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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万兵马?”
这一下城楼上的人似乎真的吓坏了,突然城楼上射出十几支烟火。
烟火在离江夏他们头顶不远的地方炸响,那刹那的光亮让城楼上的人将城楼底下的情况惊鸿一瞥。
妈呀,密密麻麻的那可全是人啊。
有没有五万大军城楼上的人不敢肯定,但至少比彰德府里的守军要多得多。
沉默了一阵子后张猛听突然大吼了一声:“娘的,老子忍不住了。来人啊,攻城!攻破城门以后立刻给老子屠城,城里的人一个都不留!”
“别。。。。。。好汉饶命。”城楼上突然爆发一声呼喊,那声音正是现在和江夏搭话之人的声音。
只听那人说道:“好汉,小人也不过是当兵吃兵饷而已,所作所为都只是奉了上令,并非是故意惹怒好汉。
若是一会儿小人给好汉看了城门,好汉可能保证饶过小人一命?”
“靠,怂包,这大明的军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江夏心中暗骂了一句,不过眼下进城要进,于是他对着张猛点了点头。
而张猛却大声说道:“饶了你?你他娘惹怒了我家超天大元帅我能轻易饶了你?就算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抽你二十鞭子是怎么都要有的,否则老子立刻攻城,破城以后首先拿你的狗脑袋祭旗。”
“行行行,只要好汉愿意饶小人一条性命,小人愿意让好汉抽。小人立刻给好汉开城门,还请好汉一定要信守承诺。”
“别再废话了,给老子快当点儿,老子还等着进城吃顿热乎的呢。”张猛大声说道。
江夏没想到彰德府这么一个河南北方门户竟然如此容易就被堂堂大明正规军队给拱手让了出来。
为什么河南短短时间就能乱成现在这副模样,江夏总算是明白过来。
而更加让他哭笑不得的是,自己刚才亮出文渊阁大学士的身份竟然没管用,反倒是张猛直接以“超天大元帅”的名号吓得对方主动献了城。看来这“超天大元帅”的名头在河南要好用很多啊。
吱呀。。。。。。伴随着门轴转动的声音,彰德府的城门终于打开了。
一个身材瘦弱的中年男人穿着盔甲,手捧着鞭子走出了城门。中年男子来到张猛面前跪下,手中的鞭子用双手高举着举过头顶。
“超天大元帅在上,小人方才言语之间无意冒犯,还请元帅责罚。”
“呸!”张猛对着那中年男人吐了一口口水,不屑地说道:“就你这样子还他娘的算是个爷们?胯下长了卵都算是异种。”
张猛指着身旁的江夏道:“看清楚了,这位才是咱们的超天大元帅,老子是给元帅卖命的。”
中年男子转头看向江夏,江夏一身锦衣立于马上,容貌虽然年轻但气度十分不凡。
中年男子赶紧对着江夏磕头道:“参见大元帅,参见大元帅。小人眼瞎,有眼不识泰山,未曾识得大元帅在此,该死,该死。。。。。。”
江夏翻身下马来到中年男子跟前,他从中年男子的手中接过那条鞭子,然后问他:“你在军中任何职?几品官?”
“回大元帅的话,小人是在军中是卫指挥使经历司经历,从七品。”
“从七品,你家指挥使大人呢?”江夏问。
这中年男子回答道:“回大元帅,从怀庆府撤出来的时候指挥使下落不明,现在城中只有一个正四品的指挥佥事,已经入睡了。一会儿进了城小人带您去把他擒拿住。”
“啪!”江夏手中鞭子重重地抽打在这从七品的经历身上,
经历官痛的一边大呼一边在地上滚在滚去。
江夏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扔给他道:“看清楚了,这是皇族龙探的令牌,老子就是皇族龙探的龙头,查过云南盐税贪墨案的江夏!”
大明新出的衙门皇族龙探,号称能与东厂、锦衣卫平起平坐的存在。其衙门头头据说是皇上最宠爱的臣子,名唤江夏。
外加上江夏当初查云南盐税贪墨案一事,整个大明凡是官场中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只是一开始这中年男子没往这方面想,但是此刻经由江夏一提醒中年男子便想起来了。
他拿起那令牌一看便明白这是真的遇到了正主,中年男子立刻翻身而起,战战兢兢地对江夏磕头道:“大人在上,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小人该死,求大人恕罪,恕罪。。。。。。”
“滚起来,立刻带我去见你们的指挥佥事大人,本大人有要事要问!”
“是是是,大人请,大人这边请。。。。。。”
这经历官听后立刻翻身而起,头前带路。
江夏走回自己的马匹旁边,潇洒地翻身上马。
一旁的张猛看着江夏眼神都呆住了,他满脸写着不相信问道:“大。。。。。。大元帅,你。。。。。。你是官?”
