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阁的老板,名叫康轻烟。
群芳阁的人都叫她康妈妈。
康妈妈告诉江夏她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掉下来的,不过却将她群芳阁的屋顶砸出了一个大洞,同时还砸坏了她房内不少古董。为此,康妈妈强行逼迫江夏签了一张二十年的卖身契作为赔偿。
没搞清楚状况的江夏体内真气紊乱无比,手脚无力一身武功也施展不出来。面对着几个孔武有力的大汉胁迫同时又面对个全新的环境,江夏无奈之下只好就范,乖乖地签了卖身契。
如今七天时间过去,江夏早已经搞清楚了所有的一切。自己花了十万美金买的火箭背包飞行器是个假冒伪劣产品,飞到一半的时候竟然一下落下使他掉进了哈德孙河,然后自己运气极好的穿越了。然后是……二十年的卖身契和一个仆役的身份。
我去……不是说穿越者一出生就是皇亲国戚吗?最不济也应该是个富二代官二代可以做个逗鸟遛狗调戏美婢坐吃等死的纨绔子弟啊。怎么到我身上就他妈变成一个青楼仆役,并且还有二十年的卖身契约啊?
二十年?我擦嘞,开神马国际玩笑,大爷辛辛苦苦穿越过来是为在青楼做仆役的吗?江夏就决定了要快点攒钱为自己赎身,他已经问过了康妈妈,自己赎身需要一百两银子。
一两银子大概等于一千文铜钱,一百两银子就是十万文铜钱。
群芳阁仆役每个月的月例是五百文,十万文得做十六年多。当然这指的普通来钱渠道,作为千门史上最年轻的掌门人,江夏自信自己要弄足一百两银子是要不了多少时间的。
当然,没有弄足那一百两银子前,自己目前还得将这后院的满地落叶给扫干净。
“我没自由,失自由,伤心到头我眼泪流。。。。。。”
江夏一边扫着满地的落叶一边哀伤地唱着歌,突然他背后传来喝叫声:“诶诶诶,傻小子快过来。”
江夏扭头一看,是店里的大茶壶马大田。
青楼里面的工人有着严格的三六九等之分,男工最低级的便是仆役主要负责打扫卫生搬搬抬抬做些苦力活,之后便是大茶壶,主要工作是替嫖客和姑娘们端茶送水,传送酒菜。等级最高的叫做龟公,负责接待客人以及调教店里的姑娘。所以不要看不起龟公,这个职业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见马大田呼叫,江夏拎着扫把便跑过去。马大田手中端着茶盘,茶盘里面放着一壶酒和两碟菜。见到江夏过来以后马大田说道:“来,先帮我把这些酒菜端一下。”
“哦。”江夏将扫把扔在一边然后伸手将马大田手中的酒菜接过去。
马大田指了指通往前院的门道:“去吧,把酒菜给水仙阁里面的赵公子送过去。”
“我送?”江夏一脸疑惑,“为什么是我去送啊?”
“叫你去你就去,废这么多话干嘛?”马大田虎着脸吼道。
江夏眉头微微一皱,直接将茶盘又递到了马大田手中。“我不去送,你是大茶壶,我是仆役。我的职责是扫地又不是去送东西,你也用不着瞪着眼睛看我,酒菜要是耽搁了康妈妈责怪起来倒霉的是你可不是我。”
“小子你。。。。。。”马大田恼怒不已,不过看江夏那样子他知道自己想要强逼肯定是不行了,无奈之下马大田只好换上一副笑脸说道:“那个啥。。。。。。哦,江夏。江夏啊,你就帮帮你马哥这一次,马哥一定记着你的好,以后马哥一定顾着你,不让你被别人欺负。”
江夏看了马大田一眼后轻笑了一声问道:“你先说说,为什么这些酒菜你不亲自送过去?”
“这。。。。。。哎呀,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赵公子在发火,刚才徐有才送酒菜去就被打了一顿,酒菜全打碎了所以才让我又重新送一遍。”
“哦,原来是赵公子发火了你怕挨打所以让我去,马哥你倒是好算计啊。”江夏笑着说道。
话说穿了马大田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带着三分哀求说道:“兄弟,你就帮哥哥这一次,哥哥一定记着你的好,说话算话。”
“帮你也行。”江夏微微一笑说道:“不过你告诉我,赵公子为什么生气。”
听见江夏表示愿意帮忙,马大田脸上顿时涌起兴奋之色,他马上说道:“哎呀,太谢谢你了兄弟。这赵公子是为了月红生气,你知道赵公子喜欢月红的嘛,但是今天他来晚了一步,月红被马员外家的儿子选中叫到房里去了,方才赵公子出高价想将月红叫出来却被马公子拒绝并且还将他奚落了一顿,赵公子有气没地方撒所以就撒我们头上了。”
“原来如此。”江夏略一沉吟然后便点了点头道:“好,这个忙我帮了,不过我这次进去少不得了会挨几下拳脚,马哥你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一口价五百文,答应我就把酒菜给送过去。”
“五百文?这么多?”马大田大叫一声。
江夏眉头微微一皱:“五百文多吗?你马哥一月的月俸是一两银子,再加上每天收到那么多客人的打赏,这五百文对于你马哥来说恐怕只是九牛一毛吧。”
“这。。。。。。”马大田有些迟疑。
江夏淡淡地说道:“既然马哥舍不得那就算了,我去扫地了,马哥你还是快点送过去,这已经耽搁了老半天,要是再晚点去酒菜都凉了恐怕会被打的更狠吧。”
“这。。。。。。”马大田咬了咬牙后点头道:“好,五百文就五百文,成交!”
