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木启松口气,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那你还一副严肃的样子。”
真依:QAQ
好歹她们班班长是个大美人,她的形象啊!
幸村挂完一瓶已经是中午了,仓木启看了看他剩下一瓶的量,见他仍没醒过来,便问真依:“你中午要吃什么?我去买?”
“随便吧,我不是很饿。”
“不饿也要吃点,就猪扒饭吧,怎么样?”
“嗯,可以。”
仓木启去外面买了两份猪扒饭两杯饮料,想到被自家妹子撞晕的男生,又多加了一份猪扒饭。
回来的时候,幸村还没醒,俩人就在一边解决了猪扒饭,一人捧着一杯饮料聊了起来。
“哥哥,你今天没有课吗?”
仓木启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没有。”
“咦,我怎么记得你今天有英语课的?”真依想起自己上星期似乎在家里看过仓木启的课程表。
他要是走了,那不得任他们两个单独相处?哪能便宜这小子。
真妹控仓木启一口否决:“肯定是你看错了。”
真依:……
原本还只是怀疑,一看哥哥回答的这么快速,就知道他多半是翘课了。不过仓木启英语确实极好,翘一节课也没什么,真依便不再说什么。
喝了一大杯饮料,真依和哥哥说了声便出去了。
仓木启将最后一口饮料喝尽,认命地将垃圾收拾好,出去找垃圾箱了。
扔完垃圾,仓木启推门进来,正对上病床上坐着的少年锐利的眼神。
嘿,这眼神,挺锋利呀。
仓木启乐了下:“你醒了?”
对方像是傻了一般,好半天才哑声着“嗯”了一句应着。
仓木启关门进来,自我介绍:“我是仓木启。”
幸村敛眉。
他自然是认得他的。她的哥哥,仓木启。
当初知晓自己和他妹妹交往后,还曾笑言,如果他们以后要打分手官司,可以找他,不要任何费用。
仓木启见对方没说话,明白对方可能高烧转不过脑子,便又接着道:“这里是医院,你发高烧被我妹撞晕了,我们就把你送到医院里,我说你毛都没长齐还学什么大人硬逞强,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应该早点请假,还强撑着去上什么课,自己都不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幸村看着他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忍不住开口打断:“不好意思,我头有点晕,可以请你重新说一遍吗?”
果然是烧坏脑子了吧。
仓木启了然:“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即使发着高烧,幸村的脑袋依然飞速旋转,瞬间理清所有头绪,知晓了自己现在所处的时间和地方。
幸村从未想过有一天,命运会赠予他这样的奇迹。
他妥善收敛起所有情绪,安静地听着仓木启将事情经过讲明。
将来龙去脉讲一遍后,仓木启咳了声道:“所以现在是我们来照顾你,你母亲大概晚上能到,虽然是我妹把你撞晕,但你自己也有责任,不过该我们负责的,我们一定会负责。”
当然了,不是他们责任的,他们也不会去管。
身为妹控党,仓木启严防一切接近自家妹子的男性生物。
幸村自然知晓他的言外之意,忍不住失笑。正要说什么,就看见外面的房门被推开,露出的,是记忆中熟悉的微笑。
栗色小卷发衬得脸庞就巴掌大小,五官秀丽,身上还穿着校服,看起来青葱鲜嫩,软软萌萌,笑起时,弯着眉眼,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
这是,他的小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Right here waiting、浅紫陌和761261753。妹纸的地雷,么么哒
看到好多熟人,超级感动,能忍受我爱挖坑爱时不时断坑的无良坑品,你们太不容易了┭┮﹏┭┮
放个小片段,证明全文的基调都是这样酸爽。
【【说到这里,幸村停下来,侧头看向真依,忽然微笑了一下:“现在懂了没?”
少年容貌俊秀,笑起时简直春光融融,好看得像是浓墨重彩的油画。
真依的小心脏忽然无可抑制地跳动着。
尼玛,她怎么有种……男神在明目张胆色/诱她的错觉……】】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码字##专业虐狗三十年#
文章不V,留言就是我动力,你们有多热情,我就有多热情,就算你们不热情,我也要用我的热情点燃你们的热情【痴汉脸
另,我去年就学车了,但中间半年实习去了,所以现在要继续学车。今天回到家很晚了,更新的量少,明天没上课,我努力多更点=3=
☆、距离
仓木启防幸村跟防狼一样严实,也不得不承认,和他聊天是一件极轻松的事情。
即使他把话题拐到刁钻的事情上,对方也能轻描淡写地接上,并说出自己的见解。
果断防的更严实了。
真依完全看不出俩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她在看到幸村醒来后就放心了。人很精神,脑子转得很快,显然没受到她之前撞击的伤害,简直太棒了!
