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远了。上阳有点不放心,吩咐他们。
转眼,逐风铃几人来到夜色下的花园。
到处是各色的花朵,颜色非常的暗,样子跟人间的没什么不同。叶子都充满水分,绿油油的,很矮,白色的花朵居多。
“姐姐,我们玩捉迷藏好吗?”
“好吧。“
逐风铃魂不守舍,痴痴的跟着贝贝转悠。莫莉和赛西施十分活跃,跟着贝贝跳着笑着闹着。
一群穿着娃娃装的小幽灵从花木中跑出来,欢快的叫着:“贝贝,这是你姐姐吗?”
“是我姐姐!“她很快活。边跑边笑,十分幸福。
逐风铃眼珠都要爆出来了,吓的不轻。
几个小幽灵围着逐风铃欢快跑着,还跳起‘花儿朵朵向太阳’的歌舞。
莫莉和赛西施也跟着跳,还跳的不亦乐乎。只有逐风铃晃似被摄了魂,独坐一旁,手里摆弄着笆比娃娃,呆呆出神。听了‘花儿朵朵向太阳’的歌曲,悲哀至极。这些童年就失去生命的孩子,还能享受到太阳的温暖吗?
她低头暗思,无意发现笆比娃娃的衣服十分怪异,一片一片的暗红色大小花朵,好象云南的扎染工艺。但又不象,更象写意国画的一种——泼墨大写意,只是这墨是暗红色的而已,她正想拿起来细看,那边停了,莫莉和赛西施过来休息。
跳累了的小幽灵聚到一块,唧唧喳喳在说什么。
一个小幽灵对贝贝说,她要去找妈妈,找新妈妈,只要到一个美丽的园子里就有个新妈妈在等待他们,时间一长,还可以回到人间那。另一个小女孩也说怕以后见不到淇淇了,她的新妈妈可好了,是人间的法师呢。
另一个赶紧抢着说,新妈妈有个干女儿叫露露,在阳间的小学里是跳舞尖子啊,跳舞和唱歌都特别棒。有一回新妈妈带露露来园子里玩,她还教我们这些小朋友新的舞蹈呢。
贝贝听的十分惊喜,告诉她小伙伴们,她也想认识露露。
对了,那地方蝴蝶可多了,还有好多的小妖精小精灵,还有两只可爱的小鸟啊……
逐风铃抑郁的坐在石头上,任凭赛西施莫莉怎么欢笑,玩闹,揪花,她仍是呆滞,呆滞。此刻她心里想的只有一句话,她为什么入我的梦?她为什么叫我姐姐?她手里的娃娃我好象在那见过……
她陷入恐慌,莫名的恐慌,难道我跟这个小幽灵有什么渊源?她不敢想,真是不敢想,沮丧的垂下头,歪在那打盹。
“贝贝,你跟我们去吧?去找新妈妈。”
小伙伴们给贝贝提建议。
逐风铃忽然想起什么,把贝贝叫到跟前问她妈妈叫什么?
得到的回答是斯秘书,斯秘书的阎王的秘书,就是刚才那个要贝贝到她那去的女人。问爸爸是谁,叫果果,也不对。又问她自己的亲妈妈是谁,叫什么艳艳的。都不对。
斯秘书过来了,喊着:“贝贝,咱们回去吧,该吃饭了。”
贝贝一听吃饭,喊着:“我要吃饭去了,我好饿啊。”她挥手跟小幽灵们告别。拜拜!拜拜!
逐风铃顿觉得无趣,心中茫然,跟着莫莉赛西施往回走。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章 地府也卖保险
大卫和里森四处瞎走,听见有动静,顺着声音来到一处地下室。
走近才发现,是地府在拷打犯人。可能太疼了,犯人哭喊震天,嚎叫的跟杀猪似的。把俩人吓的够呛,心说地府拷打人真严厉,一点都不讲人情世故。
好奇心使他们俩偷偷的往里看,见一个脑满肠肥的光着身子的大家伙正接受鞭打,他边叫边身子一颤一抖的,每一次鞭子落下,他都疼的大喊大叫哭爹喊娘的。可奇怪的是,他哭叫的同时还一脸鬼笑,扭扭屁股,显摆着什么。
更怪的是这家伙的前胸口到肚皮下有一长拉链,好象在上世纪的农村做过开肠破肚的手术。
那狱卒大声审问,好象给谁听的。
“说,偷了多少税款?干了多少坏事?”
胖子的脸上血正往下流,他抹了一把,大义凛然的说:“偷税是人做的事吗?我把自己的收入还捐献给地震灾区了呢。我一向做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啊,尤其对妇女同胞们,我是怜香惜玉,出钱出力,在所不惜,为国家解决了多少下岗女工的生存问题,我应该受到嘉奖啊!”