江夏将手一摊,笑着说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第六百六十四章 来生还是兄弟
临近黄昏的时候,九骑快马从永定门进入京师。∷四∷五∷中∷文@,这九人分别便是萧杀、张猛、黄飞跃以及除苏媚娘以外的杀人谷六杀。
得到从京师传来的消息,说是江夏在大明出现,萧杀他们没有丝毫停歇,立刻马不停蹄的从关外赶回了京师。
入城以后,张猛冲着身旁的千绝行问道:“绝行,你说朱载江那小子派人传来的消息可靠不可靠?皇上他明明是在关外失踪的,怎么可能又在中原出现了?”
“张猛!”黄飞跃低喝了一声,四下看了看后这才说道:“现在江大哥已经不是皇上了,朱载江才是皇上。以后说话注意点儿,避免祸从口出。”
“去……就朱载江那毛头小子,也就是江大哥惯着他。没江大哥,他能当皇帝?我就不相信他敢对我们怎么样,按辈分算起来,他至少得管我叫声叔……”
砰!张猛此话刚刚出口,方才还敞开着的城门,突然一下就关闭了回去。接着“咔”的一声,城门还上了栓。
城楼上,密集的脚步声立刻响起。没一会儿,城楼上已经站满了手持弓箭,拉弓引箭对准萧杀他们九人的弓箭手。
萧杀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目光立刻往左右,以及正前方扫去。
道路的左右两边,甲胄明亮的士兵手持长盾、长枪,已经把道路完全封死。而正前方,明黄色的龙撵正在一群宫廷护卫的随同下缓慢前行而来,在龙撵的正前方,一群身穿布衣、袈裟、道袍等各种奇装异服的江湖人士也正慢慢往张猛他们这个方向逼近。
前有强敌,后有箭矢。左右两边道路被封,很明显这是一个插翅难逃的天罗地网。张猛看到这阵仗以后顿时勃然大怒,伸手便从马鞍上取下他那大铜锤,然后举起右手的铜锤指着那龙撵吼道:“喂!朱载江,老子不过就是在背后议论了你两句而已,至于摆出这么大副架势吗?”
“张猛!”千绝行叫了他一声,然后缓缓地从腰间抽出自己的短剑,他声音冷寒缓缓说道:“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这根本就是一早准备好,故意冲着我们来的吗?”
“故意冲着我们来的?朱载江这小王八蛋是几个意思?”张猛一头雾水地问道。
一旁的黄飞跃也抽出了自己的长刀,淡淡说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哗!龙撵的帘布被人一下掀开,头戴珠冠,身穿龙袍的朱载江从龙撵之中走出来。他远远地看向萧杀他们这边,高声道:“萧杀、千绝行、张猛、布缙云、冷雨、于忍、马云峰、尹人面、黄飞跃。你们九个也算是世间难得的人才,若是当众发誓从此以后效忠于朕,朕可免你们一死。”
“这小王八蛋在说什么东西?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张猛扭头冲着千绝行问道。
千绝行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萧杀淡淡说道:“看来他的确是确认了江夏还活着,所以想提前对我们动手,以避免江夏重新夺回皇位。他现在说的都是些废话,什么当众发誓效忠,根本就是想要趁机侮辱我们。”
“妈的,说来说去说这么多废话,到头来还不是要开打?”张猛双脚在马镫上一踩,身子轻飘飘地弹起来立于马背之上。张猛指着朱载江吼道:“朱载江,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老子算是看出来了,你他娘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儿狼。别他娘废话了,要动手就赶紧的,你张猛爷爷一会儿把你屎给打出来你可别哭鼻子。”
张猛一番话彻底让前一刻还温润如玉,嘴角挂着淡淡笑容的朱载江,脸上瞬间变的冰寒一片。他咬着牙冷冷地道:“顽固不化自己找死,拿下!”
朱载江此命令一出,城楼上的弓箭手立刻对着萧杀他们放箭。萧杀手中长剑一挥,身子凌空跃起。他脚尖在马头上一蹬,身体立刻犹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冲向朱载江所站的龙撵处飞去。
很明显,萧杀这是准备擒贼先擒王。可是朱载江既然敢站在龙撵之上,自然是心里有底的。看见萧杀攻来,他负手而立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