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不可一世的傲慢模样。
较为暴躁的人见状不禁在额上浮起条条青筋气忿之外更显得无比狰狞。
白夏鹰翔在公开场合挑明此事其实就是七性剑宗所唆使他们在御空这些人手中吃了太多亏现在拉拢众多高手想在众目睽睽下好好羞辱御空等人以雪前耻。武林人就面子最重要何况是执天下牛耳的七性剑宗。
袁令魁双目扫过前来看热闹的众人冷然一笑故作君子风度声音威而不厉道:“天闪御空你等占我宗神兵、伤我宗门人、毁我宗楼阁、辱我宗声誉今日我宗便在天下高手面前讨较定要讨回一个公道。”
三言两语就将过错全归在御空身上也不在那些事上多做争议只以实力来定对错他就不信十几个级高手还不能让御空跪地求饶。唉——什么世道“胜为王、败为寇”这句话通常都黑道在用较多现在连正道都光明正大的摆出来。
一道冷冽的寒光从一个黑衣人眼中射出可以感觉出其中蕴含的恨意、怒气他就是之前被御空、精灵、小白联手击伤之人盼间定胜负败得无比窝囊除了七性剑宗、大皇子、万寝逸应该就属他最想置御空于死地了。
风神使者的声音依然飘渺不定简单直接道:“今日你别想再逃了交出伤害风神使徒的卑劣之徒。”
“七性剑宗屹立‘天武’千年吾宗之名绝不容轻辱你有何解释?”一个深富磁性的声音平稳而严肃的从尹儒衣口中传出不疾不徐自有一派宗师的气度可惜的是他同样不论己过只欲为剑宗挽回颜面。
他们大张声势一同将矛头指向御空为的是让他心生怯意自乱阵脚却不知御空今非昔比根本不会顾忌他们势力有多大更是存心要一起对上他们见到该说话的人都说了其他的冷言冷语皆被他自动略过。
旁观的无数高手神情各有不同大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情每次御空一方的人与剑宗一方的人只要有事传出就一定是起了冲突是是非非难以评断但支持剑宗的仍是占据上风毕竟人家屹立千年正道威名罢在眼前相信他们的人绝对多过相信御空的人。
不少人在看着双方时眼睛还不时瞥向百丈外的武断忧等人为何这次他们没出面帮御空呢?不少猜测自是在众人脑中衍生。
御空挥手制止似乎想说什么的鹤雳真气贯注在声音中远远传开:“我天闪御空既然敢出来就不怕你们我想应该有不少人知道拙荆与他们结怨的经过为了两件神兵大动干戈硬是要说神兵他们七性剑宗也有份毕竟天下第一宗的声名摆在眼前应该有不少人相信他们的话但我两件神兵早在之前武断忧、任繁蔷、孟甸竹这些名震天下的高手皆已见过难道就没人相信?”
“住口今日我等不是来听你胡诌休得污小咀凇!痹羁鸭揭话氡愦笊茸栌罩浴�
但御空却是不理字字雄浑有力的说完一大段:“你我恩怨是该清了但你们要在天下高手面前了断当然该将我们的恩怨说清哼——还是你们不敢讲放心我会替你们讲完的。”御空几乎是自说自话的回了他然后又继续侃侃而言。
“好就算大家不信神兵原本就是我的也没关系你们总知道当初七性剑宗是谁跟我们同行吧就是他们了不起的战皇级大高手张柜植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在出前伟大的大皇子带他来要我们一同行动瞧瞧他们的身分地位我总不好拒绝接着遇上魔族高手不少高手曾去过我和他的战场也说过那是一场顶尖高手的战斗。”
“就算我是从魔族手中夺来神兵又如何我早就叫他逃走却还不自量力要拼死了怪我吗?以我的功力加上五个精灵使拚个半生不死几近一年才调养完毕你七性剑宗只来区区一个战皇凭什么分享我的战利品?”
御空声色俱厉的喝问七性剑宗就在他们一愣间他又续道:“然后大举威迫不成转以小人手段暗算我老婆逼得她们远遁‘鸿山’我知道流言是说我老婆暗算他们不成才潜逃妈的咧你们敢说七性剑宗两个战皇、万宸逸、神殿武士另外还有几百人一起去只是拜访说呀!”
他又狠厉的朝白夏鹰翔吼着吓得白夏鹰翔心神狂震血液恍如凝固般透出阵阵寒意。
白夏鹰翔不由自主开口来减低自己的畏惧高声道:“我们就是怕她们记着旧怨才会带多些护卫以防万一怎能说是我们有恶意?”
御空本已有腹稿也没奢望他回答不料他真解释了脑筋一转便问道:“怕她们记仇那你不会以书信传递干嘛一堆重要人物全去了?”
白夏鹰翔大声说了几句话后似已舒缓了心情道:“我等有事相商若不亲自前往岂能表示诚意岂知她们竟骤然偷袭我等。”
“诚意?带一大队人马去别人家里表示诚意好我可以接受。”御空大笑不已他的接受却让许多听众也同样感到好笑他又道:“不过我老婆、弟弟偷袭你们你们有那么厉害吗?居然还活得好好的算了我老婆那点功力不提也罢那你知不知道我家小白的实力多高呢只它一个就好偷袭你们还能让你们活着我信你也得问其他人信不信呀!”
