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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走出逍遥山庄大门,江夏便看见王文博、梁文涵、夏凤雏他们三人正勾肩搭背地走过来。
见到江夏,三人齐齐行礼道:“参见大人。”
江夏翻了翻白眼,这三个家伙平日里哪会如此客气有礼,此番姿态必定是有所图谋。江夏道:“所为何事,直言不讳吧。”
“大哥且听弟言,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梁文涵道。
然后王文博立刻补充:“行万里路不若阅万种人。”
夏凤雏手中纸扇一展,故作一副潇洒姿态道:“阅万种人自然得找一个好地方。”
接着三人共同摆出一副冲锋的模样齐声道:“大同街、青衣楼、那里是个好地方。三百个姑娘技术强,八十间上房带包厢。大哥,你请!”
噗!这三个家伙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哪里学的这烂大街口号?还有最后那句“你请!”可不是让你先走的意思,而是“你请客”的意思。
江夏无奈地摇摇头道:“兄弟们,大哥今天恐怕请不了了。”
“啊?大哥,莫非你身患绝症?”梁文涵紧张地问道。
还未等江夏发火,夏凤雏便补了一句:“莫非大哥夜夜与三位嫂嫂大被同眠,如今依然无法做到‘有求必硬’?”
“你们两个家伙,如此污蔑大哥实在是可恶。大哥年纪轻轻就算是纵欲过度也不至于会无法坚挺啊,最多也就是硬而不坚、坚而不久而已。”王文博说完立刻从怀中神神秘秘地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江夏道:“大哥,九阳丹我都帮你备好了。”
江夏深吸一口气,而后皮笑肉不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很好,你们三个都皮痒痒了是吧。全都不准跑,我保证今天不打死你们。”
未等江夏一句话说完,三个家伙全都跑没影儿了。
其实以江夏的武功要追到他们三人也是轻轻松松的事,不过大家只是玩闹而已,都未曾当真。
天色尚早,此刻去青衣楼那也太早了。
江夏他们一行四人先去了水墨茶坊喝茶。
这水墨茶坊的老板是一个进士,原本是应该当官的,但是他却拒绝了,开了这么一家茶坊以文会友,乐得逍遥自在。
如此视名利如浮云的雅士,所开的茶坊自然备受京师之中士子文人们的追捧。所以这水墨茶坊一再扩大规模,如今已经是京师之中最大的茶坊。
江夏他们四人进了茶坊以后便听见一群人正围在一起好像在讨论着什么,江夏他们四个也凑了过去。只见茶坊里的一群人正围着一个笑容可掬的弥勒佛,苦思冥想着什么。
这弥勒佛早就在这里了,之前来这水墨茶坊的时候江夏也见到过,并无什么稀奇。
梁文涵打听了一下后告诉江夏,“大哥,原来刚才有个蒙古人写了一个上联,说谁能对出令他信服的下联就请整个水墨茶坊的客人喝茶。”
“哦?蒙古人?”江夏在大厅扫了一圈,并无蒙古人的身影,他抬头往二楼一看,这才看见一个腰间配着弯刀的男子和一个梳着不少辫子的姑娘正坐在二楼边上的位置喝茶。
江夏抬头看去的时候那梳着辫子的姑娘笑嘻嘻地叫道:“呆子,看什么看,你若是能对出我哥哥的下联本姑娘让你看个够。”
江夏哈哈一笑,顿时有了兴致。
他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一名士子问道:“兄台,敢问那上联是什么?”
“大肚能容,容天下能容之事。”
这大肚形容的便是弥勒佛的大肚子,一句大肚能容便十分形象的说出了弥勒佛的样子,而容天下能容之事又使得整个上联有了深意。
这若是随意对下联倒是不难,难就难在这下联肯定也得以弥勒佛的某个特点起对,否则就不算是贴合了。
江夏想了想后高声对那蒙古姑娘说道:“姑娘,你可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我要是对出下联你得让我看个够哦。”
“哼!大明的文人就是多登徒子,你对的出下联再说吧。”蒙古姑娘说的道。
江夏微微一笑,朗声道:“开口便笑,笑世上可笑之人。”
江夏这下联一出周围的士子们顿时沉默了一下,然后便有人拍着手赞道:“好对,好对啊。。。。。。一个大肚能容,一个开口便笑。真是对仗工整又贴切,太妙了。”
江夏抬头看向那蒙古男子说道:“兄台如何,在下这下联你可还满意?”
那蒙古男子看了江夏一眼,那眼神带着些许凌厉,这不是故意透出来的凌厉,而是本身常居高位而将养出来的气势。
这不是个普通人。江夏心中暗道。
那蒙古男子倒也干脆,当即朗声道:“掌柜的,今日茶坊所有人的花销均算在我账上。”
说完,男子从怀中取出了五根金条摆在桌上。
如此豪气耿直,倒也瞬间赢得了在场不少人的好感。
男子起身对那姑娘说道:“我们走。”
那姑娘看了江夏一眼,笑吟吟地站起身来。
江夏张口叫了一声:“慢!”