江夏看着张猛微微一笑:“怎么?不像吗?”
“像。。。。。。不是,你一路上从来也没说过你自己是官啊?”张猛明显感觉有些难以接受。
江夏笑着说道:“那我一路上也没有说过自己是贼啊。”
江夏拍了拍张猛的肩膀道:“你真以为就凭河南这点儿难民就能造反了?不可能的。皇上之前没有管河南那是因为河南贪官隐瞒了这里的情况,现在皇上已经知道了河南发生了大乱子。等到平了乱,皇上会派人赈灾的。别再想什么造反了,小心掉了脑袋。”
ps:十更的第二更,还欠八更。可能有人怀疑老虎有存稿,老虎可以发誓,真的一个字都存不下来。。。。。。
第 288 章 四大乱军聚首(10。1)
猛虎寨的坝子上,张猛坐在椅子上面,一个十七岁的小伙子用一根手指头按着他的额头。任凭张猛怎么用力都没能站的起来,最后他力气用的太大,硬生生将椅子给压破了。
张猛“腾”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他两步跑到正在仓库里点猛虎寨粮草的江夏面前,一脸恍然大悟地说道:“元帅,你……你骗我。我刚才叫小墩子帮我试过我,他的手指头按着我的额头,我也站不起来。哼!只要人坐着,用手指头按着那个人的额头,任凭他有天大的力气也无处施展。”
江夏笑着点了点头道:“没错。根据人体力学原理,人要站起来,重心得落在双脚,支撑起身体,那是靠往前倾的动作,或脚往后缩,支点放前面,才可站起来。额头被对方手指顶住,重心落在屁股上,全身就会使不出力气站起来。”
“人体力学原理?”张猛一脸迷茫,如此现代化的词汇他又怎么可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虽然不明白,但这一点儿不妨碍张猛心里生出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他用手抓着后脑勺,一脸崇拜地说道:“大元帅,你懂的可真多。”
“呵呵,那当然。掌门他可是状元。”站在江夏身旁的一名千门弟子笑着说道。
“状元?”张猛顿时一惊,他看着江夏问道:“大元帅,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俺虽然读书少,但我知道状元那可都是文曲星下凡,是要当大官儿的。”
江夏拍了拍张猛的肩膀道:“时机到了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我身份的,反正我不会害你就是了。”
“呵呵。我先把话说在这儿,我猜大元帅你肯定不是一般人。”张猛笑着道。
江夏点了点头,一脸深沉地说道:“我是很不一般,长(chang)的不一般。”
张猛:“……”
曾经有人说过,秩序是建立在富足的物质之上的。当物质已经无法满足人的基本所需时,秩序将荡然无存。
这话说起来文绉绉的,实际上道理就是一个。
领导者能够让百姓生活富足,百姓就不会乱来,就会乖乖听话。但是如果百姓都没有活路了,他们就会乱来。至于什么叫乱来?造反肯定是其中之一。
现目前河南造反的人有很多,有主动拉队伍的,也有被裹挟的。具体有多少暂无可知,但是大多都是不成气候的小团体,唯独有四支乱军如今已经成了势,并且势头不小。
这四者分别出自河南府、南阳府、汝州以及汝宁,每个人的名字也十分拉风和霸气。河南的“天王军”、南阳的“无敌军”、汝州的“大帝军”、汝宁的“霸王军”。
如今这四者的领导人都聚集在了襄城。
襄城属于开封府的辖管??辖管区域,地方不大但地理位置十分重要。襄城的县令早在动乱刚起没多久的时候就已经带着家眷逃离了襄城,如今的襄城县衙空空如也,里里外外驻扎的人都来自于河南四大乱军。
在县衙的大厅,平时县令审案的地方。此刻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摆着大鱼大肉和几坛子黄酒。桌子边上坐着五个人,其中四个便是四大乱军的首领,而剩下的一个则穿着圆领布衣长褂,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四个穿着上好绸缎的女子为五人各自斟了一杯酒,奇怪的是四大乱军首领在拿起酒杯以后没有相互敬酒,而是齐齐举杯对那位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说道:“纳兰先生,我等敬你一杯。”
被称为“纳兰先生”的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脸上露着温和的笑意。
笑容这东西很奇怪,有些人笑会让人觉得猥琐、虚假、夸张、不成熟,令人心生反感。而有些人笑则会给人一种自信、沉稳、亲近的感觉。纳兰先生无疑是后者,他的笑容令人一看就觉得十分亲切。
纳兰先生端起酒杯道:“四位将军客气,大家谈不上什么敬与不敬,一起干了这杯然后我等再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