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的她,也曾经问过铁男同样的问题。那次,铁男晚间用耳朵贴在筱兰肚子上说要听听儿子的动静,筱兰一边被铁男的胡子弄得痒痒地笑,一边感慨地说“真不知肚子里怎么就会有他了。”
铁男用手温柔地抚摸着筱兰的肚子说“那是我爱你的结果。”
以至于后来刚懂事的儿子问筱兰“妈妈,我是哪里来的?”时,筱兰也回答说“你是爸爸爱妈妈爱来的。”
“爸爸爱妈妈就会有我男孩,那是不是妈妈爱爸爸就会有个女孩?”儿子天真的问话逗得一家三口笑得锅碗瓢盆都跟着欢唱起来。
而现在这东西不是爱与不爱的问题,不是男孩女孩的问题,是没商量的病灶粘上了她,她担心她与铁男的爱会随着这个病灶的消除而一同消失。他们俩平时白天有过不快了只要晚上一缠绵就烟消云散了,所以她很信奉“夫妻没有隔夜的仇。”她很乐意这样地做着女人,做着能让男人快乐让爱延续的女人。而如果没了这女人特有的功能,没了这夫妻关系的润滑剂,生活会是什么样?铁男会是什么感受?人造的能与自己的一个样吗?
“不是女人了!不是女人了!不是女人了!”筱兰脑子里嗡嗡响的全是这句话,她仿佛看到了电脑那端“心的守候”与铁男厮守在一起,她仿佛看到铁男已与她分道扬镳……
当女人这二个字与男人这二个字作区别的时候,女人代表着能分泌雌性激素的人类;当女人承担着繁衍人类的重大职责的时候,女人是人类的功臣;当女人相夫教子地做着贤妻良母的时候,女人是家庭结构的血脉;当“女人是花”的美好象征渗透在视听、文坛、经济领域而芬芳愉悦着人们的时候,女人是一道不可或缺的风景线……而又有谁能真正体谅女人一生所承受的生理负担?经期、孕期、哺乳期、更年期及由此造成的常见的妇科疾病,女人的一生要过多少道生理的坎啊,此时的筱兰正在这道坎上艰难的承受着。
醉翁之意。。。
李锋的车停在依卉的楼下,此时晚上七点十五分。约好七点半接依卉的,李锋提前一刻钟等候着,他知道依卉这样的女子,是不会让车等人一定会人等车的,所以他在依卉可能等候的时间之前就到达,他要给依卉留下热情与诚恳的印象。
七点二十五分,依卉来了,李锋不等依卉走近车就打开车门走出车子,夸张而不失礼貌地伸出手“辛苦你了辛苦你了。”
“客气了李总,你早来了?让你等了,真不好意思。”依卉与李锋握了握手歉意地说。
“叫我老懂吧,筱兰他们都这样叫我,亲热,呵呵。”李锋说着替依卉打开了副驾座的车门并在门边等着依卉上车。按理,依卉初次坐李锋的车,又是女士,李锋该打开后座的车门,但李锋似乎是无意又似乎是有意地疏忽着这个细节。
依卉笑了笑,看了看后座关闭着的车门,又看了看李锋真挚地样子就说了声“谢谢”上了车。
刚过晚饭时间的市区道路很是热闹,李锋不急不慢地驾驶着,他不时用余光观察着依卉,见依卉有点拘谨的样子,便打开了车载CD唱片,一首《夜曲》缓缓响起,依卉的心间微微一颤,这首让她一听就会搅动心底情愫的乐曲瞬间渗透到依卉的思维印记,这是依卉常常听并常常听得盈满泪水的曲子。
从小爱好舞蹈的依卉对音乐有着一种超乎视觉的敏感,曾有老师评价她舞蹈的时候“每个细胞都诠释着音符。”这种敏感以至于让她在离婚前的一段日子里不敢去听音乐,特别是在家里,因为只要一听音乐,依卉就想哭,而她不愿那个冷战着却依然在一个屋檐下生存着的“眼睛”看到她的哭,那怕是哭过的痕迹……而离婚以后的依卉每晚睡不着的时候,就枕着音乐与眼泪地释放着自己,用她自己的话说这也是“情绪的渲泄”。
这首来自“神秘园”的《夜曲》,是依卉最喜欢听的乐曲,那安静与忧伤并揉、无奈与真实交错的旋律,那转换细腻的高低音、穿透生命表层的悲戚音符,让依卉产生着强烈的情感共鸣。
依卉不禁转头看了一眼李锋,她感激李锋放了这首曲子,也惊诧于李锋有着与自己相似的爱好。李锋温柔地接过依卉那一眼,深情地一笑,那眼里的丰富表情让依卉有点尴尬,她赶紧问了句“你也喜欢这曲子?”她想用语言掩饰自己的尴尬。
“嗯,喜欢,常听,不过只是喜欢这曲子带给我的感觉,而并不了解曲子。”李锋一脸诚恳样地回答着。其实,李锋是今晚头一次听这首曲子,他汽车里的这盘CD是女儿昨日买了刚塞给他的,女儿嫌爸爸汽车里的CD“没品位”,说难得坐老爸的车也得享受自己喜欢的音乐,所以就让李锋换上她买的带子,而他今天白天都还没打开过音响。他之所以附和着依卉说喜欢,只是为了拉近与依卉的距离。
李锋的这一招起作用了,知音感及弦音的拨动感让依卉感觉车里有着一种温馨的气息了,眼眶湿润起来。李锋看着盈盈楚楚的依卉心中抑制不住地有着一种冲动……