嬉嬉……他居然笑。
真是猪坚强,挨打还笑,英雄啊。里森打心眼赞美他。
狱卒好似无奈般的苦笑了一下,之后用鞭子点着他的头。点完,竟然捂着嘴巴笑,好象很想大笑,却使劲忍着,结果那笑声跟放屁一样哧哧的。
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被暴打的胖子竟一屁股坐在旁边一把椅子上,还伸展四肢,仰吧着放松身体。看这样子,不象是受过酷刑,倒象刚总跑步机上下来。还说:“我松口气,你们也歇会儿。”
神经麻木吧?大卫也揣测。
不用猜了,胖子的一个动作泄露了天机。就在他们俩猜测的时候,胖子把前胸的拉链一拉,一个人皮从身上拉开,一个完好的身体呈现在众人面前。
难怪这家伙底气豪壮,还嬉嬉直笑,原来他身上穿了件人皮紧身衣,根本不疼。
吃惊,太吃惊。
大卫和里森还使劲揉揉眼睛互相问着,我没看错吧。直到看见地上那个人皮连体衣,俩人才确定,没错。
好戏,好戏,有得看,继续继续表演那。
俩人急着看,心中一个劲的催促。
演员胖子又开始表演了,他先是把脸上的血擦干,又开始挠挠痒,之后怪起狱卒来:“你们可真抠门,也不用点纯天然的血,我这脸上怪痒痒的。”说罢,又狠挠了几下,嘴里叫着痒痒痒。
俩人目不转睛的看,惟恐错过好镜头。
狱卒却不买帐,还扑哧笑出声来,轻声叱他,那样子还真象作戏。“你接受拷打还挑三拣四,给你点真的你要吗?”分贝增加了,脸色也凶狠了许多。
“把真的拖上来。”
他一吆喝,另一狱卒从角落里拖出一个*身体满身是血的人。
“看见了吗?他弄了那么多的钱不向地府捐点,保险也不买,太黑心了,太贪婪了。瞧这大鹰勾鼻子,一看就是贪婪鼻,小气鬼。”
地上的家伙象一条癞皮狗,哼哼唧唧,听见熟人的声音,慢慢抬头来。他很瘦,身体挺白,可惜很干瘪,干瘪的象条带鱼。他的脸朝向胖子,喃喃的要说话。里森赶紧定睛观看,见他是个大秃鹫鼻子,黄眼珠,鸭子嘴,额头没毛。里森直摇头,说怎么这副尊容。
瘦子的话还没说出来,身子却下流出一瘫黑血,还散发着腥臭的味道。胖子很疑惑,小心的走过来,俯身看他。瘦子终于爬起来了,还呻吟了两声。但一骨碌又倒那了,两脚朝外,头歪在地上,只顾哼哼着。
里森又发现什么,看看,那脚。大卫一眼瞥见瘦子的两只脚底下是一层层的脏皮和几个血嘎巴,顿做恶心状,捂嘴巴要吐。再一抬头,胖子已经蹲在地上观察瘦子。
嘿!认识。胖子立马兴奋了,没想到在这还能遇到麻友,他欢喜无限的叫起来:“老黄,黄总裁,你怎么到这来了,你不是没干过坏事吗?”
原来,他是那个被消魂派消过魂的那个老树皮。
老树皮哼哼着,张开嘴巴,一口大黄牙露出来:“牛老板,你怎么来了……”无力的垂下头。原来,他被打累了,没力气说话。
“没干过坏事,听我一一道来。”狱卒冷笑着,怪声怪气的说。
“这老东西放了好好的企业不经营,竟想歪门邪道,跟金融界的精英一样,就知道圈钱。你上市就上市吧,他居然操纵股价,欺骗股民,结果,很多人被套进去了,出不来了,跳楼了。现有张三郭四王五韩六安七告他欺骗股民,侮辱智商,诈人血本,要阎王替他们报仇。”
好玩好玩,这男人有故事。里森拉着大卫的手兴奋的直叫。
“还有,这家伙在大地震发生后向媒体大张旗鼓的宣扬要捐款五千万,赢来掌声与喝彩,大量贷款和销售合同,结果一年过去了,一分钱都没到帐,灾区的冤魂上这告状来了……”
“还有,阳世消魂派法师焚心跟我们的斯秘书是老朋友,她也告到阎王这来了,说他当年以权势谋私,霸人身体,毁人年华,还不赔偿。虽然她惩罚了他,但被他逃脱了,希望阎王把他臭魂拖来好好教训他。还有……”
牛老板听见这些,吃惊的合不上嘴巴,只顾着点头。
“这不,我们刚才教训了他,他还是嘴巴很硬,死活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叫他捐钱,为地府的灾民们做点好事,他不捐。叫他在地府买保险,以防他干了坏事之后没钱抵帐,他死活不买。地府的面子都让他搞砸了,真他妈的是吝啬鬼,铁公鸡。不买就揍,他宁愿挨揍,也不买,说什么宁可贿赂高官,也不施舍小鬼。真是个守财奴啊!所以,阎王交代了,打他个半死再放回去。”
黄总裁再也忍不住,居然铁嘴刚牙的说了一句:“你们不知道,我理想远大,我要留着钱竞选总理,还有,我要……”
脑袋一歪,贴在地上喘气,说不话来了。
披人皮的胖子牛老板被黄总裁的竞选总理的话弄的直恶心,呕吐半天才好。刚舒服点,他就跟过去的麻友翻脸了。
他大骂黄总裁:“这土老冒!真不知天高地厚,那点文化野心还不小嘞。不是我瞧不起他,我一个城里人都没那野心,他这乡镇企业土老板竟狂妄的想当总理。呸!自己做人都没做好,还想当总理喽。看看我对女人是啥样子的,到了这边我还给她个家呢。可他什么德行,到了法纪森严的地府还敢狡辩,嘴硬。真是十三点!不识相!该打!该打!”
黄总裁见过去的麻友竟然这么刻薄,气的嘴巴一张一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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