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青衣楼以后江夏招了一辆马车准备回逍遥山庄,上了马车以后由于喝了一点酒江夏靠在马车车厢上闭目养起神来。
马车转了两个方向以后江夏立刻睁开眼睛,因为他感觉到这马车所走的方向并不是逍遥山庄的方向。
江夏想也没想就直接从马车后面的跳出了下去,然后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支传讯烟火拉响,射向空中。
马车停了下来,驾车的马夫从坐凳下来抽出一把钢刀。
江夏淡淡一笑,不屑地说了一句:“就凭你一个?”
谁知道此时马夫吹了一声口哨,街道的前后一下出现二十几个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钢刀。
江夏一看忍不住骂了一句:“靠!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好汉。”
话刚说完,二十几个人一起冲了过来。只不过他们刚刚开始冲就有“嗖嗖嗖”的破空之声响起。
黑色红边的统一服装,胸口上绣制的“皇族龙探”四个隶体字。很明显是皇族龙探的人到了。
在京师江夏已经几次遇袭,所以耿中秋早就把对江夏的保护等级提到了最高。虽然他出门的时候一个护卫也没有带,但是暗中跟着他,保护着他的人却不少。
再加上刚才江夏一记传讯烟火又召来了不少皇族龙探的人,所以此刻飞速赶达的皇族龙探探子足足有近百人。
一轮弩箭射过以后,皇族龙探的探子们齐齐拔出自己腰间的长刀一起冲向那些前来刺杀江夏的刺客。
“卢古吉!”其中一名刺客呼叫了一声,江夏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皇族龙探的人冲过来以后很快将那些刺客包围起来,其中只有两名刺客冲出了包围圈。
一名刺客被皇族龙探一名探子的弩箭射中倒地,另外一名刺客原本已经被另外一名皇族龙探的探子瞄准了背部,但是江夏将那探子手中的弩箭往下一压,弩箭射中了他的腿部。
人在将死之时爆发出来的潜力是巨大的,那名被射中腿部的刺客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腿部受伤的疼痛感,依旧是跑的飞快。
江夏想了想后当即下令:“召集所有人,包围水墨茶坊!”
“是!”当江夏走到水墨茶坊的门口的时候,聚集而来的皇族龙探探子以后达到四百多人。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来到水墨茶坊,江夏右手一挥,沉声道:“围了。”
“是!”皇族龙探的人分成几队将水墨茶坊四周全都包围住,包括与他相邻的房屋都派了人进去,以免有相通的密道。
等到都围的差不多了,江夏带着人走进水墨茶坊。
水墨茶坊早就已经打烊,大门关闭着。江夏他们也没等谁来开门,直接强行把门破开。
江夏带着皇族龙探的人走进水墨茶坊之中,茶坊大厅一个人也没有,拿着火把的皇族龙探探子将整个茶坊大厅照耀的犹如白昼一般。
江夏扫视了大厅一圈后下令:“搜!”
“江大人,你这是干嘛?”衣服都没穿好的风玉然急急忙忙地走了出来,准备地称呼他,应该叫他察哈尔。
江夏看了察哈尔一眼,笑着说道:“原来你认识我,今天下午的时候还装作不认识。”
“江大人在京师鼎鼎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不过下午见江大人微服出游,所以没有点破江大人的身份而已。”察哈尔客气地回答道。
江夏点了点头,突然脸色一变:“来人啊,先把他拿下。”
“大人!小人乃是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为什么要捉拿我?”察哈尔一脸惊讶地问道。
江夏冷哼一声:“我怀疑你有通蕃卖国的之嫌,或者。。。。。。你本身就是蒙古人的奸细也说不定。”
“江大人!小人今天只不过是出面劝劝架而已,即便有所得罪也罪不至死吧?为什么你要如此诬陷小人?小人在这京师做生意也有好几年光景了,京师里面认识小人的人也不少。你说小人是蒙古人的奸细,可有证据?”
“证据?”江夏哈哈一笑道:“实话告诉你,我没有证据,但是我有能耐让从你身上找到证据。绑了,塞着他的嘴带回去!”
“江夏!你挟公报私,无耻至极!”察哈尔大声叫道。
说实话他没有想到江夏的反应竟然这么快,前脚自己才派出杀手去杀他,后脚他就到这水墨茶坊抓人来了。
“报告大人,没有发现。”搜查水墨茶坊的探子们回禀道。
察哈尔冷笑了一声,可是紧接着另外一队探子跑过来对江夏说道:“大人,有一条密道直通邻街,密道里有刚刚用完的火把,应该是才有人从密道里离开。”
江夏看着察哈尔冷笑一声,然后下令道:“传令下去,全城之内缉捕一个蒙古男人和蒙古女子,若是他们反抗格杀勿论!”
“是!”