正这么想着,便见幸村将目光投到了自己身上,不知为什么,真依莫名地有些紧张。
却见对方笑得一派清风朗月:“说起来,还要谢谢仓木桑,不然我可能还要在地上躺尸到被人发现。”
真依原本还担心会暴露自己大力士的真相,没想到对方这么体贴,语言诙谐,简单的三言两语就去掉了她的忐忑,顿时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笑得真诚又欣慰:“也怪我走路没注意,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又单纯又好拐骗。
幸村眼里的笑意又添了几分:“我这也算因祸得福了,就是耽误你今天的课程了。”
她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幸村想,他不提前下手,岂不太辜负这一场重生?
对方表情担心愧疚,真依忙道:“没事,我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可以问我哥,而且刚开始教的都不会是特别难的内容,我回家多看点书就好。”话是这么说,一向学习勤奋的小姑娘眼里还是多少觉得可惜。
幸村自然将她的可惜收入眼里,他沉吟了下道:“如果学习上有困难的,可以来问我。”
真依一听眼睛都亮了,有学霸加持连她那点小担忧都去的无影无踪:“谢谢。”
“不客气。”
两人相视而笑,亲近了许多。
仓木启冷眼旁观两人谈笑风生,内心替自家妹子叹了口气,不着痕迹地加入他们的谈话:“不过毕竟开学没多久,请太久假也不好,要不真依你去上课,我替你照顾他?”
真依踟蹰:“这不太好吧。”
幸村虽然想和真依多待一点,但也不会因为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而捆绑她,因此也跟着道:“没事的,我已经好多了。”
“那……”真依看向仓木启,得到自己哥哥的首肯,颇有些愧疚,“那我去上课了……”
看到幸村黯淡下来的眼神,真依不忍地又加上一句:“等我上完课再来看你,顺便把笔记带给你看。”
幸村笑意温暖:“谢谢。”
真依被笑得莫名脸红:“那、那我走了,拜拜。”
“嗯。”
真依又和哥哥告别之后,就去上学了。
仓木启看着真依出去,转过头来告诉幸村:“我去叫护士过来给你量□□温。”
幸村点头:“麻烦你了。”
体温确实降了一点,但还是维持着39°的高烧,仓木启见他烧的脸颊晕染了赤红,身为一个直男都被美人慵懒倦色惊艳到了,果断保持高度警觉,心想等妹妹来了一定要严防死守。
等护士离开后,仓木启道:“你要不再睡一会吧,我就在旁边,难受的话就和我说。”
之前因为真依在,幸村一直强撑着精神,如今听他这么一说,便任由疲倦涌上心头:“谢谢。”
他躺回到床上,闭上眼睛,却没有睡意,脑海里有一根神经异常兴奋。
直到现在,他才彻底踏实。
他是真的回到十年前了,没有了无音讯形单影只的那六年,彼此更不曾有过隔阂决裂。
幸村不信神明,但这一刻,他心怀感恩。
幸村是在大一的时候和真依交往的。
高一彼此还尚且末世,各自有各自的朋友圈,高二交集多了,参加竞赛也多,慢慢便有了交流,高三因为学业繁忙,也没多余时间谈及感情这方面,大一在同一个学校,又是同一个专业,情愫暗生,举止暧昧,到了大二便有了水到渠成的交往。
当时仓木启知道后,还特地找了真依谈心,觉得他们这个年纪还太小,不够认真,把感情当做过家家。
真依这个人,别看她平时又乖巧又听话,整个人软软萌萌地让人看着就心软喜欢,但她一旦决定什么事,就格外坚定。就好像对学习,对竞赛,对他。
他们交往了两年,那个时候,幸村是真的以为他们会一直这么交往下去,没有吵架,平静温和,谈及彼此时,眼里心里满是暖暖的笑。
就这么交往下去,直到走进婚姻的殿堂,许下一生的承诺。
但所有的畅想都在一场车祸后支离破碎。
一场车祸,他失去了他的叔叔,她失去了她的爷爷奶奶,同时丢失的,还有他们的未来。
好像生活从来这样,在你最幸福的时候给予沉重一击。
那场事故,没有人酒驾,只是一场生活的玩笑。从拐弯处驰来的自行车,横越了马路,引得两辆汽车为了避让,直直地相撞。骑自行车的人摔了个重伤,被医生急救过来,而两辆汽车的主人却再没睁开过眼睛。
不是他们的错,却要他们来买单。
真依和爷爷奶奶感情非常好,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她也无法再面对他的家人,在一个星期后,和他提了分手。
他同意了。
然后,便是时隔六年的空白。
再见到她,已是沧海桑田。
她还是他记忆里的小姑娘,他却不再是她的喜欢。她有了婚姻,有了小孩。
真依,这世上的事,哪有这样欠债不还的道理。
地震的时候,他救她,未尝没有自己的那点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