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毛六少爷扫了一眼大厅后指着江夏他们天班的那些人道:“那些人是一起的吧?去叫他们挪两桌过去,给我们空出两桌位置来。”
“这。。。。。。”老鸨顿时愣住了,她虽然不知道这两位毛少爷是什么身份,但是能够猜到二人的身份非同小可,是不能得罪的。不过那些个年轻人虽然是生面孔,但看衣着服饰也绝非普通人家,若是贸然上去这样说法肯定会得罪人。
老鸨这一愣毛三少爷顿时不悦了,他低声吼道:“还站着干什么?去啊!”
老鸨被毛三少爷这么一吼顿时吓了一个激灵,她立刻走过去,到了江夏他们坐的那一桌。
之前他们喝酒的状况老鸨看得很清楚,所以她知道江夏是这群人的主心骨。
老鸨笑盈盈地走过来,端起桌上一杯酒对江夏说道:“这位公子真是生的好生俊俏啊,妾身敬您一杯。”
“不用说了,让我们换位置是吧?去告诉他们,不可能。什么东西,大爷坐好的位置是他一句话说换我们就会换的吗?滚滚滚,不要扫了大爷的雅兴。”
那姓毛的两人说话声音不小,所以江夏他们早就听见了。此刻见到老鸨前来说项,梁文涵直接来口拒绝。
梁文涵声音也不小,很明显那两位姓毛的少爷也听见了。那毛六少爷二话不说便走过来一把抓住梁文涵胸前的衣襟怒瞪双目沉声喝问道:“你刚才说谁是‘东西’?”
“哟呵?说你是‘东西’还错了,难道你不是个东西?”梁文涵冷笑着说道。
“欠教训!”毛六少爷举起手就准备给梁文涵一巴掌,可是突然间江夏闪电般踢出一脚,毛六少爷顿时被踢出去撞到另外一桌上。
那一桌也是国子监天班的人坐着的,其中都察院左都御史的孙子夏凤雏二话不说抓起桌上的白瓷酒壶一下就砸在了毛六少爷的头上。同时夏凤雏怒骂一声:“你个二大爷的,小爷我从出生到现在还没见到有人敢在咱们这群人面前如此嚣张的。”
说完,夏凤雏这桌的人全都站起来对着毛六少爷一顿猛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江夏的影响,他们踩毛六的时候也照着他的头招呼。
“都站着看戏啊,还不快上!”毛三大吼一声,然后与身后八名护卫一起冲上去。
江夏抄起身后的板凳便冲了上去,谁知道刚刚靠拢就被人一脚踢得倒飞回来。
是高手!江夏胸中气血一阵翻腾,这一脚的力量至少是七小鼎的力量。七小鼎,这样的实力已经不可小觑。江夏情急之下真气一下回归到丹田之中。
“江大哥,你怎么样?”王文博和梁文涵着急地问道。
江夏大骂一声:“我草你个全家女性的!”
说完,他抄着板凳一下跃起。
砰!板凳砸在一名护卫的头上,凳子顿时破裂开来,这名护卫也被砸晕在地。然后江夏反手扣住一人的手腕,用力一拉膝盖一抬一个窝心顶至少断其三根肋骨。
天班众人这才发现原来江夏竟然是个高手,他们纷纷激动了,梁文涵更是怪叫了一声:“大哥是文武双全啊!干他们!”
有江夏这一个高手在前,几个护卫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毛三少爷一见情形不对,立刻转身带着一名护卫转身就跑。
一边跑那毛三少爷还一边叫着:“你们等着,老子马上带人过来!”
“老子等着你!”梁文涵跳着大声吼道。
老鸨没想到这些人说开打就开打了,她哭丧着脸走过来,一脸惊惧地说道:“各位少爷啊。。。。。。”
江夏从怀中取出一大叠宝钞道:“别说了,损坏的东西我们照价赔偿!”
说完,江夏低声对王文博和梁文涵道:“情况有些不对,那几个护卫不是庸手,咱们要小心。”
“嗯。”王文博和梁文涵点了点头。
再说那毛三少爷,此人虽然长得魁梧但却没有想到如此懦弱,一打起架来居然二话不说留下亲兄弟自己先跑了。他带着那名护卫跑出天香楼以后很快便遇到一队五城兵马司的巡逻士兵。
明朝五城兵马司就相当于现在的北京市卫戍区及公安局,专门负责管理京师治安。这个部门是个六品衙门,隶属于兵部管辖。
见到这一队巡逻士兵,毛三少爷立刻跑过去掏出自己怀中的令牌大声喝道:“我乃兵部主事毛天宁,我父亲是兵部尚书毛文举。如今我六弟被歹人所伤,尔等速速跟我前去拿人。”
巡逻士兵的队长听见此言后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应命:“是!”
ps:感谢震北一大大的捧场。
第七十五章 真正的国之未来(一更)
“区别?”何隐锌淡淡一笑道:“区别在哪里用不着阁下来说,我们自然清楚。国子监的监生只懂得玩耍逸乐,不修圣贤之理,不学琴棋书画,又岂能和我们荀文学社的人比?”
