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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许安回头的那一眼,看的我很是心塞,就像在对我说,你就是个坏女人。和许安比起来,我简直太失败了。总之这件事情让我感到很沉闷。
江夏的外卖时间到了,这一天与往日不同的是我和他讨论了一下关于傅之言的事情。
“你说我坏吗?”我夹着他带来的菜色,虽然精致,却一点都没有引发我的胃口。
“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自从五年前的分开后,我确实没有正正经经的和他谈论一些事情了。
“因为傅之言。”我扒了扒筷子下的菜,突然觉得没什么胃口了,就直接放下了碗筷,一脸无精打采的看着他。
他见我有想和他聊下去的趋势,也坐直了身板,只是这个因为傅之言一时让他接受不了。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和他掐架,又强行的占有你,你们今天也不会这个样子。”看的出来,他也在为他的不择手段而道歉,“没关系,不管你的事。”只是我现在清楚的知道,我跟傅之言的分手确实是因为江夏,但并不是因为他和傅之言掐架,强行的占有我,而是因为事到如今,我还爱着他。
这是最强大的理由。
“一北我们和好吧。”江夏把这句话说的风淡云轻,就好像是我们只是刚刚吵完架的情侣,前一刻说分手,这一刻又说和好一样。
但是我们的关系,再也不像别的情侣一样单纯,我和他之间隔着的是江庭山,如果和他在一起我就不会隐瞒江庭山的事情,如果不隐瞒江庭山的事情,那么他将会因为我做一个不孝子。
我在这片刻的时间里想了一下后果,如果我告诉他当年是江庭山用钱威逼利诱我,将我驱逐出国,我敢笃定,江夏这一辈子,都不会回去看病重的江庭山,直到江庭上的葬礼上,江夏都不一定会出现。
我回绝了他,“不,不行。”
那一天,江夏也是一步一步缓慢不回头的走上了车,车子在路上再次掀起了灰尘,然后灰尘散落,弥漫了我一眼,他不知道我在客厅的窗户这里看着他悲伤的离开,淡淡的落下了几滴泪。
当眼泪流到唇角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些咸咸的液体,代表了多少苦涩。
觉得再呆在公寓里胡乱的想着一些事情,可能整个脑子都会崩溃,索性沿着公交线搭车去了恒源,没有给季茹打电话,只是想过去恒源里,看季茹在不在,在的话就找她吐吐堆积了许久的苦水。
但是奇怪的是,平日里人来人往的恒源既然零零星星的被挂了几个横幅,然后整个大厦的门口都被长长的横幅封住了,感到荒谬的很,就抓了个站在抗议人群边上,横幅周围的人问了问,“出了什么事吗?”
那个人给了我一个仍有余威的眼神,示意了一下横幅上面,“自己看!”
于是我定睛看了看横幅上面写的字,黑心开发商,强行索贿近千万元!
“还有这种事?”我惊讶的问了出口,那个人轻蔑的笑了笑,“不用这么惊讶,你去看看恒源总裁开的车子住的房子,且不说这些,你看看他的女人开的车子住的房子。再说了,你看看他老婆住的医院一天得花多少钱。”那人给了一个我还太年轻的不屑眼神。
他说的是季茹和季爸,但是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季爸打拼了这么多年,怎么住不起豪宅开不起豪车了?我感到很愤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季茹的电话。
“在哪!”
“说了这两天公司有点忙,当然是在工作啊。”她还以为我不知道。
“你工作什么啊?恒源大厦都被封了。”
她支支吾吾,“你来了啊?”