冷然而不屑的语气却是字字清晰的传播出数百丈御空声音方落一道小小的白影突然出现在白夏鹰翔身后一名级高手肩上骇得他心脏猛地收缩压迫半晌无法回神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却又不敢妄动从没有过的恐惧涌上心头他深深的明白对方只是不想要他性命否则小白就不是跑到肩上而是直接一爪无声无息地划过他脖子。
此人也是七性剑宗的高手各地与魔族的战斗中光是在“刃山”方面就有三个战皇突破极限其他地方也不见得会较少他便是其中之一。
小白只是在他肩上顿了一下接着又跳到白夏鹰翔的肩上借力窜到御空身边光芒闪烁着回复原身。
“小白真皮人家的肩膀也是你能乱跳的吗?”御空故意骂着但他的用意却是无比明显连级高手都被它爬到身上而不觉何况只是战皇、大魔导。
不止被小白爬上肩膀的高手惊骇欲绝尹儒衣、白通澧此等高手亦是感到慷然他们离白夏鹰翔并不远却让小白近身而不知若它真要偷袭暗算绝对是一个最为可怕的杀手。
“傲呜——”小白闻言就趴在地上两只前掌捂住眼睛轻轻低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众人看得忍俊不禁这只幻兽可真是有灵性呢但让他们震惊的事却接踵而至。
御空挥挥手道:“好啦、好啦别装可怜了不跟你计较。”
靠近的人很明显能看出小白露出一抹笑容站起来后更出乎意料的背过身去朝七性剑宗的人摇屁股很人性化却又有点怪异的以右前肢拍拍后腿再转回身吐吐舌头看得众人几乎把下巴给掉了这一人一兽的配合可真是完美不用解释就让人知道若叫小白去暗算人它绝对能完全理解。
御空很满意这个效果在他们震惊时又道:“如果不信小白可以轻易杀死两个战皇、一个大魔导师你们可以派人出来试试在已知它会攻击的情况下接招你们甚至可以事先做出任何防御只要三招过后还有一个活着我天闪御空不但双手奉上两件神兵并带着妻子、弟弟在天下人面前向你们磕头赔罪生杀之权俱交予你们你们敢是不敢?”
一群人紧绷着脸作声不得适才小白展现出来的灵敏、度太恐怖了而原本就在刃山城的高手全都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或多或少都已见识过小白那不可思议的实力至少都能称得上级高手了只要是小白先出招区区两个战皇、一个大魔导或许不用三招就死光了。
御空根本不给他们时间思考停不到两秒口中连珠炮似的道:“量你们这些垃圾也是不敢你们说说自己除了阴谋诡计、栽赃嫁祸外还会什么谁不知道大皇子白夏鹰翔与风神使徒万衰逸、七性剑宗交好当初有多少人见到‘风神殿那些不要脸的武士装模作样要我妻子交出神兵好像和七性剑宗互不相识(那时真的不认识)真是为了大地苍生着想一般这种下三流的手段也能用出别以为你七性剑宗久占正道之名就真能颠倒黑白别人也会自己想的你们白痴难不成也把天下人当弱智?”
这种事七性剑宗还真是第一次碰上说出来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他们却没时间回应御空的做法实在太出人意料了。以前无论他们遇上什么对手占到理的就不用讲了一定是以制裁者的身分出现若是对方被冤枉‘摄于剑宗威名不是卑躬屈膝、低声下气的解释或是恳请剑宗高抬贵手、再行调查反正一定是将事情交待得一清二楚生怕别人不明白。
当然也有例外的少部分较为硬气的就会气怒交加强烈的表示错不在己七性剑宗为显气度便会表示要再调查;或是对方另有靠山作风亦更为强势说没几句就打了起来连口水仗都省下来。可是绝没一个会像御空根本不管别人听进多少也不管他们是否有人叫嚣强辩反正就是自顾自的讲个不停凭其深厚的真气将声音传入所有人耳中从他责问的第一个字出、小白灵活的表演到最后一个字说完整个过程顶多才四分多钟不说七性剑宗诸人连旁观者都被弄得迷迷糊糊聚精会神的听他讲话只要一个失神就会漏听几句。
御空本就不奢望这些话能让他们认错只是要打击他们的威信让更多人对他们产生怀疑是多是少则不在他关心范围别人的眼光根本影响不了他其实最重要的反是后面的声明。
这也是正道、邪道的差别邪道中人哪还听你废话胜者为王打了再讲偏偏七性剑宗自命正道即使今天仗着人多却也不得不保持正道高风亮节的气度人家正大光明的站出来解释他们若不让人讲话岂不显得自己心虚结果御空一讲就停不下来他们也只有哑子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不少弟子都已露出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了不听清楚就不能反驳听清楚了别说反驳连恩考的时间都没有这个御空到底在搞什么鬼呀!
“往事我就说到这里是是非非我也不在乎本来我妻子受到迫害我回来后当然不可能善罢干休所以在几个月前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