15分钟的路程用了30分钟,依卉随着李锋来到了迪欧咖啡馆。咖啡馆门前等候着一位瘦瘦高高、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与瘦瘦矮矮茄克休闲裤的李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李锋今天是刻意穿着这样休闲,他想给依卉一个年轻有活力的感觉,而乔则想给女士一个绅士的感觉。
李锋边对依卉说着“他就是乔厂长”,边对那被他称作乔厂长的说“走走走,进去再说”。连依卉与乔厂长握手的机会都没给。
“好好好,我已在二楼订了包箱”乔谦恭地说着跟在李锋后面。
踏上楼梯的那一瞬间,依卉看到了一楼东面卡座上两个熟悉的身影,因那座位是侧身而坐的,所以座位上的人若不转头是看不到走在楼梯上的人的,而楼梯上的依卉却真真切切地看清了那俩人是冬雪与“眼睛”……
包箱里,点过饮品单后李锋对乔说:“你向依卉具体说说你的要求吧。”
“依卉老师,这次要麻烦你帮个忙啦,我厂参加了市里组织的 ‘文化搭台,企业唱戏’专题月活动,有一场文艺演出可以将参赛单位的产品搬上舞台宣传,我们厂是生产浴缸的,我想请你帮我们编排一个宣传浴缸的舞蹈。我请过人家啦,人家说有点难度,李总说你能行。”乔说着看向李锋。
依卉也将眼光投向李锋,她不知道李锋怎么会让她为这个厂去排练节目。
李锋哈哈笑着说“是这样的,我呢与乔厂长是哥们,他来我这里买过车,我的百货公司呢现在为他销售浴缸,哈哈,我们常一起喝酒是酒肉朋友啦。他那天喝酒时说起排节目的头疼事,我就向他推荐了你,铁男曾告诉我你可是省舞协会员,还得过许多奖哦。”
李锋说得没错,确实是铁男告诉他的,自从上次去了铁男家吃饭见过依卉后,李锋与铁男喝酒时常有意无意地提起依卉,他想了解这个给了他好感的女人,他想走近这个与冬雪不一样气质的女人,这次牵线乔厂长就是他给自己制造的一个机会,要不然他才不愿关心什么演出不演出的事呢。他今天从筱兰那要来了依卉的手机号码,并说有个朋友紧急事求依卉帮忙将依卉约了来,依卉则因着李锋是筱兰家的好朋友就答应了。
“我也不知能否帮好这个忙,试试吧。”依卉对舞蹈一直是有信心的,但毕竟也就业余的底子,她知道自己能力还是有限的,所以实话实说的答应着。“不过,女儿这个月要高考了,我可能得为女儿服务,所以时间上比较紧一些。”依卉又歉意地补上一句。
“我们是下个月演出,不急,等你女儿高考结束吧。”乔善解人意的说。
依卉感激地看了乔一眼“那就好,没问题了。”
尔后,三个人又闲聊了一些与舞蹈无关的事,李锋说了一次出国迷路又不会外语急得焦头烂额的事,依卉说了自己没有方向感,进这商店门出那商店门就不知路在何方的事,乔说了自己是福建人,刚来A市时听不懂本地话出尽洋相的事,三人都被各自的“丑闻”逗得几乎笑出了眼泪,彼此的陌生感也慢慢地淡化了。
离开咖啡馆时,依卉看了一眼一楼东面的卡座,冬雪与“眼睛”已不在了……
网友初见
冬雪看到“孤独的胡子”照片后,心里一直欣喜着,她对“胡子”与“阿伟”外貌上极大的反差产生了兴趣,或许异性相吸很大程度上开端于那一面之悦?至少一见钟情少不了这种因素吧?虽然只是照片,而冬雪却如见其人的遐思着。
“孤独的胡子”发出照片的时候很定心,他对自己的形象颇感自信,当年追依卉的时候,他就感觉凭着自己的这番美男子条件不怕打动不了依卉,所以婚后他也一直自傲着这份资本,以至于婚姻越来越不和协时他还在疑惑“为什么”。现在,他同样地对“长发”充满着信心,他知道照片发出后会比神秘地聊天更能吸引“长发”,所以当“长发”要求他发张照片时他简直有点迫不及待了。
但照片发出了,邀请发出了,却没见动静,“胡子”心有不甘,他既想看到“长发”的模样,更想加快与“长发”亲近的步伐,他感觉网络太虚,走向现实才能真正拥有。于是他打算再一次地发出见面邀请。
“什么时候能请你吃饭?”
“我什么时候答应与你吃饭了?”
“你要我照片的时候。”
“哈哈,那是逗你玩呢。”
“不行,这不公平。”
“男女公平本来就很难做到呀。”
“求你了,让我见你一次吧,要不然我一直以为自己在梦里。”
“……”
“好不好嘛?”
“……”
“就一次,就一次,你如果看见我就讨厌我,你可以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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