突然江夏右腿一蹬,整个人一下跃起,两个翻跃就到了二楼。江夏看着拦在二人跟前,看着那姑娘说道:“姑娘,你说让我看个够我才对下联的,你说话可要算话哦。”
那蒙古姑娘微微一笑,问江夏:“你想我穿着衣服给你看,还是脱了衣服给你看?”
ps:双杀,还有三杀、四杀。有没有五杀。。。。。。嘿嘿,看大伙儿是不是给力了。
第 280 章 镇国大将军(一更)
曾经有人统计过,说明朝是历朝历代皇帝御驾亲征最多的皇朝,其中像朱元璋、朱棣、宣宗、英宗都曾经御驾亲征过。
正是因为皇帝们常常御驾亲征,对兵权的掌控比较看重,所以明朝一开始完全不似宋朝那样重文抑武。大致就是一个文武平等的局面。
不过因为自从土木堡之变发生以后情况就完全变了,草包到极点的朱祁镇率领着号称五十万大军亲征蒙古瓦剌,最终却被打得抱头鼠窜,自己也被抓了,险些就没能回得来。
那一次变故对于大明王朝的打击是空前巨大的,而那一次以后大明王朝的格局也发生了变化。
首先群臣对于御驾亲征这件事视若猛虎,其次大明的兵权也逐渐落入到了文臣的掌控之中。文官左掌朝政,右掌兵权,势力之大风头之盛一时无两。自从大明官场上也开始有了武将见文官,自动矮三级的暗例。
因此当朱厚照提出自己要御驾亲征以后,就连杨廷和这个经由他亲手提拔起来的内阁首辅也立刻出言反对。
杨廷和刚刚发声,其余几个像刘忠、梁储他们也立刻开始反对。
众人所说的话大致都相差不大,都是些什么“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皇帝安危关乎江山社稷,打仗自由武将出马。”等等。。。。。
朱厚照没想到杨廷和他们对于自己御驾亲征一事反应竟然如此激烈,他皱了皱眉道:“好吧,此事暂且不再讨论了。容朕考虑一二,明日早朝再行定夺。”
杨廷和他们还以为朱厚照以后打消了要御驾亲征的念头,几人顿时松了口气,齐声道:“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清宫的小议会散去以后,朱厚照遣散了所有人,一个人在乾清宫里思考着明日早朝自己该如何说服群臣,然后带兵出征。
而与此同时,刚刚从幼学堂回到逍遥山庄的江夏碰到耿中秋。耿中秋一见到江夏就立刻说道:“掌门,出事了。。。。。。”
在江夏的书房之中,耿中秋将整个河南造反的事原原本本跟江夏说了一遍。江夏听后顿时大怒:“王八蛋,那刘瑾和黄飞跃是干什么吃的?河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今天才接到消息?”
“可惜啊,我们皇族龙探刚刚成立不久,消息范围还没有覆盖到河南,否则这件事我们肯定能一早收到消息,也不会演变成眼下的局面。”耿中秋道。
江夏脑中把耿中秋所说的消息转了一遍,然后摇摇头道:“这事儿不对,黄河加筑河堤皇上是准备一劳永逸的,所以前前后后一共批复了两百万两银子出去。
可是如今黄河秋汛刚起就决堤了,那两百万两银子难道就这样打了水??了水漂?恐怕是有人把这些银子给贪了吧。”
耿中秋常呆在皇族龙探,对于政治的敏感性已经不低,江夏这么一说他便喃喃道:“如果真是让人给贪了首先工部肯定逃脱不了责任,其次户部肯定也有问题。”
“河南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黄河河堤沿岸的府尹县令也都不可能干净到哪儿去。其次刘瑾和黄飞跃这两个人,我就不相信他们没有在里面分一杯羹。王八蛋,这种拿了会断子绝孙的银子他们也贪。”江夏怒气冲冲地说道。
突然江夏想起来,当前的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谁的责任问题,而是要先解河南造反的问题。
江夏问耿中秋:“皇上对于眼下的事准备怎么处理?”
耿中秋点点头道:“我来之前吏部梁储梁大人派人送过一个口信到皇族龙探来,他让我转告你,让你无论如何都要劝劝皇上,别让他御驾亲征。”
“什么?老二要御驾亲征?”江夏一听心中顿时骂了一句“这不是胡闹吗?又不是什么决定国运,弘扬国威的大仗,仅仅是普通乱民造反而已。这也值得御驾亲征?说出去恐怕会笑掉天下人的大牙吧。”
江夏倏地一下站起身来,原本是准备出门立刻去豹房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