听见江夏的命令以后,察哈尔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担忧。
这一丝担忧恰好被江夏捕捉到,江夏看着察哈尔低声道:“你派出去杀我的那群傻瓜,撤退时说了一句‘卢古吉’。很不凑巧,我知道‘卢古吉’在蒙古语里是撤退的意思。
我白天才得罪两个蒙古人,晚上就遇到了蒙古人的刺杀,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如果是普通的蒙古人自然因为那么一点儿小事就来刺杀我,并且也平派不出那么多的杀手来刺杀我,除非。。。。。。他们是蒙古国的探子。
而我再想想,白天我跟他们一起冲突你就来解围。并且还处处维护他们,我江夏好歹也是京师之中握有实权之人,你为了两个蒙古人竟然甘愿得罪我?这似乎。。。。。。不合常理吧?”
ps:感谢上兵伐谋的飘红打赏,谢谢。。。。。。
第 283 章 穷胸极恶,有容奶大(四更)
这酥进人骨子里,甜进人心坎中的声音在江夏的印象中只有两个人能发的出来。
一者是应该不敢再在他面前出现的康轻烟,另外一人便是当初咸宁府青衣楼的老鸨秦佳酥。
江夏抬头看不过去,果不其然看见秦佳酥正笑靥如花地跑过来。她今日穿着一件对襟长裙,胸前一对胸器在小跑时上上下下的摆动着,果然是轩然大波,波涛汹涌啊。
秦佳酥一过来就伸手挽住了江夏的胳膊,江夏顺势将胳膊整个压在秦佳酥的胸上,笑着说道:“好久不见,秦妈妈似乎又多添了几分风韵,美了几分。”
“哎呀,江公子真是坏死了,把人家。。。。。。压疼了。”说着,秦佳酥娇嗔一声放开江夏的胳膊,退开了两步。
“大哥,这青衣楼的老板并非是京师中人,你是如何识得?”梁文涵惊讶地问道。
江夏从怀中取出一张请柬道:“我与这家青衣楼的老板在咸宁府的时候相识,算得上是朋友。”
“难怪你先前说你今天不能请我们了,原来是有邀请。”
按照规矩,一般青楼、饭店、客栈开业,接到了请柬的人都是免费玩儿不用付银子的。
当然,说是不用付银子,但至少礼得送。
江夏将手中拎着的一袋银子递给秦佳酥道:“秦妈妈,这个就算是我给侯兄弟的贺礼吧。”
“奴家替东家谢过江公子了,只不过江公子难道就只给我家公子带了礼,就没想着奴家吗?你刚才可把奴家给压疼了呢。”秦佳酥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揉着胸口道。
这个动作可险些把梁文涵、夏凤雏他们三个的鼻血都引出来了。
梁文涵连忙把手中的一袋银子递给秦佳酥道:“大哥刚才的动作的确是太粗鲁了,理应赔礼。这就算赔礼的礼物吧。”
两大袋银子在手,秦佳酥满意地笑了起来。“江公子的朋友,果然都是出手豪爽之人呢。”
这话意有所指,梁文涵和江夏给了银子自然算是出手豪爽之人。而王文博和夏凤雏手中拎着银子却一两都没给,说他们豪爽那不是打他们脸吗?
这两人又岂会容忍自己被梁文涵比下去,况且都是赢来的银子,二人也不心疼,纷纷将手中的银子递上来对秦佳酥道:“江大哥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这些就算是我们兄弟二人的见面礼了,还请秦妈妈笑纳。”
秦佳酥脸都笑成了一朵花,她点着头不停地说道:“好好好。。。。。。”然后示意身旁站着的人来为自己接下银子,因为银子确实不少,太沉了。
两边的人把银子收走以后,江夏笑着问秦佳酥:“怎么样秦妈妈,现在。。。。。。不疼了吧?”
“讨厌。”秦??”秦佳酥娇嗔一声。
江夏哈哈大笑起来,他笑着说道:“古人常常说胸前景观较为雄伟的女人心胸会宽广很多,古人诚不欺我啊。”
“噗。。。。。。哪个古人说过这样的话?”王文博忍不住问道。
江夏一脸讥讽地看了王文博一眼:“难道你没听过穷胸极恶,有容奶大?”
“穷凶极恶,有容乃大?”王文博花了好长的时间才理解过来这两个成语的另外一层含义,他感觉自己跟着江夏久了以后好多成语都无法直视了。
秦佳酥掩嘴一笑道:“哪里有你这样用成语了,古人听见了还不被你死的从棺材里跳出来?”
“哪里的话,我们中原文化博大精深,每一个字都有千万种含义。比如干姐姐和干姐姐,亲妹妹和亲妹妹这些都可以是两个意思嘛。”江夏道。
梁文涵听后顿觉有趣,点着头道:“对对对,是挺有意思的。那喜欢上她和喜欢上她,长得吓人和长得吓人也是两回事,哈哈哈。。。。。。”
梁文涵说完笑了几声后发觉江夏他们全都没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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