“放屁!”江夏再一次这样说何隐锌。
何隐锌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他眉头紧缩,压抑着愤怒道:“那还请江兄说说,我们究竟有哪里比不过这群国子监的监生。”
“哼!你们基本没有一个地方能比的过。”江夏伸手一指李云清道:“你不是号称五大才子之一吗?你不是要比吗?那就来比一下。”
江夏伸手一把抓过王文博,“文博,你跟他比!”
王文博微微一愣,他在天班里学问算好的,但是要他跟李云清比,恐怕他还有一段距离。王文博有些为难地看着江夏低声道:“江大哥,这。。。。。。”
李云清淡淡一笑,掸了掸衣袖道:“好啊,那就请兄台听好我的上联。”
“等一等。”江夏突然制止住。
“怎么?不敢比了。”李云清嗤笑一声。
江夏摇摇头道:“你除了对对子还会什么?谁说要跟你比对对子了?我要文博跟你比的是《大明税法》!”
“大明税法?”王文博一听顿时眼睛一亮,他可是户部侍郎的孙子,对于大明税法那真是再熟悉不过了。听见江夏说是比这个,王博顿时有了自信,整个人都挺起了胸膛。
若说不比对对子,就算比琴棋书画李云清也不会惧怕国子监的监生,但是突然听见江夏说比大明税法,李云清顿时有些犯难了,他哪里知道大明税法是什么样子的,所谓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家里纳税什么的哪里用得着他操心过。
“怎么?不敢比了?”江夏扭头对王文博道:“文博,你先说一段大明税法给他听听。”
“好。”王文博点点道:“我大明田赋实行的是两税法,即按赋役黄册所载之田,按亩征税,分夏秋两次交纳;输纳日期,夏税不得过八月,秋税不得过次年二月。所谓黄册即是以里为单位,按丁粮多寡为序。。。。。。”
说起大明税法,王文博立刻开始侃侃而谈,说的条理分明。说到后面来王文博一时兴起甚至还填了几句自己对于大明税法的看法,并且指出两税法推行至今已经不太能够跟得上大明的赋税现状,急待革新。
听王文博这么一说,江夏都吓了一跳。对于大明税法他是知道的,现在的两税法由于官员和地主勾结,同时赋役典册缺乏更新所以大明现在偷税漏税十分严重。这个问题在之后的万历年间由张居正推出《一条鞭法》才得以缓解。
“好了。”江夏制止王文博继续说下去,他扭头看向李云清等人说道:“如何?你们五个人里面有谁能上来比?”
“还有,你们不是要比吗?梁文涵,你出来告诉他们大明六部职要,还有告诉他们承宣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都指挥使司又各自有何职责。”
“是!”梁文涵激动不已,他身为吏部侍郎的孙子,这样的问题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基本上这些就是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事情。梁文涵顶着一颗红肿的猪头,挺直腰杆走上来说道:“六部分为礼部、吏部、户部、兵部、刑部以及工部,他们分别的职要是。。。。。。”
与王文博相同,梁文涵也是说的条理清晰,周围的人一听就懂是什么意思。
他说到一半的时候江夏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同时江夏看着李云清、何隐锌等五人问道:“如何?还要比下去吗?”
“这。。。。。。这才子比拼,一向比的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哪有比这些的?”李云清不服气地说道。
江夏笑了两声,轻轻摇了摇头道:“我问一问你们,尔等读书所谓何来?不用你们回答,我替你们告诉大家。说高尚一点叫做为民请命,替百姓谋福祉。说直白一点,就是为了当官。
你们这些人,琴棋书画是学的不错,四书五经也背的很熟。但是这样就可以当官了吗?
你们一个个不懂税法,那么当官以后又如何征税?你们一个个不知地方官员职要,不懂大明官场上下隶属关系。那么当官以后你们又如何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我仿佛看见了你们当官之后的样子,一个个乱征苛捐杂税,终日只知踏青游乐吟诗作对,于江山社稷无贡献,于百姓民生无裨益。我想问问在场的各位父老乡亲们,你们希望要这样的官吗?”
“不希望,不希望。。。。。。”周围的百姓早已经被江夏他层层推进的道理所吸引,于是纷纷大喊起来。
琴棋书画吟诗作对这些对于百姓来说无非是闲暇时的一个笑谈而已,他们更加关注的是赋税、是民生。如今荀文学社和国子监一比,很明显国子监的人更懂得这些。此刻原本还是来凑热闹的百姓慢慢的就有了支持的对象,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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