我嗯了一声,这种事情还是当面说比较好,“你在几楼,我现在就上去。”当我边走边说的时候门前的保安立刻拦住了我。
站在横幅旁边的那个人也好奇的看了看我。
“算了。”我收回刚刚说的话,“你赶紧下来把我弄上去。”
气结的看着拦住我的保安,季茹也是回绝了我,“一北,你先回去吧,我现在也不好下去,你看大厦门口一批拉横幅的人,我下去要被围攻的,你也不用太担心,已经报警了,这些事交给警察处理。”
我半信半疑的挂了电话,一股无力感汹涌而上,只能祈求上天让恒源别出什么事,要不然那种站在旁边帮不上忙的感觉又会打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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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若拉
腿好了之后还是照常的上班,最近部门里流动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应了季茹说的那句话,传媒公司这种地方人心纠葛,气氛诡异是肯定啊。先不管到底是哪儿不对,反正这几天倒是碰到过几次夏烟儿,她装作不认识我,我也乐得清闲。看她的样子,最近也是被琐事烦身,何况这戴蒙纯爱的系列还不让她代言了,这传出去影响多少有点不好。
高经纪人也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动手动脚,在这里观察了几天,才发现仅仅是对我,对他手下的其他艺人也是如此,深受其害的应该就是若拉了,小姑娘不知道高经纪人对他说了什么,反正上次电影拍摄过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也不随便使唤高经纪人了,倒是有一次无意中看到她在茶水室里面抽泣,想来人家是大明星,自己也不想上去问怎么了,免得有套近乎的嫌疑,只是替她抽了点纸。
好像那几天导演退了她一个戏,电影的主题曲也说不让她参与了,好像还挺严重的,我以为她哭是因为在工作上事事不顺心呢。别人工作上的事情既然帮不上,也懒得去劝慰了,毕竟和她的关系也没有好到去安慰的地步,只是个人比较欣赏她在这个混杂的圈子里还没有失去一个21岁女孩该有的直率。
但是那天给她递纸巾的事情过去后,我和她的关系就稍稍的变动了一点点,我也不好说,就是有时候我下班回家她还会跟我说声再见,她们这种独自在娱乐圈里面打拼的人其实很不容易,年纪不大却要一个人承受所有的侮辱诋毁,甚至有时候工作上出了点问题都不知道跟谁诉苦,跟圈子里的人说吧,人前人家是安慰你,可是这天后,不保证人家又背地里阴你一刀。想跟朋友诉苦吧,却发现忙于事业,身份特殊又是明星,朋友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天下午接到季茹的电话,虽然现在恒源一片乱战,也不知道公司好了一点没有,她就打电话过来让我去看医生,做个全身检查。
我倒是突然想起这件事情来,我今年算是倒了大霉了,血光之灾不断,把检查这回事放到了脑后。
“这个周末我得去看江夏的安城演唱会,下个周末再去吧。”我看着办公室里面来来往往的人,无精打采的说道。这种跑腿,为明星擦屁股的事情还不知道干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电话那头的季茹声音有些错愕,“安城?江夏为什么要去小城市开演唱会?安城充其量只勉勉强强算个三线的小城市吧?”
被她这么一说我才惊觉,安城是隶属江城的一个小城市,至于江夏为什么会去安城开演唱会,我也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不是她说,我都没想到这一点。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知道的,可能是因为他之前在安城住过一段时间吧,他爸爸再安城你又不是不知道。”再怎么说,安城算是他的第二个家乡。
“我看是因为你吧!”她一语惊醒我,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安城是我的家乡,更是我们相识相爱的地方,关于安城记忆中只有美好的回忆。
第一次夕阳西下,他在小小的公寓里面亲吻了我,我落荒而逃,第一次和他漫步在晚风习习的江边,第一次他牵起我的手,当着李优他们的面,说我是他认定了的人。
幸福总是来的那么容易,以至于失去的时候我们都太悴不及防。
“不是吧,我现在跟他充其量只是前任的关系。”我说是这么说,反正是按照现在心理的想法就这么说了出来的。
季茹叹气,说我总是缺乏自信,“对了,你跟江夏说了关于他爸爸的事情吗?”
她指的是五年前江庭山的那件事情,我沉默了片刻,实在带不了任何情绪的说道:“没有。”
她有点惊吓,这时候若拉走进了办公室,刚好路过我这边,我干咳了两声,上班时间打电话被别人看见了还是没什么好的影响的。最后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草草的挂了电话。
刚刚走过我身边两步的若拉又退了回来,往我桌上放了两张西餐厅的券,漫不经心的说道:“赞助商给的,你知道演员不能乱吃东西,所以…”她话没说完就直直的走了,是往高经纪人的那个方向去的。
我看着西餐厅的优惠券,是个蛮有格调的位置,和季茹去过几回。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大礼,但是若拉的一片好心看在眼底,思索着自己该回应点什么好呢。
下班之前,我去了若拉的工作间,确实21岁的年纪就拥有了自己的工作间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虽然工作间很小。
刚好进去的时候工作间里没有什么人,陡然撞见高经纪人在若拉的大腿上摩擦,而若拉则是一脸很厌恶却不敢爆发的样子。
刚进来的时候我以为高经纪人只是刚欺负像我们这样的新人,没想到连自己旗下出了名还在不断为公司盈利的艺人都敢欺负。这顿时让我觉得这个圈子昏暗的不得了,也默默的为若拉的隐忍感到不值,刚认识若拉的时候她不是这个样子,才半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怎么就成了这样?我带着疑问打断了高经纪人。
被打断的人正一脸不爽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