她敏锐的察觉到这一切都不是巧合,像是冥冥中有一条看不见绳索将其串起,只等待她找到绳索的源头,解开绳索上套着的一个又一个结。
白鹭崎神色凝重,在商殇跌坐在地上后,他弯下了身子,轻轻将商殇揽入怀中,温柔的安慰:“殇,没事的,一定会找到答案。不如先离开神奈川,到我家休息一顿时间?你身上发生的状况与我们息息相关,或许我们都被某种力量下了封印,约上枢,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好吗?”
绯樱宁眯了眯眼,轻笑:“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这一切决不是偶然,包括与殇相遇,到底谁在幕后操控?竟然将他与其身边的相关的人物玩弄于股掌,挑战纯血种的威严么?该说对方有胆量?还是该说不知死活?思索至此,绯樱宁眼里红光流转,加深了嘴角的笑意。
商殇靠在白鹭崎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散发的香气,不禁缓缓闭上了眼。白鹭崎身上有着哥哥的味道,是同样令她产生了莫名熟悉感的对象,而且她总是下意识的相信他不会伤害她,或许,她该赞同他的做法。她从来不知道,身上竟然会流着玖兰家的纯血,蔷薇印记竟然是绯樱家女主人的标志,一切变得更加复杂了。抬起手,握紧颈上挂着的蔷薇项链,商殇闭着眼睛陷入了深思。
过了良久,她缓缓睁开眼,抬头便看见白鹭崎对她露出宛如春风般温柔,且仿佛能安抚人心,拂走不安的笑意,她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在他的扶持下渐渐站了起来,点了点头回答:“嗯,我向学校请半个月的假,然后跟你回去。”
白鹭崎轻轻揉了揉商殇的头顶,温和的笑道:“好,那你打电话吧,衣服那些就不用收拾了,过去后哥哥给你准备,好了后就到楼下来。”说完,白鹭崎拉着不愿意动的绯樱宁离开了卧室,往楼下走去。
白鹭府邸
在向班主任请了半个月假,跟白鹭崎回去之前,商殇将一瓶从林兴徐那里得来的,可以看见鬼怪与灵魂的牛眼泪,与背后灵一般的佐为郑重交到邻居幸村精市的手中,吩咐幸村精市带着牛眼泪与佐为去东京找进藤光。只要进藤光擦了牛眼泪就可以看见佐为,像以往一样与佐为在一起了。商殇不清楚这次前去白鹭家会揭开怎样的秘密,总而言之,她有预感今后的路会变得很不一样,提前做好一切准备是必须的。
幸村精市很为商殇感到担扰,却无可奈何,道了声保重,便定定的看着商殇渐行渐远的背影。他与商殇相识只有短短三个月时间,而在三个月内,可以平平淡淡毫无波澜的度过,也可以过得很刺激惊险,就在相互辉映的日子里,他与商殇建下了非一般的友谊,彼此之间的友情丝毫不比相识五年时间的队友来得逊色。或许正是这样,他才会产生预感,两人之间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豪华的轿车在宽阔的马路上飞驰,一个多小时便来到了位于东京效外的白鹭家府邸。下了轿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种满各种鲜花与小矮树的庭园,几丈之高的圆形喷水池建在庭园的中央处,四周围着一道又一道的花圃,十分显眼,而每道花圃都分出四条道路直通喷水池。
白鹭家的府邸是一座城堡,建立在喷水池的正前方,距离喷水池大约需要走几分钟路程,是典雅的欧洲风格建筑,从外观上看显得非常古老,似乎有千年历史,称得上是历史悠久的古堡,在清冷的月光映照下熠熠生辉。商殇看着不远处高耸着的建筑物,目测了一下距离,顿时抽了抽嘴角。走在大理石铺成而又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道路上,闻着各种鲜花的芬芳,她的精神为之一振,才稍稍恢复了一点好心情。
走在城堡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